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求月票!)
陸嚴河跟《三山》簽的演出協議里當然是沒有包括配合劇組宣傳的。
他當初本來就是去客串,又是這部電影裡惟一一個當紅明星,去客串,是去幫忙,不可能再簽下一些義務性條款。
但是這一次在西圖耳電影節,陸嚴河的表演得到盛讚,影響力很大。
而且,陸嚴河本身就是《三山》里最大的明星。
在電影宣傳這件事上,明星的作用有多大,不用贅述。雖然網上現在常常出現一些「電影靠明星是賣不出去票房的」論調,但業內誰也不是傻子,要是電影不用花個成百上千萬請明星來演就可以賣出高票房,誰樂意花這個錢。
王重想要請陸嚴河加入《三山》的宣傳,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不過,陸嚴河一要上課,二要拍《暮春》,路演根本不可能考慮,最後協商之後,也僅僅只能夠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去參加電影在玉明舉辦的首映式。
《三山》從西圖耳電影節擒獲最佳導演獎,讓王重成為了西圖耳電影節第二位拿到這個獎項的中國導演。
王重和鄭嶺對《三山》的票房期望也跟著漲高了許多。
本來這樣一部「意識流」電影,頂多拿個一千萬的票房。在院線能夠拿這麼多,都是看在王重已經是一個知名導演、有他固定影迷的份上。但有大獎傍身,確實還是不一樣,這個獎一是能進一步打開《三山》的知名度,二是能吸引更多的觀眾去電影院看這部電影。
陸嚴河牽線,把王重請到了青年協會組織的論壇,跟振華的學生分享他的導演人生。
擒獲了西圖耳電影節最佳導演獎的王重,經此一役,將一躍成為國內最頂級的導演之一。這就是頂級獎項的加持作用。他受邀來振華做分享,就是一個證明。在自己領域中沒有做到頂尖位置的人,是不會被青年協會邀請的。
《三山》的三個主演這段時間頻繁地出現在各個活動里。
他們三個人在西圖耳的曝光,以及通過這部電影一片成名,從此以後,也有了代表作,後面的路會好走很多。只是對他們來說,稍微有些尷尬的,是他們作為這部電影的主演,卻並非這部電影最受關注的演員。只來客串了一個晚上的陸嚴河,其聲勢堪比剛拿獎的王重導演。
這時,新一屆的紅河獎提名名單出來了。
出演了《鳳凰台》的陸嚴河再一次進入了最佳男配角的提名名單。
出道兩年,兩部戲,兩個提名。
陸嚴河的演戲天賦,一次一次地被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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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郎俠?」何英姿難以置信地跟黃城溝通,「郎俠那個角色在播出的時候也是廣受好評啊?為什麼他沒有進入提名名單?」
黃城說:「我又不是提名環節的評委,我哪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進入提名名單?」
何英姿有些惱怒,說:「你在我面前還說這些!這一屆紅河獎,《鳳凰台》是獲得提名最多的劇集,難道他們在做提名名單的時候,沒有徵集你們的意見?」
黃城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說:「英姿啊,你慎言啊,你這話可是在指控這個提名名單是勾兌出來的?」
何英姿:「咱們國內這幾個獎是怎麼回事,我還不知道嗎?」
「既然你以為你知道怎麼回事,你就自己去運作好了,你來找我問為什麼?」黃城都懶得跟何英姿扯這麼多了,「這部劇里,陸嚴河跟郎俠的表現誰更好,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你自己心裡沒點數,不如去看看網上的人是怎麼說的。」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被何英姿糾纏得有點煩了,黃城也不會對何英姿態度這麼糟糕了。
何英姿一直想要用《鳳凰台》為郎俠公關一個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不過,郎俠雖然確實在這部劇中表現不錯,也因為小郡王這個角色一炮而紅,被很多人認識,但真要論起演技來,要拿獎,還遠遠不夠。
光是角色的複雜性就不夠。
陸嚴河飾演的侍衛前後反差轉折之大,從前期的隱忍到後期的爆發,都奉獻了很多所謂的名場面。另一方面,他不是在演一種狀態,而是在演人物,光是這一點,就秒殺了劇中很多配角演員。甚至很多三四十歲的男演員都不明白這一點。
黃城和陳玲玲根本沒有為陸嚴河公關這個獎項,京台就更沒有了。陸嚴河能進入提名名單,連他們都沒有想到。主要是陸嚴河去年剛憑藉《黃金時代》入圍過一次,他們都以為三大獎不會這麼快再讓陸嚴河進入提名名單了,沒想到結果出乎意料,他的表現直接打動了評委們,沒有顧忌陸嚴河去年剛提名過的事情,又一次給了他提名。
何英姿也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態度有些急了。
她馬上往回找補,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嚴河他去年已經拿了金鼎獎了,今年不可能再拿獎了,三大獎不會連著兩年給他這麼一個年輕的演員的,郎俠真的很需要一個提名來證明他的實力,城哥,你幫幫我們吧。」
黃城實在受不了何英姿這故作委屈和低姿態的語氣了。
「這不是我們能夠操控的事情,陸嚴河拿到提名也不是我們使的力氣!」黃城帶著一股怒氣把話說完,走了。
剛一上車,從停車場裡開出來,正好這個時候,陳玲玲打來了電話,跟他溝通後面四月份要開機的《血玉》。
「劉浪那個角色,要不讓郎俠來試試算了。」陳玲玲說。
劉浪是《血玉》中一個戲份並不算少的角色,之前一直在找演員。
一般來說,陳玲玲提出的演員人選,黃城都不會提出異議,但這一次他很不客氣地說:「郎俠最近火了,估計沒有檔期,片酬也漲了,未必會願意再來演這種配角。」
陳玲玲聞言,「也是,那就還是再看看其他的演員吧。」
黃城說:「我之前看陸嚴河在西圖耳電影節的新聞,我覺得跟他一起演《三山》的那個年輕演員陳江外型上就挺合適的,要不咱們看看他?」
「可以啊,那你把他找過來,我們看看吧。」陳玲玲說,「演員的事不能拖了,《血玉》必須要在七月份殺青,要不然咱們後面那部戲就趕不上了,今年的安排有點忙啊。」
「嗯,放心吧,我會控制好拍攝進度的,不會超期。」
拍完《血玉》之後,陳玲玲就要拍那部跟流媒體合作的懸疑犯罪片了。
兩個戲的拍攝時間幾乎是前後腳。
黃城又說:「紅河獎那邊,嚴河入圍了最佳男配角的單元,要不咱們問問他,看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走紅毯?」
「行啊。」陳玲玲說。
「我準備在紅河獎頒獎典禮那天透出風去,陸嚴河和曾橋將跟你再次合作新劇。」黃城說,「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這一次,陸嚴河和曾橋雙雙獲得了表演獎項的提名。
他們都會出席紅河獎的頒獎典禮。
而陳玲玲又將跟他們合作下一部戲。
黃城可不想錯過這麼免費但曝光又高的宣傳機會。
「對了,這一次《六人行》沒有獲得任何提名嗎?」
「沒有。」黃城說,「雖然收視率很高,話題度也很高,可主流獎項還是不太認可情景喜劇啊,一個提名都沒有。」
「可惜了,這部劇拍得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小陸寫的劇本,不提名最佳編劇獎,說不過去了。」
「小陸還很年輕,以後機會很多,來日方長,不必著急。」
「像《六人行》這樣的戲,是可遇不可求的。」陳玲玲說。
《鳳凰台》播出的時候這麼火,可到底也還是距離大爆差了口氣。
不像後面播出的《六人行》,那種引起了幾乎身邊所有人關注的討論度,是比不上的。
陳玲玲自己做導演的,最清楚這種盛況不是可以說複製就複製的。
黃城笑著說:「要不然咱們跟小陸約個劇本。」
「人家現在可未必有時間給我們寫劇本,算了吧,別去麻煩他了,咱們自己還有兩部戲要拍呢,今年拍完這兩部戲,明年的時間都得投入到這兩部戲的後期製作上去。」陳玲玲說,「再要拍新戲,最快也得是後年了。」
「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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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第二年入圍紅河獎,以及外媒對陸嚴河在《三山》中的盛讚,都讓陸嚴河的演技在無形之中再次鍍金。
演技這種東西,見仁見智,對觀眾來說,全然是心證。
但是當大家要談及這些東西,總要找一些切實的佐證。
這就是佐證。
從實實在在的數據來說,如果有人要說一句陸嚴河演技不行,都會被狠狠拿這些實績懟回去。
陸嚴河跟陳梓妍一塊兒吃午飯,還有溫明蘭一起。
陳梓妍就說:「郎俠那邊因為沒有拿到紅河獎提名,何英姿在到處找人說呢,說製片方厚此薄彼,重視你,卻不重視郎俠,呵呵,有了西圖耳電影節這些外媒對你的誇獎,誰也不會信她的話了。」
溫明蘭淡然地說:「郎俠在《鳳凰台》里的表演頂多就只能說演得不錯,及格了,他沒有拿到提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有什麼好說的,說得再多,難道紅河獎還會再把他補進提名名單里嗎?」
「造勢唄。」陳梓妍說,「紅河獎沒有戲了,後面還有金鼎獎和藍絲帶獎。」
溫明蘭翻了個白眼。
她本質上還是一個挺森系、挺文藝范的女孩子,翻白眼也翻得很靈動,會翻白眼,也是因為實在不耐煩郎俠那邊的這個舉動了。
《六人行》剛播完不久,溫明蘭靠著這部劇一炮而紅,吸粉無數,陳梓妍又是一個無比能耐的經紀人,這潑天的熱度,她一點沒放過,讓溫明蘭平均每周都有一個公開活動,或商演,或綜藝節目,或時尚活動,一周一個熱搜給溫明蘭送上去,讓她保持在觀眾們眼中時不時地出現一下。
本來,《六人行》播出期間,最受歡迎的女演員還是飾演李麗麗的詹芸。
但是詹芸的經紀公司是個小公司,經紀團隊不給力,在保持曝光和熱度這方面,遠比不上陳梓妍的資源和能力。
到現在為止,溫明蘭反而是三個女演員里最穩住自己熱度和人氣的一個。
當然了,這才一兩個月,也看不出太明顯的差距。
陳梓妍交代溫明蘭:「你這一次能夠在陳玲玲導演的新劇中拿到一個角色,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知道嗎?不要因為是個小配角就敷衍,好好學,好好演。」
溫明蘭點頭。
「《六人行》其他幾個演員後面都接了主角戲,但我沒有給你接,咱們不缺主角戲演,可咱們缺的是真正的大製作、真正的好班底。」陳梓妍把這些事情都掰碎了跟溫明蘭講,「《六人行》後面還會要拍第二季,你不用擔心自己人氣滑落的事,先趁著現在的熱度和人氣,抓住更好的表演機會,以後才能更上一層樓。」
經紀人的眼界不一樣,對藝人的影響也不一樣。
像詹芸和柏錦,在《六人行》火了以後,兩個人的經紀團隊馬上就給她們接了一部女主角的戲,片酬高,搭檔的也都是當紅的男演員。
顏良和尹新城也一樣。
只有陳梓妍,挑挑選選的,給溫明蘭接了陳玲玲導演的《血玉》。
溫明蘭心中還真是沒有一點介意。
主要是陸嚴河才剛靠著《鳳凰台》的配角提名了紅河獎呢。
誰會在這個時候覺得去陳玲玲的戲裡演配角是壞事啊。
溫明蘭又看了陸嚴河一眼,問:「不過,嚴河,你是真的沒有一絲可能再回來演《六人行》的第二季了嗎?」
陸嚴河看了她一眼,笑著問:「他們不會讓你來做說客了吧?」
溫明蘭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開玩笑,跟我提了一句,要是我能把你請回去,就給我開一集兩百萬的片酬。」溫明蘭說,「我倒不在意這些,我只是……希望你能回歸第二季,我們好不容易在沒有人看好的情況下,把第一季做得這麼成功。」
「我不會回歸了。」陸嚴河說,「不過,後面還有別的計劃,到時候我們《六人行》未必不能以另一種形式再合體。」
溫明蘭一愣。
她不知道陸嚴河所說的另一種形式是指什麼,但無論是什麼樣的形式,都不可能是《六人行》原本的形式了。
這多少有些令人失望。
不過,溫明蘭明白陸嚴河的決定。
也理解。
「後面《暮春》這部電影會在四月份之前拍完嗎?」溫明蘭問,「《血玉》四月份就要開拍了,到時候不好軋戲。」
「這個你放心吧。」陳梓妍說,「我會協調好的,你在《暮春》里的那個角色戲份也不多,兩邊好協調的。」
陸嚴河點頭。
「現在劉畢戈他還在改劇本,仍然有些不滿意的地方,等等吧。」陸嚴河說,「這個劇本不複雜,可能你的戲不要幾天就能拍完。」
很多人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印象,比如電影比電視劇更高級,同理,電影的製作也比電視劇更精細。實際上當然不是這樣,很多電影拍攝時間甚至只有十天半個月的,一樣能拍出精品來。
電影就是兩個小時,它要的素材就是那麼多。關鍵看你怎麼拍。
《暮春》說白了拍的就是一個青春期的故事,一個發生在暑假補習班的故事,講幾個青少年的迷惘。放到陳玲玲的電視劇里,甚至可能不過就是一兩集的體量。
陸嚴河不知道劉畢戈會怎麼拍,不過,肯定不複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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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陸嚴河回學校。
難得的,這一個學期,總共就兩門必修課和一門選修課,一周下來,只有三門課,陸嚴河從來沒有這麼輕鬆和悠閒過。
看到最近風頭正盛的陸嚴河出現在校園裡,其他的同學卻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頂多多看兩眼。
在外面風頭再盛,對他們來說,陸嚴河也慢慢變成了一個只是在有著明星身份的同學,長得好看,名氣很大,對大家來說,會喜歡多看他幾眼,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了。
回到寢室,陸嚴河看到毛佳陽又在舉啞鈴。
「為什麼我最近每次回來都看到你在舉啞鈴?」陸嚴河驚訝地問。
毛佳陽說:「鍛鍊啊,增肌。」
陸嚴河看著毛佳陽那兩隻粗壯的肱二頭肌,很想說一句,你的肌肉已經很結實了。
毛佳陽算是他們寢室里唯一一個在堅持健身的人了。
「你今天沒有課嗎?」
「沒有。」陸嚴河搖頭,「這個學期課很少。」
毛佳陽:「哦,對,也是。」
「你怎麼沒有去陪黎曉?」陸嚴河好奇地問。
自從毛佳陽跟黎曉在一起以後,基本上毛佳陽就跟黎曉膩在一起。
毛佳陽悻悻地說:「她要上課,我本來想陪她去上,但她不肯。」
「為什麼?」陸嚴河有些好奇。
雖然說他們兩個人學的是不同專業,但是陪黎曉去上課,老師也不會說什麼。
本身很多課上都有其他專業的學生來旁聽,這也不罕見。
毛佳陽尷尬地笑了笑,說:「她嫌我總是打擾她,耽誤她聽課。」
「你做什麼了?」陸嚴河驚訝地問。
毛佳陽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
陸嚴河:「……」
毛佳陽問:「你跟陳思琦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陸嚴河問。
毛佳陽擠眉弄眼地看著他,問:「你們到第幾步了?」
陸嚴河默默地轉過身。
毛佳陽看他這個樣子,驚訝地問:「你們不會還沒有——」
「停!」陸嚴河趕緊叫停,「以後不要討論這個話題。」
毛佳陽馬上揶揄地笑了起來。
「陸嚴河,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陸嚴河臉紅得猴屁股一樣了,一個字都沒有再說。
有的事情,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確實沒有做過。
主要是也沒有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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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劉畢戈跟苗月一塊兒來振華,和陸嚴河在食堂吃飯,正好一起討論《暮春》這部電影拍攝的事情。
劉畢戈說:「這部電影,我們就在玉明找了一個學校,準備在他們那兒拍,每個景都看好了,你這邊準備得怎麼樣?」
「隨時可以拍。」陸嚴河說,「只有紅河獎的頒獎典禮那天晚上,以及《三山》在玉明的首映禮,這兩天的時間不行。」
劉畢戈:「這個不要緊,到時候我們拍別人的戲就行,折騰了這麼久,終於可以開始拍《暮春》了。」
「是啊。」陸嚴河笑了笑,「都演了這麼多戲了,突然又回過頭來演高中生,這種感覺都有點奇怪。」
劉畢戈:「這有什麼奇怪的,你現在看上去就像個高中生。」
陸嚴河:「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心態,我讀劇本,總是很容易地就想起了我自己上高中的那些事情,這個故事,唉,太遺憾了。」
「你喜歡這個故事嗎?」苗月問。
「很喜歡。」陸嚴河說,「我從來沒有演過青春成長題材的電影,這是第一次,連梓妍姐都跟我說,這種跟我本身最為接近的角色,竟然都在我上大二了才演。」
苗月:「我當初寫這個故事的時候,也沒有想到一天它會被拍成電影。」
劉畢戈說:「這個電影的演員,除了你和來客串的溫明蘭,都是一些新人,我這邊已經跟他們做了好久的培訓了,回頭開拍了,你多帶一帶他們。」
「帶一帶他們?」陸嚴河驚訝不已,「我才大二,我怎麼帶他們?」
「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只有你是大二的學生。」劉畢戈說。
陸嚴河一愣,「啊?」
「嗯,除了你和溫明蘭,全都是表演學校大一的學生。」劉畢戈說。
演員是劉畢戈一個一個挑的。
陸嚴河前期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參與了劇本的環節。
「他們怎麼樣?」
「我和苗月挑了很久,最後挑出了我們心目中最符合劇本里這些人物的演員。」
「那什麼時候讓我見見他們吧?」陸嚴河說,「戲都快要開拍了,我們都還沒有見過呢。」
劉畢戈點頭。
「但我希望你們別見太多次。」劉畢戈說,「我準備按照劇本的順序,順拍這部戲。」
很多戲,因為場景和演員檔期等問題,並不是按照劇本的順序從第一場戲往後拍,可能有的戲一上來就直接拍大結局,有的戲則是從中間拍戲,有的劇組,上午還在拍兩個人情同手足,下午就開始廝殺。
演員本身功力不行的,在這種不同狀態和情緒的切換中,找不到錨點,就會演得不準確。
跟這種拍攝方式比起來,順拍當然更有利於演員揣摩和進入人物狀態。
一場場戲演下來,很多的心境都順理成章地抵達。
劉畢戈說:「《暮春》的故事就是講幾個高中生在暑假補習班遇見,從陌生人到互相認識,我想要用順拍來拍這個電影,也讓你們從陌生的階段拍到熟悉的階段,這部戲,除了你,大家的演技都說不上很嫻熟,其實都是憑著感覺和天賦在演戲,所以,需要演的地方越少越好,能夠建立起真實的情境,越多越好。」
陸嚴河明白了劉畢戈的意思,點點頭,說好。
那就是在正式開拍前,演員們之間都儘量不要熟悉,也減少接觸。
只有這樣,一開始演他們相遇的時候,那種陌生感才是最真實的。
「那要不我先不見他們了。」
「也行。」劉畢戈點頭。
這本身也是他希望的。
陸嚴河也不知道劉畢戈在片場做導演時是什麼樣的風格。
他只希望劉畢戈真的是一個有才華和有能力的導演,而不是一個空頭架子。
他下定決心要主演《暮春》這樣一部小成本的青春成長題材的文藝片,對他、對陳梓妍來說,都是很不容易的。
陸嚴河會演,一是因為他喜歡這個劇本,二是因為在跟劉畢戈打交道的這段時間以來,他認為劉畢戈是一個很有才華也很有想法的人,他想要做導演,又想要他陸嚴河來演這部電影,他願意來支持他。
可歸根結底,劉畢戈是一個從來沒有獨立執導過電影的新人導演,陸嚴河也是第一次跟一個新人導演合作。
在這之前,他合作的都是羅宇鍾、陳玲玲、王重、連備和白景年這樣有著豐富或者漂亮履歷的大導演。
陸嚴河說自己不緊張是假的。
這些不安和緊張,他都只埋在自己心裡,不會暴露出來給劉畢戈的。
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去給劉畢戈增添壓力——即將開機,劉畢戈此時此刻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陸嚴河反覆勸誡自己,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質疑自己的決定,也不會去反覆懷疑自己的決定做得對不對。
接下來他就做好一件事,配合好劉畢戈,把《暮春》這部電影給演好了!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