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開

  他們一路去過陸家莊，登過鐵掌峰，去過大理，走過雲南。

  去草原騎過駿馬牧羊，在金國拿著刀劍闖皇城。甚至去看過西域的風土人情。

  如果不是幾女拉著，顧晨都想留在那裡了。為了此事，顧晨被罰一個月不許他進房休息。

  在華山之巔顧晨一人一劍敗盡天下英豪，更是一劍削去了紫霞峰的變革山尖，留下「攜劍傲盪諸天，攜美共度紅塵。」後揚長而去。

  之後又和洪七公，黃老邪一起在樓頂連喝三天三夜，直到二人醉臥不醒，作弊成功的顧晨才有些晃悠的離開頂樓。

  另外二人酒醒之後，招呼都不打就轉身而走，動手沒贏就算了，連喝酒都輸了，最後顧晨拿著九花玉露丸的配方和碧海潮生曲曲譜，開懷大笑。

  但笑聲剛起，就被黃蓉揪著耳朵，給拉進了房間裡，因為顧晨晚上不僅僅走了水道，連旱道都通了好幾遍，如果不是幾個姐妹幫忙上藥，估計今日都下不了床。

  開始幾年他們還會碰到劫道的，飛賊什麼的，只從顧晨在華山上一戰成名，之後的幾年連那些助興的都沒有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幾女也厭倦了在外奔波，便再次回到了那個峽谷，之後的幾十年間顧晨等人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黃老邪偶爾會來見見黃蓉外，也就七公會經常進谷找顧晨喝酒。

  顧晨曾動過去去尋小龍女的想法，不過後來聽說楊家絕後，也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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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都四十多了也沒有娶妻，也沒能和七公學什麼武功。

  顧晨就安心的待在谷內，陪夫人們打打牌，下下棋，合奏一下詞曲，偶爾會在夫人面紅耳赤之下，給她們畫上幾幅仕女圖，雖然都和他說毀了，但顧晨知道那是都被她們藏起來了。

  隨著時間，妓女慢慢的都青春不再，但顧晨對她們始終如一，這些連連個喝酒的都沒有了，七公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了，估計是死在了那個不知之地，黃老邪都死好久了。

  隨著幾女漸漸老去，顧晨反而又偷偷忙了起來，那座打造了五年之久的樓房，一直被顧晨養護的很好。

  當顧晨將那一具具棺木放在那樓里的時候，這個江湖早已忘記了他，江湖是善忘的，就好像當年的獨孤求敗，又有幾人記得他。

  因為用來防腐的藥材，幾女都保持著最後的容貌，顧晨將那些棺木一一打開，把那些被她們珍藏的畫卷放在各自的身邊，再合上。

  看了最後在他懷中睡去的程瑤迦一眼，顧晨轉身離開了樓房，那十幾匹駿馬，已經死去了許多年，就被顧晨安葬在了峽谷之內，

  現在顧晨用上了畢生功力，帶著那高高大大的樓房，再次落在了谷內，放在了竹屋的旁邊。

  一把大火，燃盡了顧晨對這世間最後的留戀，也燃盡了顧晨所有的思念。

  大火之中有一把被顧晨一直使用的劍，算作是他最後的陪伴。大火燒了四天，顧晨站了四天。

  灰燼之中不知為何多了一個東西，顧晨沒有理會那周圍炙熱的高溫，緩緩拿起那還在發燙的東西，顧晨覺得這是她們留給他的，所以顧晨將它緊緊握在了手心。

  顧晨最後看了一眼那樹，那山，那水，消失在了這個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