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刷刷熟練度
現在屋裡的步槍聲已經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渾身長著灰白長毛的巨型惡狼,正助跑著、一次又一次用腦袋和肩膀瘋狂撞擊著那扇用圓木頂死的木門!
「轟!咔嚓!」
木門門框上的泥坯嘩啦啦的往下掉,門板中央已經裂開了一道縫隙。
透過門縫,隱約能聽到屋裡大毛二毛壓抑的哭聲,翠芬的叫罵聲,以及趙鐵柱的怒吼:
「翠芬!拿緊殺豬刀護著娃子!老子就算只剩一口氣,今天也得崩碎這幫畜生的滿嘴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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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土坯房低矮的茅草屋頂上,一頭體型堪比牛犢子、額頭上有一撮白毛的獨眼狼王,正悄無聲息的踩著積雪,走到了正屋天窗的上方,前爪已經搭在了窗欞木條上!
看到這一幕,王陽眼底殺機暴漲,胸前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瞬間抬起,槍托重重抵死在肩窩!
「咔嚓!」
茅草屋頂的木條應聲斷裂。
那頭體型壯碩的獨眼狼王后肢猛的發力,沾滿白雪的軀體剛剛騰空半尺,準備順著破開的天窗撲進屋裡咬斷大毛和二毛的脖子。
王陽已經扣到底。
「砰!」
獨眼狼王前撲的慣性被這一槍硬生生的打斷,百十來斤的軀體在半空中猛的一僵順著傾斜的茅草屋檐滾落下來。
「轟!」
無頭的狼王屍體砸在正屋門前的雪窩裡,濺起半米高的雪沫子。
正用腦袋瘋狂撞擊破木門的兩頭惡狼動作瞬間停止。
圍在院子裡的另外十幾頭西北荒原狼也停下了腳步。
狼群習性極其森嚴,頭狼暴斃的血味順著北風一吹,所有惡狼全都扭過頭,死死盯住了土坡上的男人。
「嗷嗚!」
撞門的那頭灰白巨狼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非但沒有逃跑,反而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凶性,放棄了破木門,四肢在雪地里猛的一刨,帶著其餘十幾頭惡狼調轉方向,呈扇形朝著王陽撲咬過來!
幾十隻狼爪踩踏積雪,捲起漫天白毛風。
幾十米距離,眨眼即至。
王陽站在土坡高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過。
立姿無依託速射!
「砰!砰!砰!砰!砰!」
王陽的右肩隨著槍托的後坐力微微聳動,槍口在短短三秒內完成了五次極小幅度的平移。
沖在最前面的五頭惡狼還在半空中張大嘴巴,眉心正中央就接連爆開!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它們的身體在半空中向後翻滾,重重砸在後面的狼群身上。
「咔噠!」
槍機後退,空倉掛機。
打空最後幾發子彈的瞬間,剩下的八九頭惡狼已經踩著同伴的屍體衝到了距離王陽不足五米的地方!
為首的那頭灰白巨狼高高躍起,前爪直掏王陽的面門,涎水幾乎甩到了他的鼻尖上。
換彈匣已經來不及了。
王陽鬆開右手,任由打空的步槍順著武裝帶垂在身側。
「來得好!正好拿你們這幫畜生給老子刷刷熟練度!」
他心中冷笑一聲,雙手同時往腰間兩側一抹。
「錚!」
左手反握軍用獵刀,右手正握三棱軍刺!
在灰白巨狼撲到頭頂的剎那,王陽膝蓋猛的一彎,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背貼著雪面滑出兩米遠!
巨狼的利爪擦著他的胸口掠過。
王陽腰腹核心力量轟然爆發,左手的軍用獵刀順著巨狼滑過的肚皮由前向後狠狠一拉!
「噗嗤!」
鋒利的刀刃劃開了巨狼的腹部。
巨狼慘叫著落在雪地里,還沒等它掙扎著爬起來,王陽右腳猛的一蹬地面,整個人反身撲進狼群正中央!
他根本不防守,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戰場屠殺打法!
「噗!」
右手三棱軍刺直接扎進右側一頭惡狼的脖頸,手腕一擰一拔,三道血槽瞬間放空了動脈血。
左側兩頭惡狼同時咬向他的大腿和肩膀。
王陽看都不看,軍用獵刀橫掃而出!
「咔嚓!」
刀鋒直接砍斷了一頭惡狼的半邊下巴,順勢再往前一送,刀尖從另一頭惡狼的眼眶捅入,攪碎了裡面的腦仁。
一秒一頭!
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原本凶威赫赫的十幾頭西北荒原狼,連王陽的衣角都沒能咬破一片,就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整個小院。
最後一頭體型稍小的母狼被嚇破了膽,夾著尾巴剛想往院牆外竄。
王陽眼神一寒,右手手腕猛的一抖。
那把沾滿狼血的三棱軍刺脫手飛出,噗的一聲從母狼的後心窩刺入。
母狼四肢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整個小院裡只剩下滿地冒著白氣的殘屍。
與此同時,王陽的腦海里接連不斷的出現提示音:
【叮!成功獵殺西北荒原狼王,獲得狩獵經驗值300點!】
【叮!成功獵殺成年長白山野狼,獲得狩獵經驗值80點!】
【叮!成功獵殺成年長白山野狼,獲得狩獵經驗值80點!】
……
王陽沒有浪費半秒鐘時間,快步走上前,拔出母狼身上的三棱軍刺插回腰間。
趁著屋裡的趙鐵柱一家被門板擋住視線,他的左手在雪地里連續拍擊。
那頭百十來斤的無頭獨眼狼王,以及四五頭皮毛沒有被刀刃破壞、僅被子彈爆頭的巨型荒原狼屍體,瞬間憑空消失,碼放在了八角樓一樓的靜止保鮮區里。
只留下地上六七頭被開膛破肚、品相受損的狼屍充當掩護。
做完這一切,王陽端起胸前的步槍,咔嚓一聲換上滿彈匣,大步流星的走到正屋的木門前。
剛才外頭那陣密集的槍聲和野狼的慘叫聲停下後,屋裡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鐵柱,開門!是我!」
王陽拍了拍門板,沉聲喝道。
屋裡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頂在門後的兩個圓木被人用盡全力挪開,木門嘎吱一聲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
借著外面雪地的反光,只見趙鐵柱正單膝跪在門後,上身只穿了一件被冷汗和鮮血浸透的破棉襖。
他手裡那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槍托已經砸斷了半截,槍管上全是狼血,顯然剛才子彈打光後,這漢子是拿著步槍當燒火棍跟門外的惡狼硬拼的。
在他身後,翠芬披頭散髮的癱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攥著一把刀,把大毛和二毛護在炕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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