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神孽計劃
最高級權限!
余靖對自己的火炬腕錶的來歷有了新的認知。
不僅具備各種神異功能,更是擁有吞噬融合子系統腕錶的能力。
毫無疑問,被他視為「金手指」的腕錶即便是在火炬組織中依舊屬於極為特殊的存在。
將背包放上石壇,血骷魔幽靈拎著螢石小燈飄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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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輕鬆的余靖邊吃東西恢復體力,邊關注火炬腕錶的外觀變化。
等到銀白輝光消散,手中的子系統腕錶已然消失無蹤。
余靖第一時間查看自己的火炬腕錶,立時注意到屏幕最右邊出現的新選項:通譯器!
忙不迭點進去,相應的功能介紹隨即浮現在屏幕上。
【通譯器】
幫助宿主理解異域語言和文字,啟用該功能後,通譯器將實時翻譯宿主聽到的異域語言,位於腕錶前端的掃描儀可以掃描並記錄宿主在探險中發現的異域文字,藉助組織內存的資料庫進行翻譯,將其轉變為宿主能夠理解的內容。
嘶~
看完功能介紹的余靖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這一趟當真是來對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融合子系統居然能夠完善火炬腕錶的功能。
能夠翻譯異域語言文字的裝置,對於他這種異域探險者的價值自是不必多說。
更重要的是這還只是收穫的一部分,廣播頁面出現了新的紅色感嘆號,點進去後才發現是一段音頻,余靖頭回知道廣播不僅能收信息,還可以傳送音頻文件。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子系統腕錶原本的持有者將它留在燈盞內,為的就是傳遞情報。
眼下沒必要再去其他地方,這棟建築里就挺安全的,余靖直接點開音頻。
簡單聽了兩句,余靖確信他說的不是現世的任何一種語言,而是來自異域,不過靠著通譯器,他還是輕鬆聽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或許這就是對方專門將子系統腕錶留下來的原因?
事先考慮到「同事」可能無法理解自己的語言,這才選擇將通譯器和音頻文件都留下。
「我是弗洛德·羅森,隸屬於火炬組織天啟主基地,一級研究員。」
「當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略顯沙啞聲音迴蕩在光線昏暗的建築內,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弗洛德·羅森在提及自身的死亡時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余靖半眯起雙眼,喝了口能量飲料,聽他繼續往下說。
「天啟基地已經淪陷,襲擊者為滅世級RADE實體020,我們掌握的禦敵手段對它沒有任何作用,監督者認定想要對抗它們的前提是成為跟它們同一個層級的存在。」
「代號為『神孽』的絕密計劃由此啟動。」
「在K-Q-016-1,也就是我當前所處的這座異域,我們找到了突破口,此地的原住民通過某種儀式成功獲取來自某位古神的力量,他們將其稱之為『神性賜福』,作為計劃的執行者之一,我選擇留在這裡,深入研究,咳咳~」
說到這裡,弗洛德·羅森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音頻到這裡被切斷。
過了幾秒鐘重新恢復,應該是被剪輯過。
他的聲音從剛才的平靜變得格外低沉,語序也有些混亂。
「我注意到他們祭祀儀式存在漏洞,我嘗試著利用組織的資源進行改動。」
「失敗了......不,應該說是不完全的成功,我看到了,看到了深海中的......上位者,那些血液,不是它的賜予,而是詛咒,來自被褻瀆的死亡與子嗣被屠戮的怨恨......」
「我的失敗並非徒勞無功!」
「軀體層面的異變已無可挽回,不過我成功容納古神之血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我個人的失敗微不足道,你必須找到我,殺死我,將我的血還有殘存的古神之血作為實驗素材,送往B-K-029-8編號異域,那裡有我建造的實驗室,我將所有數據都留在了那裡。」
「留給我的時間所剩無幾,在畸變侵蝕我的大腦之前,我會聖杯前往海邊的祭祀場,古神殘軀也在那裡,我將復現原住民的儀式並進行最後的修改嘗試,結果如何,我不能確定。」
「這份來自古神的詛咒,蘊藏著生的希望。」
「浩劫將至,希望的火炬不必由我擎起,只願為它的燃燒傾盡心血,為後來者照亮道路!」
聲音到此戛然而止,余靖背靠著石壇,嘴裡嚼著肉乾,仰頭看向天花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在腦海中整理思緒。
音頻文件的內容不難理解。
簡而言之就是火炬組織的天啟基地為了對抗一種名為滅世級RADE實體020的災害,被迫啟動了一項代號為「神孽」的計劃,想要獲得古神的力量。
留下這段音頻的弗洛德·羅森就是負責人之一。
他在血療之鄉有所發現,通過研究實現了計劃的部分成功,只可惜在過程中還是發生了某種意外,導致他的身體出現大規模的畸變,很可能是感染獸化病。
為了不讓計劃就此失敗,他決心進行最後的嘗試,哪怕代價是自己的肉體與靈魂徹底被侵蝕,同時留下子系統腕錶和音頻文件,以便於後來者繼續他的計劃,
然而他顯然也沒想到一等就是如此之久。
結合當前已知的情報,余靖也有自己的判斷:
首先,通過音頻文件的內容可知弗洛德·羅森來到血療之鄉的時候,這裡還存在著原住民,甚至可以照常進行儀式。
然而外邊的情況無處不在告訴余靖,這裡已經荒廢不知道多少時日了。
換句話說,弗洛德·羅森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而啟動「神孽」計劃的火炬組織恐怕也遭到了毀滅性打擊,否則輪不到余靖接受最高權限的火炬腕錶以及發現他留下的子系統腕錶。
其次,弗洛德·羅森臨死前將大聖杯帶往海邊的祭祀場,說是要進行最後的嘗試。
這個嘗試顯然也沒能獲得成功,要不然這一路過來看到的不該是這般破敗荒涼的景象。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無論是弗洛德·羅森,承載神性賜福的聖杯,抑或是啟靈之血,余靖如果想要按照前者的計劃進行下去,他勢必得要前往海邊祭祀場。
時隔如此之久,誰也不知道海邊祭祀場後續發生過什麼,又隱藏著怎樣的危險。
這個風險,值得去冒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