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超凡體系
周一，李昂睜開雙眼，他醒了，但並不想動。
來到這個世界他就一直不斷地被各種事情推著走，內心的疲憊積累讓他此刻只想躺著。
但是他明白，至少目前還不行，遺物的問題不解決，他自身安全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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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當埃德蒙告知他，聖麥可學院是斯特萊因市三大超凡學院之一時，李昂內心是震驚的。
這也促進了他今天去接觸一下教授的想法。
他沒打算告知埃德蒙。
今天還有一件事，與考爾特約好的見面，這關乎著他新的收入來源。
腦中把今日的安排過了一遍後李昂才翻身起床。
早餐他是在家裡吃的麵包，配著房東太太送的蘋果醬吃，味道還不錯。
吃完飯，李昂再次打扮起來，很快他恢復到上次去聖邁爾克學院的樣子，反覆照著鏡子確認沒問題後他出了大門。
李昂由於收到協會的報酬，總存款已達到了16鎊17先令，短時間內解決了經濟問題。
他先是在路邊找報童買了一份《工人日報》，隨後又抬手招來一輛拉客的馬車。
「去聖邁爾克學院。」
交代完目的地後，李昂舒適地靠坐在馬車座椅上，攤開報紙，直接翻到第四版。
按照埃德蒙的說法，每一次聚會前，集會組織者會在《工人日報》刊登尋物啟事，時間地點都藏在啟事內容里。
李昂的視線剛一掃過報紙的第四版，立刻眼前一亮。
「本人於上周五清晨在國王十字車站附近遺失一隻黑色公文包，內裝帳本一冊、銅質印章兩枚及合同若干。此包系祖父遺贈之物，意義非凡。若有拾獲者，請於工作日送至霍爾本街81號'紅獅'旅舍前台，必有酬謝。」
他快速在腦中計算，周五、帳本1，印章2，5-1-2得到2，81號相加等於9。
29號，他看向報紙最上面的日期，新紀元892年6月29號，聚會就在今晚！
他心中一喜，隨即又看向第一句，國王十字車站附近，車站附近的街道是……克羅斯街，加上今天的日期，所以地點是克羅斯街29號。
而具體的時間是根據清晨反轉，那就是深夜，那具體交易的時間就是9點到12點。
口號是……紅獅。
李昂在腦袋中把所有信息組合起來，聚會的具體信息就是克羅斯街29號，時間為6月29號晚上9點-12點之間。
「耶。」他在車廂中激動地揮動了一下手臂。
自己運氣不錯，今晚就有一次集會，如果等會兒和費雷德里克教授會面不順利，那他今晚還能在集會上碰碰運氣。
……
李昂順著門房說的地址，找到了費雷德里克教授辦公室。
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裡面是他的新武器。
「叩叩。」
「請進。」熟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李昂深吸一口氣，隨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正俯身在辦公桌前整理著教案的費雷德里克聽見開門聲後抬起頭，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年輕人，又見面了。」
李昂大驚，自己此刻的樣子明明就是一名中年人。
「別緊張。」費雷德里克站起身，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
「你的偽裝很高明，只是我的眼睛有些特殊，天然擁有看穿一切偽裝的靈視能力。」
這次都不演了嗎？
李昂雙眼微眯，淡淡的問道：「這樣展露超凡身份合適嗎？」
「你不普通，這裡也沒有旁人。」
費雷德里克保持著笑容，示意李昂坐下說話。
「不要緊張，年輕人，我該怎麼稱呼你？」
李昂先是視線掃過四周，這是一間單人辦公室，空間不大，堆滿了書本，看起來和普通的大學教授辦公室一樣。
「你可以叫我李昂，我是一名偵探。」
「嚯嚯。」費雷德里克搖了搖手，「你還是一名半隻腳踏入帷幕的超凡者，年輕人，你的狀態很危險。」
李昂眉頭一挑，心中疑惑，對方什麼意思？
半隻腳踏入超凡？他都殺了幾個惡魔了，擁有遠超普通人的能力，就連道格也認為自己是一個獵魔人。
為什麼對方卻說自己不是超凡？
危言聳聽？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故作神秘的算命人或者騙子。
李昂腦中思緒萬千，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教授，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只有你能救我？」
費雷德里克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出聲。
「哈哈，李昂先生，我差點懷疑你不是一名偵探，而是大劇院裡負責逗人發笑的表演者。」
這句話有人說過了。
李昂皺著眉頭，沒說話，他要看看這教授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雖然很好笑，但還是讓我們說回正事吧。」
費雷德里克輕咳兩聲，止住笑意，隨即一臉嚴肅地說道：「我並不是危言聳聽，正是因為你體內不正常的以太能量讓我注意到你。」
李昂眉頭一挑，自己的以太能量都是系統給的，怎麼會不正常？
教授沒在意李昂的態度，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能看見，你體內的以太能量已經快要達到一環水平，可這些能量你並沒有利用起來，也沒有任何引導的痕跡。你的以太能量是突然激活的吧？」
李昂一愣，點點頭。
從系統加點來說，確實算突然激活。
費雷德里克瞭然地笑了，「我推薦的書你看了嗎？」
「翻了幾頁。」李昂盯著他，「你這樣隨便傳播超凡知識，不怕污染普通人？」
聽見李昂的問話，費雷德里克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很開心。
「李昂先生，你擁有美好的品德。請放心，那些知識並不具備傳染性，只有你這樣擁有以太能量的人才能發覺其中的秘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是說回重點吧。我想你應該對超凡體系了解不多吧？」
李昂點了點頭，他倒要看這教授要說些什麼。
「超凡者激活以太的方式有三種。」
費雷德里克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種，血契儀式。這是獵魔人千年以來都一直使用的方式。用惡魔材料煉成血契藥劑，強行激活自身的以太。激活後靠各自流派的修行法來塑形。這種方法最原始，也最危險，藥劑本身就帶著污染，一個不小心就會失控。」
「第二種，信仰點燃。這方法只有教會的人可以使用。靠對正神的虔信和覺醒藥劑雙重作用激活自身以太。後續提升全靠信仰值。優點是有神力庇護，不容易失控。缺點嘛……」
他聳了聳肩，「你的信仰必須虔誠。」
吐槽教會後，他表情一變，語氣帶著驕傲繼續說道。
「第三種，魔藥引導。學者、奇術師、鍊金術士走的路。他們用上古流傳的魔藥配方激活以太，再通過知識體系一點點構建以太迴路。理論上是最安全的，唯一的要求是這裡。」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笑出了聲。
「腦子決定了你的上限。」
李昂沒笑，只是默默消化著這些信息。
費雷德里克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而你這種自我突然激活以太能量的人，我們稱之為覺醒者。體內以太沒有任何引導，就像一團亂流。如果不儘快用正規途徑約束住這些能量……」
「歸於平凡？」
「比這個更糟。」費雷德里克搖了搖頭，「會失控，你知道失控嗎？」
「我見過。」李昂不覺得自己體內的以太能量會讓他失控。
費雷德里克略微驚訝地看了李昂一眼，隨後鄭重地問道。
「我能看出來，你體內沒有任何體系的痕跡，純粹的覺醒者。所以我想問，你願意跟我學習如何成為一名超凡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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