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什麼時候離婚

  傅宴辭的動作驟然停住,浴室里只剩下嘩啦啦的水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手機鈴聲在浴室里迴蕩,傅宴辭短暫的失神。

  宋晚音趁著他分神的間隙,猛地將其推開,抓起一旁的浴巾把自己緊緊的裹住。

  呈防禦的姿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傅宴辭看了她一眼,眸中的欲色漸漸的消散。

  捏了捏眉心,伸手關掉花灑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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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鈴聲消失了,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傅宴辭拉過一旁的浴巾將身體上的水漬擦乾。

  「記住,傅太太的位置,不是你想丟就丟的。」

  冷漠的話音剛落,拿起一旁的手機,打開門走了出去。

  宋晚音在浴室里靜靜地待著,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終於鬆了一口氣,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沉默不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門被人敲響。

  張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太太,薑湯煮好了,您快趁熱下來喝一口,先生特地吩咐的。」

  她本能的想拒絕,轉念一想,喝薑湯似乎能緩解孕吐。

  「好,我洗好就來。」

  .........

  她來到餐廳,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已經被張媽放在桌上。

  旁邊還貼心的配有一碟蜜棗。

  張媽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先生出門的時候叮囑了,讓您一定要喝了它驅寒。」

  叮囑?宋晚音在心裡冷笑,傅宴辭竟然會關心她,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對了,太太您中午還沒吃飯,您想吃點什麼?我給您做。」

  宋晚音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

  「沒什麼胃口,你隨便煮點粥吧。」

  說完拿出勺子,端著薑湯碗,一口一口的喝著。

  「啊?就喝粥?這太清淡了。先生吩咐過......」

  辛辣的薑湯滑過喉嚨,她快速的拿起蜜餞塞進嘴裡。

  「是他吃還是我吃?」她的聲音很輕,卻有著十足的震懾力。

  張媽噤了聲,默默退出餐廳。

  一碗薑湯下肚,有些燥熱,額頭上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慢悠悠的走到院子裡,站在花圃旁邊靜靜地看著。

  自從她嫁過來以後,便一個人守著這座別墅。

  平日裡無聊了,就擺弄些花花草草打發時間。

  誰曾想,這些花草,養著養著竟越發的一發不可收拾。

  原本是小小的一個角落,慢慢變成了一塊一塊的花圃。

  她還記得凌雅琴帶著傅宴婷來這裡,趁她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拿著鐵鍬把這些花鏟了個精光。

  等她發現時,已經晚了。

  她坐在花圃里,哭了很久很久。

  哭那些無端殞命的花,也哭她自己。

  後來傅宴辭回來,她實在是沒忍住,將傅宴婷偷偷毀壞花圃這件事告訴他。

  誰知道傅宴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她。

  「毀了就毀了,幾株花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她至今都記得他那時的神情,淡漠,不耐。

  那種漫不經心,無所謂的樣子,比起傅宴婷明目張胆的破壞,更讓她心寒。

  她重新買種子,將其種下。

  漸漸的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花圃又熱鬧了起來。

  從那以後,傅宴婷欺負她的事情,她再也沒在傅宴辭面前提過。

  日子就像花圃里的花,開了又敗,敗了又開。

  宋晚音依舊一個人住在這個豪宅里。等待著傅宴辭的寵幸。

  「太太,粥熬好了。」張媽的聲音傳來。

  宋晚音收回思緒,應了一聲。

  轉身朝著餐廳走去。

  她確實也沒什麼胃口,但還是強撐著坐在餐桌旁喝了幾口。

  「太太,您還是再喝點吧,我看您胃口好像不是很好,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她握著勺子的手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不用了,只是這幾天受了寒,沒胃口罷了。」

  張媽還想再勸,她放下勺子,站起身:「我先上樓,有些累了。」

  看著宋晚音上樓的背影,張媽嘆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

  「太太,先生今晚會回來吃飯。」

  宋晚音腳步沒有絲毫說完停頓,也沒有回答,徑直朝著房間走去。

  ...........

  醫院病房裡。

  傅宴辭到的時候,病房裡還有凌雅琴和傅宴婷。


  「你們怎麼都在這?」他皺著眉開口。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我兒媳婦兒住院,我能不來看?」

  凌雅琴拍著南梔的手,一臉笑意。

  「阿姨~」南梔羞紅了臉。

  「南梔姐,你放心吧,我們家,我和我媽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放心吧。那個女人遲到要滾蛋。」

  「婷婷,音音是你嫂子,你別瞎說。」南梔急忙的辯解,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傅宴辭。

  「哎呀,南梔姐,你太善良了,怪不得鬥不過宋晚音那個賤人。」

  婷婷看到南梔這樣,越發的氣憤。說話也毫不顧忌。

  傅宴辭聽到妹妹這樣說話,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

  「傅宴婷!!!那是你嫂子,注意你的措辭!」

  「幹嘛啊,哥,你不會愛上那個賤人了吧?那我們南梔姐姐怎麼辦?她可是等了你三年!」

  這話一出,房間裡三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盯著傅宴辭。

  南梔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很快就恢復了溫柔的神情。

  「婷婷,你哥哥說的對,她現在還是你嫂子,你不該這麼說她。」

  傅宴婷不以為然,冷哼一聲。

  「我才不認這個嫂子,我的嫂子只有南梔姐姐一個人。」

  南梔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果然小女孩最好騙。給點好處,上趕著站隊。

  凌雅琴白眼一翻,也在一旁幫腔。

  「我可從來都沒承認過這個兒媳婦兒,更何況嫁進來三年了,肚子還沒動靜。

  要是當年梔梔嫁過來,我現在都抱上孫子咯。」

  凌雅琴提到孩子,南梔臉色煞白。

  強裝鎮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阿姨,都過去了。」

  柔柔弱弱的模樣,看的凌雅琴一陣心疼。對宋晚音的意見也越來越大。

  傅宴辭聲音低沉,帶著警告的意味。

  「媽,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凌雅琴一聽傅宴辭的話,想到了別墅里兒子的猶豫不決。

  「兒子,今天當著南梔這孩子的面,你給媽交個底,你什麼時候和宋晚音離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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