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華夏籍的囚犯兵?

  華夏籍的囚犯兵?

  司機的絕世妙計,得到扎魯日內等人的一致贊同。

  煽動譜里戈任和俄國防部內鬥的米基塔計劃GUR一直都在進行,只是廚子有陳戈出謀劃策,國防部和譜里戈任的關係不僅沒繼續惡化,反而還緩和下來。

  但矛盾的根源還在,雙方是貌合神離,國防部不可能放任華格納存在下去。

  如果能利用這事激化譜里戈任陳戈兩翁婿和莫斯科的矛盾,加速讓俄國防部收編華格納,那就再好不過了。

  扎魯日內說道:「我支持總統的計策!」

  

  其餘人也紛紛開口支持,讓司機很有成就感。

  他看向布達諾夫,微笑著點點頭:「布達諾夫局長,這事交給你負責。」

  「好的。」

  陸軍司令帕夫柳克問道:「布達諾夫局長,獵魔行動小組還是沒找到斬首陳戈的機會?」

  提到這個問題,布達諾夫沉聲道:「很難,華格納的情報偵查能力很強,這次陳戈去莫斯科領勳章,我們嘗試在莫斯科,聖彼得堡,羅斯托夫埋伏,擊落他乘坐的飛機,或者炸毀他乘坐的火車,結果卻是CIA和我們GUR的幾十名特工被格魯烏逮捕。」

  「CIA還追查到一個隱秘的網絡情報組織,名叫Moon,這組織的前身是親俄黑客組織KillNet,成員數量未知,負責人代號Selene,真實身份未知,目前可以確定的是,Moon

  創建者是譜里戈任。」

  「就是這個Moon協助華格納情報部保護陳戈,導致我們的暗殺計劃失敗。」

  「在巴赫穆特斬首陳戈就更難了,他基本上都是躲在香檳廠地下酒窖指揮,我們幾乎找不到斬首他的機會。」

  布達諾夫解釋完,又補充一句。

  「我們不會放棄,會不惜一切代價在戰場上除掉他,否則我們就沒機會了。」

  所有人都齊齊皺眉,不理解布達諾夫這話是什麼意思。

  帕夫柳克冷著臉,聲音帶著幾分慍怒。

  「他就算離開頓巴斯去海外,我們也要追殺他,不殺了他,對得起死在他炮火下的士兵嗎?」

  布達諾夫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我們確實應該擊斃陳戈為塞爾斯基上將,為陣亡的士兵復仇,洗刷恥辱,但帕夫柳克司令您想過沒有,如果我們的暗殺失敗,激怒陳戈,他重返頓巴斯戰場呢?」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眾人面面相覷,全都愣住了。

  想到陳戈恐怖的炮術,他們就心驚肉跳。


  布達諾夫的擔憂不是憑空想像,陳戈真可能會回到頓巴斯戰場上報復,而且是瘋狂報復。

  陳戈回歸,不要權力,不要佣金,單純的報復,俄軍還不得敲鑼打鼓的歡迎?

  司機,扎魯日內等人腦海中浮現出陳戈去海外發展,被他們逼回來,擔任俄軍炮兵顧問,指揮炮群發動戰役級的火力打擊————

  這個該死的雜碎!!!

  司機臉色陰沉,抬起右手握成拳砸在桌上。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斬殺陳戈!」

  巴赫穆特,香檳廠。

  陳戈坐在指揮部的會議桌邊,面前擺著台筆記本電腦,他握著無線滑鼠,翻看巴赫穆特地區的兵力部署,指揮官的履歷檔案。

  冬季攻勢加速籌備,整個巴赫穆特東,南,北翼的十七個突擊群全都要投入戰鬥,總兵力6.5萬人。

  認真細緻的看完,他鬆開滑鼠後仰靠在椅背上,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

  烏軍聯合部隊總指揮莫斯卡廖夫把精銳主力全部調換走,決定放棄巴赫穆特,攻占巴赫穆特的難度大幅度降低。

  但莫斯卡廖夫把城區所有建築,地下管網全部埋上炸藥,偵察機還發現烏軍工兵在西翼大面積布雷,再結合格魯烏和華格納情報部搜集匯總的情報,基輔的意圖幾乎就是擺在明面上。

  拖!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恰索夫亞爾—康斯坦丁諾夫卡—克拉馬托爾斯克—斯拉維揚斯克的防線構建完成。

  陳戈沉思片刻,放下水杯拿起桌上的手機,詢問華格納後勤物流主管尼古拉·馬圖耶夫運輸線修復情況。

  消息發出去,他打開某音查看私信。

  看私信已經成了他的快樂源泉,因為各種大殖子發的私信太多了,越看越有意思。

  嗯?這麼多商家?

  陳戈點開私信列表,有一半的網名是商家品牌名字,全是來洽談代言,打GG,帶貨0

  最熟悉的是滇省本土奶製品公司歐亞,薯片品牌嚕咪啦。

  不簽合同,拍幾個吃他們公司產品,適當夸幾句的視頻就行。

  歐亞報價150萬一條,嚕咪啦報價140萬一條!

  陳戈不感興趣,哪怕這種錢幾乎等同於白撿,他也不想撿。

  給戶外戰術品牌代言可以,搞這些食品類的代言就是不務正業了。

  他沒看商家的私信,翻看個人帳號私信,一條私信引起他的注意。

  網名是中文的阿維蓋婭父親,IP位址在大不列顛。


  「陳先生,您好,我是烏克蘭陸軍93旅醫療兵阿維蓋婭的父親安德森·科瓦連科,感謝您的仁慈————」

  安德森先是自我介紹,隨後就是各種感謝,最後懇請他不要把阿維蓋婭送去和烏軍換俘,他願意支付50萬英鎊感謝費。

  阿維蓋婭父親?

  陳戈記得和阿維蓋婭一起被俘的烏軍女兵說過,阿維蓋婭父母是倫敦皇家布朗普頓醫院的醫生。

  可憐天下父母心,安德森第一次給他發私信是12月5號,每隔半個小時發一條,24小時不間斷,估計是兩口子輪流發。

  他私信太多了,看不過來,今天是湊巧看到。

  一個小女兵而已,以前他沒權力釋放俘虜,現在不同,整個游隼都是他說了算。

  他回復道:「阿維蓋婭沒有受到虐待,她現在情況還不錯,你的請求我答應了,感謝費轉入這個帳號。」

  安德森秒回:「萬分感謝陳先生,我馬上匯款,請問阿維蓋婭什麼時候可以回家?我妻子克莉婭因擔心阿維蓋婭已經病倒,我懇求陳先生給我們一次通話的機會!」

  陳戈搖頭嘆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阿維蓋婭了。

  他回了個稍等,按著PTT呼叫輪胎。

  「輪胎,我是大錘,收到回復。」

  「收到,指揮官請講。」

  「派人把烏軍女兵阿維蓋婭帶到指揮部來!」

  「收到。」

  戰壕拿著份文件走過來,聽到陳戈叫輪胎帶阿維蓋婭到指揮部,隨口問道:「阿維蓋婭怎麼了?」

  「她父親聯繫我,花錢請我別把她送去換俘。」

  戰壕拉開椅子坐下:「多少錢?」

  陳戈伸手五根手指抓了抓。

  「50萬英鎊!」

  「還不錯。」

  戰壕不在意這種事,把文件遞給陳戈。

  「這是第二批合同兵,第二批囚犯兵的接收文件,簽字。」

  第六批?

  陳戈接過文件打開,封面是接收單匯總表,合同兵534人,囚犯兵841人,往後翻就是花名冊,合同兵編號M開頭,呼號,全名,出生年月日,籍貫,合同簽署日期,備註欄標註既往傷病史,特殊技能,家屬緊急聯繫人名字,電話號碼,郵箱地址。

  囚犯兵是K開頭,後面附帶原關押監獄編號,刑期,服刑狀態。

  從10號到今天16號,游隼已經接收了兩批合同兵,兩批囚犯兵,總人數2400多,囚犯兵1400多人。


  游隼負責進攻城區,打巷戰損耗太大,讓合同兵去填不划算,囚犯兵的作用就凸顯出

  來了。

  「咦?華夏人?」

  陳戈快速翻看花名冊,看到幾名華夏籍的囚犯兵。

  高陽,呼號羔羊,24歲,監獄編號K—2,雷賓斯克(雅羅斯拉夫爾州)刑期18年5

  個月,剩餘刑期17年5個月。

  沈翼,呼號神醫,23歲,監獄編號K—11,阿赫塔爾斯基(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

  刑期14年7個月,剩餘刑期12年10個月。

  楊晨光,呼號彈道,27歲,監獄編號K—23,列夫達(摩爾曼斯克州)刑期15年4

  個月,剩餘刑期14年。

  秦正,呼叫螃蟹,30歲,監獄編號K—11,阿赫塔爾斯基(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

  刑期17年2個月,剩餘刑期15年2個月。

  這四人是幹了什麼?居然在俄國被判這麼長的刑期?

  監獄移交過來的司法文書檔案在總部,罪名,判決理由不會寫在花名冊上。

  陳戈來了興趣,打算去看看這些老鄉。

  他抽出從瓦西里莎包里順來的派克簽字筆,刷刷簽了名,合上文件遞給戰壕。

  「第二批囚犯兵在哪?」

  戰壕笑問道:「你看到這批囚犯兵裡面有你們老家的人了?」

  陳戈起身揣起手機,關了電腦,拿過放旁邊的頭盔。

  「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們老家的囚犯兵,有時間嗎?陪我去視察一圈?」

  「沒空,我要去給合同兵分發武器裝備,第二批囚犯兵在瀝青廠拌合樓,你自己去看吧。」

  戰壕擺擺手,拿著文件大步走出指揮部。

  瀝青廠。

  前兩天下的雪還沒化,昨晚又下了場小雪,早上八點半雪停了,氣溫驟降至—4℃,寒風刺骨。

  遍地彈坑,散落著汽車殘骸,碎磚混凝土塊的拌合樓東側,800多名囚犯兵規規矩矩的列隊站直。

  這群囚犯兵大多穿著老舊的EMR冬季迷彩,有的還穿著便服,戴頭盔的不到一半,而且是老舊型號的頭盔,沒頭盔的基本戴巴拉克拉法帽頭套禦寒。

  精神狀態區別很大,一部分人雖然憔悴,但眼神兇狠,戾氣很重,另一部分人精神緊繃,眼神渙散,疲憊到近乎麻木。

  他們是從霍爾利夫卡步行過來的,昨晚天黑出發,走了四五十公里來到巴赫穆特,能不疲憊嗎?


  專職負責指揮囚犯兵的公牛帶著墓碑,郊狼,魚鷹幾名隊長走過來,銳利的眼神掃視一圈這群新耗材,就像在看一群牲口。

  在公牛眼裡,囚犯兵也就跟牲口差不多!

  他手下的囚犯兵死了一茬又一茬,連他都算不清到底死了多少。

  有時候一場戰鬥,整個營級突擊隊的三四百名囚犯兵能活下來的不到一半,過幾天新的囚犯兵補充進來,繼續幹仗,繼續死人,循環往復,他連編號呼號都還沒記熟,人就死了。

  負責看管囚犯兵的督戰隊隊長弓手打著哈欠走過來,說道:「公牛,錘哥剛剛呼叫我,他要過來視察,等下你再把這群新肉帶走!」

  「錘哥要來?」

  公牛愣了一下,疑惑道:「他這麼閒的嗎?」

  弓手聳聳肩:「我哪知道,有煙嗎?」

  公牛掏出包萬寶路,抽出兩根遞給公牛一根,剩下的半包煙給墓碑拿去散給督戰隊員。

  又冷又餓的囚犯兵們已經快撐不住了,很多人站都站不穩,卻還是咬牙硬撐著。

  隊列末尾,四名身材集齊高矮胖瘦,黃皮膚黑頭髮的囚犯兵聚在一起,高個子是高陽,矮個子秦正,胖子沈翼,瘦子楊晨光。

  四人是昨天才在霍爾利夫卡認識的。

  俗話說得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又同是囚犯兵,自然而然的就報團取暖。

  楊晨光搓了搓凍僵的臉,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低聲吐槽道:「那個呼號弓手的督戰隊長真不專業,居然讓我們聚集起來站在空曠地帶,要是被烏軍無人機發現,一輪炮擊就能炸死一大半!」

  四人中,只有楊晨光是退役士兵,還是狙擊手,沈翼秦正都聽楊晨光指揮。

  唯獨高陽不服楊晨光,覺得這貨很裝。

  不就是當了五年兵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聽到楊晨光吐槽游隼的督戰隊長不專業,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啊對對對,弓手不專業,你最專業,應該讓你去當隊長!」

  楊晨光斜了一眼高陽,沒有搭理這個傻逼。

  沈翼說道:「彈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烏軍就沒有無人機,也沒有火炮,全被陳戈打掉了,所以弓手才這麼淡定?」

  秦正十分贊同沈翼的猜測。

  「對,陳戈的炮術太他媽的牛逼了,巴赫穆特周邊地區的烏軍炮兵和無人機部隊露頭就秒,152炮打不掉,就用拆樓神器鬱金香轟!」

  楊晨光無了個大語,拉了拉帽子,嗤笑道:「陳戈炮術厲害是依靠無人偵察機搜索目標,炮偵無人機校射,對付烏軍炮兵靠反炮兵雷達,他不是神,不可能做到露頭就秒!」

  「而且烏軍炮兵打完就跑,除非他是開了上帝視角,還能指揮游隼炮兵打移動靶,這可能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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