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再遇雲香嵐

  第222章 再遇雲香嵐

  

  在這四人中,有一位是身形乾瘦、處於築基後期巔峰的中年男子。

  另一位是操控成套飛箭靈器的築基後期女子,她生得冷艷動人,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兩側。

  她身著一襲中短款的黑色裙紗,裙紗隨風輕輕飄動,隱約露出她修長白皙的手臂和美腿。

  許長安敏銳地感應到,這位女子的法力波動,竟可與赤焰門中的真傳弟子相媲美,只不過她修煉的卻是魔道功法。

  剩下的兩人都是築基中期修為,一位是頭髮花白的老嫗,另一位是年輕男子。

  老嫗操控著一把光霧寶傘,寶傘綻放出柔和的光芒,隱隱形成一道防護屏障;青年男子則手持一把金光法劍,劍身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劍氣縱橫。

  這兩人相互配合,似乎是施展了某種合擊之術,其威脅程度不亞於那冷艷女子。

  就在剛才,僅僅是那長發冷艷女子的偷襲,就差點讓許長安受傷。

  而此刻,實力最為強勁的乾瘦中年男子,終於成功激發了法寶的雛形。

  「錚!」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劍鳴。

  只見那把黑色的小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模糊一閃,竟直接穿透了虛空。

  帶著假丹級的強大威壓,如同一顆流星般刺向許長安。

  這一擊,是在眾人圍攻的局勢中趁勢發動的,威力驚人,即便是普通的築基後期巔峰修士,也極有可能在這一擊之下殞命。

  「被埋伏了?」許長安心中暗忖,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許長安深邃的眼眸中驟然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他手指如電,迅速拍出一張二階上品的防禦符籙。

  符籙剛一觸及身體,便化作一層耀眼的金色光罩,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轟咔!」

  刺耳的爆裂聲響起。那二階上品的金色光罩竟如薄紙般脆弱,直接開裂,被黑色小劍輕易戳出一個碩大的窟窿。

  與此同時,許長安身前懸浮的黑色盾牌也發出刺耳的哀鳴,靈光急劇黯淡,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從半空中跌落。

  千鈞一髮之際,許長安猛地祭出一具二階上品的烏龜傀儡。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這具傀儡硬生生將僅剩三成威力的黑色小劍格擋開來。

  「嗤!」

  就在這時,許長安猛地一歪脖子,堪堪躲過一枚閃爍著寒光的暗藏短箭。


  那短箭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將後方一塊巨石擊穿,在石面上留下一個深邃的腐蝕孔洞。

  「嗯?反應挺快!」

  不遠處的長髮冷艷女子不由輕咦出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沒想到許長安在「竭力」抵擋法寶雛形攻擊的同時,還能如此敏銳地躲開她的殺招。

  「這小子保命手段倒是不俗。」操控法寶雛形的乾瘦中年眯起眼睛,心中暗忖。

  以剛才那等程度的攻擊,尋常築基後期修士恐怕早已身死道消,就算不死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可眼前這人看似慌亂,卻最終毫髮無損。

  「地岩鼠!」

  許長安突然厲聲喝道,同時右手一揮,二十六張黃色符籙瞬間浮現。

  霎時間,一片黃蒙蒙的飛沙狂風席捲而來,將他和地岩鼠所在的區域完全籠罩。

  許長安心中暗自慶幸,當年在玄天宗試煉時學到的符陣技巧,此刻派上了大用場。

  若非如此,被四位築基修士埋伏,他絕不可能保持如此冷靜。

  不過,他絲毫不敢大意。

  雲香嵐無緣無故失蹤,此地又留有防護陣法被強行攻破的痕跡,種種跡象表明,對方絕不止眼前這幾人。

  築基後期巔峰修士恐怕只是先鋒..

  必須速戰速決!」

  許長安在心中給自己敲響警鐘。

  他懷疑,真正的危險可能還在後面。

  眼下這陣飛沙走石,不過是爭取時間的權宜之計。

  黃沙漫天,狂風呼嘯。

  許長安的身影在飛沙中若隱若現,由二十六張符籙構成的「飛沙走石陣」將方圓數十丈籠罩其中。

  「哼!區區符陣,也敢在我等面前賣弄!」

  乾瘦中年冷哼一聲,手中黑色小劍再次亮起幽光。

  他身旁的長髮女子則雙手掐訣,十二枚藍色箭矢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從不同角度射入黃沙之中。

  「叮叮叮!」

  箭矢撞擊聲接連響起,卻全部落空。

  「不好!」乾瘦中年突然臉色大變,「他在布更大的符陣!」

  話音未落,黃沙中驟然亮起三十六道金光!

  「天羅地網符陣,起!」

  許長安冰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只見三十六張二階上品符籙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金色大網,將四名築基修士全部籠罩。


  「快退!」老嫗驚呼一聲,手中寶傘急速旋轉,試圖抵擋符陣攻擊。

  青年男子則揮動金光法劍,斬向符網薄弱處。

  然而為時已晚。

  「轟!」

  金色大網猛然收縮,無數金色絲線如利刃般切割而下。

  老嫗的寶傘瞬間被切成碎片,青年男子的法劍也斷成數截。

  「啊!」兩人同時發出慘叫,身上出現數十道血痕。

  乾瘦中年和長發女子情況稍好,但也狼狽不堪。

  乾瘦中年召回黑色小劍勉強護住要害,長發女子則犧牲了三枚箭矢才保住性命。

  「該死!」乾瘦中年咬牙切齒,「這小子符陣造詣竟如此之高!」

  他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劇烈震動。

  「唰唰唰!」

  二十具黑甲衛破土而出,手持弓箭,箭矢鋪天蓋地朝著四人射去。

  這些傀儡配合默契,每一箭都堪比鍊氣後期。

  「傀儡術?!」長發女子花容失色,急忙召回剩餘箭矢護身。

  乾瘦中年臉色陰沉如水:「倒是小看你了,不僅是符師,還是傀儡師!」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黑色小劍上。

  小劍頓時黑光大盛,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斬向許長安真身所在。

  「找到你了!」

  許長安早有防備,手中暗紅色長矛突然亮起刺目血光。

  「破!」

  許長安話音未落,無數金絲憑空浮現,將疾馳的黑色小劍層層包裹。

  與此同時,長矛與黑色小劍正面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黑色小劍哀鳴一聲,倒飛而回,劍身上出現一道細微裂痕。

  「噗!」乾瘦中年噴出一口鮮血,法寶雛形受損讓他心神受創。

  許長安也不好受,剛剛那一下消耗了他近三成法力,手臂被反震之力震得發麻。

  「就是現在!」

  許長安指尖剛剛凝聚起激活符陣的法力,一道低沉而不悅的聲音,卻如驚雷般從山谷下方傳來。

  「一群廢物!」

  轟噗!

  伴隨著一股令人室息的假丹級靈壓驟然爆發,漫天泥沙四散飛濺。

  一道裹挾著黃霞輝映的高大身影,如同從地底衝出的遠古凶獸般躥出。


  待那黃霞般的丹力漸漸斂去,顯露出的竟是一個半禿、蓄著濃密絡腮鬍的中年男子。

  他周身氣息沉穩如淵,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

  「碧真人?難道是赤蛟仙城的那位假丹客卿!」

  許長安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頭頂天空中的這位假丹高人,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渾身肌肉繃緊,手中暗紅色長矛被擰的咯吱作響。

  許長安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此人的種種傳聞—這位碧真人不僅修為高深,更以行事狠辣、不擇手段著稱。

  最令人不齒的是,他不僅喜歡以大欺小、恃強凌弱,更陰險的是此人極其喜歡偷襲,不管是面對同級真人還是低階修士。

  在赤蛟仙城中可謂臭名昭著。

  此刻,這位惡名遠播的假丹客卿突然現身,無疑讓本就危急的局勢雪上加霜。

  許長安暗自咬緊牙關,心中警鈴大作。

  同為假丹真人,眼下這位卻是比青陽宗的那位朱文遠強大了數籌不止,並且更加難纏。

  許長安確實有把握在假丹真人手中保命,但也只限普通假丹真人。

  眼前這位顯然不在此列。

  何況,另外四名築基中後期的修士,聯手之下完全不弱於自己。

  「破!」

  碧真人居高臨下地冷瞥了一眼腳下的符陣,眼中滿是不屑。

  他反手一掌重重拍下,雄渾的結丹級別法力如洶湧的山洪般傾瀉而下,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手掌輪廓,那手掌五指張開,每一根都仿佛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量。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兩座精心布置的二階上品符陣瞬間崩潰瓦解。

  符陣破碎產生的強大衝擊力,不僅將許長安徹底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還如同一記重錘,將潛伏許久的地岩鼠硬生生逼了出來。

  一人一鼠在這股恐怖的勁風余浪中悶哼一聲,體內氣血翻騰如潮,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數丈。

  許長安咬緊牙關,雙腳死死釘在地面上,運轉法力穩住身形;地岩鼠則四肢用力抓地,精壯的身軀在狂風中微微顫抖,好不容易才勉強定住了身形。

  「碧真人,晚輩乃是鶴劍塵的————」

  許長安眼見形勢危急,連忙拱手施禮,試圖攀附關係,期望能藉此讓碧真人手下留情0

  然而,碧真人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根本不容許長安把話說完。


  他單手迅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嗡!

  剎那間,一條十幾丈長的龍首泥沙從地面沖天而起,橫掠天空。

  那龍首栩栩如生,張牙舞爪,咆哮聲震得周圍空氣都劇烈震盪,仿佛要將人的氣血都給震散。

  龍首攜帶著滾滾風沙,如同一頭憤怒的遠古凶獸,翻身朝著許長安撲去。

  許長安心中一凜,哪還敢有絲毫保留。

  他立刻全力激活黑色小盾,這件極品防禦靈器瞬間綻放出耀眼的靈光,試圖抵禦龍首泥沙柱子的攻擊。

  然而,這靈光僅僅維持了瞬息便開始暗淡下來。

  僅僅支撐了兩息時間,青木靈甲便被龍首泥沙柱子輕易攻破,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好在許長安早有準備,身上攜帶的符籙和暗中施展的青木靈甲及時發揮作用,形成一道防護屏障,擋住了龍首泥沙柱子餘威的衝擊。

  儘管如此,許長安仍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了幾下。

  「此人的實力,恐怕不比葉家老祖差!」許長安在心中暗自評估著碧真人的實力,臉色愈發凝重。

  碧真人見一擊未能將許長安徹底擊敗,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張口吐出一道寒光,那寒光在空中迅速凝聚,化作一口石仗。

  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靈器,而是一件貨真價實的法寶!

  它散發出來的靈壓近乎真丹修士,讓人僅僅遠遠看著,便心生敬畏。

  那石杖滴溜溜一轉,迅速凝聚起深黃光華,在許長安頭頂上方盤旋不定。

  那深黃光華仿佛有千鈞之重,給人一種泰山壓頂般的沉重感。

  許長安心中凜然,這一仗若是打下來,足以崩開山嶽,將自己徹底碾碎。

  此人無論實力還是鬥法經驗,都遠勝朱文遠。

  估計就算是精品二階上品的防禦符籙,恐怕都扛不住對方這法寶的一擊。

  面對碧真人這樣的強敵,必須全力以赴,方有一線生機。

  許長安的手指剛觸碰符寶,準備召喚准三階的金犀傀儡。

  就在此時,地洞中突然傳來一道帶著明顯不滿的聲音:「搞什麼?這麼大動靜,不怕把三階妖獸和外人吸引來?」

  這聲音雖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嚴真人!」

  「嚴大師。」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碧真人剛剛飛出來的深坑中,突然冒出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

  他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白髮如雪,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

  隨著他的出現,一股更為強大且內斂的氣息緩緩瀰漫開來。

  又一個真人!

  許長安的心猛地一沉,頓感棘手萬分。

  原本面對碧真人就已經讓他感到壓力如山,如今又冒出一個嚴真人,這局勢瞬間變得愈發複雜和危險。

  許長安的大腦飛速運轉,思忖著該如何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就在他絞盡腦汁之際,地洞中突然顯現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當看清那道倩影時,眼睛瞬間瞪大。

  「雲道友!」

  「許道友!」

  雲香嵐則一臉驚喜地看向許長安。

  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