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眾人:臥槽,這樣也行?
第228章 眾人:臥槽,這樣也行?
「剛才講戰國七雄時有說,辰和戌為陽土,前者主氣土,中氣水,餘氣木,後者主氣土,中氣火,餘氣金。」
「再來看一個字。」
他在黑板寫下一個「唇」字:「口在辰下為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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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真站在三班班主任,也是五班化學老師武文陸身後,怕惹怒潘元勝沒敢說話的沈彤終於忍不住了:「你的意思是,人的臉屬「辰」?」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在彼此的臉上看出一個「辰」字來。
陳曉說道:「側面看。」
!!!!!!
一句話驚醒所有人。
蔣年年看著文瀟瀟:「還真有點像啊。」
說完轉頭打量徐延亮,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傢伙無論是頭,還是臉,都太大了。
「蔣年年,你是不是忘了這個戌」字。」
陳曉提醒蔣年年的話沒有喚起她的才智,卻讓韓敘靈機一動:「你的意思是,女性為辰,男性為戌?」
「如果把廠」旁看做古人身後長發,戌字凸起便是男性之冠,中間的一橫為絡腮鬍,最後的一撇為髯,不然怎麼有美髯公的說法。」
「而且你們看,戌的餘氣是金,辰的餘氣是木,男人講什麼?講英武,所以臉型當稜角分明,有殺伐氣,女人講什麼?講美麗,講貌美如花,講羞花閉月,所以她們的臉型柔美,是一朵花,一金一木,一陽一陰。」
「再看戌的中氣,火,辰的中氣,水。除了臉型帶來的特點,男人該有的氣質是什麼?粗獷,有精神,女人的氣質呢?溫潤,婉約,前者為火,後者為水,同樣是一陽一陰。」
他一面說,一面背過手去,把「子」、「卯」、「午」、「酉」四個字圈到「辰」和「戌」的圈裡。
「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忽然發現,自己的臉跟戰國七雄的五行分布其實是一回事?」
對啊。
居然又回去了?
怎麼會這樣?
一個是歷史,一個是人體,最多算在中醫的範疇里,為什麼推論到最後,觸及本質後,它們成了一回事?
堂下又是一片議論聲,耿耿甚至到角落給越來越像情敵的洛枳學姐搬了一張椅子坐到教室後排。
陳曉的目光掃過張玉華、余淮、祝由、周末、潘元勝等人:「現在你們還好意思說五德終始是過去,五行平衡是國外政府職能嗎?它離人們很近,近到咫尺之間。」
張玉華的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幸虧劉萬卉眼疾手快把人扶住,又把自己的椅子讓給這位一把年紀還要啃陳曉這塊硬骨頭,結果被硌掉僅有幾顆老牙的張奶奶,才不至釀成語文老師被氣得背過氣進醫院的悲劇。
「你們以為只有頭部器官對應十二地支嗎?感興趣的研究一下自己的身體,對號入座。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這十二地支是古人通過研究春夏秋冬四季地氣變化,對應十二個月份制定的五氣系統,為什麼能用到人體上,甚至文化和社會發展中?之前我就說過,中國古代哲學講的是天人合一」,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講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當對於宇宙組成,萬物法則,也就是老子所說的道」存在疑惑時,不妨向內求一求,其實答案就在我們的身體裡。」
「說到底,西方科學,無論是數學、物理、化學等,對宇宙規律求真的過程,與東方玄學悟道的過程,終有一日你們會發現,這是殊途同歸的兩條路徑。」
「荒唐,荒唐至極!」數學老師張峰忍無可忍,拍著桌子厲聲斥責:「你扯扯文科的東西也就算了,理科里的一些物理現象也確實能給你做點文章,但是你扯上數學,只能證明你的愚蠢與夜郎自大。」
張平其實跟他講過陳曉在七龍山與那個算命道士的對話內容,一來他只聽了一個大概,二來對話內容涉及到的主要是物理與生物向的知識,三來他一直都對這個考試就給他畫挑釁漫畫的小子攢著火——————摸底考試畫脫褲子蠟筆小新,期中考試畫扒短褲挑釁東丈,期末考試更絕,來了個脫衣麻將的美女,關鍵部位打碼不說,似乎怕他孤陋寡聞,不懂那是什麼,還在旁邊標註一句「這裡是馬賽克」。
得虧山大附中的閱卷老師脾氣好,只是減了大題分,如果換成他,搞不好也要跟二中的嚴莉莉一樣,去找教育局的領導或者潘元勝好好聊聊。
張峰的話準確地命中了諸位理科生的心理,周末、余淮,以及才到場,因為學習好,以致和老師關係好,被特別關照允許站在前門諸位老師身後的高一年級第一人黃悅鵬,皆一臉不屑,認為他太膨脹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用玄學去碰數學這個最最「科學」的學科。
這時一道聲音自後門外響起:「我覺得他說得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眾人循聲望去,直到四班兩名同學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兩邊讓了讓,眾人才看清敢在這種場合說話的人是誰—————一個身形高瘦,留著三七中分頭的男生。
很多高一年級的學生不認識他。
直到楚天闊、余淮、周末幾人小聲喊了一句「盛淮南?」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多嘴的男生是高二年級的理科大神,沒想到高一五班發生的師生對抗連他也驚動了。
洛枳看著由後門擠進教室的男生,表情很複雜。
耿耿同樣如此,早在去年幫余淮送筆記時,她就敏銳地捕捉到盛淮南對陳曉的敵意。
認真的想一想也正常,畢竟是科學與玄學之爭,認死理的理科生可不像文科生那樣,可以接受玄學這種非理性,沒邏輯的東西褻瀆他們心目中的宇宙真理——————科學。
不對啊。
轉念再一向,耿耿同學又茫然了,因為盛淮南似乎在幫陳曉說話。
莫非————
她腦海里的「莫非」才起個頭,盛淮南就轉了話鋒。
「張老師,玄學裡可是有九宮算數的。」
張平想了想道:「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此言一出,差生們依舊茫然,好學生們則是一臉尷尬,因為這種啟蒙算數遊戲一般是給小孩子玩的。
從表面看,盛淮南是幫陳曉,實際上是在諷刺他那套東西是小兒科。
至於陳曉————
「我常聽余淮與周末叫你理科大神,原來是個傻缺啊。」
,,師生皆嘩。
因為哪怕是對潘元勝,祝由,還是余淮,陳曉都沒用過這麼侮辱性的詞彙,怎麼到了高二年級理科大神盛淮南身上,力度就升級了呢?
「陳曉,你說什麼?」
「說你是傻缺,不對嗎?」
陳曉瞥了一眼後門外面踮腳觀察的高二級花,也是盛淮南的愛慕者葉展顏說道:「這裡是高一五班,我給高一年級的同學,給高一老師,給洛積授課我願意,至於你————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陰陽怪氣的份嗎?」
「你————滿嘴噴糞。」
盛淮南的臉色陰沉到極點,作為高二年級理科第一,在所有老師和同學眼中,他都是清北預備役的天之驕子,別說班主任了,年級主任都要供著他,以免這未來狀元郎學得不高興,一氣之下轉學了。
一個眾星捧月的人物,突然間被當眾辱罵,這不禁讓他生出一種難以應付的尷尬與憤怒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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