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27章 老登,我,不吃牛肉

第127章 老登,我,不吃牛肉

  第127章 老登,我,不吃牛肉

  如韓鸚所料,黃亦玫已經發現了床上的問題,正兩手拿著中間濕了一片的床單在已經拉開窗簾的窗戶前面對著陽光打量,臉上是疑惑不解的表情,嘴裡喃喃念叨著:「水?汗?周士輝————該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韓鸚的臉騰地紅了,走過去劈手奪過,把床單卷了卷夾在腋下。

  「我把牛奶灑上面了。」

  她強裝鎮定道:「我自己弄髒的東西,我自己洗。」

  說完轉身離開臥室,也沒心思與關芝芝爭鑰匙了,鑽進衛生間把門一關,裡面很快傳來呲呲的流水聲。

  

  黃亦玫瞧瞧床頭柜上放的空牛奶盒,拿起來丟進垃圾桶。

  不過如果是牛奶的話,怎麼沒有奶味呢?而且她為什麼一臉緊張的樣子?

  黃亦玫認真思考片刻,眼睛一亮。

  韓鸚————昨天晚上是在這裡睡的?跟周士輝好上了?!

  黃亦玫一開始挺奇怪的,關芝芝為什麼會和韓鸚在餐廳里,現在她明白了,八成是關芝芝把周士輝和韓鸚堵家裡了。

  剛才韓鸚一臉不自然,是怕她把兩人睡了的事捅到姜雪瓊那兒,撬老闆牆腳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士輝啊周士輝,亂搞男女關係的人渣,這回我要你後院起火。」

  黃亦玫還不知道蘇更生丟工作的事,在心裡打著小算盤,想讓後者將韓鸚與周士輝睡了的事透露給姜雪瓊。

  客廳里,陳曉看著手機皺了皺眉。

  簡訊是白爾儒發來的,大意是白曉荷她媽昨天去清華大學見女兒,想要跟他談談,還把白家的地址發了過來。

  「我出去一趟。」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關芝芝張臂阻攔:「你不能走。」

  「鑰匙就在那,這是你跟她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誰贏了誰拿鑰匙,上我的床,如果不能接受請自行放棄,就這麼簡單。」

  丟下這句話,他把關芝芝撥開,拿著車鑰匙離開家門。

  半個多小時後。

  朝陽區近郊一棟紅色的二層小洋樓前面,陳曉把車停好,推開車門走出,一眼便看到客廳窗戶對面閃過的國字臉。

  沒錯,是白爾儒。

  「周先生是嗎?」一個穿著很利索的中年女子迎出來,見他空手到訪愣了一下,似乎從未見過這種不懂禮數的年輕人。

  「對。」


  「白總和夫人正在客廳等你,隨我來吧。」保姆把伸到外面的手縮回去,帶著他走進挑高足有七米多的大客廳。

  非常西式的裝修,壁爐前面放著一張花紋繁複的地毯,四個沙發對向放置,中間的方桌設有擺件與果盤,白爾儒和一位戴圓框近視鏡,長相和白曉荷有幾分像的中年女子坐在背對窗戶的沙發上,審視的目光在陳曉身上掃來掃去。

  「坐吧。」

  白爾儒沒有起身,沖對面的沙發招了招手。

  陳曉也不怪罪,過去坐好。

  吳芳終於不再拿審視中帶點不快的目光掃視他:「你就是周士輝?」

  「寒暄的話就免了,自我介紹也沒必要,有話直說吧。」

  陳曉的回答進一步加重了客廳的凝重氣氛,保姆在不遠處直皺眉,感覺他不是來白家做客,是來打仗的。

  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白爾儒正準備開口,見保姆還在餐廳站著,便朝旁邊偏了偏臉,使眼色把人支走。

  「周士輝,我跟曉荷她媽商量了一下,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曉荷,讓我們贊成你們的婚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有一個條件。」

  陳曉說道:「什麼條件?」

  「放棄作畫,離開青莛,到我的地產公司上班。」

  陳曉不以為然:「放棄作畫?」

  白爾儒與妻子對望一眼,後者說道:「我知道你的畫最近被炒上了天,一幅能賣百萬,但這終歸不是正途,我們就這一個女兒,曉荷又不懂經營,以後她爸老了,家裡的產業怎麼辦?總不能交到外人手裡,所以你若真心想娶曉荷,未來必然要擔起這份責任。」

  「按照你們的意思,我接受好意,才能證明我對她的感情是嗎?」

  「你可以這麼認為。」

  陳曉沒有任何猶豫:「對於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絕無可能。」

  白爾儒和吳芳懵了。

  因為這種條件放在任何一個年輕人身上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美人事業雙豐收,這種機會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好麼。

  「你說什麼?」

  「你沒有聽錯,我說不可能。」陳曉輕視二人:「想要安排我的人生?你們打錯主意了。」

  說完這句話,他起身要走。

  便在這時,白爾儒沖餐廳方向說道:「曉荷,周士輝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他的心裡根本沒有你,事實證明,他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陳曉聞言駐足,看向餐廳的方向,隔壁廚房門咔地一聲打開,白曉荷由裡面走出來。


  「是我跟他們兩個解釋還是你跟他們兩個解釋?」

  白曉荷沖他微微一笑:「我來吧。」

  沙發上的兩個人皺了皺眉,有種情況不妙的感覺。

  「爸,媽,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喜歡跟他在一起,並不意味一定要走法定結婚程序,我早說過,你們口中的考驗根本就是自己找氣受。」

  吳芳說道:「曉荷,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的事?」

  「媽,結婚的意義是什麼?為了讓人生變得更美好不是嗎?如果是為了讓他對我負責,為我以後的生活提供保障,我需要這種東西嗎?如果是為了生孩子,沒結婚就不能生嗎?如果是為了在一起,我覺得現在的狀態挺好的,我想他了,就一起吃吃飯,看看月亮,談談心,我想自己呆著,就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兩個人可以有邊界,也可以走進彼此的心靈,所以人的感情為什麼一定要用婚姻綁定呢?」

  白爾儒拍著沙發扶手說道:「瞧瞧,你瞧瞧,他把我們的女兒變成什麼了?

  「」

  陳曉心說就算沒我,你女兒最終也會一個人生活好麼。

  「爸,這跟他沒有關係,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婚姻的本質。誰最需要婚姻?

  是那些沒有安全感的女性?是那些認為走入婚姻一生才算圓滿的男性?是在意他人目光與看法的父母?還是這個需要和諧與穩定的社會?」

  白曉荷說道:「我不缺安全感,甚至有時候喜歡孤獨,很難給丈夫提供情緒價值。他也不是那種把婚姻當成人生終極目標的男性,如果需要我結婚來完成人生目標的人是你們,你們改變不了他,而我非他不嫁,所以這是一道無解之題。」

  「如果是社會需要組成它的個體走入婚姻,組建成一個個小家庭,以其為基石來維繫社會的和諧穩定,那就請社會學著善待每一個家庭,讓婚姻不再是男人的負擔,是他的港灣,讓家庭不再是女人的噩夢,是孕育愛的地方,若社會這個系統給予婚姻與家庭的是無盡的支配盤剝壓榨,人們為什麼不能對它定下的幸福規則」說不?為什麼不能砸爛這種扭曲的系統生態鏈?」

  「離經叛道!離經叛道!曉荷,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白爾儒怒目圓睜,指著陳曉說道:「這都是你教給她的對不對?」

  「這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告訴她人生其實沒有意義,從小到大,是來自外界的各種力量一直試圖賦予她人生的意義,當然,她可以遵從外界的引導經營自己的人生,但前提是必須做到這種認同是堪破迷障後的自我選擇,而不是被大眾意識挾裹的血肉傀儡。」

  陳曉搖了搖頭:「說多了,走吧。」

  白曉荷點點頭,二人手牽手朝外面走去。


  「其實吧,我是來接她離開這裡的。唔,等你干不動想退休了,房地產也黃攤了,所以沒必要安排繼承人。」陳曉搖搖頭:「還有,飯就不吃了,我家裡還有一個爛攤子要收拾呢。」

  「曉荷————」吳芳喊了一句。

  白曉荷沒有回頭。」

  白爾儒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老白,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麼?你沒看到女兒對他死心塌地的樣子?我是真後悔讓曉荷讀那麼多書了。」

  「要不,試試從周士輝父母那邊下手?給他點壓力?」

  「你讓我想想。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