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巨子送禮,我成淫賊了?【新書求收藏、月票】
莊十三臉色如常,「以前不熱,用金烏神火淬體之後,身體裡確實有股熱意,我原本以為這是我吸收金烏神火太多,還沒來得及煉化的緣故。」
「也可以這樣說。」茵奶奶輕聲道,「以你的肉身,確實可以直接煉化你體內的這種火毒。
但一味強煉,並不一定是好事。
正如我之前所說,治理洪水的最佳方法,一向都是堵不如疏。」
莊十三眸光微動,說道:「我聽說,保持住童子身,修煉可以事半功倍。」
「那是對於一些初修者來說。」茵奶奶輕笑道,「初修者,他們體內那點先天元精,就像一顆小種子,如果種子還沒發芽,就提前流失,那他們以後的修煉確實可能會舉步維艱。
到了你現在這種程度,你的先天元精早已經長成一片廣袤無垠的深林大澤,就算你天天砍十棵樹,也絕不會影響到你,因為你這片深林大澤,每天長出的樹木,遠遠超過十棵樹。
對於你來說,勤砍樹反而能增加你這片深林大澤的活力,或許還可以讓這片深林大澤一直變大…」
莊十三一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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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懂了。
但這和他過往的認知,出現了很大的偏差。
沉默好一陣。
「還有沒有…更正經一些的法子?」莊十三看向茵奶奶,心裡還是覺得,茵奶奶剛剛所說的『酒色』之法,不是很靠譜。
「有啊。」茵奶奶微笑道。
莊十三眼睛微亮。
「切了,一了百了。」
茵奶奶悠悠說道,「你若直接切了你的命根子,身上會滋生出一股陰柔之氣,到那時,這股陰柔之氣,可以完美掩蓋你肉身散發的無形威勢。」
???
莊十三臉頰僵住,旋即臉有點發黑,暗罵了聲『切你妹』!
「撲哧…」一旁的朱顏雪,呆了一瞬,忍不住撲哧笑出聲,臉頰也變得紅彤彤的。
「其實,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繼續尋找類似金烏神火這種奇物,淬鍊肉身。」
茵奶奶神色正了正,「這一次,你用金烏神火淬鍊肉身,應該比你過往自己修煉,效果好很多吧?」
莊十三點點頭,「確實很有效果。」
在心裡補充一句,「尤其是那一池金烏血,效果更好。」
「這就是了。」茵奶奶輕笑道,「不要捨本逐末,對你來說,變強,才是最重要的。」
「晚輩明白。」
又聊了幾句,莊十三沒有多待,和朱顏雪一同離開。
茵奶奶瞧著莊十三離去的背影,輕輕飲了口茶水,低語道:「我的心態好像也恢復年輕了,摸著他的手腕,竟然會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多好的鼎爐啊,我要是懂得采陽補陰的邪功,大概……」
茵奶奶捧了捧發燙的粉嫩臉頰,輕輕笑了起來。
藥園角落陰影處。
幽影目露奇色,看了看發春的茵奶奶,低頭看向手裡的一顆玉顏丹。
「效果居然如此強大,不止讓她容貌恢復年輕狀態,就連生命力也恢復年輕時的狀態了。
她這算是…直接活出了第二世?」
收起丹藥,幽影望向藥園外,眼神變幽。
「我只拿一顆,倒是便宜了這小子。」
「他到底什麼情況,為何會有那般巨力?」
「還有那柄巨斧…被他藏哪去了?」
.
離開茵奶奶的藥園之後。
莊十三、朱顏雪並肩慢行。
「你是不是要走了?」朱顏雪小聲問道。
莊十三點點頭,「我要去朝歌城,尋找我的機緣。」
朱顏雪輕咬紅唇,欲言又止。
莊十三輕聲道:「你很喜歡那柄綠匕首?」
綠色長匕首,來自燭吾大墓的燭吾棺槨里,異常鋒利。
朱顏雪輕輕點頭,「是挺喜歡的。」
「送你了。」莊十三輕笑道。
朱顏雪眨了下眼,嘀咕道:「一直都是我在用。」
「那原本是我的,我送給你,才是你的。」莊十三悠悠說道。
朱顏雪心中一動,想到墨芷君昨晚的一些話…不懂莊公子的想法時,就把莊公子當成凶獸來看待…
「凶獸好像都挺護食的。」朱顏雪暗道,又想到護食的凶獸,願意把食物分給她,這代表什麼呢?
說話間,兩人腳步未停。
來到居住的幽靜小院附近,莊十三遠遠看到墨門巨子墨乘風坐在幽黑輪椅上,正等在小院門外。
「這是知道我要離開了?」莊十三不動聲色的想著。
來到院門外。
「巨子。」朱顏雪連忙招呼。
墨乘風輕輕點頭,目光落在莊十三身上,輕聲道:「芷君已經前往祖地,沒辦法來給你送別了。」
「怎麼感覺這老傢伙…不是很歡迎我?」莊十三腹誹,面上露出一抹微笑,明知故問道,「您知道我要走?」
墨乘風輕笑道:「你身上的事,應該比較著急。」
莊十三笑了笑,點點頭道:「我確實打算離開了。」
墨乘風右手在坐下輪椅的扶手上輕輕一拍,幽黑扶手上頓時浮現一個凹槽,凹槽緩緩升起,一個約三寸長的黑玉小瓶顯露出來。
「老夫聽茵姑姑說,你需要各種奇物淬體?」墨乘風拿起黑玉小瓶遞給莊十三,「這裡有一小瓶萬年冰乳液,屬於極寒靈液,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萬年冰乳液?
莊十三不動聲色的接過,剛觸及黑玉小瓶,就感受到一股冰涼,並且能夠深切的感受到,黑玉小瓶里蘊含著極致的寒液。
「這種萬年冰乳液…產自哪裡?」莊十三打量著手裡的黑玉小瓶,狀似隨口的問道。
墨乘風沒回答,又從懷中取出一封淡黃色信封,遞給莊十三,「朝歌城有座秋水樓,如果你遇到難事,就將這封信交給秋水樓的大掌柜。」
莊十三接過信函,盯著墨乘風不語。
墨乘風微怔,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有疑問?」
「那倒沒有。」莊十三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們炎荒部那邊,送禮一般都是送三樣,您這還差一樣呢。」
送禮送三樣?
墨乘風、朱顏雪都是一呆。
「你還想要什麼?」墨乘風輕笑道。
朱顏雪的心跳快了起來。
莊十三沉吟道:「要不…給我一篇墨門功法。」
墨門功法?
墨乘風微微眯眼。
朱顏雪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她還以為會要她呢…
「你想要哪種功法?」墨乘風不動聲色的問道。
莊十三平靜的道:「隨您,我不挑的。」
墨乘風沉吟道:「我們墨門收藏有靈山寺的大金剛拳,你身負巨力,修煉這門拳法正合適。」
「多謝厚贈。」莊十三道謝,心中越發確定,這老傢伙確實對他有很大的防範之心,不願傳他墨門功法。
墨乘風離去。
莊十三、朱顏雪一同回到幽靜小院。
朱顏雪一臉的欲言又止。
回到房間,莊十三瞧了眼床底,轉頭看向朱顏雪,「我斬殺雲安城城主趙固龍繳獲的那柄金虹刀和黑匕首,幫我拿回來吧。」
「哦,好。」朱顏雪下意識的應了聲。
「麻煩阿雪了。」莊十三微笑。
「不麻煩的。」朱顏雪連忙說道,說完,臉頰一紅,連忙轉身出了房間。
確定朱顏雪離開後,莊十三蹲在床前,取出床底的黑水劍和『劍鞘』。
隨後伸手在床榻上輕輕一拍,整個床榻塌陷,床底下的地板也盡皆碎開。
「完美。」莊十三微笑,收好自己的一應物品,來到院子裡等候朱顏雪。
片刻後。
朱顏雪歸來。
除了拿來了金虹刀、黑匕首、幽雲虎的虎皮、一袋金豆子等物之外,她還將原本屬於趙懷城的赤雲馬給牽了過來。
莊十三看著赤雲馬,心中泛起些許遺憾。
身上帶著屠龍斧,以後的自己,大概跟各種坐騎都無緣了。
「這匹大紅馬送你了。」莊十三看向朱顏雪,輕笑說道。
「送我?」朱顏雪心跳快了些許,這是在暗示什麼?
莊十三拿上金虹刀、黑匕首和那袋金豆子,「其餘東西也都送你了。」
「你…這就要離開嗎?」朱顏雪小聲問道。
「我要去朝歌城。」莊十三點點頭,又看向大紅馬赤雲,將韁繩交到朱顏雪的手中,「它挺有靈性的,照顧好它。」
說完,大步離去。
朱顏雪輕咬紅唇,怔怔的望著莊十三離去的背影。
好一陣後。
她的目光落在大紅馬赤雲身上。
「莊大哥剛剛是在暗示我可以騎著大紅馬去找他…」朱顏雪嘀咕,心跳的快了許多。
.
墨城,隱門前。
錘伯扛著一柄幽黑巨錘,守在門前,目光灼灼的盯著走來的莊十三。
在他左手裡,握著一本泛黃冊子。
左右兩側,還各有一塊大小一致的方形黑石,都約有半丈高。
莊十三來到錘伯身前一丈處,停了下來,輕笑道:「您這是要留下晚輩嗎?」
錘伯輕哼一聲,將左手裡握著的泛黃冊子扔給莊十三,「這是巨子給你的大金剛拳。」
莊十三接過拳譜,簡單的看了眼,放入懷中,再次看向錘伯。
「比一比誰的力氣大?」錘伯開口,眼裡滿是戰意。
「怎麼比?」莊十三問道。
錘伯單手握起幽黑巨錘,「老夫這柄撼山錘重達三千六百七十九斤,平時用來打鐵。
老夫身邊這兩塊黑石,是兩塊淬鍊過的墨紋玄鐵礦,我們比試的內容,就是一人在這玄鐵礦上砸一錘,看看誰砸的更深。」
「那…我先來吧。」莊十三上前。
「可以。」錘伯嘿嘿一笑,將手中撼山錘遞給莊十三。
莊十三單手接過,掂量了下撼山錘的重量,問道:「您應該沒有立下那種『錘在人在,錘碎人亡』的規矩吧?」
錘在人在,錘碎人亡?
這什麼規矩?
錘伯皺眉,沒好氣的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沒有就好。」莊十三嘀咕,又問道,「砸完這一錘,不管結果如何,我都可以走吧?」
「當然。」錘伯微笑道,「老夫也只是想看看,你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就算不如老夫,也不丟人,畢竟……」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莊十三已經揮動撼山錘,砸向右側的一塊玄鐵石上。
撼山錘接觸到玄鐵礦,未曾發出任何聲音,就像是僅僅輕輕觸碰了下玄鐵礦。
錘伯皺眉,剛欲冷笑開口,轉瞬就看到整柄幽黑的撼山錘分崩離析,化作一道道似黑似銀的粉塵,飄落到地。
「紋絲不動啊,看來我還得練。」莊十三嘆氣,搖了搖頭,邁步掠過錘伯,大步走向已經大開的隱門出口。
錘伯呆立原地,眼裡滿滿都是不可置信的驚愕。
「撼山錘碎…碎了?」
「這…怎麼可能?」
「他…還是人嗎?」
.
不遠處,隱在陰影中的幽影,微微眯眼。
「果然,不能跟他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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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城外,峽谷江畔。
莊十三回頭看向墨城隱門所在的山壁,從外面看過去,完全看不出這裡是墨城的入口。
「墨門的機關術確實神奇。」
「這世間的一切…比我想像中的要更精彩啊。」
莊十三感慨,大步向北走去。
在他背上,有個黑包裹。
在他腰間,右邊懸著金虹刀,左邊別著黑匕首。
左手還握著黑水劍的『劍鞘』。
莊十三離開沒多久。
穿著一身鵝黃裙衣的朱顏雪,騎著大紅馬赤雲,悠悠然的出了墨城。
「慢點走,遠遠跟著就好,先讓他吃幾頓沒味道的烤肉,想念起本姑娘的絕頂廚藝,到那時本姑娘再現身,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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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在山林間奔行,莊十三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南疆十萬大山…
不同的是,這次身後遠遠跟著個小尾巴,他不能太快,也不太方便將屠龍斧變回巨斧形態。
三日後。
中午時分。
莊十三來到蜀地北部一座形似駝峰的山峰外。
「一條大蛇凶獸,一道潛伏的男人氣息…」
「東邊十七人?」
莊十三站在山腳,仔細感應半晌,目露詫異,望向東邊的一片山區。
在東邊的山區,他感應到了十七道氣息,其中最為沉穩強大的一道氣息,是一名女子。
「應該都跟我無關…」
莊十三目光落在前方的山峰,半山腰處的大蛇凶獸氣息,頗為強大,血肉藥效估計很補。
既然感應到了,自然不能放過。
莊十三登山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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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山區里。
以天下第一女神捕沈傲雪為首的十六名皇城司捕快,圍住了一座幽深的山洞。
山洞裡充斥著血腥味。
兩名捕快從山洞裡找出一身染血的藍色衣衫。
穿著一身黑緞捕頭服的沈傲雪,在她懷裡,有一頭雪白小狐,狐身只有半尺長左右,雪絨絨的狐尾卻足有一尺長,一雙狐狸眼睛顯得十分靈動。
「這應該是那淫賊的衣服。」站在沈傲雪身邊的一名中年捕頭開口道,「金蟬脫殼之計,他估計已經猜到咱們有特殊方法可以追尋他的氣味…」
沈傲雪沒說話,右手輕輕撫了撫懷裡雪白小狐狸的腦袋。
雪白小狐狸竄到沈傲雪的肩膀上,衝著前面的染血藍衣嗅了嗅,又衝著周圍嗅了嗅,忽然像是嗅到了什麼,站直後腿,望向西邊。
眾人順著小狐狸的目光望去。
中年捕頭打開手裡的地形圖看了看,開口道:「那邊應該是大駝山。」
小狐狸忽然縮了縮脖子,重新鑽回沈傲雪的懷裡。
沈傲雪詫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狐狸,又看向大駝山方向,輕語道:「大駝山里,可能有強大的凶獸…」
「要搜查嗎?」中年捕頭問道。
「查。」沈傲雪紅唇輕啟,「不要分開,如果大駝山真有凶獸,花間狼也不敢妄動。」
「……」
.
大駝山,半山腰。
莊十三隱在一塊巨石旁邊,望向前方六丈外的一片岩壁。
岩壁下方,亂石橫堆,雜草橫生,遮擋住了一道狹長幽深的岩縫裂口。
大蛇凶獸就藏在這座岩縫裂口深處。
目光西移,一棵乾枯的粗大古樹下方,落葉布滿荊棘叢。
荊棘叢里,有一道男子氣息。
這道氣息透著一股虛弱…
「受傷了?是想獵殺這條大蛇補血?」
莊十三潛行向前,掠過乾枯大樹附近時,他一個爆沖,身影直接化作流光殘影,頃刻間出現在岩縫裂口當中。
沒有任何的停頓,莊十三以俯趴的姿勢,迅疾衝進岩縫裂口最深處。
「嘶…」藏於此處的大蛇發出一道嘶吼。
藏在乾枯大樹下方的男子,原本正閉目靜修,聽到大蛇嘶吼,頓時睜開眼睛,警惕的盯向前方的岩縫裂口。
裂口深處傳出一陣嘶吼和震動,片刻間恢復平靜。
藏在乾枯大樹下方的男子皺眉,仔細凝神感應,臉色變了。
大蛇凶獸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血腥味,以及一道男人的氣息。
「赤精烈陽蛇被人捷足先登了?」
男子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一臉怨毒的盯著岩縫裂口。
他已在這裡趴了兩日,原本打算等身上的傷勢恢復些,就獵殺這頭大補的赤精烈陽蛇。
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莫名出現了一個男子,先他一步,獵殺了這頭赤精烈陽蛇!
「他應該還沒發現老子,不然肯定會先獵殺老子…」
男子一臉陰冷,眼底閃過一抹殺機,默默斂住呼吸,像一條毒蛇一樣,幽冷的盯著前方。
「嚓嚓……」鞋底踩碎乾枯落葉的聲音響起。
藏在乾枯古樹下方荊棘層里的男子,臉色瞬間僵住,整個人像是凝固住了,一動不敢動。
抱著雪白小狐狸的沈傲雪,站在乾枯古樹附近,冷冷的望向前方的岩縫裂口。
雪白小狐狸縮著腦袋,一雙靈動的眼睛似惶恐又似渴望,也在緊緊盯著岩縫裂口深處。
「花間狼,你已無路可逃!」沈傲雪抽出腰間青霜刀,指向岩縫裂口,聲音冷冽如寒冰。
藏在乾枯古樹下方荊棘層里的男子,聽到沈傲雪的聲音,先是臉色一變,轉瞬反應過來…
「沈傲雪這賤人認錯人了?她不是在沖我叫,她是在喊蛇穴里的那人!」
男子也就是真正的花間狼,內心狂喜異常,他極力壓抑著內心的興奮,強自收斂氣息。
岩縫裂口最深處。
???
正在大口狂吸蛇血的莊十三,一臉懵逼。
很快,他反應過來,這是將他認成了藏在枯樹下荊棘叢里的那男人…
「花間狼?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莊十三略一思忖,恍然大悟。
在前些日子,他和墨芷君、朱顏雪途經雲安城,被雲安城城主之子趙懷城強行請入城主府後,他曾傾聽整座城主府的聲音…
那天,趙懷城曾找城主府主簿王一刀打聽『孔仲尼』,當時王一刀提及過,趙懷城曾收留過淫賊花間狼,大梁皇朝第一女神捕沈傲雪追捕花間狼追到了蜀州地境…
「藏在樹下的男人是花間狼,那外面這女子應該就是大梁皇朝第一女神捕沈傲雪。」
「我這是被當成淫賊了?」
「我還是童子身呢,這黑鍋可不能背!」
心思轉動間,莊十三並未立刻答話,仍在大口狂吸蛇血。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條大蛇凶獸的蛇血,喝進腹中後,泛起的熱流極為猛烈,明顯異常大補。
岩縫裂口外。
一眾皇城司捕快陸續趕到沈傲雪身邊,有位年輕捕快就站在花間狼身側…荊棘叢里的花間狼嚇的整張臉直接白了。
「終於堵住這淫賊了。」站在沈傲雪身邊的中年捕頭拔出腰間黑刀,長舒了口氣。
一眾捕快紛紛拔刀,圍在岩縫裂口周圍。
「你們認錯人了。」岩縫裂口深處,傳出莊十三無辜的聲音,「你們西邊的枯樹下,藏著個人呢,你們看看他是不是你們要找的淫賊…」
包括沈傲雪在內,一眾皇城司捕快齊齊看向枯樹下。
???
藏在荊棘叢里的花間狼整個人凝固住了。
「真藏了個人!」中年捕頭沉聲道。
沈傲雪冷喝道:「出來!」
「我不是淫賊。」
花間狼反應很快,想到自己過去基本都是以假面示人,沈傲雪那裡不一定有自己的畫像,當即跪起身子,雙手抬起,變了變音,顫聲道:「我是路過的書生,被他扒掉了衣服,埋在這裡的。
他才是淫賊。」
沈傲雪雙眸冷冽,盯著花間狼的面孔看了看,秀眉微蹙,當即輕輕伸出左手,撫了撫懷裡的雪白小狐狸。
雪白小狐狸未曾看花間狼一眼,一雙狐眼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岩縫裂口。
沈傲雪會意,手中青霜刀再次指向岩縫裂口,冷冷道:「裡面的,不管你是不是花間狼,都先出來。」
短暫的寂靜後。
「你們好好看看他的樣子,他就是你們要找的淫賊…」
莊十三提著一條足有碗口粗細的猩紅大蛇,從狹長幽深的岩縫裂口裡爬了出來。
「你們再好好看看我這張臉,有可能是淫賊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