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長生者,但開局在玄武門?> 第442章 陛下這麼多年實在太不容易了,總算是熬出頭了

第442章 陛下這麼多年實在太不容易了,總算是熬出頭了

  「就這麼辦!」

  李世民當即拍板:「兩京道先修,其次是隴右到河西!」

  「不要求一兩年修完,慢慢來,堅持下去便好!」

  陳懷安沉吟道:「如果是慢慢來,為何不跟馬周的方法結合一下?」

  「兩京道是首要目標,隴右到河西這段路,完全可以招收東突厥的降眾來修,諸位認為如何呢?」

  「節省成本嗎?」杜如晦眼睛一亮,「如果招收東突厥的降眾不用給工錢的話,那我是支持的。」

  

  「而且不能全招,只能招一部分。」

  「可以了。」陳懷安點點頭,明白他的顧慮,「全招自然是不可能的,那麼多人也用不上,反正我們的目的是慢慢修,在不損耗國力的前提下緩修、有目標地修。」

  「沒必要招收那麼多人手。」

  「另外,實際上修路最大的花費不是人工,水泥等材料才是大頭。」

  李世民聽到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至於為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水泥是他們家的啊!

  儘管說水泥賣給朝廷並不賺什麼錢,但架不住量大啊,終歸是能賺的。

  能賺就行了,還要求那麼多幹什麼?

  這一來一去,大家不都有光明的未來嗎?

  「那就聊聊吧。」李世民捏了捏自己的小鬍子,「兩京道該怎麼修,用多少人修,財政支出控制在多少以內是合適的,這些都是問題。」

  眾臣點頭,只有馬周一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很快,馬周似乎有些適應,在大家商議的時候,也慢慢參與了進去。

  陳懷安摸著下巴尋思。

  如此,貞觀年間定下的很多基調就變了,今後總不能還鬧出一個安史之亂吧?

  貞觀初期最重要的三年......也快過去了。

  「......」

  五月中旬,陳懷安下朝之後,來到了戶部,叫來了張玄素跟梁秉義兩人。

  「我讓你們派人盯著九州那邊,現在有什麼消息了嗎?」

  張玄素拱手道:「回尚書,屬下派出去的人一直按照三天一份信件匯報,據最新的匯報,目前九州那邊的雨水漸漸停歇了,各大河流堤壩狀況良好。」

  「漸漸停歇了?」陳懷安詫異,「你們確定停歇了?」

  張玄素遲疑道:「下官不僅僅是派人查探消息,還吩咐過九州那邊的官員,他們傳回來的消息同樣類似,應該沒作假。」


  「不僅僅是九州,除了關內地區,其他地方雨水都漸漸停歇了。」

  梁秉義憂心忡忡道:「今年的天氣屬實有些怪異,九州春季大雨,關內乾旱,到了現在,那邊的雨水又停了。」

  「尚書,那邊該不會又乾旱吧?」

  張玄素聽到這話,也有些心累了。

  如梁秉義所說,今年的天氣真他娘的怪,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逼得大家沒辦法,在九州修堤壩,在關內地區挖水渠、建水車引水。

  還不如前兩年呢,要麼就旱災,要麼就蝗災,你起碼給個痛快啊!

  搞得現在要旱不旱,要澇不澇的,實在令人心煩。

  「旱災,應該不會。」陳懷安沉吟道:「再說了,如今已是五月中旬,各地都開始搶收糧食了,就算乾旱又能如何?」

  「我擔心的不是旱災,是洪災啊!」

  梁秉義驚道:「尚書,可現在雨水都停了,如何還能鬧洪災?」

  「說不定他是在憋波大的呢?」陳懷安反問。

  梁秉義頓時啞口無言。

  說得也是,這老天爺的心情誰說得准?

  萬一是憋波大的呢?

  張玄素此時開口:「尚書,九州那邊的堤壩都修好了,嚴重的洪災肯定是鬧不出來的,至少只要各大河流不崩,就算雨水太多,損失一定會有,但絕對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嗯。」陳懷安點頭表示認可,想了想,「風呢?那邊的風大不大?」

  提起這個,張玄素嚴肅道:「風很大,下面只用四個字來形容。」

  「大風拔樹!」

  陳懷安瞭然:「果然,老天爺是在憋波大的!」

  「做好準備吧,在洛陽準備好各種救災物資,一旦九州大水,立刻調動漕運押送物資,然後把人拉回來,擴大修路的規模。」

  「儘量把損失減到最少。」

  「下官明白!」張玄素鄭重應下來。

  陳懷安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問:「我記得,正式開工的日子好像定的是明天吧?」

  「明天,便要從長安開始動工修路了。」

  「此事倒是快,我記得當初戶部多加一個侍郎,拖了我不知道多久。」

  張玄素笑道:「尚書,您跟陛下以及一眾宰相大臣拍板,此事的流程很快便走完了,若非從各地招收人手耽誤了不少時間,五月初旬就動工了。」

  「不錯。」陳懷安有些滿意,在這個時代,這種效率確實算非常高了。

  不過陳懷安還見過更高的,據房玄齡所說,當初他假死,各種彈劾奏摺上交的效率快到令人頭皮發麻。

  下面執行起來也是暢通無阻。

  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想著想著,陳懷安忽然沉默了下來。

  梁秉義和張玄素察覺到了自家尚書大人情緒好像有些不對,一時也不敢打擾。

  半晌,陳懷安才緩緩開口道:「前幾天,有消息傳回長安,薛延陀派使者過來了,你們認為,薛延陀派使者過來是為什麼?」

  說起這個,張玄素振奮道:「尚書,這還用說?自然是臣服了!」

  「東突厥都被平定,薛延陀算個什麼東西?」

  「陰山一戰,天下所有部族、小國都看到了我大唐將士們的勇猛,他們除了臣服還能做什麼?」

  陳懷安微微點頭:「既然薛延陀臣服了,那麼其他從東突厥分裂出去的那些勢力呢?比如突利?」

  「應該......也是臣服吧。」張玄素猶豫道:「到了如今,這些勢力本就分裂,再也不可能是我們大唐的對手,除非是想被我大唐鐵騎踏平。」

  「下官依然認為,臣服的可能更大。」

  陳懷安有些唏噓:「是啊,臣服的可能更大。」

  「陛下這麼多年實在太不容易了,總算是熬出頭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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