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上門找死

  「向挽,向挽……」

  謝總編緊緊皺著眉頭叫著向挽的名字。

  向挽像一座一動不動的冰雕,好半晌才動了動僵硬的嘴唇,神色如常,「您說。」

  看著她不哭不鬧的樣子,謝總編很是擔心,擔心她鑽牛角尖,一時想不開。

  

  可後面的話,他還是必須說出來。

  怎麼選擇的,看向挽自己的意思。

  他將一張支票遞過去,「這是江家給你的賠償。」

  這是要息事寧人的意思了。

  向挽抬眸看了一眼。

  五百萬。

  沒想到她這傷還挺值錢。

  謝總編還說了些其他的話,讓她心裡好受些。

  「好的,我知道了。」向挽接過支票,利落起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輕聲關上,謝總編看著那扇門,眉頭依然緊蹙。

  這太不像向挽的風格了。

  以前向挽遇到過類似的事,都是迎難而上,和對方硬剛,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拿錢走人,息事寧人。

  可對方是席家要保的人,他就算想幫向挽,憑他的人脈也到不了席家的跟前。

  如果向挽真的就這麼算了的話,說實話,他心裡挺失望的。

  當年他就是看中向挽不畏強權,不怕死的精神,才把難度係數這麼高的工作交給她。

  揭露社會上隱藏的黑暗、骯髒,本身需要的就是向挽身上那股勁。

  可她竟然拿錢走人了?

  但這是向挽自己的選擇。

  也許她生活上有什麼難處,畢竟一個小姑娘家,父母雙亡沒有任何背景,他一個旁人又能說什麼。

  向挽回到工位上就開始處理之前的採訪稿,一直到下班,也沒有離開過電視台。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

  台里的人都知道她被打了,一些跟她關係好點的都紛紛前來慰問,給她安慰,提議下班後聚餐,去晦氣。

  都被向挽婉拒了。

  「如果是我差點被人打成豬頭,我也不好意思出去聚餐。」蘇嫵斜靠在向挽工位邊上,手裡拿著一杯剛買的咖啡,一頭波浪卷的長髮盡顯風情。

  她和向挽是對頭,又是競爭對手,年底職業考評,他們都想拿優秀。

  「我沒有差點被人打成豬頭,謝謝。」向挽從她手裡拿走咖啡,喝了一口,眯了眯眼,「謝謝,是我喜歡的口味,觀察我很久了吧?」


  「誰說是給你喝的?還給我!」蘇嫵急得跳腳,作勢要去搶。

  向挽又喝了一口,「我就喝了,怎麼樣?略略略。」

  蘇嫵沒有真的上去搶回來,嘁了聲,將她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眼,「得虧這麼厚的臉皮,否則真要被人打成豬頭了。」

  看著她別彆扭扭的樣子,向挽非但不反感,還覺得她蠻可愛的。

  就在她扭著腰肢要走的時候,向挽忽然叫住她,「蘇嫵妹妹,你是不是有JX俱樂部的貴賓卡?」

  「幹嘛?」被向挽這樣的大美人叫妹妹,蘇嫵心情大好,撩了一下長發,「你想要?」

  向挽沖她眨了眨眼睛,說:「你借我,我就告訴你我的雙眼皮是在哪裡做的。」

  蘇嫵瞪大眼睛,「你果然整過容!」

  她就說,怎麼有人的原生雙眼皮長得那麼好看?

  快步走回到工位,蘇嫵從卡包里抽出一張黑色的卡遞給向挽,眼神急切催促她快點說。

  拿著從蘇嫵那拿的貴賓卡,向挽笑著湊近蘇嫵的耳邊,說:「其實,我的雙眼皮,是在娘、胎、里、做的。」

  娘胎里……

  那不就是天生的嗎!

  蘇嫵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氣得直跺腳,「向挽,你騙我!」

  「謝謝你的貴賓卡。」向挽頭也不回,朝著蘇嫵的方向揮了揮手。

  離開電視台之後向挽去了一趟商場,將身上的職業套裝換下來,買了一身輕便又適合參加派對的衣服。

  將店員推薦的短裙換成了緊身褲,剛好遮掉大腿上的淤青,搭配一雙長靴,精緻的妝容稍加改變,酷辣感十足。

  隨後驅車前往JX俱樂部——一個供年輕男女玩樂的地方。

  到了門口,果然被保安攔下來。

  向挽單手搭著方向盤,端得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出示貴賓卡,「我是來參加江家少爺的生日派對的。」

  今晚是江家少爺,江淮的生日。

  就在這個俱樂部里舉辦。

  而且一看向挽一身時髦的打扮就是來參加派對的,最重要的,這張貴賓卡就是通行證。

  保安立馬放行。

  越往裡走,音樂聲就越大,震耳欲聾。

  向挽從服務員手中拿了一杯酒假裝在喝,目光在一眾男男女女中搜尋江淮的身影。

  江淮是凌安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一頭紅毛很容易找。

  派對里突然來了一個頂級美女,頓時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男的女的都往這看。

  向挽很少這樣打扮。

  她的身材好,蜂腰翹臀。

  一雙漫畫腿搭配著緊身褲長靴十分吸睛,更不用說那張不論在哪個圈子都漂亮得過分的臉。

  以至於她每次外出採訪都會戴著口罩,不想成為焦點。

  有男人上前搭訕,卻被向挽微笑著巧妙化解,「不好意思,我是江淮請來的。」

  一聽是江淮的貴客,蠢蠢欲動的男人們都不敢上前了。

  很快向挽就在派對的中心找到那一頭紅毛的男人。

  室內游泳池邊。

  「你們誰扇他一巴掌,就能得到五萬,扇的巴掌越多,得到的錢就越多。」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調笑的男人正是江淮。

  而他面前的游泳池裡,是一個被保鏢壓著的穿著清涼的女人,那女人拼命掙扎,卻被死死壓在水中,不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隨著江淮的話音落下,其他穿著比基尼的女人紛紛跳下水去,摩拳擦掌朝著那個女人揮過去。

  「哈哈哈……」江淮笑得猖狂,「這點力氣哪夠啊?再給我用力打!」

  「江淮。」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誰啊?」江淮不耐煩地回頭,只見眼前一黑,梆的一聲響。

  碎裂的酒瓶砸向他的腦袋!

  伴隨著幾道尖細的叫聲,音樂聲戛然而止。

  現場的氣氛冷凝到了極點。

  泳池裡巴掌聲也停下來了。

  直到滴滴答答的血順著江淮的額頭滑到臉頰,再滴進泳池裡,暈開一朵朵血花。

  「誰他媽找死!」江淮大罵一聲操,抄起面前的酒瓶砸回去。

  比他更快的,是另一個砸向他腦門的酒瓶!

  一道清麗冷絕的聲音:「還敢問誰?你姑奶奶!」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誰能想到江淮在自己生日的派對上腦袋被開瓢。

  江淮身形晃了晃,用力抹開眼皮上的血,在一片猩紅中看到一張異常冷靜的絕美面容。

  認出眼前的人就是向挽,江淮慘白的臉瞬間猙獰,眼神陰鷙狠毒,「好啊,那天沒叫人把你打死,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是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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