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贏
不到30分鐘，雷克斯就陪著李昂再次走了出來。
整個詢問過程並不長，唯一讓李昂好奇的就是問詢室里放在桌子上的奇怪機器。
那是一個類似座機電話的奇怪儀器，它有著高高的底座，側面還有個卡槽，裡面插著一張長方形的卡片。
最後李昂在記憶深處找到了這個東西的說明，留聲差分機，一種類似錄音機的蒸汽機械。
當雷克斯詢問完李昂後，伸出手按了一下留聲機旁邊的按鈕，很快後者就停止了打孔，並有一張長長的打孔卡從卡槽里跳出。
「感謝你的配合，李昂先生。我昨晚調查過你的信息，分局的差分機里只記錄了你是一名偵探，而不是能幹掉那些怪物的傢伙……」
雷克斯的話打斷了李昂的回憶，他的臉上表情也溫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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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聽出雷克斯的試探。
「雷克斯警長，請原諒我之前不了解超凡者登記法案，所以還未來得及登記。」
說著李昂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那張獵魔人的卡片。
雷克斯接過卡片，緊緊地盯著李昂，過了好幾秒後，他用充滿真誠的語氣說道。
「李昂先生，我想奉勸你一句話。獵魔人雖然是官方承認的組織，但是它並不是好的歸宿……」
雷克斯沒說完就轉身朝另一邊走去，「跟我來，我幫你做好登記。」
我討厭說話不說全的謎語人。
李昂很好奇對方為什麼這樣說，而且從昨天的表現來看對方似乎也很厭惡獵魔人。
想到這裡他再次調用【以太銘刻】的能力，只是這一次他將以太能量匯聚到了雙眼。
這是他昨晚嘗試發現的能力，【以太銘刻】並非只能將以太能力作用於外物，還可以作用於自身。
隨著微量的以太能量匯聚雙眼，李昂朝著雷克斯的背影看去。
「沒有以太能量，只是個普通人。」
李昂搖了搖頭收起能量，剛才的使用其實對能量消耗極少，可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探查超凡的方式。
看來超凡的知識並非完全掌握在超凡者手中，或者說官方機構中擁有一定權限的人能夠接觸到這些知識。
可這樣沒有危險性嗎？
懷著疑問，李昂跟著雷克斯七拐八拐的走到一處只有一個窗口的房間前。
「這是需要登記的獵魔人信息。」
雷克斯把李昂的卡片交給窗口後的人，對方抬頭看了一眼李昂，隨即轉身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後，對方拿著李昂的卡片回來，對雷克斯說道。
「登記完成。……雷克斯，以後這種事你還是少接觸……」
話沒說完，就被雷克斯打斷了。
「我還要忙，先走了。」
雷克斯帶著李昂再次回到警局大廳，「你可以離開了李昂先生，希望下一次不是在案發現場見到你。」
眼見雷克斯要走，李昂叫住了他。
「雷克斯警長，我想協助你們辦案……」
雷克斯瞪大雙眼看著李昂，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願意協助我們辦案？」
見到李昂點頭，雷克斯有點意外，雖然獵魔人屬於官方組織，卻受警署管理。
可那群宛如野獸一般的傢伙都擅長亂來，別說配合了，像道格那種不幫倒忙的人都很少。
「怎麼協助？你們這些獵……」
雷克斯看了看四周路過的人，下意識降低聲音。
「你們這些獵人只會添亂，我寧願去找神甫或者學院的學者們。」
李昂緩緩開口說道。
「我說的不是超凡事件的案發後的協助，我說的是辦案中的協助。」
李昂想的很清楚，偵探只能算灰色職業，獵魔人更是行走於黑暗中。
他初次接觸超凡，又沒有當偵探的經驗，什麼都靠自己的話，那會碰一鼻子灰。
可和國家機關打好關係，不管是對他的偵探事業，還是對他的獵魔人事業都有幫助。
正因為想清楚了這些利害關係，所以他才提出這個要求，現在就看雷克斯能不能做主了。
聽完李昂的話，雷克斯陷入了沉默，他聽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但並不是警方線人的那種協助，不光是情報，還包括那些偵探的灰色手段、獵魔人的超凡能力。
雷克斯雙眼上下審視著李昂，好半天后才開口說道。
「這裡人多不方便，去我的辦公室聊。」
說著他帶著李昂朝自己辦公室走去，而原本起身準備走人的道格見到兩人又走了回去頓時一頭霧水。
「怎麼還沒聊完？我之前燒了一棟屋子也沒聊這麼久。」
另一頭，雷克斯帶著李昂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說道。
「請坐。」等到李昂坐下後，雷克斯擺出碇司令的造型問道。
「為什麼想和警方合作？你們獵魔人又不管普通案子，那群怪物你們自己就有本事找到，合作的意義在哪？」
我可是萌新，別把我當真正獵魔人呀。
李昂內心暗想，但是心裡一點不慌，他開口解釋道。
「你知道我是一名偵探，偵探除了接委託，也會為了一些懸賞出力。我們的路子不正規，但是你也知道，有些案子你們靠正規途徑是得不到證據的。」
「繼續。」
聽到雷克斯的話，李昂心裡暗自高興，穩了。
「而關於超凡類的案子又很隱蔽，但是你們事後上報往往意味著出了大事，如果能提前解決，想必對警長的評價會好很多。」
雖然他不了解這個世界官方對於超凡案件怎麼預防，但是昨晚就可以看出，很多超凡事件警方大多是最後來收屍的。
昨晚要不是他有金手指，大概率就是第二天旅店發現兩具屍體，或是成為失蹤案的受害者。
李昂決定掏出殺手鐧，他相信金手指的情報不會有假。
「我想警長你可能忽視了昨晚的案件，那種東西叫做……」
「別告訴我！」雷克斯突然制止了李昂的話，「我不想變成瘋子。」
名字也能帶來污染？
李昂眉頭一皺，這又是一條新的情報，所以關於帷幕之後的任何知識、名字、形態都會對普通人造成污染？
他暫時把這個疑惑壓在心底，而是繼續說道。
「昨晚那種怪物，它並不是個體，它們是群體生活的怪物。」
雷克斯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意思是，還會有類似案子？」
「也許已經發生了。」
聽到李昂回答，雷克斯猛地從辦公桌旁拿起最上面的案卷快速翻看。
李昂把雷克斯的行為看在眼裡，內心確認自己走對這一步了。
看來警局這裡有類似案子發生，可還沒人把這些與惡魔聯繫到一起。
這群惡魔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隱患，能配合警方一起逐個消滅，又能完善惡魔圖鑑，還能解決自身隱患，還有錢拿。
三贏！
「砰！」
雷克斯猛地放下案卷，盯著李昂嚴肅的說道。
「我可以同意和你合作，但是你怎麼讓我信服？」
「我想要看看最近發生的失蹤案與碎屍案的案卷，然後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能力。」
「這不合規矩，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一面說著，雷克斯一面站起身，臉上恢復了平靜。
「抱歉，我需要離開一下，大概半小時後回來。」
說完這句話，他就打開了房間門。
「最後補充一句，三天內你如果能證明你有合作的價值，我可以幫你弄一個顧問身份。」
「砰！」
看著關閉的房門，李昂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慢慢伸出手，拿起雷克斯放在桌上的案卷。
案卷不算太厚，看完它並不需要半個小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