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李世民破大防
「笑笑笑,笑你娘的呢?」
李世民瞬間破防了:「誰說夢話了?彼其娘之的,到底誰說夢話了?」
「剛剛那個禿驢說錯了嗎?我就問你長安下沒下雨?你口口聲聲的雪、雨呢?」
「在哪裡?朕怎麼沒見著。」
陳懷安揣著手,表情耐人尋味。
有人急了,是誰他不說!
魏徵倒是覺得有意思得很,時不時看向兩人,一副坐等好戲的模樣。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頓感頭疼。
要說朝堂這大舞台,算是被陳懷安跟魏徵玩明白了,這兩人總能時不時懟一懟李世民。
夢話自然是假的,李世民肯定是在玩女人的時候,泄露了消息。
這才導致被法雅這個禿驢聽了去。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不管怎麼說,肯定是李世民有問題。 如果這是在打仗,李世民都應該被剁。
李世民自己當然也清楚,他算是丟了個大臉,否則也不至於破防。
「你還笑!」李世民怒不可遏,「朕沒有說夢話,你耳朵聾了嗎?」
陳懷安不置可否:「世祖說得對,您沒有說夢話,既然沒有說夢話,那世祖就是自己告訴蕭美人的咯?」
李世民:?
一瞬間,他紅溫了。
不開玩笑,是真的紅溫了!
他哪裡不知道陳懷安在陰陽自己。
關鍵是你陰陽就陰陽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但你這句世祖是怎麼回事?
「陳懷安!!!」
「朕入你娘!!!」
李世民破了大防,甚至有些想哭。 這特麼史官還在呢,這句世祖要是被記進去,他還有什麼臉?
而魏徵、房杜、長孫無忌立刻坐直了身子。
魏徵斟酌道:「世祖?」
「彼其娘之,姓田的,你給朕閉嘴!」李世民怒吼。
「還有你,你在記什麼?這段不許記!」
角落的史官眼睛都在放光了,聽見李世民的話,不屑道:「陛下,史家據事直書,哪有不記的道理?」
李世民急了,走過去,好聲好氣道:「這樣,其他的你隨便記,就這個世祖,你給朕改改,哪怕你改成李二都行。」
史官猛地搖搖頭,抱著自己的史書,生怕李世民用強。
李世民大怒:「滾,給朕滾出去!」
「滾就滾!」史官覺得今天這趟沒白來,光記這兩個字,他史官生涯都足夠了。
緊接著,他站起身,像只驕傲的公雞似的,大搖大擺走出了甘露殿。
李世民感覺自己的心好累,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殺了法雅的,問個雞毛啊? 他憤怒地指著陳懷安:「陳懷安!你......」
陳懷安淡淡道:「陛下,臣提出借糧種的提議怎麼樣?」
「.......好!」李世民咬牙切齒,指著陳懷安的手指彎曲下來,「太好了。」
這是在提醒自己,他幫自己背了個大鍋呢。
杜如晦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陛下,法雅是殺了,但鬧出的動靜可不小,朝廷得趕緊澄清一下,否則不知情的百姓真的要逃往遠方。」
房玄齡附和道:「不如讓臣緊急編撰朝報,這個月臨時在長安發一份,儘快控制住輿論」
「不錯。」長孫無忌贊同道:「玄齡的主意好,特殊情況當特殊對待,在長安臨時發一份朝報是最好的辦法。」
「不用!」李世民黑著臉,冷笑道:「即便是臨時發,編撰加上印刷,起碼需要好幾天,屆時說不定都有一部分百姓跑了。」
「張阿難,你追出去,暫時扣押法雅,待會讓咱們的陳大青天親自主持法場,斬了法雅,並跟百姓解釋清楚。」
「以陳大青天在民間的威望,足夠令百姓信服了,哪還需要發朝報那麼麻煩?」
「呃......」房玄齡語塞,不敢接這話了。
陳懷安眼皮一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話。 算了,自家的二鳳,寵著吧。
想陰陽,讓他陰陽兩句得了。
「哼。」李世民冷哼,回到自己的龍椅上坐下。
「陳青天,關於法雅的話,你有什麼想說的?」
陳懷安滿頭黑線:「陛下,法雅不清楚,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長安這邊確實沒下雨,一直乾旱,但並不代表其他地方沒下雨啊。」
「我又不在這邊修堤壩,有什麼好說的?」
「你不解釋,朕怎麼知道呢?」李世民輕嗤,「算啦,既然解釋清楚了,朕就原諒你了。」
「不過法雅的話,倒是提醒了朕。」
「從貞觀元年開始,這邊的雨水就相當之少,如今已是一月份,再過幾個月,便到春耕了。」
「有這兩年的墾荒,關內地區的田產大大增加,不種的話,實在暴殄天物。」
「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保證春耕順利啊?」 「這......」眾人面面相覷。
這種事,誰有辦法啊?
除了祈雨,你還能有什麼辦法?
李世民見此情景,也知道這屬於為難他們,隨口道:「陳青天,你來說。」
「說好了,朕就不跟你計較方才的事了。」
陳懷安知道李世民沒有在開玩笑了,沉思道:「要不......挖渠吧?」
「從渭水或者其他幾條大的河流引水,把水導出來,最後讓水流回渭水下游。」
魏徵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讓水渠如樹葉脈絡般,把水引出來,然後分散開?」
「我確實是這個意思。」陳懷安點頭道:「乾旱是沒辦法的事情,事實也證明了,老天爺靠不住,所以只能靠我們自己。」
「現在還是一月份,如果修水渠的話,應該來得及。」
長孫無忌提出了問題:「那取水怎麼辦呢?水渠是修過去了,但取水卻是最大的問題。」
「我們不可能為了一個村的百姓,專門修一條水渠,這就代表無論如何,百姓都要自己挑水,一來一回還不知道多遠。」 「更重要的是,地勢高的地方水根本就引不過去。」
「這些都是麻煩。」
「無妨。」陳懷安胸有成竹道:「我有一物,名叫水車,其作用是將低處的水提升至高處,實現『水往高處流』,從而擴大農田灌溉範圍,並能兼用於排澇。」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