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女神捕的套路,朝歌變天!
你還是處男嗎?
莊十三發呆。
這是什麼問題?
我是不是處男…之前不是已經證明過了嗎?
這女人當時沒信?仍在懷疑我可能是淫賊花間狼?
難道…皇城司沒能識別出花間狼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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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日沈傲雪曾說過,想拿到花間狼的懸賞金,需要皇城司先確定花間狼的身份…
莊十三若有所悟,當即直接伸出右手,開口道:「單憑我經脈堵塞不通這一點,應該就足以證明我不是淫賊花間狼。
你把脈識別不出我是不是處男童子身,但我經脈有沒有堵塞,你應該識別的出來吧?」
沈傲雪不動聲色的伸手捏住莊十三的手腕脈搏,「我需要你明確告訴我,你還是不是處男?」
「這很重要?」莊十三輕笑。
沈傲雪抬眼直視莊十三,意味深長的道:「如果你現在不是處男,很多事都解釋得通了。」
莊十三微笑道:「那要讓你失望了,我確實一直保持著童子身。」
沈傲雪收回手,「你身邊的那位阿雪姑娘,應該精通口技吧?」
口技?
莊十三心頭一跳,忽然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自己剛剛是不是猜錯了?
「昨晚,她一個人在屋子裡演了一場很精彩的大戲,她應該沒告訴你吧?」沈傲雪饒有興致的看著莊十三,「你大概還不知道,就在昨晚,她已經把你的童子身破了。
也不對,是你把她破了,畢竟她說她是第一次,讓你輕一點~…」
???
莊十三臉頰微僵,瞬間明悟了一切。
難怪這位女神捕剛剛會問他還是不是處男…
原來不是懷疑他是花間狼,而是在確定,昨晚他在不在宅子裡。
朱顏雪假扮他演春宮戲…這種事,顯然是羞於說出口的,因為並未向他提及…
以至於…在聽到眼前這位女神捕問他『還是不是處男』,他根本沒往昨晚上面去想,只以為仍在懷疑他可能是花間狼。
「昨晚,我確實不在宅子裡。」莊十三平靜的道,「你是知道的,我來朝歌城是為了我的經脈。
我昨晚找我自己的門路查了查。」
沈傲雪定定的盯著莊十三,緩緩道:「把上衣脫了。」
莊十三心中一動,幽影的肩膀、胸口都有傷口,自己脫了上衣,基本就能證明昨晚刺殺皇帝蕭承淵的刺客,並非自己。
當下,他沒猶豫,直接脫掉上衣,露出溫潤如玉石,線條宛若刀削般的上半身。
沈傲雪微微屏住呼吸,圍著莊十三轉了一圈,仔細盯著莊十三的上半身,腦海莫名地浮現昨晚想像中的畫面…眼前男子抱著自己,自己的雙手輕輕撫在這男子的胸肌腹肌上。
「他的身材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完美啊…」
看了一圈,沈傲雪壓抑住泛起的口乾舌燥,嗓音清冽的道:「褲子也脫了。」
莊十三臉頰微僵。
沈傲雪意識到這句話好像有些歧義,當即不動聲色的解釋道:「昨晚那刺客,左腿腿根處被宮裡的溫姑姑一劍刺中,如果宮裡那刺客和你無關,你的大腿應該無傷。」
說完,又補充道:「只要確定你身上沒傷,關於陛下遇刺一案,就徹底跟你無關,我不會再問你昨晚的事。」
「本來就跟我無關。」莊十三吐槽,心裡很是無語,刺殺皇帝蕭承淵的明明是幽影,自己不過是遇到幽影禮貌性的救了一下,這刺殺案怎麼就跟自己扯上關係了呢?
簡直…莫名其妙!
「既然跟你無關,那就脫了褲子。」沈傲雪平靜的道,「確定你和這案子無關之後,你可以和我一起查這件案子,等到各方人馬看到你和我待在一起,以後便不會輕易懷疑你。」
莊十三想了想,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當即解開腰帶,將褲子褪到膝蓋處。
沈傲雪屏住呼吸,看向莊十三的大腿,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的往上移了移。
她懷裡的雪白小狐狸也正直勾勾的盯著莊十三的胯間。
片刻後。
沈傲雪轉過頭。
莊十三穿好褲子,「我這算是徹底清白了吧?」
「這件事算你清白,但你身邊那位阿雪,肯定有問題。」沈傲雪邊走邊說。
莊十三跟在沈傲雪身邊,不動聲色的道:「會口技,不代表她有問題,她很清純,不諳世事。」
沈傲雪搖了搖頭,「她的事,以後再說。眼下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出那刺客,確定到底是誰策劃了這場行刺。」
「你有懷疑人選嗎?」莊十三問道,心裡也有些好奇,到底是誰僱傭了幽影。
「東廠和繡衣衛都得到消息,說那刺客,是冰凰谷七大殺手中的鳳首幽影。」沈傲雪低聲道。
「已經查到幽影了?」莊十三暗道,旋即意識到不對,冷幽幽的盯向沈傲雪,「既然已經確定刺客是這幽影,你剛剛還讓我脫褲子?」
沈傲雪臉色如常,「我要排除你不是幽影。」
莊十三冷笑一聲,下意識的就想說『幽影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話到嘴邊,他忍住了。
自己是不該知道幽影是男是女的。
「事不過三。」莊十三深吸一口氣,「你已經讓我脫兩次褲子自證清白了。
再有下次,我脫的可能就不是我的褲子了。」
沈傲雪斜睨莊十三一眼,「你敢脫我的?」
「你……」莊十三頓了頓,止住了下面的話,心裡泛起些許古怪…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隱約感覺,這位女神捕剛剛的這句『你敢脫我的?』不像是挑釁,隱隱更像是一種…期待。
兩人來到朝歌城主街道。
昨日所見的行人已經幾乎不可見,街道上全是繡衣衛、金吾衛、皇城司捕快、城防軍士兵,氣氛顯得極為嚴肅。
「這真的只是在搜捕刺客嗎?」莊十三心生詫異,默默跟在沈傲雪身邊。
兩人沿著主街道,一路向前,一直來到皇城司外。
莊十三看向皇城大門方向,一群身穿深紅戎服、外套金、銀甲衣的將士,陳列門前。
掠過大門,望向皇城裡側,滿是一隊隊銀甲將士和黑衣太監。
沈傲雪順著莊十三的目光看向皇城,低聲道:「這是御林軍和東廠太監,幾乎全員在崗,鎮守皇城。」
「氛圍不太對。」莊十三低聲道。
「先進皇城司,待會再跟你說。」沈傲雪邁步走向皇城司大門。
莊十三連忙跟上,走進皇城司大院,抬眼四望,整座皇城司都空蕩蕩的,只有寥寥數人。
「都被派出去了?」莊十三暗道。
「陛下遇刺,重傷昏迷,我昨晚離開皇宮之時,陛下仍舊未醒。」沈傲雪引著莊十三來到皇城司大院北邊的一座青石黑瓦石屋裡,低聲道,「這種時候,朝歌城的局勢很緊張,隨時都有變天的可能。」
變天?
莊十三心中一動,皇帝重傷昏迷,這確實是其它人上位的好時機…比如太子,勢大的皇子,亦或是某個位高權重、又恰巧掌握兵權的權臣。
甚至,幽影刺殺皇帝蕭承淵,很有可能就是這些『有機會上位』的權貴謀劃的。
沈傲雪走到石屋深處的一張深棕色櫃桌前,從桌上拿起一疊金票,轉身遞給莊十三,「花間狼的懸賞金,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朝廷懸賞,九千六百兩黃金;另一部分是曾經的受害者家族,那份懸賞金累積共有約十二萬黃金。
那部分懸賞金,屬於口頭約定,皇城司不便直接索要,想要到那筆錢,需要看那些家族還願不願意給,陛下遇刺,皇城司最近也沒時間去要這筆錢…
這裡有五千兩,算是分你的一半。
至於另外一份,以後要到多少,都分你一半。」
莊十三接過金票,仔細數了數,餘光注意到身前的沈傲雪一直在看著自己,心中一動,抬眼問道:「我的金虹刀呢?」
「上繳了。」沈傲雪淡淡道。
上繳?
莊十三嘴角扯了下,「那柄金虹刀,削鐵如泥,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寶刀。」
沈傲雪從懷裡取出一錠十兩份額的金子,扔給莊十三,「就當賣給我了。」
莊十三定定的盯著沈傲雪,「你這算是在拉攏我?還是在占我便宜?」
沈傲雪沒回答,而是說道:「據我觀察,你其實並不喜歡那柄金虹刀,你更喜歡的,是你那柄黑水劍。
我們同行的那幾天,你一直握著黑水劍,幾乎沒鬆手過,甚至打坐靜修的時候,也是將黑水劍放在腿上…」
說到這裡,她看向莊十三的雙手,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但你今天,居然沒拿著那柄黑水劍。」
「你敲門太急,我忘記拿了。」莊十三解釋道。
「是嗎?」沈傲雪不置可否,「我確實是在拉攏你,希望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以跟我站在一起。」
莊十三詫異,盯著沈傲雪,「你感受到危險了?」
沈傲雪輕輕撫了撫懷裡的雪白小狐狸,輕聲道:「昨晚,歐陽大人招我入宮,本想讓阿狸嗅一嗅案發地點的氣味,進而鎖定幽影的逃離路線…
但等我到了皇宮,見到了歐陽大人,歐陽大人給我傳音,讓我閉上嘴,管好阿狸,老老實實跟在他身邊。」
「閉上嘴?」莊十三低語,若有所悟,想到前世【西遊記】的一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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