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初級見聞色霸氣
雙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早已被鮮血浸透的白蠟木桿。
大唐武道巔峰的槍法,融合吞噬星空的原能,在絕境中,化作了這驚艷末世的一擊!
「長河落日——給我破!!!」
楚陽雙手擎槍,猶如霸王舉鼎,自下而上,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玉石俱焚的慘烈氣勢,迎著那劈頭蓋臉斬下的恐怖巨斧,狠狠地捅了上去!
「轟隆——!!!!!!」
木桿的尖端,與那柄龐大的骨質巨斧,在半空中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一圈肉眼可見的恐怖白色氣浪,猶如原子彈爆炸的衝擊波一般,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席捲而出!
方圓三十米內!
所有的普通喪屍,在這股恐怖的衝擊波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震成了漫天的血霧和碎肉!
整個第二道防線的廣場,仿佛經歷了一場十級颶風的洗禮,地面被硬生生地刮去了一層地皮!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卻又令人絕望的碎裂聲,在風暴的中心響起。 楚陽手中的那根白蠟木桿,終究只是凡物,在承受了這種神魔般的碰撞後,寸寸崩裂,化作了漫天的木屑!
而那柄恐怖的骨質巨斧,雖然被楚陽這狂暴的一擊阻擋了下落的勢頭,但依然帶著殘餘的恐怖力量,順勢劈在了楚陽的左側肩膀上!
「噗嗤!」
鋒利的骨刃瞬間切開了楚陽的肌肉,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肩胛骨中!
「呃啊——!」
楚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單膝重重地跪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
「吼哈哈哈哈!」
那隻巨斧暴君首領發出了一陣極其難聽,仿佛是在嘲笑勝利的嘶吼。
它那雙猩紅的眼中滿是殘忍,只要它再次發力,就能將眼前這個難纏的人類直接劈成兩半!
「楚陽!!不要!!!」監控室內,所有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就在巨斧暴君準備發力,給與楚陽致命一擊的瞬間。 它突然發現,眼前這個低垂著頭顱,被劈中肩膀的人類,並沒有像它想像中那樣倒下。
相反。
一隻染滿鮮血,猶如鋼澆鐵鑄般的手掌,死死地抓住了那嵌在他肩膀上的骨質巨斧的斧面!
楚陽緩緩抬起頭。
那張沾滿鮮血的臉上,非但沒有死亡的恐懼,反而綻放出一抹猶如惡鬼般癲狂,嗜血的笑容。
「你笑得……太早了。」
楚陽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他的右臂,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防禦。
在那極其短暫的碰撞瞬間。
在那白蠟木桿崩裂的剎那。
楚陽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拔出了別在腰間大腿內側的最後一件武器。
那是一把在治安所軍火庫里繳獲的,用來破拆防盜門的微型戰術電擊槍! 但此刻,這把電擊槍的槍口上,被楚陽用膠帶死死地綁著整整三根高爆雷管!
「嘗嘗……人類的智慧吧,蠢貨。」
楚陽眼中的瘋狂達到了極致。
他借著巨斧被自己左手死死鎖住,暴君身體無法瞬間後退的這一秒鐘!
右手猶如一條毒蛇,猛地探出,直接將那把綁著雷管的電擊槍,粗暴,兇狠地塞進了巨斧暴君首領那因為嘲笑而張開的血盆大口中!
「嗚!!!」
暴君首領猩紅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極度的驚恐。
它感覺到了那金屬管子裡的致命威脅,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
但晚了。
「送你下地獄。」
楚陽冷笑著,大拇指極其果斷地按下了電擊槍的發射開關!
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雷管的引信! 「轟隆——!!!!!!!!!」
一場驚天動地的恐怖爆炸,直接在巨斧暴君首領的口腔內部,在它那最為脆弱的大腦根部,轟然炸裂!!!
三根高爆雷管在封閉空間內的威力,不亞於一枚小型的雲爆彈!
那顆碩大,堅硬無比的暗青色頭顱,就像是一顆從內部被引爆的西瓜。
骨骼碎片,灰白色的腦漿,腥臭的黑血,在這狂暴的爆炸中,猶如霰彈槍打出的鋼珠般,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噴射而出!
那具高達四米,猶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無頭屍體,在原地僵硬了足足三秒鐘。
隨後,「轟隆」一聲。
猶如一座倒塌的高塔,重重地砸在血肉模糊的地面上,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
死寂。
整個戰場,在經歷了那聲恐怖的爆炸後,竟然陷入了極其短暫的死寂。
那些原本瘋狂湧入的普通喪屍,在失去了巨斧暴君首領那無形的威壓和指揮後,仿佛突然斷了線的木偶,陷入了短暫的茫然和混亂。 它們那微弱的本能讓它們感到了恐懼。
那是對站在屍山血海中央,那個單膝跪地,渾身浴血,卻猶如一尊不敗戰神般的男人的恐懼。
「呼……呼……」
楚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傳來火燒般的劇痛。
他用僅存的右手,拔出嵌在左肩上的骨斧碎片,鮮血汩汩流出。
但他沒有倒下。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踩著那具首領的無頭屍體,仰起頭。
東方。
秦嶺的群山之巔。
一抹刺目,溫暖的破曉晨光,終於撕裂了厚重的鉛灰色雲層,猶如一柄金色的利劍,刺破了這漫長,絕望的黑夜。
黎明,到來了。
陽光的出現,加上首領的死亡,讓那些在黑暗中狂暴的喪屍們,徹底失去了繼續進攻的欲望。 它們開始畏縮,開始在晨光中發出不安的低吼。
很快。
第一隻喪屍轉過身,向著來時的峽谷方向退去。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猶如退潮的黑色海水。
原本鋪天蓋地,不可一世的屍潮大軍,竟然在黎明的曙光中,在這個男人的腳下,開始了全面潰退!
「贏了……」
「我們……活下來了……」
主樓的監控室內,沈烈,王大壯,沈父沈母,以及所有活著的村民們,看著屏幕里那如潮水般退去的屍群,看著那個屹立在陽光下的血色身影。
他們呆滯了良久。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哭出了聲。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劫後餘生狂喜的震天歡呼! 他們互相擁抱,痛哭流涕。
他們在一個月前,還只是普通的農民,消防員。
而今天,他們在一場幾萬喪屍的滅頂之災中,守住了他們的家園!
「快!醫療包!止血帶!擔架!!!」
沈烈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雙眼通紅,一把踹開主樓的大門,猶如瘋了一般,帶著急救物資向著廣場中央的楚陽狂奔而去。
……
陽光灑在滿目瘡痍的青水村。
到處都是焦黑的廢墟,殘破的屍體和凝固的黑血。
楚陽靠在一個變形的貨櫃上,任由沈烈手忙腳亂地用止血帶綁住他那深可見骨的左肩。
「輕點……你他媽想勒死我啊……」楚陽臉色蒼白,嘴角卻勾起一抹虛弱的笑意。
「你他媽就不能悠著點!你知不知道剛才我以為你死定了!你這條命要是沒了,我們這群人誰能活得下去?!」沈烈一邊罵著,一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楚陽沒有反駁。 他的目光,越過忙碌著清理戰場的村民,落在了那具巨斧暴君首領的屍體上。
確切地說,是落在了它那被炸碎的頭顱殘骸中,一顆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幽藍色光芒的多面體晶核上。
「那是什麼?」順著楚陽的目光,沈烈也注意到了那個東西。
「病毒進化到極致的產物……也許,是打開下一階段力量大門的鑰匙。」
楚陽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野心。
這場慘烈的屍潮保衛戰,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楚陽心裡很清楚。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病毒的不斷進化,隨著那群神秘僱傭兵背後『零號地下設施』的逐漸浮出水面。
這個末世的殘酷程度,將遠遠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沈烈。」楚陽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雖然枯竭,但在原能刺激下正在緩慢修復的細胞。
「幹嘛?」
「通知大壯他們,清理完戰場後,把這六隻高級變異體的屍體,特別是那顆晶核,給我單獨保存起來。 我要閉關幾天。」
「另外……」
楚陽重新睜開雙眼,那雙瞳孔中,倒映著秦嶺深處那無盡的迷霧。
「擴大城牆的修建範圍,向外圍推進三公里。
把那些退走的喪屍,當成免費的勞動力和誘餌。」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防禦,永遠是最被動的。」
「等我傷好之後……」
楚陽的聲音中,透著一種讓這個末世都要為之戰慄的極度霸氣:
「我要親自去一趟那座死城。
我要去會一會,那群躲在『零號地下設施』里,把全人類當成小白鼠的……雜種們。」
在那場猶如絞肉機般的防禦戰之後,青水村迎來了久違的寧靜。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焦臭和血腥味,但高牆之內的人們,眼神中卻多了一種在末世中安身立命的兇悍與底氣。 他們親眼見證了數萬屍潮的覆滅,也親眼目睹了那個宛如魔神般的男人是如何逆轉乾坤的。
楚陽的臥室,位於主樓的最頂層,也是整個據點防禦最森嚴的地方。
房間內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
楚陽赤裸著上半身,盤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左肩處,那道深可見骨,幾乎將他整條手臂劈下來的恐怖撕裂傷,此刻正被一層厚厚的白色繃帶包裹著。
但在繃帶之下,卻發生著常人無法理解的詭異變化。
楚陽的右手,正緊緊握著那顆從巨斧暴君首領腦漿中挖出來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多面體晶核。
隨著他體內《吞噬星空》原能的瘋狂運轉,那顆堅硬無比的晶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一絲絲冰冷,純粹,卻又狂暴到了極點的藍色能量,順著楚陽的手臂經絡,猶如決堤的江水般瘋狂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嘶……」
楚陽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這種狂暴的生物能量在改造他細胞的同時,也帶來了凌遲般的劇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左肩那斷裂的肩胛骨和撕裂的肌肉纖維,正在以一種違背生物學常理的恐怖速度重新生長,糾纏,癒合!
那些新生的骨骼表面,甚至隱隱泛起了一層猶如金屬般的暗青色光澤。
密度和硬度,比之前提升了數倍不止!
「這就是病毒進化到二階的能量結晶嗎……」
整整三個小時後。
楚陽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瞳孔中竟然閃過一抹妖異的幽藍。
他手中的那顆晶核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灘灰白色的粉末,順著指縫灑落。
楚陽緩緩站起身,一把扯掉左肩上的繃帶。
奇蹟般地,那道足以讓普通人殘廢的致命傷,此刻已經完全癒合,只留下了一道猶如蜈蚣般猙獰的暗紅色疤痕。
他活動了一下左臂,不僅沒有絲毫的滯澀感,反而感覺到一股仿佛能一拳打穿鋼板的恐怖力量在肌肉深處蟄伏。
「原能的容納上限提升了,肌肉密度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發力振幅》甚至可以毫無副作用地維持在三倍爆發……」 更讓楚陽感到驚喜的是,在吸收了這顆高階晶核後,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極大的滋養。
《初級見聞色霸氣》的感知範圍,從原本的方圓五十米,直接暴漲到了驚人的兩百米!並且感知精度達到了毫釐之間,哪怕是兩百米外一隻蒼蠅震動翅膀的頻率,他都能在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來。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極輕的敲門聲。
「進。」楚陽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
門被推開,沈烈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烤肉和高熱量食物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楚陽正在自如地活動左臂,並且連繃帶都拆了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楚陽,你……你的手……」沈烈結結巴巴地指著楚陽的肩膀,像見了鬼一樣。
那可是連骨頭都被劈開的重傷啊,這才過了不到十天,竟然連疤都結好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