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沒錯,我就是她們的掌門
第223章 沒錯,我就是她們的掌門
徐延亮和韓敘都不是大嘴巴,目前才開學一天,放假就回老家陪爺爺奶奶的文瀟瀟自然不知道耿耿的生日聚會上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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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也包括蔣年年,這個春節過得別提多難受了,發呆成習慣,懊惱是日常,整個假期就在糾結與反省中度過。
以前因為這樣那樣的畏懼,不敢跟陳曉表白,如今在畏懼與勇敢間又多了一層阻力一如何面對他跟陳雪君的關係。
高一的女生們實在處理不來這種複雜的男女關係。
耿耿又想到陳曉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雖說當晚沒能帶回家,但是兩天後簡單特地跑了一趟文化路,把書包和羽絨服送到她的手裡。
余淮的禮物是蛋殼與手工花,被她放到窗台上,簡單的生日禮物是一顆有雪景的水晶球,徐延亮很實在,買了一大盒膠捲給她。
至於陳曉那幅字,還在她的抽屜放著,一直沒有拿給老耿。
「這都第二天了,成績該下來了吧,韓敘,你考的怎麼樣?張老師有沒有告訴你哪天公布成績?」朱瑤叫住從外面走進教室的韓敘。
「不知道啊,我剛才去上廁所了。」
朱瑤以為一向愛學習的學習委員大課間外出是跑辦公室打探消息,哪裡知道並不是。
但這一句關於「成績」的問話,吸引了很多學生的目光,也包括和耿耿冷戰的余淮,自從生日聚會喜歡的姑娘推倒他的自行車後,兩人就再沒說過話,他發簡訊不回,打電話不接,有次路過文化路,居然看到耿耿在跟路星河聊天,向來心高氣傲的余小爺能忍嗎?
當然不能,她要冷戰,那就冷戰吧。
「潘主任來了,潘主任來了。」
便在這時,走廊里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董軍、孫友良、胡志勇等一票嬉鬧打屁的學生魚貫入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只有像癱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的耿耿與唉聲嘆氣的蔣年年依舊我行我素,完全沒有意識到大難臨頭,潘元勝這次到五班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成績很重要,但比起心愛的男生被賊人趁虛而入,摘了桃子,又不重要了。
「進來了,進來了。」
伴隨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的提醒,門口黑影一閃,潘元勝陰鬱的臉出現在高一五班學生的視野內。
眾人心中一沉,這讓他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潘元勝發現高一五班期中考試物理成績有問題,來此興師問罪時就是這副表情。
「耿耿,耿耿!」
,「,耿耿兀自趴在書桌上,直到前排坐的文瀟瀟踢了桌腿一下,把她震醒,才發現班裡的同學和不知何時出現在講台上的潘元勝在凝視自己。
下一節是物理課吧,不是政治啊。
而且大課間還沒結束呢————
這什麼情況?
雖說心有不解,她還是乖乖起身:「潘主任,你————找我?」
唰。
潘元勝瞥了角落裡慢吞吞摘掉耳機,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陳曉一眼,把手裡的考卷往堂下一丟:「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你政治考卷最後一題的答案念出來。」
不會吧————
耿耿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你不爽我的回答,不給分就是了,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不知道耿耿在考卷上寫了什麼,值得潘元勝一臉殺氣跑來高一五班問罪。
「念啊!」
「哦。」
她耷拉著腦袋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考卷,看看剛剛趕到的張平,投去求助目光,換來的卻是苦笑。
其實不只五班教室變成了火藥桶,附近班級的學生也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潘元勝陰臉經過製造的騷動結束後,他們發現張峰、張玉華、沈彤等老師聯袂而至,同樣殺向高一五班,於是消息像爆炸一樣傳播開,一些膽大的學生往五班涌去,畢竟是三十分鐘的大課間,屬於學生的休息時間。
一班的詹燕飛、楚天闊,二班的凌翔茜、蔣川、余周周,三班的米喬,還有一群四班學生,一起來到五班教室,幾乎把前門和後門堵死。
同一時間,耿耿也撿起了考卷,在潘元勝的逼視下忐忑地念出了她寫在末頁大題下面的答案。
「答,西方————西方國家政府的職能發展趨勢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輪轉,相生相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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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國家?
金木水火土?
相生相剋?
短暫的沉默過後是哄堂大笑,連帶著來看熱鬧的其他班級的學生也給耿耿同學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樂了,假小子米喬笑得前仰後合,也不管認不認識,熟不熟悉,拉著余周周的手說道:「不愧是五————五班的學生,太————太牛了。」
一班的詹燕飛小聲嘀咕道:「我要是不會做,哪怕空著不答,也不會寫這個。」
教室前排坐的朱瑤直翻白眼。
她管耿耿叫「耿姐」,只是嘴服,心不服。
黃易仁亦然,一邊撇嘴,一邊暗爽,因為他知道耿耿這麼答是受何人影響,既然潘元勝帶著怒火而來,那麼這把火一定會燒到罪魁禍首身上。
「蔣年年,你也來,把歷史考卷最後一題的內容讀給大家聽。
說話的是歷史老師祝由,順勢把手裡的考卷朝東南角丟去。
徐延亮為免喜歡的姑娘尷尬,起身接住歷史考卷,平攤到蔣年年面前,瞥了一眼末頁的內容,頓時心堵牙酸,大臉苦寒。
他以為只有耿耿一個人在挑釁老師呢,沒想到還有一個蔣年年。
她們都被陳曉傳染了是怎麼地?這麼瘋。
潘元勝無視門口越聚越多的學生:「還愣著幹什麼?站起來念。」
蔣年年低頭說話:「我的回答是,歷史車輪從未滾滾向前————」
「大聲點,你沒吃飯嗎?」
蔣年年只得提高音量:「它只是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地上碾出一個個玄學的圈,傅立葉級數你知道嗎?我猜你一定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陳曉說的,數學是畫圈,物理是畫圈,歷史當然也是畫圈兒。」
「哈哈哈哈————」
教室內外響起的笑聲比耿耿讀卷時大多了。
米喬捧著小腹道:「這姐妹兒————這姐妹兒太有意思了,她是在背陳曉語錄嗎?畫圈兒?她怎麼不說吃餅?」
二班的余周周揉著被她拍疼的肩膀說道:「吃飯的碗是圓的,車輪是圓的,這麼看的話,生活也是畫圈,我覺得挺有哲理的。」
米喬說道:「不是吧,姐妹兒,你是認真的?」
二班的蔣川捏著兩個太陽穴感嘆:「余周周,幸虧你不在五班,不然陳曉的玄學班還得再加一人。」
張玉華當然不會坐視祝由加戲:「來,文瀟瀟,把畫紅線的部分讀出來。」
與上面兩人的做法不同,她直接走到教室後排,把考卷拍在文瀟瀟的課桌上。
文瀟瀟跟一副做了虧心事,神色尷尬的蔣年年和耿耿不一樣,正色正音:「中華傳統美德的核心仁義禮智信」,也叫五德,對應著木金火水土」五行,根據五行生剋原理,木生火,以仁德與人相交,才會得到對方的尊敬與禮貌;火生土,與人交往禮數周全,奉公克己不逾矩————」
又來一個?
耿耿和蔣年年也就算了,可以看做答不出題嚇蒙亂解,文瀟瀟這個往日的好學生,居然拋出一套五德相生的理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