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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沒錯,他把我睡了

  第218章 沒錯,他把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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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我得向他學習。」

  耿耿向天翻了個只有屋頂能看見的白眼,拿著筷子夾起一片肉,往醬料里蘸了蘸,一口塞進嘴裡。

  「這就對了嘛。」老耿嘆道:「余淮啊,平時你可得幫我看著耿耿點,無論是學習上,還是認知上,可不能讓她走了岔路。」

  余淮瞟了喜歡的女孩兒一眼:「那————如果她不聽怎麼辦?」

  「那你就給叔叔打電話,我收拾她。」

  「好唻。」

  余淮笑了,笑的很得意。

  耿耿擱對面咬牙切齒,又不好頂撞老爹,只能是在心裡詛咒他回家路上踩狗屎。

  「多吃點,補補你這腦子。」余淮見她一臉不服,從砂鍋里夾起一塊牛裡脊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

  耿耿正準備小聲警告他別得寸進尺,這時前方過道拐進來兩個人,她的眼一下子瞪圓了,喊了一個「陳」字,又帶著一絲僥倖心理把後面的「曉」字吞了回去。

  「什麼陳————」

  「不是————蘇老師————」

  余淮聽到耿耿的話,回頭一瞧,先映入眼帘的是蘇勝達的張飛臉,再過去則是他最討厭的傢伙,這下他知道耿耿為什麼做驚訝狀了,冤家路窄呀。

  「蘇老師?他是————」

  老耿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著耿耿喊老師,那八成是振華中學的老師。

  「哦,這是我們的體育老師,蘇勝達,蘇老師。」既然撞上了,耿耿也不好意思裝不認識,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給他們做介紹。

  「蘇老師,你也來這兒吃飯啊。」

  「蘇老師,這是我爸,耿嚴斌。」

  蘇勝達沖老耿點點他:「耿先生,你好。」

  「相遇即是有緣,坐下一起吃點吧。」老耿客套道。

  蘇勝達面露沉吟,目光瞟向身旁站的陳曉。

  「既然耿叔叔這麼熱情,那咱們就聚聚吧。」陳曉沖蘇勝達使個眼色,把椅子一拉,在余淮殺人一樣的目光中坐下。

  蘇勝達雖然覺得這麼做有點兒唐突,但是看到陳曉已經坐下,不好多說什麼,也從後面餐桌拉過一張椅子坐了。

  耿耿直接把手臂抬起,遮住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你說余淮厚著臉皮來蹭飯也就算了,蘇老師和陳曉又是唱得哪一出?今天的事————也太巧了吧。


  「服務員,再拿兩套餐具。」老耿沖飯店服務員招招手,又點了兩個菜,這才滿臉堆笑沖蘇勝達說道:「蘇老師,我跟余淮剛才還聊起他們班的事呢。」

  不等蘇勝達回話,陳曉搶答道:「哦?聊什麼了?讓我也聽聽。」

  「就耿耿班那個陳曉————」

  老耿見蘇勝達這個體育老師帶著一個年輕人進飯館,下意識認為陳曉是蘇老師的侄子、表弟什麼的,壓根兒沒往師生關係想。

  「爸!」

  耿耿的頭都要炸了,試著發聲制止,順帶著給余淮遞去一道自光,後者視而不見,保持沉默,完全沒有一點提醒老耿的意思。

  站在余淮的角度,他當然不會阻止老耿發言,關於這件事,無論是陳曉尷尬,還是老耿尷尬,他都是漁翁得利的那個。

  「你這孩子,爸說陳曉怎麼了?我跟蘇老師講,是想讓蘇老師管管他,讓他以後離你遠一點,他不是體育生嗎?理應歸蘇老師管,是不是蘇老師?」老耿完全沒有理解女兒的意思。

  陳曉一臉玩味道:「這事兒吧————我覺得你直接跟我講,比跟蘇老師講好一點兒。」

  「什麼意思?」老耿一時片刻回不過味兒來,看看面露尷尬的蘇勝達,再看看旁邊的年輕人,滿臉困惑。

  「你知道蘇老師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嗎?」陳曉看看老耿,再看看余淮,無視耿耿生無可戀的眼神:「他想讓我參加四月份舉行的省運會,拿個名次給學校爭光。」

  老耿眨了眨眼。

  蘇勝達是他老師?不是叔侄,不是親戚,那他————

  「想明白了?」陳曉一臉戲謔瞧著對面已經笑不出來的耿彥斌:「我就是那個你跟余淮批判了好半天,在學校里裝神弄鬼,搞封建迷信的陳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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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老耿只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別提多糟心了,他怎麼都沒想到,背後說人壞話居然被抓現行,而且對方是小輩,還是在女兒的老師跟前,這事兒要是被振華的老師知道了,再傳到單位同事耳朵里,丟人啊。

  「這是您點的菜,炸蝦仁和溜肉段。」還好服務員來得及時,緩解了老耿的尷尬。

  陳曉也不客氣,夾了一筷子溜肉段,一邊嚼,一邊笑眯眯看著余淮。

  「我猜你現在很得意,因為以我的脾氣,就算老耿是耿耿的爸,也不會過於遷就他,一旦關係搞臭,耿耿就會跟我劃清界限,最好連朋友都沒得做,對吧?嘖嘖,雖然路星河這人不著調,但是論光明正大,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這點,比你強多了。」


  「陳曉,你說我在心裡得意,那我也看出來了,你是故意來這兒找事的。」

  「沒錯,難不成你忘了我是學什麼的?能掐會算可是我的老本行。」陳曉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告訴你一件好玩兒的事,你猜政治考試最後那道大題耿耿是怎麼答的?」

  他壓低聲音說了一段話。

  余淮和老耿臉色大變,而耿耿已經徹底躺平,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你說你對她耳提面命,諄諄教導,做了那麼多,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愣是讓我把她洗腦了。」陳曉拍拍蘇勝達的肩膀站起來。

  「蘇老師,謝謝你陪我演這場戲,四月的省運會我答應了,一定幫振華拿兩個獎牌回來,讓你在體育局的座談會上揚眉吐氣一回。」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耿先生,不好意思啊,陳曉就這脾氣,我們當老師的都習慣了,你別往心裡去。」蘇勝達一臉不好意思,沖老耿抱拳賠禮,趕緊溜了。

  老耿看著桌子上的菜,在余淮面前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難受得很。

  耿耿目光呆滯,幽幽地道:「齊阿姨早就告訴過你了,說他能掐會算,最會拿人把柄,還小心眼兒。這下好,丟人了吧。

  余淮十分不爽她的表態。

  「耿耿,政治最後的大題你真是這麼寫的?」

  」

  」

  「我問你話呢?」

  「我不會答,亂寫的,不行嗎?」

  「你那叫亂寫嗎?你那叫挑釁老師,等開學,你看潘主任怎麼收拾你。」

  「我不吃了。」

  啪,耿耿把筷子一撂,鼓著腮幫子背著書包走了。

  余淮與老耿面面相覷。

  農曆臘月二十。

  街上到處都是採辦年貨的人,中石化家屬院南側沿街商鋪也比以往熱鬧,大學生忙著聯絡高中同學,小學生各種買零食,放炮仗,只有苦逼的高中生還要繼續上補習班,當然,破罐子破摔的那種除外。

  耿耿跟英語單詞死磕的時候,陳雪君穿著顯腿長的打底褲,蹬著一雙棕色長筒靴站在麻將館外吸菸,不時抬頭看看航班過境留下的白煙,好像無懼冬日嚴寒。

  「陳雪君。」

  一道聲音由東方傳來。

  她側頭看去,發現是初中同桌余淮。

  「你怎麼來了?」

  她並不意外余淮能找來這裡,因為初中時他騎車送她回過家。


  「我路過這邊,來看看你。」

  「看我?」陳雪君語帶輕蔑。

  余淮沒有在意她的情緒,瞥了一眼麻將館,裡面傳來稀里嘩啦的洗牌聲:「你在這兒幹嗎?」

  「沒錢花了,等我爸。」

  「怎麼不去裡面等?」

  「我去裡面,他跟女牌友說話就不能那麼隨意了。」陳雪君一臉平靜,像在講述一個跟自己沒關係的人的故事:「你來這邊不是就為說這種沒營養的話吧?」

  余淮想了想說道:「前些日子周末告訴我一件事,說你去振華那天傍晚,他看到你和陳曉一起從遊戲室出來。」

  「我想想啊,是有這麼回事。」

  陳雪君吸了一口煙,點點頭,沒有否認。

  「下面呢?」

  「下面?」

  「我的意思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離開遊戲室後發生了什麼?」

  陳雪君聽說笑了,踏著牆皮的腳放下,走到余淮跟前,用一種興致盎然的目光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很擔心你。」余淮說道:「陳曉是個很古怪的傢伙,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呵,真是好笑,擔心我?余淮,你是我的什麼人?連我認識誰,怎麼和人打交道都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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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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