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攤牌？還是繼續瞞？
是沈書煜的媽媽。
宋晚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阿姨......抱歉，那個車子的維修費用，我來出。」
沈母盯了宋晚音看了幾秒。
擺了擺手，「不用了，你沒傷著吧？」
「沒有。」她說。
沈母點了點頭，「那就好，我現在趕時間，以後見面再聊。」
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宋晚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車裡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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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排座椅上堆著好幾個購物袋，看樣子像是一些玩具，和品牌童裝。
她愣了愣神。
沈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神色一變。
隨即笑著將身子往前一探，似乎是要將那些禮物擋住。
「朋友家孩子過生日，順路買的。」
宋晚音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沈母沖她笑了笑，車窗緩緩升起。
回去的路上，宋晚音開得很慢。
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是沈書煜有孩子的那句話。
她攥緊了方向盤，指節發白。
回到家，安安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她手裡的樂高，歡呼著撲過來。
「媽媽！霍格伍茲！」
宋晚音蹲下來把盒子遞給他，安安抱著盒子在原地轉圈，宋母在旁邊笑，「看把你高興的。」
宋晚音扯了扯嘴角。
到了晚上，沈書煜沒有來。
他打了個電話，說臨時有事。
宋晚音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心裡的那股不安，沉甸甸堵在胸口，怎麼都揮之不去，反而愈演愈烈。
掛了電話，她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她去了醫院。
沒有告訴任何人。
她走到門口時，透過門上的小窗看見葉時安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皺著眉頭看文件。
而傅宴辭仍舊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宋晚音推門進去，葉時安手裡的動作一頓，放下文件，露出驚訝的神情。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他。」
「他才睡著。」
宋晚音淡淡的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只一眼，便看見了文件右上角那張小小的證件照。
一個約莫六歲左右的男孩，她沒看清臉，只看到了那孩子一頭亮麗的金色頭髮。
她的腦海里瞬間想起昨天樂高店裡，那個奇怪的金髮女人和她手機里的孩子。
葉時安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神色微變，冷靜的將文件翻了個面。
他微變的神色，被宋晚音捕捉到了。
她很確定，這份文件，和她有關。
「那是.......」她問。
葉時安搖頭，「沒什麼。」
「給我看！」
葉時安沒有動，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複雜地看著她。
宋晚音走上前，伸手將那份文件拿了起來。
葉時安沒有攔。
她的手顫抖著翻開文件。
臉色驟變。
原來沈書煜他......真的有個孩子。
傅宴辭沒說謊。
那孩子是個混血，名字叫Leo，他的母親叫Sophie，是個法國人。
那個在樂高店裡和她搭訕的金髮女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宋晚音的指尖冰涼，她盯著那張證件照上男孩的臉。
金色的捲髮，深眼窩，五官里依稀能看到沈書煜的影子。
六歲半。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在他沈書煜回國前，就已經存在了。
「音音。」葉時安忽然站起來，「這份文件是傅宴辭之前托我查的，本來不該讓你看到。」
宋晚音想起昨天遇見沈母時，那著急離開的神色，以及車裡的那些品牌童裝和玩具。
想起她說「朋友家孩子過生日」，想起她擋在那些禮物前的動作。
原來不是朋友家的孩子，是她的孫子。
宋晚音把文件合上，輕輕的放回原地。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太陽穴突突地跳。
「音音。」葉時安站在她身後，聲音放得很低，「你還好嗎？」
宋晚音沒回頭，「什麼時候知道的？」
葉時安沉默了兩秒，如實說：「你們訂婚前兩天。」
宋晚音閉了閉眼。
訂婚前兩天。
那個時候她正在家裡準備訂婚的事宜。
宋家上下都鬆了口氣，覺得她終於從傅宴辭那段荒唐的婚姻里走出來了。
她也是這麼以為的。
「他為什麼查？」她問，聲音乾澀。
葉時安看著床上昏睡的傅宴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覺得呢？」
宋晚音沉默了。
她想起傅宴辭說那句話時的樣子。
當時她只覺得他在發瘋，在嫉妒，在用最卑劣的方式攪亂她的生活。
後來傅宴辭吐血暈倒，她都沒把那句話當真。
她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翻到第二頁。
上面寫著Sophie的住址，還有Leo就讀的國際學校。
地址在城西，離沈氏集團開車不到三十分鐘。
「沈書煜那邊……你打算怎麼問？」
宋晚音沉默了幾秒。
「再說吧。」
她拉開門走出去，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六歲半。
Sophie。
Leo。
還有昨天在樂高店裡，那個女人笑著說「我先生在外面等我」。
她攥緊了手裡的車鑰匙。
........
回到家時安安正在客廳里拼樂高，霍格伍茲城堡已經搭出了半個輪廓。
他看見她回來，興奮地舉著一塊積木沖她招手：「媽媽快點和我一起搭城堡。」
宋晚音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在他旁邊坐下來，幫他找下一塊零件。
安安低著頭專心拼裝，小嘴絮絮叨叨地說著城堡里住著哪些巫師。
誰最厲害，誰的魔杖最漂亮。
她聽著聽著，走了神。
醫院裡，她問沈書煜是不是換香水了。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說什麼辦公室里有味道，借用女同事的香水噴了噴。
當時的她心裡的不安，被他的話壓了下去。
原來香水味是那個法國女人的。
安安歪著腦袋看她，忽然說：「媽媽，你不開心嗎？」
她愣了一下，「沒有啊。」
「媽媽說謊。」安安說得很認真。
「一定是因為沈叔叔最近很忙，沒時間陪媽媽吃飯，對不對？」
話音剛落，宋晚音的手機震了起來。
電話是沈書煜打來的。
「中午一起吃飯，有事跟你說。」
她愣了好一會兒，半晌沒說話。
他想說什麼？
攤牌？還是繼續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