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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兄弟排隊

  劉弘這邊突襲據點的行動特別順利,在趙崢和符諶兩人的親自指引下,星宮執法堂的修士們,如同手持地圖的獵人,能精準地找到了妙音門在天星城內外的每一處隱秘據點。

  

  那些據點有的藏在凡人區的深巷院落之中,有的偽裝成商鋪和貨棧,有的設在外島的偏僻海灣,趙崢和符諶在妙音門之中潛伏多年,對每一處據點的位置、布防和人員配置都了如指掌。

  劉弘帶著趙崢和符諶逐處突襲每一處據點,幾乎都是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連根拔起。

  妙音門的修士們有的還在睡夢之中便被禁制鎖住,有的剛反應過來便被趙崢和符諶以舊日同門的身份勸降和瓦解。

  短短兩日之內妙音門在天星城內的七處據點和城外的四處據點,全部被星宮執法堂清剿完畢。

  繳獲的庫藏堆積如山,初步估計價值有一百多萬上品靈石。那些靈石、丹藥、靈材、法器和典籍被逐一登記和封存裝滿了整整三大船。

  凌雲站在最後一處被清剿完畢的據點院落之中,看著修士們將庫房中的物資搬上運輸艦。

  凌雲偏過頭朝著趙崢問道:「那三個女的怎麼不見蹤影?」

  趙崢正站在院落的一角,以神識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漏網之魚,聞言答道:

  「可能用木龍碑這件傳送古寶遁逃了。」

  凌雲皺了皺眉:「類似傳送陣?」

  趙崢答道:「差不多!木龍碑是妙音門的鎮派之寶,據說是一件上古流傳下來的傳送類古寶,可以攜帶數人同時進行短距離的空間跳躍。傳送的目的地和距離取決於操控者的靈力和對空間坐標的掌握程度。」

  「汪凝在通霧海時,曾經用這件古寶帶著范靜梅和卓如婷從極陰老祖的天都屍火之下逃脫過一次。」

  凌雲的面色沉了沉然後問道:「那可有傳送節點?」

  趙崢道:「有!我已經讓符、孟二位道友帶人去城郊幾個外島搜尋。木龍碑的傳送距離有限,汪凝若是在天星城外圍啟動傳送,最多只能逃到城郊百里之內的幾個外島附近。」

  凌雲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劉弘:「劉執事!你和趙道友去辦城外的事情吧。」

  劉弘應諾:「遵令!」

  劉弘、趙崢兩人從據點院落之中快步走,出沿著天星城外圍的街道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天星城的「禁空令」依然在生效,街道上往來的修士大多以步行或乘坐獸車代步,城門處的盤查也比前兩日更加嚴密和繁瑣。

  兩人以執法堂的身份令牌通過了城門的核驗,出了城之後便催動遁光朝著城郊的方向飛去。


  劉弘和趙崢剛出城門不到一刻鐘,便收到了符諶的傳音:

  「逮住卓如婷和范靜梅了!汪凝跑了!」

  劉弘和趙崢對視一眼,同時將遁光催快了幾分,朝著符諶傳訊中所說的方位飛去。

  一刻鐘後劉弘和趙崢來到了一座小島。那座小島位於天星城外圍海域的東南方向,距離主島約莫數十里。島嶼的面積不大,只有方圓兩三里的樣子。島上覆蓋著低矮的灌木和零星的礁石,島的中央有一片被海水侵蝕而成的天然石台。

  符諶和孟浩正站在石台之上,兩人的面前是被禁制鎖鏈束縛住的范靜梅和卓如婷。

  范靜梅和卓如婷的面色慘白而憔悴,身上的衣袍有多處破損和焦痕,顯然在逃跑的過程之中,經歷過一番掙扎和抵抗。

  她們的靈力被禁制鎖鏈徹底封住,整個人癱坐在石台之上如同一對被折斷了翅膀的飛鳥。

  符諶站在一旁朝著劉弘拱手道:「劉執事!我們在城郊搜了三個外島才在這裡堵住她們。卓如婷在傳送出口處被我們截住,范靜梅試圖以媚術拖延時間被我一掌打翻。但汪凝的遁光在我們抵達之前便已經消失了,她應該是用了某種秘術獨自逃離了這座島。」

  范靜梅在石台之上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在觸及劉弘的面孔的瞬間,猛然一縮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僵住了:

  「怎麼會是你?你竟然結丹中期了?!」

  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范靜梅盯著劉弘的面孔反覆打量了數遍,似乎想要確認面前這個人是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在尾星島海船上被她以媚術試探,卻被反制羞辱的結丹初期散修。

  劉弘此刻的面容依然以易容術遮掩著,但那雙眼睛和周身散發的靈壓氣息卻無法完全遮掩。

  范靜梅的腦中翻湧起了無數的念頭和線索,金蟬蜂傳回的消息、劉弘走火入魔的假象、通霧海之戰的爆發、星宮突如其來的清算,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猛然串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

  范靜梅終於明白了,從頭到尾她都被人算計了。那個在船上當眾羞辱她的狂妄散修從來沒有走火入魔,還故意放出假消息讓她放鬆警惕,然後以星宮修士的身份參與了通霧海之戰,並在戰後借星宮的力量對妙音門展開了致命一擊。

  趙崢看向劉弘:「劉執事認識?」

  劉弘看著范靜梅那張震驚而慘白的面孔,微微扯了扯嘴角:「怎麼就不能是我?」

  旋即緩步走到范靜梅的面前,從袖中取出了那枚金蟬蜂的殘骸。那隻金蟬蜂被劉弘以靈力禁錮在幻陣之中數月之久,蟲體已經因為靈力耗盡而變得乾癟和僵硬,如同一片枯黃的葉片。


  劉弘將那枚殘骸在范靜梅的眼前晃了晃然後猛然捏碎:「就這點小伎倆還瞞得過我?」

  頓了頓道:「金蟬蜂傳給你的都是假的,我從頭到尾都知道你在追蹤我。」

  范靜梅的面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灰白如紙:「前輩都是誤會!我……我當初在船上是豬油蒙了心,並沒有真的想要對前輩不利。」

  劉弘沒有理會她的辯解,目光從范靜梅轉向卓如婷,然後掃過石台周圍那十幾個被符諶和孟浩一併抓獲的妙音門築基期修士。

  那些築基期的弟子們跪伏在石台周圍,面色一個比一個灰暗,如同一群等待宣判的囚徒。

  劉弘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范靜梅和卓如婷的面上:「說出汪凝的下落,可以少受些折磨。」

  眾人皆道不知。

  范靜梅和卓如婷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范靜梅開口道:「汪凝的傳送方向我們真的不知道。木龍碑的操控完全在她一人手中,傳送的目的地是她臨時選定的,我和卓如婷只是被帶著一起傳送而已。傳送出口處她將我們放下之後便獨自遁走了,她去了哪裡我們真的不知道。」

  劉弘看著范靜梅的面孔,以神識鎖定著她每一絲表情的變化和神魂的波動。

  接下來劉弘沒有再多問,直接上前一步,將范靜梅和卓如婷從石台上抓了過來,將兩人禁錮在身前,然後施展了「搜魂術」。

  搜魂術是一種以神識強行探查對方記憶和神魂信息的術法,對施術者的神識強度要求極高,對被施術者的神魂損傷也極大。

  劉弘的神識堪比元嬰初期,搜魂術在他手中施展開來,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探入了范靜梅和卓如婷的識海之中,翻找和抽取那些存儲在神魂深處的記憶片段。

  范靜梅和卓如婷在搜魂術的強行探查之下,發出了兩聲悽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雙目翻白,口中溢出白沫,識海被強行侵入的痛苦,遠勝於肉身上的任何折磨。

  片刻之後劉弘鬆開了手,將兩人丟回石台之上,面色微微沉了沉,然後朝著趙崢等人搖了搖頭:

  「之前的口供是真的。」

  趙崢和符諶、孟浩三人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劉弘代表星宮,搜魂的結果便是最直接的證據。

  劉弘的腦中在搜魂的過程中,捕捉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碎片。范靜梅和卓如婷雖然不知道汪凝的具體去向,但兩人都曾經在汪凝的隻言片語和隨身物品之中隱約見到過一張虛天殘圖。

  劉弘心中暗道:「看來得等到虛天殿開啟的時候了。」

  而三百年一度的虛天殿浮出時間已經臨近。汪凝若是在虛天殿開啟時出現,那便是將其擒獲的最佳時機。


  劉弘收回思緒,面上不動聲色地說道:「看來是真不知道。」

  趙崢、符諶和孟浩三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劉弘忽然開口問道:「妙音門到底算什麼?」

  趙崢想了想答道:「宗門不像宗門,商會不像商會。」

  孟浩接話道:「妙音門倒是提供女修士結交四方!我之前有個妾室就是妙音門送的。」

  劉弘想了想然後笑道:

  「以色侍人?!經營雙修爐鼎!這妙音門不就是個女昌女支窩麼?」

  趙崢和符諶對視了一眼沒有接話,孟浩則微微低下了頭似。范靜梅和卓如婷因為被強行搜魂,精神已經變得有些遲滯,兩人癱坐在石台之上,雙目呆滯,嘴唇微微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劉弘看了看范靜梅和卓如婷以及石台周圍那十幾個不肯投降的築基期修士。那些人有的低著頭沉默不語,有的面露恐懼和哀求,有的則咬著牙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趙崢問道:「怎麼辦!」

  劉弘看了看范靜梅和卓如婷:

  「既然那麼喜歡以色侍人那就成全她們,全部廢掉修為。」

  然後頓了頓:「兄弟們都辛苦了!讓兄弟們排隊雙修!」

  趙崢聞言微微一愣:「您打頭陣?!」

  劉弘擺了擺手:「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陽之身。」

  其實是劉弘覺得這些女的太老了。

  那十幾個築基期的修士中有幾個女修在聽到「廢掉修為」時,面色驟變發出了低低的啜泣和哀求聲。

  劉弘沒有再看她們,轉身朝著島外的方向走去:

  「兄弟們排隊完了,就把這些人丟到天星城的凡人區乞丐窩裡。榨乾所有價值後,抽魂煉魄以絕後患。」

  劉弘站在島嶼邊緣的礁石上,望著遠處那座聳立在巨山之上的天星城輪廓,心中盤算著虛天殿開啟之前,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提升修為和積蓄力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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