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嚇死媽了!

  「發財了……楚陽,我們他媽的徹底發財了!」沈烈激動得混身發抖,伸手就要去摸那把92式手槍。

  「別發呆!動作快!挑威力大,易攜帶的拿!」

  楚陽冷靜地打斷了沈烈的狂喜。

  他的動作極快,從背包里拽出四個巨大的帆布袋扔在地上。

  楚陽的雙手如同幻影般在槍架上掠過。

  憑藉著海賊位面傳授的《全系槍械精通》,他對這些槍械簡直比對自己的手指還要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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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不需要看,單手一掂,迅速地將十把保養得最完美的92式手槍和五十個備用彈匣掃進袋子裡。

  緊接著是五把79式微沖,以及那十把防暴霰彈槍。

  「楚陽,這狙擊步槍要不要?」沈烈眼饞地看著那兩把88式。

  「拿一把。

  帶上所有的7.62毫米狙擊彈。」楚陽手裡的動作不停,「霰彈槍的獨頭彈和鹿彈全帶上!這是近戰對付變異體的神器!9毫米子彈能拿多少拿多少!」

  兩人就像是在超市里零元購的暴徒,瘋狂地往帆布袋裡塞著武器和彈藥。  不到五分鐘,四個沉重的帆布袋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太重了,我最多只能背兩個。」沈烈試著提了一下,臉憋得通紅。

  這些鋼鐵和子彈的重量恐怖。

  「我背兩個。

  走!」楚陽利索地將兩個重達幾十斤的袋子甩上後背,同時熟練地拉開一把92式手槍的套筒。

  「咔噠」一聲清脆的機械聲。

  子彈上膛。

  這是楚陽在這個末世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握住熱武器。

  那種熟悉,仿佛已經刻進骨子裡的槍感,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能輕易主宰生死的錯覺。

  「吼——!!」

  「嗬嗬嗬……」

  就在兩人背著軍火剛剛走出防爆門的瞬間,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上方,突然傳來了密集,令人頭皮發麻的喪屍嘶吼聲!  剛才楚陽砸門的巨大動靜,以及那隻變異怪物死後散發出的濃烈的血腥味,終於將一樓和院子裡的那些喪屍全都吸引了過來!

  「媽的!被包餃子了!」沈烈看著樓梯上方黑壓壓擠下來的屍群,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

  「慌什麼。」

  楚陽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從容地舉起右手那把剛剛上膛的92式手槍,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刻意瞄準的動作。


  在初級見聞色的恐怖的感知下,黑暗中那些喪屍的頭顱,在他腦海中就像是一個個清晰的紅色標靶。

  「砰!砰!砰!砰!砰!」

  清脆,富有節奏感的槍聲,在狹窄的地下走廊里轟然炸響!

  槍口刺目的火光在黑暗中不斷閃爍。

  楚陽的射擊恐怖,他根本沒有停頓,連續五槍!

  沖在最前面的五隻喪屍,甚至連嘶吼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眉心精準地爆起一團血花,沉重地順著樓梯滾落下來,砸倒了後面的一大片喪屍。

  槍槍爆頭!彈無虛發!  「臥槽!」沈烈徹底看傻了。

  他知道楚陽砍人狠,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楚陽玩槍竟然也他媽是個變態的神槍手!

  「還愣著幹什麼!開路!」

  楚陽迅速地退下空彈匣,單手瀟灑地換上新彈匣,「咔」的一聲再次上膛。

  「跟我沖!」

  楚陽大吼一聲,雙手各持一把92式,猶如一尊恐怖的殺神,直接迎著如潮水般涌下來的喪屍群沖了上去!

  「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封閉的空間裡震耳欲聾。

  楚陽的槍法神乎其技,他在狹窄的樓梯上左右騰挪,每一次槍口閃動,必定有一隻喪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

  那些足以讓普通人絕望的喪屍群,在楚陽恐怖的火力壓制和絕對精準的點射下,竟然硬生生地被撕開了一條血腥的口子!

  「殺!!!」

  沈烈也徹底被楚陽這狂暴的戰意點燃了。  他背著兩個沉重的帆布袋,左手握著一把防暴霰彈槍,根本不需要瞄準,對著樓梯上方那些密集的屍群,粗暴地扣動了扳機!

  「轟!」

  恐怖的霰彈風暴瞬間席捲而出!

  巨大的後坐力震得沈烈手臂發麻,但沖在前面的七八隻喪屍,在這恐怖的近戰火力下,大半個身子直接被轟成了碎肉,悽慘地倒飛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狂暴地踏著滿地殘肢斷臂,硬生生地從地下二層殺回了一樓大廳!

  但就在他們衝出大廳,準備翻越後牆逃離的瞬間。

  治安所的大院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剛才的槍聲,在這死寂的末世小鎮裡,就像是一個響亮的信號彈,將方圓幾條街的喪屍,瘋狂地全部吸引了過來!

  大鐵門被外面龐大的屍群擠得搖搖欲墜,防暴車甚至都被推得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圍牆外全是怪物!翻過去就是死!」沈烈看著圍牆外那密集,仿佛黑色海洋般的屍群,絕望地大吼。

  「誰說我們要翻牆了?」

  楚陽一槍精準地爆掉一隻試圖靠近的警服喪屍的腦袋,目光冷靜地鎖定了院子裡那輛雖然被撞得面目全非,但底盤極高,外殼堅硬的警用防暴裝甲車。  「上車!撞出去!」

  楚陽大吼一聲,狂暴地一腳踹開一隻喪屍,拉開防暴車沉重的車門,將帆布袋粗暴地扔了進去。

  沈烈緊隨其後,一躍而上,迅速地關死了防暴車門。

  「車裡沒鑰匙啊!」沈烈看著光禿禿的鎖孔,急得滿頭大汗。

  楚陽沒有廢話,熟練地拔出開山刀,粗暴地撬開方向盤下方的塑料蓋板,扯出一紅一藍兩根粗大的電線。

  在海賊位面,他連複雜的軍艦引擎都修過,這種老式裝甲車的點火系統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小兒科。

  兩根電線精準地碰撞在一起。

  「刺啦!」

  火花飛濺。

  「轟——!!!」

  防暴裝甲車那狂暴的大馬力柴油發動機,發出一聲沉悶的野獸般咆哮,猛地甦醒了過來!

  「坐穩了!」  楚陽的眼神瘋狂,他猛地掛上倒擋,粗暴地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嗡!!!」

  沉重的防暴車發出恐怖的轟鳴,龐大的車身猛地向後倒退,緊接著,楚陽狂暴地打死方向盤,換上前進擋,再次將油門死死踩到底!

  「砰——!!!」

  防暴車堅硬的v型防撞角,猶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錘,帶著恐怖的動能,殘忍地撞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直接衝進了外面那密集的屍群之中!

  血肉橫飛!刺耳的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

  那些在普通人眼裡恐怖的喪屍,在這台重達十幾噸的鋼鐵巨獸面前,簡直就像是脆弱的積木,被無情地碾壓,撞飛,絞碎在車輪之下!

  楚陽死死地握著方向盤,眼神冰冷。

  防暴車的雨刮器瘋狂地刮著擋風玻璃上粘稠的黑血和碎肉。

  在這個瘋狂,絕望的末世之夜,一輛沾滿恐怖血跡的裝甲車,如同狂暴的鋼鐵死神,撕裂了密集的屍海,囂張地呼嘯著,沖向了青水村的方向。

  「槍有了。」

  楚陽看著副駕駛上那幾個沉重的帆布袋,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現在,是時候給那些敢打青水村主意的雜碎們,立一立規矩了。」


  沉重的警用防暴裝甲車猶如一頭在血漿中洗過澡的遠古巨獸,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緩緩駛入了通往青水村的盤山公路。

  隨著地勢的升高,空氣中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山林特有的清冷氣息。

  楚陽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緣。

  他的雙眼微閉,腦海中那屬於初級見聞色霸氣的無形波紋,正以他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副駕駛上的沈烈還在興奮地清點著帆布袋裡的彈藥,兩把沉甸甸的92式手槍被他別在腰間,懷裡還死死抱著那把防暴霰彈槍,仿佛抱著在這個末世里最美麗的情人。

  「楚陽,有了這批火力,別說是趙天虎那種地痞流氓,就算是鎮上那些成群結隊的喪屍,咱們也能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沈烈擦了一把臉上的污血,咧嘴笑得無比張狂,「等回去之後,咱們就把那些石頭牆再加固一層,把這幾把微沖架在制高點上,我看誰還敢來青水村撒野!」

  然而,楚陽並沒有回應他。

  車廂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的死寂。

  沈烈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敏銳地察覺到,楚陽身上的氣場變了。

  如果說剛才在鎮上殺出重圍時的楚陽是一把出鞘的狂刀,那麼此刻的他,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湖,平靜之下,壓抑著足以凍結骨髓的極寒殺意。

  「怎麼了?」沈烈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霰彈槍。  「把槍栓拉上。

  子彈上膛。」楚陽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光芒,他毫無徵兆地一腳踩下剎車,同時將裝甲車的引擎直接熄火。

  巨大的防暴車在距離青水村村口還有將近兩公里的隱蔽彎道處,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村里出事了。」楚陽的聲音冷得像冰,「有不速之客,而且,不是喪屍。」

  在見聞色的感知網中,原本寧靜的青水村此刻布滿了一道道陌生的,充滿敵意和硝煙味的氣息。

  這些氣息的心跳沉穩有力,走位極度規整,絕不是普通的倖存者,而是受過嚴格戰術訓練的武裝分子!

  更要命的是,這些氣息聚集的核心位置,正是他楚陽耗費心血打造的防禦據點!

  「什麼?!」沈烈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腦海里嗡的一聲巨響,「我爸媽!我爸媽還在村里!」

  他瘋了一般推開車門就要往下沖,卻被楚陽一把按住了肩膀。

  楚陽那隻猶如鐵鉗般的手上爆發出的恐怖力量,讓沈烈動彈不得分毫。


  「冷靜點!」楚陽低喝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你現在衝下去,除了變成一具被打成篩子的屍體,救不了任何人!跟著我,走後山小路摸過去!」

  兩人迅速背起裝滿軍火的戰術背包,捨棄了目標龐大的裝甲車,如同兩頭矯健的山豹,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公路旁茂密的灌木叢中。  憑藉著對地形的絕對熟悉以及見聞色的提前預警,楚陽帶著沈烈完美地避開了村口兩處極其隱蔽的暗哨。

  那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手裡端著突擊步槍的士兵,甚至不知道死神剛剛從他們身後不到十米的草叢中擦肩而過。

  「他們的裝備太精良了,帶夜視儀,戰術通訊耳機,這不是普通的地痞,這是正規軍!」沈烈趴在後山的一處斷崖上,借著望遠鏡看清了底下的布防,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顫抖著。

  楚陽沒有說話,他的見聞色霸氣正全功率運轉,迅速掃過整個村子的外圍農戶區。

  突然,楚陽緊皺的眉頭微微一松。

  「跟我來。

  你爸媽沒事。」

  兩人順著斷崖側面的藤蔓迅速滑落,避開所有的主路,摸到了村尾一處極其偏僻的破舊農家小院後方。

  這裡是村里老王頭的家,因為地勢太偏,平時連狗都懶得往這邊跑。

  楚陽輕輕在後院那塊偽裝成乾柴堆的木板上敲了三下。

  三長兩短。

  木板下方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木板被極其小心地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雙充滿驚恐和血絲的眼睛透過縫隙向外張望。

  「爸!」沈烈壓抑著聲音,眼眶瞬間紅了。

  躲在地窖里的正是沈烈的父母和老王頭。

  沈父看到兒子,眼淚奪眶而出,連忙顫抖著雙手把木板推開,將兩人拉進了陰暗潮濕的地窖。

  「阿烈!你可算回來了!嚇死媽了!」沈母死死抱住沈烈,壓抑著哭腔,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叔,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陽放下沉重的軍火袋,銳利的目光掃過三位老人,「基地那邊發生什麼了?」

  沈父擦了一把眼淚,聲音嘶啞地說道:「今天下午,你們剛走沒多久,村外突然開進來五六輛越野車。

  下來了二三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

  他們根本不問青紅皂白,進村就直接奔著咱們的據點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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