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而後立

  顧晨三人時而緩步慢行，時而輕功趕路，一路上顧晨的劍就沒有收起來的時候，他們一行一路向北，路上的土匪惡霸，到處殺人放火的蒙古士兵，都成了他劍俠的亡魂，郭襄和小龍女氣憤的時候，也會出手。

  現在三人正坐在一處溪水邊上，顧晨生了火堆，炙烤著幾條魚，只不過平常喜歡嘰嘰喳喳的郭襄有些沉默。

  顧晨知道她們沒有食慾，只是將烤好的魚，丟給了雕兒幾隻，然後對著二女道：「這就是戰爭。」

  「這就是我爹為什麼守護襄陽的原因嗎？」

  

  「可你爹也只能守住襄陽一城一地，天下這麼大，怎麼守。」

  「那就沒什麼辦法嗎？」

  「有時候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法。」

  「什麼意思啊？」

  「謀逆，造反，推翻宋朝統治，另立新朝，厲兵牧馬。」

  「顧大哥你說的我怎麼每個字都懂，但合起來就想不通呢？」

  「哈哈，不明白沒關係，之前我帶著你們看了戰爭殘酷，下面我再帶你們去看看這江湖上的爾虞我詐。」

  第二天顧晨就帶著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路見不平，只不過這次遠離了戰爭的中心地帶。

  這一路雖然動手的大部分都是顧晨，但也有二女忍不住的時候，而且每到風景秀麗之地顧晨都會停留幾日，用大日然的氣息來洗滌幾人身上的煞氣。

  這日幾人剛來到一處峽道，就迎面碰到了兩人，一個手拿拂塵，一個年輕女子，雙方見面之後，那女的就開口道：

  「呦，師妹，難怪這麼多年我都找不到你，原來是和情郎私會去了。」

  「你就是李莫愁啊。」

  「小子怎麼說我也是她師姐，難道你不應該也跟著叫我師姐嗎。」

  「你們快走，那女魔頭殺人不眨眼。」

  「小賤人，難怪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在這裡。」

  顧晨不清楚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子是誰，但是李莫愁要殺的，那他就要救。

  剛剛見面的兩撥人，還沒說幾句話就動起手來了。

  「襄兒，這就是江湖。」

  顧晨突然變出了一把長劍，顧晨的劍法早已經登峰造極，如果在這世界只比劍法，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所以李莫愁手上的拂塵很快被顧晨削的只剩下拂杆。

  「晨哥，不要傷她性命。」

  「為什麼你總是可以受到偏愛，師傅師傅寵你，現在找的男人都比我有眼光，你該死。」

  顧晨看著李莫愁說了兩句就又動起手來，一掌將她打飛。現在這些人對顧晨而言已經不足為懼。

  這李莫愁在劇中不算厲害，但也是中等偏上，但是卻在他手上撐不過幾招。顧晨覺得可以找黃老邪那樣的過上幾招，試試水準了。

  李莫愁是個不吃眼前虧的，憤怒過後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帶著她的徒弟離開了這裡。

  顧晨這時候才有功夫打量那個提醒他們的人，郭襄在顧晨和李莫愁動手的時候就已經跑到了她的身邊，甚至還拿出來自己的九香玉露丸給對方療傷。

  「你怎麼會有桃花島的九香玉露丸？」

  「我家的我當然有啊！你以前吃過啊。」

  「我師傅是黃藥師，你是黃師姐的第九個女兒。」

  「爺爺什麼時候收的徒弟我都不知道，我叫郭襄。」

  顧晨看她們已經認親完畢趕緊道：「好了襄兒，咱們還是找個地方慢慢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幾人穿過峽道又走了許久之後，看見了一處水流，幾人就沿著水流找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先將火堆給升了起來。

  郭襄已經對顧晨虛空變物的手段習以為常，那個叫程英的卻很好奇，一直盯著看。

  「小師姑，別看了，顧大哥最小氣，我讓他叫我他都不肯。」

  「一路上教你的東西還少了，九陰真經都捨得給你，現在卻說我小氣。」

  「可是都沒有你這個好玩啊。」

  「我倒是想教你，可也得我會啊。」

  「哼，才不信你呢。」說完也扭過頭去和程英聊起來了他這一路上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