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29章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第129章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第129章 我去年買了個包,超耐磨

  呼————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廚房裡,煤氣灶的火苗包裹住鍋底,老式抽油煙機發出嗡嗡的電機聲。

  陳曉坐在客廳正對陽台的沙發上,端著一個水裡飄著兩片檸檬的雙層玻璃保溫杯發呆。

  當然,他只是看起來發呆,實際注意力都放在腦海「人生無常」神器下面的數字——————53。

  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的是,前些天在白家,吳芳給了2點幸運值,白爾儒只有1

  點,這老小子的閾值比他想像中要高不少。

  咚咚咚————

  咚咚咚————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急促的敲門聲。

  陳曉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到玄關打開房門,出現在對面的是兩張老人臉。

  「你就是周士輝?」

  「沒錯我就是。」

  「我們是————」

  「我知道你們是誰。」

  陳曉往後退了兩步:「雖然我不怎麼歡迎你們,但有什麼話還是進屋說吧。」

  呲————

  這時廚房傳來涼菜下鍋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有些模糊的女聲:「士輝,來客人了嗎?要不要多做兩個菜?」

  「你做你的,我沒打算留他們吃飯。」

  「哦。」

  眼見門口二人板著臉不進屋,陳曉說道:「你們也不想女兒的事淪為樓下大媽的笑料吧?」

  黃劍知瞥了一眼樓道口,拉著吳月江進了客廳。

  陳曉招手示意二人就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說吧,找我什麼事?」

  吳月江臉色一變,正要厲聲問話,黃劍知拍了拍她的手:「是這樣的,我和玫瑰她媽這次過來是想勸告你,不要再糾纏玫瑰了,你們是不可能的。」

  「不是勸告,是警告。」

  吳月江還是沒有忍住說了重話。

  從年輕時起,她就比黃劍知脾氣暴躁,用熟人的話講,理科教授就是比文科教授有態度。

  關於黃亦玫不聲不響考了復旦研究生這件事,她是反應最激烈的,氣惱之下都沒去機場送女兒,直到前幾天黃振華喝醉酒說漏了嘴,他們才知道黃亦玫是為躲周士輝才奔上海去的,其實女兒辭掉青的工作,同樣是因為姓周的利用職權各種刁難。


  黃亦玫可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沒吃過苦,沒受過屈,而今被人欺負成這樣,當父母的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之後又在彭教授嘴裡得知,兒子的相親對象白曉荷同樣是被周士輝橫刀奪愛,兩口子合計了一晚,最終決定上門交涉,以絕後患。

  陳曉眯了眯眼:「吳月江,你確定要警告我?」

  「不錯。」

  吳月江無視黃劍知的眼神:「我諮詢過律師,你的行為已經夠得上性騷擾了,玫瑰明確拒絕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干出這種事,你的父母如果知道了,他們不會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嗎?」

  「月江!」黃劍知瞪了她一眼:「好好說話,都什麼年紀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周先生,你莫怪哈,她就這樣,性子急,說話直。」

  陳曉面露譏笑:「黃劍知,吳月江,你們覺得我會不知道你們一個在唱紅臉,一個在唱白臉嗎?我曾對黃振華說過,我和黃亦玫的事不想牽扯外人,如果黃家人執意攪合進來,那就別怪我把你們一窩端了。」

  這話說得相當難聽。

  黃劍知夫妻頓時拉下臉來。

  「你說她是急脾氣,性格比較燥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再燥一些。」他一面說,一面喚醒筆記本電腦,移動光標到桌面的視頻文件輕輕一點,把屏幕轉向對面二人。

  畫面一閃,出現在黃劍知夫妻面前的是黃亦玫在客廳里收拾衛生,在床上整理被褥,在衛生間手洗衣物的場景,而且看擺設就是在這套房子裡。

  夫妻二人再無法保持冷靜演白加黑,起身怒道:「周士輝,你對玫瑰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陳曉冷笑道:「我覺得她的家教不行,所以替她爹媽調教一下,讓她懂得以後怎麼伺候男人。」

  黃亦玫在家都沒幹過活兒,來到這裡居然被他當女僕使?

  吳月江幾乎要被他氣瘋,如果不是黃劍知拼命阻攔,早就丟了教授的斯文,撲上去和那個欺負女兒的混蛋扭打在一起了。

  「這麼激動幹什麼?」陳曉伸出食指搖了搖:「就跟那些把有困難找叔叔的話掛在嘴邊的年輕人一樣,這不過是她必須經歷的社會第一課罷了,還清華教授呢,一對連女兒都教不明白的玩意兒。」

  「你說什麼?」

  「怎麼?不服氣?」陳曉撇撇嘴:「就黃亦玫每天花枝招顫,招搖過市的行事風格,哪怕不是她主動勾引別人的男朋友,放在學校里,女生會組小圈子排擠她,碰到脾氣大,性子烈一點的女孩子,揍她一頓也屬正常,潑硫酸毀容的案例也有,也不過是你們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吳月江不斷地扭動身子,兩鬢的髮絲垂下來,像個瘋婆子:「我告訴你周士輝,雖然我們只是兩個教書匠,但是不代表沒有足夠的人脈處理你這種人。」


  「是你們在威脅我吧?」陳曉拉回筆記本電腦:「看來黃振華沒有跟你們交代所有信息啊,也對,孝子嘛,這種事自然是能瞞就瞞了,畢竟在他看來,黃亦玫一走,往後我與你們黃家人再無瓜葛。」

  黃劍知皺眉道:「什麼信息?」

  陳曉微微一笑,在音頻播放器的三角符號輕輕一點,一陣沙沙的聲音過後,揚聲器傳出黃劍知與裴勇的對話。

  ,兩位清華教授的臉一下子塌了,超級難看。

  這回他們知道黃亦玫為什麼心甘情願給這個惡棍當女僕了。

  「兒子做的孽,父親找關係擺平,父親做的孽,女兒用勞動償還,這很公平,不是麼?」

  「6

  ,,「」

  吳月江不再掙扎,黃劍知慢慢鬆開抱著她身體的手。

  「你們不會認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吧?」

  陳曉說道:「真可笑,我不去找你們算帳,反倒上門將我的軍。」

  他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一張複印紙丟到二人面前:「瞧瞧這是什麼?」

  吳月江和黃劍知湊過去一瞧,本就陰沉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陳曉坐視二人:「你女兒跟我簽了6個月的勞務合同,如今幹了不到仨月就罷工跑路,怎麼著?給個說法吧,兩位教授。」

  吳月江迅速搶過合同攥成一團,兩手用力扯得粉碎。

  「這種沒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們為什麼要給你說法?」

  「哈哈,哈哈哈————韓鸚,瞧見沒有,這就是清華教授的嘴臉,我還以為他們是多么正直,多麼有道德的人,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早在吳月江、黃劍知二人在沙發坐下,韓鸚就關了火,手握鏟子在廚房偷聽,如今聽到他的話,走到廚房門口說道:「當爹的能為几子的前途走後門托關係,當娘的如今為了女兒的安全撕毀合同,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黃劍知說道:「你的合同是違法的,為什麼不能撕?」

  陳曉搖搖頭,一臉不屑:「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貞————

  不過是一群教育界的學閥蛀蟲,不觸及自身利益時道貌岸然,一旦被人動了蛋糕禁臠,這嘴臉————還不如我這種自封天魔的人呢。」

  黃劍知老臉有點掛不住。

  明明是他跟吳月江上門問罪,自認為有理有據,但是進了屋子一番交談,才發現事情遠比他們想得要複雜得多。

  韓鸚走到沙發後面,捏著他的肩膀說道:「孩子是爹媽的心頭寶嘛,為了孩子好,名聲算得了什麼?有些人命都可以不要。」

  陳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道:「你也有了當媽的覺悟了。」

  「嗯,不是有句話叫可憐天下————」

  韓鸚的話才說到一半,外面傳來啪啪啪的拍門聲,她看了沙發上的男朋友一眼,皺皺眉,走過去把門打開。

  便在這時,一雙手猛地探出,在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只聽哎喲一聲,韓鸚一臉痛苦坐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