第四十五章理察的後手
理察擦去嘴上的血跡，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呵呵呵…」理察邊狂笑著，嘴角的血液還不停地流著。
這一幕看起來極其地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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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笑什麼？你已經快要死了。」蒂雅目視著理察這般瘋狂的笑，著實不對勁。
胸口被貫穿，現在還不停地流著血，這般情況他還能有什麼後手。
「沒想到、沒想到，最終被算計的居然是我自己。」理察停止了狂笑，面色慢慢歸於平靜。
他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魔瓶，瓶口還繡著暗金色的花紋。
裡面的液體呈現很濃的黑色，在魔瓶里流動著，似乎還隱隱冒著些許氣泡。
瑟曦瞳孔猛地收縮，那種小魔瓶她見過，並且不止見過一次。
那便是序列魔藥，但她所見過的序列魔藥里都是有編號的，而理察手裡拿的那瓶並沒有標明序列。
只是有一種可能，序列魔藥O。
這是突破到S級的序列魔藥，但理察怎麼可能會有，A級與S級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理察，你才進階A級幾年時間，強行突破S級的話，你的身體會崩潰的。」瑟曦大聲提醒道。
他指的崩潰，是精神上的崩潰，到時候理察，將會成為一個沒有神智的殺戮機器。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理察把序列魔藥高高舉起，透過陽光的照射下，欣賞著裡面的液體，「呵呵，S級的力量，我的了。」
瑟曦沒有猶豫，迅速地沖向理察，他要是真的突破了S級，整座聯邦的人都要死。
理察沒有理會向他撲過來的瑟曦，他咬開瓶塞，將一整瓶序列魔藥吞入。
瑟曦停在了理察數英尺前，序列魔藥已經入體，她已經阻止不了了。
「理察是從哪裡得到的序列O魔藥，肯定跟他身上的黑線有關。」
魔藥的能量已經滲透進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讓他吐出來。
蒂雅和緹莉婭並不了解機械神國的序列魔藥，但看到瑟曦這麼緊張的神情。
她們也能猜到那魔瓶裡面的液體並不簡單。
這個才是理察的後手，S級的序列魔藥。
只見理察身體緩緩的被一股黑氣包圍，那股黑氣仿佛在清洗著他的身體。
他身體裡的黑線又重新冒了出來，就像是子嗣遇到了祖先一般，紛紛在理察的身體上擺弄著。
在理察的身體上鑽來鑽去。
羅伯特將身體撐起，他將身體緩緩靠在牆上，看著冒著黑氣的理察。
「這…黑魔法的魔能波動。」
別人可能感受不出來，但他在機械室遇到的黑魔法地脈的氣息，與現在理察身上的同出一轍。
「剛剛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大boss，不帶這麼玩的。」
S級的元素師。
而且還是一個變異的。
是他一個F級小菜鳥能夠對抗得了嗎？
理察的瞳孔猝然變成了黑色，剛剛被蒂雅捅穿了胸膛，開始慢慢被黑線包裹著。
那些黑線就像是縫衣服一樣，一點一點地把那塊傷口給縫合。
那處捅穿傷立馬復原，就是上面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黑色。
瑟曦感覺到自己腳下突然開始震動，他下意識地跳下了魔法陣。
下一刻，咔嚓的聲音一陣陣響起。
整個魔法陣以理察為中心，開始慢慢出現一道道裂痕，而後炸裂開來。
千鈞一髮之際，蒂雅急忙獸化腿部，撲向緹莉婭，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抱下了魔法陣。
緹莉婭還沉浸於理察突然的變化之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姐姐抱在了懷裡。
她感受著姐姐身上的溫度，她似乎還是小時候那個天真的小女孩，每天都拉著姐姐陪她玩。
「姐姐…」下意識的，她又叫出了姐姐的稱呼。
蒂雅看著自己懷裡的妹妹，臉上勾起一道微笑，橘色的貓耳向上耷拉著。
她用另一隻沒有獸化的手，撫摸著妹妹微微垂下的白色貓耳。
整個魔法陣連著石柱轟然倒塌，就像遭遇了一場地震。
煙塵中，隱隱浮現著理察的身影。
他的眼睛半眯著，仿佛就像是一個剛睡醒的打工人，黑線從他的背後、頸部開始向前面蠕動著。
就如同是一個大型的人形蜘蛛。
「你們是誰？」
理察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開口道。
煙塵緩緩散開，理察的身影浮現在眾人面前。
他似乎還是原來的那個公爵，只是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濃重的墨黑，褪去了往日的神采，死氣沉沉的。
你們是誰？
眾人聽到這個問題，首先是後退，然後是觀察著理察的表情。
發現他似乎沒有在說謊，他是失憶了還是…身體被某種東西給控制了？
羅伯特咽了一口唾沫，他現在手腳已經可以活動了。
他靠著牆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理察。
空殼…空殼…
和埃德蒙一樣，他身上沒有生機，也沒有死氣，只剩下了一具空殼。
「埃德蒙說過當他們晉升S級之後，身體就不再是他們的了，所以他才要跌落到A級，這樣才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羅伯特回憶著埃蒙德對他的話，「猜的沒錯的話，他這具身體已經被那些黑線給占據了。」
「你們是誰？」理察再次開口，這次話語裡多了些許的不耐煩。
「我們…」
「我們是您最真誠的僕人。」羅伯特搶在蒂雅面前，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臉上掛著一個真誠的笑容，一步一步地走向理察。
「僕人？」
「對的，我們為了能讓你復活，可是花費了一具A級的身體。」羅伯特聲音無比的真誠，雖然他在瞎扯。
蒂雅看到羅伯特如此恭敬，便沒有再多嘴，他並不清楚眼前的理察究竟是怎麼回事。
瑟曦滿臉擔憂地看著羅伯特。
看來他瞞著我的事情還挺多的，他絕對早就和冕上商量了什麼。
他瞞著我，就瞞著我唄，為什麼我心裡會產生一股很不爽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她勾結了我的仇人。
不對不對！裡面肯定另有隱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