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40章 復旦大學最靚的仔

第140章 復旦大學最靚的仔

  第140章 復旦大學最靚的仔

  不久後,新橙文化藝術有限公司成立,由蘇更生出任總經理,正式打響與青蓮的商業版圖爭奪戰,莊國棟也在恰當的時候,以創意總監的身份出現在公司人員名單中,作為蘇更生的左右手投入工作。

  雖然一些消息靈通人士知道新橙由付蓮投資創立,算是翻版的風采國際,業界普遍不看好他們,但是青蓮方面突然宣布姜雪瓊卸任總經理的消息,一個月後韓鸚也以身體健康問題向總部空降的新任總經理遞交了辭職信,這不禁讓外界議論紛紛,對青的人事變動心生猜忌,此消彼長之下,新橙那邊倒是趁勢擴展業務,通過接盤風采國際的客戶資源,與博物館、藝術院的合作站穩腳跟。

  讓黃振華疑惑不解的是,自從上回在清華大學體育場與白爾儒見過一面,他委婉地拒絕了充當周士輝替代品的提議,並表明了自己和蘇更生的關係後,白爾儒就再沒聯繫過他,雖說他不應該再對白曉荷有非分想法,可是在與周士輝為敵這件事上,他們是身處一條戰壕的盟友。

  直到春節過完的一個月後彭教授告訴黃劍知一個消息,白曉荷辦理了休學手續,原因一欄填的是因為個人健康問題,但作為白曉荷的導師,他很清楚,白曉荷是因為懷孕了,預產期為明年夏末,休學是為在家養胎。

  白曉荷懷孕了!孩子是誰的?黃振華忍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給白爾儒打了一個電話,從對方口中獲得了那個他已經猜到,卻不敢相信的答案。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白曉荷也跟關芝芝、韓鸚一樣,被周士輝搞大了肚子,而且誰勸也沒用,她的回答是要麼母女二人一起死,要麼一起活,話重至此,誰敢再勸?

  黃振華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關芝芝和韓鸚沒腦子也就算了,怎麼白曉荷也會幹這種蠢事,明知道有兩個女人懷了周士輝孩子的情況下還去湊熱鬧,把自己也搭進去。

  就這麼糾結了一段時間,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點不對勁,因為距離《水墨徽州》被毀的案子過去快半年了,怎麼債主那邊靜悄悄的,周士輝沒有打過一個電話,這時蘇更生也向他透露了一個情況,說經過幾個月的適應,莊國棟已經徹底走出中法交流季的陰影,狀態好了起來,然而當她與黃亦玫通電話,有意無意透露給她這個消息時,黃亦玫卻並沒有給出積極信號,有點反常。

  蘇更生懷疑黃亦玫在上海交往了新的男朋友,黃振華表示懷疑,因為寒假的時候他問過黃亦玫,妹妹給出的答案是沒有,還信誓旦旦表示,讀書期間只學習,不談戀愛。

  黃振華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對勁,某天回憶起當初在黑玫瑰酒吧與周士輝發生衝突時激怒他的那句話,決定去上海看看,於是找領導批了幾天假,乘火車南下,前往復旦大學見心愛的妹妹。


  與此同時,復旦大學圖書館內。

  ——

  一男一女朝角落空位走去,女人身後背了個包,手上提著個包,先一步走到書桌前面,拉出一把椅子服侍男人坐下,又把包放到旁邊,從裡面取出一本書推至男人面前,再將一個浸著幾片檸檬的玻璃杯移到男人右側隨手可取的位置,這才在相鄰的椅子坐下,開始自己的學習計劃。

  附近的人竊竊私語,尤其是那些共同學習的情侶們,表情複雜的很。

  哪怕這一幕場景出現好些回了,卻還是有種難以接受的情緒。

  道理很簡單,因為黃亦玫是心理學系的系花,不對,應該說是整個社會發展與公共政策學院的院花,許多男生苦求無果的一朵嬌艷玫瑰。

  然而此時此刻,這朵嬌艷的玫瑰成了那個男人身邊的一棵草,低頭、折腰、

  如奴如婢,把男性追求女性時的各種殷勤反過來使用,這種反差感叫人難受。

  陳曉對那些人的目光視而不見,端起杯子示意她擰掉蓋子,放在嘴邊喝了一口。

  「涼了,去,打點熱水。」

  他頤指氣使地遞過去。

  黃亦玫一句廢話沒有,面無表情接過杯子起身去熱水箱打水,斜對面書桌坐的方協文在一群男生中咬牙切齒,筆記本的紙張被他握緊的拳揉搓出一個大窟窿。

  「羨慕嗎?好好努力吧,年輕人。」

  不只方協文,一群人對他怒目而視,又不敢訴諸武力,因為自從黃亦玫被他征服,從高傲的玫瑰變成周士輝身邊一顆野草後,他的身份便引起了許多愛慕黃亦玫的男生的好奇,隨後發現他是文物與博物館學系系主任的座上賓,經常一起喝茶聊天,還在復旦大學直屬博物館擔任專業研究員,要知道那可是文博系專業教師和教授的水平才能擔任的崗位,他一個非全日制碩士生在讀居然得到了。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周士輝的來頭很大,一般人根本惹不起,故而對他把一眾男生心目中女神踩在腳下的羞辱,眾人敢怒不敢言。

  「有錢了不起啊?」方協文的舍友小聲吐槽道。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黃亦玫根本不喜歡周士輝,相反討厭的很,她忍辱負重是為了幫家人還債。

  陳曉目不斜視,看都沒看那人一眼。

  也就在這時,黃亦玫打水歸來,把杯子推到他的手邊:「我哥來了。」

  「黃振華來上海了?」

  「是。」

  「你想請假?」

  「對,你不是不想我家人知道這邊的事嗎?」


  「行吧,中午不用伺候我吃飯了。」

  聽到「伺候」二字,黃亦玫沒有反應,斜對面方協文啪地一聲掰斷了手裡的原子筆。

  晌午時分,復旦大學北區食堂。

  「玫瑰,剛才那些人————看我的目光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兄妹二人端著餐盤來到餐桌前面,黃振華掃了一眼身後,那些用怪異目光盯著他的男生要麼低頭躲避,要麼住嘴吃飯,要麼一臉心虛的樣子。

  「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把你當成了我的男朋友唄。」

  黃振華想了想,妹妹在央美的時候,二人也在食堂吃過,當時確有類似的場——

  景,可是————

  「不對呀,我總感覺他們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

  「是你的人變了,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

  「是麼————」

  黃亦玫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說吧,你來復旦大學搞突襲是什麼目的?」

  「那我說了。」

  「說吧。」

  「我可真說了。」

  「哥!」

  「你跟我說實話,周士輝有沒有來這裡找過你?」

  黃亦玫打了個寒戰,筷子戳著葷菜格子裡的紅燒肉,儘可能地用平淡語氣說道:「沒有,你不是說他搞大了韓鸚和關芝芝的肚子嗎?家裡的事情都搞不定,他哪裡還有時間來上海糾纏我。」

  「是這樣麼————」

  「哥,你明知道我很討厭他,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別倒我的胃口。」

  「那說個你喜歡的人,莊國棟現身了,如今就在蘇蘇任職的新橙。」

  「過年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現在只想好好讀書,感情的事以後再說。」

  黃振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不對,玫瑰,你有問題。」

  「哥,你瞎說什麼,我怎麼會有問題?」

  「以你的性格,就算不喜歡莊國棟了,也一定會想辦法見上一面,做到有始有終,絕不會像現在一樣。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黃亦玫不敢看她,盯著餐盤說道:「人是會變的。」

  「玫瑰,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去問你的同學們,然後把知道的事情告訴爸媽。」

  「哥————」

  黃亦玫沉默片刻,眼見事情壓不住,只能把周士輝拿著債權文件來這裡找她的事說了一遍。


  女僕+合同。

  期限拉長。

  增加服務項目。

  履約完畢前不准談戀愛,不准結婚。

  如果再像上次那般逃避或者違約,接下來全家人的生活將雞犬不寧。

  黃振華明白了,怪不得周士輝不找他討債,原來是黃亦玫扛起了為兄還錢的責任。

  「他在哪兒,我找他去。」

  黃振華一拳捶在餐桌上,啪,餐盤震了震,湯水濺到外面,附近餐桌旁的人一齊望來。

  黃亦玫說道:「哥,你冷靜一點,前兩次的事————你還沒有接受教訓嗎?」

  「6

  」

  黃振華失語,第一次衝動,他害了父親,延燒黃亦玫,第二次衝動,又把一家人拖入債務深淵,如果有第三次,會發生什麼事?

  黃亦玫說道:「周士輝讀的不是全日制課程,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校,什麼時候離開,我都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了。」

  黃振華說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答應你到建築院實習。

  「後悔已經沒有意義,哥,我算過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共同努力,有個八九年足以清償這筆130萬的債務。」

  「八九年,人生能有幾個八九年?是我————是我耽誤了你,如果爸媽知道了————」

  黃振華啪啪扇臉,看得周圍的大學生都驚呆了。

  黃亦玫趕緊按住他的手:「這事不能告訴爸媽。」

  「為什麼?」

  「6

  」

  黃亦玫沒有回答,也不用回答。

  黃振華重重地嘆了口氣,兩手捂頭,沉默不語。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