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太強了
「大聲點!做賊呢!」
徐莉催促。
許桃花抬起頭,眼神里除了羞澀,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
這是獨屬於女人對丈夫能力的炫耀。
「他現在體力好得嚇人。一身使不完的牛勁,肌肉硬邦邦的,全是塊頭。」
許桃花回想起王陽單手能把幾百斤野豬扛在肩上的畫面,聲音不自覺的放大了一些。
「每次一上炕,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累,好幾次連個歇氣的功夫都不給,我求饒都沒用。折騰半宿,第二天我連炕都下不來,腰酸得路都走不穩,要不是我天天吃野豬肉補著,真扛不住他那麼折騰。」
說到最後,許桃花羞的捂住臉,再也不肯多說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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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娟和徐莉聽的面紅耳赤。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翻起驚濤駭浪。
這年頭大夥飯都吃不飽。
男人幹了一天農活,到了晚上倒頭就睡,哪裡還有心思折騰媳婦。
就算偶爾來一次,也是草草了事。
王陽這體力,簡直匪夷所思。
徐莉嘖嘖兩聲。
伸手端起桌上的熱水喝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燥熱。
「照你這麼說,王陽這體格,不去修水庫真是屈才了,你這日子過得,神仙也不換啊。」
玩笑歸玩笑,私密話說完後,林娟臉上的凝重卻再次浮現。
她看著這滿屋子的奢侈品,那些全國通用的糧票、工業券,還有那兩大袋特供富強粉。
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
林娟拉住許桃花的手,語氣極其嚴肅。
「桃花,王陽現在體格這麼壯,又弄來這麼多好東西,他到底在外面幹什麼行當?」
林娟壓低聲音,四下看了一眼。
「現在外面查投機倒把查得多嚴,你不是不知道!公社保衛科的人天天帶著紅袖章滿街轉悠,抓到了就是拉去吃花生米!王陽突然賺上萬塊錢,這絕對不是打兩隻野兔能賺來的數!」
林娟緊緊扣著許桃花的手背。
「他是不是在外面干刀口舔血的黑道買賣?是不是跟黑市那些亡命徒混在一起了?桃花,這錢不能要!萬一哪天保衛科把他抓進去,你和兩個孩子可怎麼辦?那是掉腦袋的重罪!」
徐莉也跟著附和:
「是啊桃花,張閻王今天能來鬧,明天保衛科就能來抄家!你們這日子就是在火山口上烤著!真出事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們!」
面對兩個閨蜜真心實意的擔憂。
許桃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
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從裡面拿出一個用紅布包裹的扁平木盒。
許桃花拿著木盒走回桌前。
當著林娟和徐莉的面,緩緩掀開紅布。
裡面只有兩本蓋著鮮紅鋼印的大紅本子。
「你們倆把心放在肚子裡。」
許桃花語氣沉穩,帶著十足的底氣。
「我男人不干偷雞摸狗的勾當,也不賺那種昧良心的黑心錢,他弄回來的每一分錢,每一張票,全都在明面上。」
許桃花拿出第一本紅本子,推到林娟面前。
「這是縣武裝部和林業局聯合下發的合法獵戶證明,他進山打獵,打多少都是受國家保護的,誰敢說他投機倒把?」
林娟和徐莉湊過去看。
那上面的鋼印和武裝部部長的簽名清晰可見。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等她們回過神,許桃花又拿出第二本紅本子。
「再看看這個。」
這本證書封皮更厚。
上面赫然印著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幾個大字。
翻開內頁。
「特聘戰術教官,享受內部津貼,配發槍械子彈。」
這幾個字落入林娟和徐莉的眼中,直接掀翻了她們僅存的世界觀認知。
公安局刑偵隊的特聘教官?!
配發槍械?!
這可是拿國家工資,端著鐵飯碗,手裡握著生殺大權的官面人物!
甚至比公社保衛科科長的級別還要高出一大截!
林娟的嘴巴張得來的老大,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徐莉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清水大隊的張支書要光著膀子來跪地求饒。
惹上一個手握鋼槍的縣局刑偵隊教官,借張富貴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他現在不僅給縣局辦事,還跟省城軍區的大首長有交情,這些特供物資,全是人家派軍用大卡車專門送過來的。」
許桃花收起證書。
「所以,張富貴再敢來,王陽有權利直接當場擊斃、你們倆不用替我操心了。」
林娟和徐莉徹底麻木了。
她們今天跑這一趟,本以為是來救許桃花出火海。
沒想到直接一頭撞進了皇宮。
這種身份的跨越,已經超出了她們的理解範圍。
「刺啦…刺啦…」
伴隨著厚重軍靴踩踏雪地的咯吱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王陽家院門外。
堂屋裡。
林娟和徐莉還沉浸在許桃花那番「體力好、折騰半宿」的虎狼之詞餘韻中,臉頰滾燙,正捧著搪瓷缸子喝水壓驚。
聽到這動靜,三個女人同時止住話頭。
許桃花臉色驟變。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這是大型獵物在雪地上拖拽的特有動靜。
「砰!」
沒等眾人反應,院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兩扇木門撞在土牆上,震落大片積雪。
王陽大步跨過門檻。
他手裡攥著一根黑色的防彈繩,繩子繃的筆直。
隨著他手臂猛的膨脹發力。
「嘩啦!」
一頭龐然大物硬生生被他從門外扯進了院子,重重的放在中央的雪地上。
這東西太大了。
超過兩米的體長,渾身覆蓋著厚皮,沒有鱗片,包裹著一層粘液。
巨大的魚鰓還在緩慢開合,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嘴邊兩根粗壯的觸鬚隨著掙扎狠狠抽打在冰面上,砸出裂紋。
百年野生巨型哲羅鮭!
這根本不像是一條魚,這簡直就是一條從江底深淵爬出來的水怪。
林娟和徐莉剛剛跟著許桃花衝出堂屋,腳剛邁出門檻,一眼就撞上了地上那條正在抽搐的巨獸。
「哎呀我的媽!」
徐莉尖叫一聲,雙腿一軟,手裡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她直接跌坐在門檻上。
林娟的反應好不到哪去。
她死死抓著門框,眼睛瞪的快要凸出來。
在她們的認知里,打獵就是套個野兔、抓只野雞。
地上這玩意兒,張開那張長滿倒刺的大嘴,一口就能把個七八歲的孩子生吞下去!
這哪裡是打獵?這是去打怪獸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