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後路奧義,千年殺!
第131章 後路奧義,千年殺!
對於走在前面的女人,黃振華只覺眼熟,知道是青莛的員工,名字記不住,而後面的男人,那真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憤恨到不能再憤恨。
蘇更生順著他的自光看去,表情也是一變,本就冷如冰的臉又貼了一層陰鬱,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那個可惡的傢伙。
「呵,這不是黃振華和蘇更生嗎?」
陳曉把夾在臂彎的畫框遞給韓鸚,先一步朝對面的冤家對頭走去。
蘇更生說道:「呸,真晦氣。
當|。
她把手裡的餐叉與刀子往盤子一丟,撞擊聲嚇了旁邊交頭接耳的情侶一跳,一起回頭看向四人。
陳曉說道:「見了我倒胃口是嗎?」
蘇更生冷冷地看著他:「作為一個人渣,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那我說一個讓你更倒胃口的真相。」陳曉把韓鸚往懷裡一攬:「知道給總部寄舉報信的人是誰嗎?」
蘇更生抬起頭,表情慢慢鬆動,瞳孔驟縮。
陳曉說道:「沒錯,是她,韓鸚。」
一句話把蘇更生的心情送入隆冬。
都以為給總部的舉報信是她寄的,蒂娜這麼想,周小花這麼想,連副總裁安迪都把她當成了一個戰壕的同志,如今周士輝告訴她是韓鸚乾的?
「你嫁禍我?」
很快她便明白過來,韓鸚之所以這麼做,動機很簡單——————激化她跟蒂娜的矛盾,早日取而代之。
韓鸚說道:「我只是給總部發了一封匿名郵件,沒有署名,怎麼能叫嫁禍你呢?蘇更生,你這算不算造謠污衊?」
「你們這對狗男女!」
蘇更生兩手緊握,用力到雙拳震顫不休。
在當時的情況下,以她的遣詞習慣發匿名郵件,只要腦子沒有問題的人,都會把他視為首要懷疑對象。
一句話,她之所以出局,是被周士輝與韓鸚算計了。
「蘇更生,聽說這一個多月時間,你面試了多家藝術領域的公司管理崗,結果都因為背調不佳,被拒之門外對嗎?」陳曉並沒有生氣,笑呵呵說道:「北漂可不好當啊。」
他稍作停頓說道:「那首歌是怎麼唱的來著?我飄向北方,別問我家鄉,高聳古老的城牆,擋不住憂傷,我飄向北方,家人是否無恙,肩上沉重的行囊,盛滿了惆悵,也是最後寄望,回不去的遠方————對了,蘇更生,你老家是哪兒來著?你還能回去嗎?」
「周士輝!」
她忍無可忍,把椅子往後一推,朝著那個恨不能一刀殺了的男人衝去。
黃振華當然不能放任她犯渾,趕緊把人抱住:「更生,你別衝動,冷靜一下。」
「放開我,我說放開我————」
此時的蘇更生,如同一頭受傷嘶吼的野獸。
這一餐本就是借酒澆愁,兩瓶紅酒下肚已有八九分醉意,再被恨到骨子裡的人拿話一激,別衝動?冷靜一下?怎麼可能!
「我記得是————安徽巢湖,對嗎?」陳曉語不驚人死不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就在五天前,你媽把巢湖的那套房子賣給我了,她現在拿著錢和你後爹去了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老家已經沒了你的容身之地。」
蘇更生愣住了。
「怎麼?不信?石橋村3弄15號是不是你家?整屋106.5平,你爸死得早,房本寫的你媽的名字,閻青花對麼?說實話,房齡很老,十三萬的價格有點高,不過能讓你無家可歸,多花幾個錢挺值的。」
話說到這裡,蘇更生哪裡還有不信的道理。
那房子是她爸留給她的遺產,十三萬的價格確實不低,可是依照過去經驗,這錢絕對不會分給她,閻青花同樣保不住,十有八九會被那個嗜賭如命的人渣繼父揮霍殆盡。
舊恨未消又添新仇,蘇更生暴吼一聲,掙脫黃振華的束縛,撲向對面可惡的傢伙。
陳曉沒動,韓鸚將畫框往旁邊餐桌一放,兩手揪住蘇更生的衣服和頭髮,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餐桌在晃,椅子在動,餐盤掉在地上,食客不斷後退,整間酒吧亂成一團。
黃振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陳曉再激一把火。
「黃振華,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父母昨天去三里河小區找我興師問罪,警告我不要再糾纏你們兄妹,原本我是想讓黃亦玫過兩天安穩日子的,可這一對所謂的清華教授當場撕碎我和你妹簽的合同,在我面前暴露了老流氓的本性,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復旦大學心理系是嗎?她以為跑去上海,我就拿她沒有辦法了嗎?」
「周士輝————我跟你拼了。」
上次因為在青蓮鬧事,黃振華進了一回派出所,害自己的妹妹給周士輝當了兩個月保姆,他一直告誡自己吸取教訓,不能衝動,然而此時此刻,他如何能平靜?
蘇更生的遭遇,父母破防,妹妹再一次被這個惡棍盯上,加上他喝了酒,且最近一段日子一直在鍛鍊,自忖不再是昔日阿蒙,斷不會像周士輝找玫瑰告白那天被一腳撂倒。
在憤怒與自信心的雙重作用下,黃振華衝上去就是一拳。
陳曉偏頭閃過。
黃振華轉身再打。
他繼續避讓。
黃振華伸手揪他衣袖,結果撈了個寂寞。
連續三招打空,黃振華酒勁兒上頭,抄起旁邊餐桌的空酒瓶就往眼前人的腦袋砸,豈料下盤不穩,腳一滑,整個人撞翻了斜對面的餐桌,一瓶紅酒順勢滑落,啪地一聲碎成數片,酒水激涌而出,灑了一地。
「別打了,別打了。」
伴著一道粗糲的喊聲,酒吧老闆帶著兩名服務員衝過來,前者將蘇更生和韓鸚分開,兩名服務員把黃振華按在地上。
這時外面傳來快速逼近的警笛聲。
畢竟是後海酒吧街,醉酒打架很常見,每到入夜會有警車往來巡邏,以便快速處置騷亂。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很快,伴著門口後退的食客,兩名手持對講機的警察走入酒吧。
望見大蓋帽,黃振華打了個哆嗦,一下子醒酒了。
完球,事情鬧大了,這次他只求疼愛自己的老子別再跟上回一樣走後門,托關係幫自己減輕處罰。
兩個小時後。
安定門派出所。
黃振華跟著一名年輕民警來到靠近入口的房間,見到了滿臉急色的父母,以及披頭散髮,嘴角破了一塊的蘇更生。
旁邊長著玫瑰鼻的中年警察說道:「蘇女士和韓女士都是輕微傷,經過調解同意和解,身上的傷自行處理吧,至於你————黃振華,周士輝決定不追究你對他發動攻擊的責任。」
周士輝會放過自己?
真新鮮。
黃振華看向父母:「爸,媽,那個王八蛋是不是跟你們提了非常過分的要求?
」
二人對望一眼,搖搖頭。
「真沒有?」
黃振華以異樣的眼神看著黃劍知:「爸,你該不會是————」
他以為父親跟上次一樣找人了。
在人脈方面,清華教授的能量還是有一些的。
「沒。」
黃劍知否定了他的猜測。
「那他怎麼會————」
中年警察說道:「周先生說了,他只要你照價賠償那幅畫。」
「畫?什麼畫?」
黃振華愣住了,黃劍知和吳月江也是一臉茫然,只有蘇更生,滲血的嘴角扯了扯,記起韓鸚跟她動手前的一個細節,眉頭緊鎖,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你們自己看吧。」
中年警察遞給四人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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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