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16章 你看,我把她們變成了我的形狀

第216章 你看,我把她們變成了我的形狀

  第216章 你看,我把她們變成了我的形狀

  數日後。

  一月的山海市不像北方內陸那麼冷,但就算氣候再宜人,學生們也穿起厚厚的毛衣,圍上了花花綠綠的圍巾,原本鬧騰的學生也像是過冬的小貓、小狗,下課鈴響起不再往外跑,而是趴在桌子上發呆,一邊享受暖氣的熱度,一邊在腦海畫著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然後跳到學期快結束了,寒假要來了的喜悅中,接著情緒又是一變,整個人生無可戀起來。

  

  寒假是美好的,但寒假前的期末考試是痛苦的,它就像那隻吞噬孩子快樂的怪獸,討厭,可惡,讓人憎恨,可它就在那裡,怎麼躲也躲不過去。

  振華中學的食堂也有暖氣,門口掛著厚厚的棉布簾,但即便如此,進進出出的學生帶進來的冷氣也夠讓靠門坐的人喝一壺的了。

  周末和余淮因為研究一道物理題,來晚了,只能坐在冬風之神特別關照的座位上,把校服的拉鏈拉到最頂端,手縮在袖口裡,笨拙地拿著筷子,一口一口往嘴裡扒飯。

  「這太冷了,吃快點,早點去圖書館占座,圖書館暖和。」余淮看了一眼靠近打飯窗□的餐桌上坐的耿耿、蔣年年、簡單、文瀟瀟四個人,扒飯速度又快了幾分。

  自從上回被陳雪君逼得當堂表白,耿耿就有點躲他的意思,不到上課點不進校門,下課就往外跑,放學不是跟著蔣年年和簡單,就是搭那位洛枳學姐的便車,想跟她說幾句悄悄話都找不到機會。

  當然,他也沒有時間和精力爭取單獨談話的機會,因為物理競賽迫在眉睫,他要加班加點刷題才行。

  「余淮————」

  余淮在看耿耿,周末在看和董軍、徐延亮一起吃飯的陳曉。

  「什麼?」

  余淮見他欲言又止,從他的餐盤裡夾了一塊肉到自己嘴裡:「後天就考試了,趕緊說啊。」

  「沒————沒什麼。」

  周末猶豫片刻,最終選擇閉嘴。

  他覺得「陳曉跟陳雪君一起離開遊戲室這件事」最好還是等物理競賽結束後再找機會告訴好哥們兒比較好,畢竟以余淮的性格,哪怕不喜歡陳雪君,也肯定會為這事兒分散精力,打亂心情的。

  另一邊,四個女生圍坐的餐桌上,與男生不同,菜比飯下得快多了。

  文瀟瀟吃完格子裡的土豆絲,叼著筷子朝陳曉那邊瞥,瞥了一眼又一眼,直到蔣年年碰碰她的胳膊:「嘿,嘿,看什麼呢?」

  「你們瞧,徐延亮跟陳曉說什麼呢?」

  簡單說道:「還能是什麼,參加合唱團的事唄,我就不明白了,振華八十八周年慶典,他能帶著我們上場氣潘主任,怎麼這合唱演出說什麼都不配合?」


  耿耿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是怕害了我們吧。」

  「害我們?」蔣年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陳曉雖然高冷臉臭,不好說話,但是他答應過的事就沒掉鏈子的時候。

  「你想啊,上次他是被徐延亮煩透了,為了帶你們玩兒,也有給潘主任上眼藥的意思,才幹了一票大的,月前我還見張強老師跟他聊藝考的事,講他要氣質有氣質,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樣有模樣,很適合走表演聲樂這類路子進娛樂圈當明星————」

  「姐妹兒,說重點,重點。」

  「咳,重點就是,張平老師鼓勵我們積極參與,爭取拿獎,陳曉如果答應了,以潘主任對他的印象,會給我們高分嗎?」

  「也是哈。」

  簡單說道:「那余淮為什麼不參加?」

  「他後天要參加物理競賽。」

  「後天就是物理競賽了麼?」

  蔣年年用一種看單細胞生物的眼神白了這個胸大無腦辮子長的傢伙一眼,話鋒一轉:「對了,耿耿,你跟余淮————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簡單小姐聽說,腦袋連點:「嗯,嗯,總覺得你們倆的關係,跟以前不一樣,變得疏遠了。」

  「這個————」耿耿尷尬地笑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和余淮的狀態。

  「余淮和路星河,還不知道該怎麼選呢?」蔣年年重重地嘆了口氣:「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在耿耿因為她的話陷入EMO時,大姐頭又嬉皮笑臉地道:「哈哈,如果換成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我————」

  「我————」

  耿耿正打算推蔣年年這個總是揶揄自己的傢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吞吞吐吐的聲音,扭臉一瞧,發現文瀟瀟拿著筷子一下一下捅著餐盤裡的米飯。

  蔣年年說道:「你什麼?說啊。」

  簡單也在旁邊不斷點頭,一面費力地夾起雪白滑嫩的魚丸。

  「我想————我想向陳曉表白。」文瀟瀟紅著臉道出心事。

  「不行!」

  「不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聲調,蔣年年和耿耿一齊否定,嚇得簡單小姐身子一震,好不容易夾起來的魚丸又掉回盤子了。

  文瀟瀟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看著反應超乎預料的蔣年年和耿耿。

  在她看來,耿耿有餘淮和路星河追。蔣年年上次為逼陳曉與朱瑤打賭,已經假表白過了,而陳曉也明確地拒絕了,說明兩人彼此都沒意思,所以她並不認為自己有競爭對手,本想著說出來讓她們三個給自己參謀參謀,怎麼做才能提高成功率,結果事情發展完全超乎意料。


  「你們————怎麼了?為什麼不行?」

  蔣年年和耿耿說完話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強烈,皆臉紅心熱,好生尷尬。

  「這個————這個————耿耿先說。」

  要說鬼點子,還是大姐頭多一點。

  文瀟瀟看向耿耿。

  「我————我————」耿耿瞪著大眼睛,「我」了好幾回,才咽了口唾沫說道:「看到我跟余淮了嗎?這種事不說的時候還能保持自然,一旦說了,就回不到過去了。」

  「嗯嗯。」蔣年年拍了下手:「我也是這個意思,你看啊,不說,你還是陳曉的好朋友,愛好玄學的女徒弟,這一說,味道就變了,他要答應你還好,如果拒絕呢?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怎麼相處?」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文瀟瀟嘆了口氣,一臉苦惱,完全沒有懷疑好朋友扯她的後腿其實有各自的打算。

  簡單小姐抓了抓頭皮,不知道這三個人是怎麼回事,感情的問題有那麼難嗎?就好像他跟韓敘,一個憨厚,一個簡單,簡直絕配。

  雖然但是————貝塔給他們的定義是,一個悶,一個傻。

  陳曉最終還是沒有同意參加合唱團,而高一五班的《黃河大合唱》也只是得了安慰獎,路星河倒是露了一回臉。陳曉在八十八周年慶玩搖滾,他也搞了個樂團,上次在七龍山表白沒過癮,又來了一次以歌寄情,二度表白,而潘元勝的態度,卻跟上次對待陳曉四人的節自天差地別,於是二班拿了一等獎。

  晚會結束後不久,物理競賽的成績下來了,余淮考得不錯。

  周末還是憋著沒說陳雪君的事,因為馬上就是期末考試了,尋思不如再等等。

  就這樣,在周末的等待,文瀟瀟的猶豫,耿耿的糾結,蔣年年的忐忑,以及簡單小姐的樂天知命中,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

  第一天,第一場,語文測試。

  文瀟瀟做完前面的題目,翻到最後一頁,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又看看右手邊的作文題,「以弘揚我國傳統美德為內容,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作文,題材不限,詩歌除外。」

  她手拿原子筆在下巴敲了敲,又瞥瞥角落蒙頭大睡的陳老師。

  「有了!」

  當天下午,歷史測試。

  蔣年年趴在桌子上,看著怎麼憋也憋不出來的14分的末頁大題苦惱不已。

  「你是怎麼理解」歷史車輪滾滾向前,時代潮流浩浩蕩蕩「這句話的?」

  「我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我想開著壓路機,把出這道題的傢伙在馬路上壓一千遍,一萬遍。」


  「蔣年年,你不老老實實做題,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蔣年年看了負責監考的沈彤的一眼,嘿嘿一笑。

  ——

  突然,她的腦海靈光一閃。

  「哈,這道題我知道怎麼答了。」

  第二天下午,最後的政治考試。

  耿耿看著講台上坐的潘元勝,恨不能一拳捶爛這個老傢伙的臉,出的什麼題?這齣的什麼題,這不是為難人嗎?

  什麼叫「試析當代西方國家政府職能的發展趨勢」?

  出這種題是認真的?

  高考像一座大山壓在考場每一個人頭上,身邊的事還管不過來呢,讓我去研究西方國家政府職能?就算研究出個所以然,我說話別人也不聽啊。

  耿耿揮了揮小手,做拳擊狀。

  趕巧潘元勝轉頭,看到了她的小動作,正要喊她名字訓話,角落裡擱政治試卷畫驅鬼符的陳曉站了起來,彈彈上面的符文。

  「陳曉,你幹什麼?」

  「交卷啊。」

  說話間,他把試卷拍在講台桌面,潘元勝低頭一瞧,最後一題「試析當代西方國家政府職能的發展趨勢」下面最長的留白處畫著一道美觀且玄妙的古篆符文。

  「交卷?你這是交卷還是驅邪?」

  「隨你怎麼想,大不了給我0分咯。」

  陳曉沖他揮揮手,朝外面走去。

  「伏以,青華演教,宏開救苦之門。西蜀傳經,廣演度人之典。茲者瑤壇星拱,寶籙雲開。群沾玉局之森嚴,共睹琅函之璀璨————」

  嘿,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潘元勝恨得牙根兒疼。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念的哪門子經?渡什麼的?

  也就在這時,本來面對大題毫無思路的耿耿一雙大眼睛進出明光。

  「哈,有了。」

  她美滋滋地在試卷上寫下一行字。

  >

  風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