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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糊你一臉奧利給

  第135章 糊你一臉奧利給

  半個多月後。

  復旦大學圖書館。

  

  黃亦玫吃完午飯後沒有回宿舍休息,選擇前往圖書館還書,順便看看上次沒有借到的那本維根斯坦的《哲學研究》。

  她本科是在央美讀的,專業是繪畫,現在攻讀心理學多少有些吃力,不過這門學科發展時間不長,遠不像計算機、醫學、法學、語言等專業的知識量那麼恐怖,起步或許難了點,只要找到正確的學習方式,反倒是最容易畢業的學科。

  至於她一個讀心理學的學生為什麼要去讀哲學書籍,是因為某次在三里河小區打掃衛生時聽周士輝在白曉荷面前吹牛逼,維根斯坦對心理學有著批判性的論述,講心理學是一門非常混亂的學科,充斥著各種概念模糊與經驗主義,那些所謂的心理實驗也有很強的誤導性。

  如今黃亦玫在復旦大學讀心理學研究生,因為和周士輝的恩怨,想著一定要看看維根斯坦在書里是怎麼批判心理學的,如果能夠把那些貶低心理學的言論批倒,從個人感受層面來講,將是一個巨大的勝利。

  然而當她走到圖書館門口的台階前面時,一個男人由大廳走出,當他們的視線在空中相交,啪嗒,黃亦玫手裡那本昨天才看完的《圖騰與印記》掉在地上。

  「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她的聲音有點大,階梯左右,包括從圖書館出來的學生們被她的聲音吸引,一起看過去,其中幾人對黃亦玫指指點點,議論中提及她的名字,還夾雜著「心理學系系花」這樣的名詞。

  陳曉望她微微一笑:「怎麼?沒想到?這裡又不是你的家,我為什麼不能來?

  「」

  黃亦玫陰聲道:「周士輝————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一句「陰魂不散」令周圍學生的議論聲大了不少。

  「這也是追求她的人嗎?」

  「不知道,不過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媛媛,你經常和心理學系的人一起上課,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那誰知道,黃亦玫是系花,對她有意思的男生多了去了,我怎麼可能記住每個喜歡她的人的長相?」

  」

  ,陳曉瞥了一眼圍觀者,嘖嘖道:「黃亦玫,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啊,來復旦讀書不到半年就有一群師哥迷弟追求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陳曉把手裡的書包丟給她:「要不要我當著大伙兒的面提醒你一下主僕協議的內容?」


  黃亦玫本想把他的書包丟在地上,聞言身子一顫:「周士輝————」

  「怎麼?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違約的乙方在面對甲方時一副咬牙切齒,理直氣壯的樣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

  聽到他的話,旁邊又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而且因為是在圖書館門口,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

  主僕協議?

  黃亦玫違約還倒反天罡?

  他們兩個究竟是什麼關係?

  「周士輝,別再提那份協議,它根本不合法,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合同已經不在了,你休想再拿這件事要挾我。」

  「是你媽告訴你的吧?不知道她有沒有對你講後面發生了————」

  陳曉話未說完,便覺身後惡風撲面,來不及多想把頭一偏,腰部用力,身體90度轉向,順勢一抓,啪,握住來拳。

  「方師兄?」

  黃亦玫一聲驚呼。

  陳曉反手一拳砸過去。

  方協文因為走神被打個正著,嘴角見紅,整個人歪倒在地。

  「你還真是個賤貨呢。」

  陳曉一腳踩下去,踏住方協文的胸口:「我跟黃亦玫算帳,干你屁事?」

  呼————

  呼————

  方協文一臉仇恨看著他,幾次試圖從地上爬起來,都被踏在胸口的腳踩了回去。

  「老方。」

  「老方————」

  這時和方協文住一個宿舍的兩名男生得知消息跑過來,準備為兄弟兩肋插刀。

  陳曉呵呵一笑:「方協文,前兩天你與啤酒屋顧客發生衝突的事學校方面還不知道吧?如果這次領頭打群架,且不提你們能不能打贏,一旦被學校領導知道了,雙罪並罰,你覺得這研究生你還讀的下去嗎?」

  此言一出,方協文和他同寢舍友都不敢動了。

  黃亦玫一看事情越鬧越大,心裡怕了,上回方協文因為幫她被揍不說,還丟了德國啤酒屋的兼職,這次在學校打架,搞不好真得會像周士輝所言,因為連續鬥毆被開除。

  「周士輝,你放開他。」

  她跑過去抱住陳曉的腰使勁往後拖:「快走,走啊。」

  方協文同她對視兩眼,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帶著兩名舍友分開人群,朝著遠方跑去。

  黃亦玫確信事態不會繼續惡化後鬆開兩隻手,也不去圖書館了,撿起地上的書快步離開。


  周圍的學生見沒有熱鬧看了,紛紛帶著疑問與好奇散開。

  半個小時後。

  建國西路中段的一棟三層小樓。

  「怎麼樣?還疼不疼?」

  黃亦玫到她住的閣樓里找到一瓶紅花油,拿著來到二樓方協文的房間,發現右臉腫了,靠近嘴角的地方多了一團淤青。

  「不疼。」方協文想對她笑,卻因肌肉拉伸牽扯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這怎麼辦啊?」

  黃亦玫看看手裡的紅花油,不知道該不該給他擦,畢竟受傷的地方離嘴巴很近。

  「你以後遇到事能不能別這麼激動?動拳頭就能解決問題嗎?」

  「黃亦玫,看到你受欺負————我————我就忍不住。」

  方協文說道:「他就是那幅《秋思》的作者嗎?展館的工作人員說那幅畫是他和一位患先天性心臟病的小朋友合作的,我還以為是個有愛心的人,沒想到是個混蛋,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居然賦予這種流氓惡棍驚世才華。」

  不知怎得,黃亦玫忽然想起莊國棟,當時青蓮與戈蘭集團針對未來大師展項目實施磋商,莊國棟也是為了給她出氣與周士輝發生衝突,鬧到最後母子身敗名裂,成了策展圈的笑話。

  方協文看著坐在身邊的女孩兒,沒有克制住內心衝動,伸手去握前方潔白的手腕,豈料黃亦玫反應很快,迅速把手抽開。

  「方師兄,你別這樣。」

  方協文有些尷尬。

  「不,是我太著急了,我不應該————」

  「」

  「你不著急也沒用。」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穿過房門,扎進兩人耳廓。

  黃亦玫騰地一下站起來,看向半開房門外面的男人。

  「你怎麼會————」

  「怎麼會找來這裡?」陳曉推開房門,走入房間:「這重要嗎?」

  「出去!」

  方協文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指著外面吼道:「我讓你出去。」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要跟她談些什麼嗎?還有,你不好奇我為什麼說那句你不著急也沒用」嗎?」

  ,方協文氣勢一瀉,慢慢坐回床頭。

  陳曉呵呵一笑:「很簡單,因為她的心裡住著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

  「莊國棟。」

  陳曉望黃亦玫道:「是吧,黃亦玫?」


  —」

  她沒有回答問題,而沉默在多數時候表示認同。

  陳曉並不意外劇情走向跟電視劇情節出現差異,電視劇里黃亦玫是對以事業為重,一心呆在巴黎不肯回國的莊國棟死心後才被方協文的柔情攻勢擊敗,接受這段感情的,如今因為他的操作,黃亦玫和莊國棟戀愛都沒談成,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黃亦玫心裡裝著莊國棟,怎麼可能接受方協文的求愛。

  「你到底想幹什麼?」

  方協文的心涼了,心涼的同時怒火又起,哪怕黃亦玫不喜歡他,他也做不到冷血放手,任眼前這個流氓欺負心愛的姑娘。

  「幹什麼?」陳曉拉過書桌下面的椅子坐下:「給她一條出路。」

  「什麼出路?」

  「救家人於水火的出路。

  方協文給他的回答整懵了。

  黃亦玫卻是冷冷一笑:「還想拿那件事脅迫我嗎?呸!你做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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