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隱患解決!
經過鍾神秀的一番祭煉後,這柄刀的品質愈發好了起來,如今雖說依舊只是下品法器,但也已經被祭煉到了九道禁制。
「白骨天魔刀!」
見到鍾神秀手裡的長刀,乞魔臉色難看,一張老臉擠成了一團,臉上的黑灰簌簌往下掉落。
他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可鍾神秀卻是聽也不聽,身形一動,浮光掠影般來到了乞魔近前,手中的白骨天魔刀揚刀便斬。
黝黑的刀光閃現,發出「嗚嗚嗚」地鬼哭狼嚎之聲,悽厲刺耳。
乞魔面色大變,袖袍一揮,鼓盪真氣,勉強接下這一刀,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不跑不行啊!
換做之前,區區一個先天胎息的修士而已,對他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他抬手間就能將其抹殺。
可現在他已經身受重傷,體內修為也十不存一,一身的實力大打折扣,十成發揮不出兩成,不說淪為廢人,也基本上差不多了!
如此一來,鍾神秀絕對有能力威脅到他!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跑?」
望著乞魔慌忙逃竄,鍾神秀薄薄的嘴唇一勾,「你跑得了嗎!」
說話間,手中的白骨天魔刀,被他猛然用力甩了出去。
嗖——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白骨天魔刀直接便洞穿了乞魔的後心,自他前胸透了出來,鋒利的刀尖點點鮮血滴落。
「啊——」
乞魔眼睛瞪大,慘叫一聲,便撲倒在地。
他還想掙扎著,將白骨天魔刀拔出來,然而這口魔刀是《十二元辰白骨天魔秘篆》中記載的知名法器,幾乎白骨魔宗的許多弟子,都會選擇祭煉一口白骨天魔刀。
無他,祭煉這種法器的材料隨處可見,完全就是用屍骸祭煉的魔刀,並且越是祭煉的長久,使用的材料越多,其威力也就越大。
傳聞,白骨魔宗便有一口靈寶級的白骨天魔刀用來鎮壓宗門氣運,堪比一尊元神天魔。
鍾神秀祭煉的這口白骨天魔刀,儘管品質不高,但卻狠厲陰毒,厲害非常。
而此時,始一洞穿了乞魔後心後,刀身便好似長出了一根根的骨刺,死死地刺入了乞魔的血肉中,並瘋狂吞噬著他的精血元氣。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乞魔整個人便瘦了一大圈,變的皮包骨頭。
「饒......饒命......我可以給你......」
乞魔嘴唇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走進的鐘神秀直接打斷,聲音輕柔。
「不必了,道友還是乖乖地死掉最好。」
說話間,他握住了刀柄,而白骨天魔刀的刀身表面,蒙上了一層黑氣,這些黑氣凝聚成了一根根猶如觸手般的觸鬚,刺入了乞魔體內。
「啊!」
乞魔疼的直翻白眼,很快,便被魔刀吞噬一空,成了一具精華盡失的屍骸,跌落在地,砰地粉碎,化為了一灘屍灰。
鍾神秀若無其事地收回了白骨天魔刀,屈指在刀身上一彈。
鐺——
刀身發出了一身清亮的聲音。
「不錯,居然一口氣提升了六道禁制,回頭再多殺幾個,說不定就能晉升成為上品法器了。」
鍾神秀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並隨手一招,乞魔的儲物袋也落在了他的手中,被他隨手掛在了腰間。
他還缺一個儲物袋,這個正好比較合適。
而且,在儲物袋裡,還有一樣東西。
也正是他的目的。
鍾神秀一拍儲物袋,手裡便出現了一塊灰白色的骨牌。
約莫巴掌大小,其表面銘刻著細密而詭異的紋路,其中心位置,雕刻著一個骷髏頭,活靈活現,看的久了,骷髏頭的兩隻眼睛隱隱泛起了紅光,似乎要活過來一般。
這塊骨牌,正是白骨魔宗的身份令牌,或者說,是白骨魔宗的弟子才會有的身份證明。
當然了,並不是說這是乞魔個人的身份令牌,而是他當初還是瘸腿乞丐的時候,在破廟裡跟魔道法門一起得到的東西。
也就是說,任何人得到了這塊骨牌,包括鍾神秀在內,都可以自稱為白骨魔宗弟子,白骨魔宗同樣也認。
這種事情放在仙門正道,自然是不可能發生,但在講究弱肉強食,強者上,弱者下的魔道,實在太正常不過。
只要你有本事,那你就上位,你沒本事,沒有實力,被人殺了也是活該。
對於許多魔道宗門而言,誰是門下弟子不重要,反正只要淪為魔道,也就等於上了賊船,就成了自己人,再想反悔可就晚了。
......
叮!
【您(分身鍾神秀)殺死了萬邪窟香主乞魔,經驗+3500!】
「不錯,這個隱患總算是解決掉了。」
另一邊,孟元看了看面板上浮現出的消息,微微一笑。
之所以讓分身動手,自然是因為分身鍾神秀的原因。
殺掉乞魔沒什麼,關鍵是他儲物袋裡的那塊骨牌,可是白骨魔宗的身份令牌,他本身拿著沒什麼用處,但對於分身鍾神秀來說,可是相當重要。
有了這個身份令牌,鍾神秀的魔道身份才會真正的貨真價實。
況且,白骨魔宗也是魔道大派之一,到時候正魔兩道陣營一旦發生了衝突,有了鍾神秀這個內應,到時候他必然可以隨時獲得許多有用信息,得到很多便利。
到時候本體和分身一個正道陣營,一個魔道陣營,雙方互通有無,自然無往不利。
啪!啪!啪!
就在這時候,一陣拍手聲傳來,
「真沒想到,孟小哥居然連萬邪窟的乞魔都能輕易重創,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
孟元眉頭一挑,循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人模樣俊美,身著玄金長袍,體型修長挺拔,肌膚如玉,嘴唇薄而鋒利,一雙下場好看的眼眸轉動間,隱帶幾分邪異陰柔的魅力。
這人,竟是孟元的老熟人烏行空!
「我說是誰,原來是烏道友。」
見到來人,孟元面露異色,似乎也頗為意外,心裡卻依舊平靜。
烏行空的出現,其實一直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之前在黑沙城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派了天目教弟子來尋他的麻煩。
並且這廝的作風向來睚眥必報,對方屢次在自己身上吃虧失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跑來臨江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