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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咦,修羅場!

  第116章 咦,修羅場!

  夏天要過去了,帝都的天空瀰漫著一種說冷就冷的猝不及防,就像人生這台車,總要經歷幾次趴窩才叫圓滿。

  天氣冷了下來,青蓮員工的心情也不怎麼陽光明媚。

  「聽說沒有?總部的副總裁安迪也要參加這次中法交流季。」

  「這有什麼,很正常好吧?像這個級別的藝術交流活動,HK方面會來很多人,什麼畫家、收藏家、文藝界人士————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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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迪這次來可不單單是為參加中法交流季的開幕式,還有考察內地分部業務的意思。」

  「考察我們?為什麼啊?以往可沒這種事。」

  「不是考察我們,是考察姜總。」

  「小道消息哈,有人給總部寄了舉報信。」

  「舉報信?舉報什麼?」

  「還能是什麼?剛愎自用,任人唯親,影響惡劣,損害公司名譽唄。」

  「因為周士輝?」

  「不是他還能是誰?」

  「那姜總慘了,滕先生的藏品因為過海關遇到問題,無法準時運達帝都,名家展少了五幅名畫,肯定會影響遊客對展覽的評價,給安迪借題發揮的藉口。」

  「是啊,如果是未來大師展,還有機會在一天時間內湊齊五幅不錯的畫作,名家展就難了。」

  「沒錯,青年畫家易尋,名畫難找啊。」

  「唉,可憐的姜總。」

  「你們說————舉報信是誰寫的?會不會是蘇————」

  「蘇主管?」

  「不會吧,她可是姜總帶出來的,怎麼可能舉報自己的導師?」

  「你們忘記前天二人在總經理辦公室吵架的事了?我離得近,模糊聽到幾句,什麼老顧,久誠拍賣行什麼的。」

  「顧向誠?我記得那是姜總老公的名字。」

  「所以你瞧,她們兩個的矛盾衝突已經到了相互揭短的程度。」

  「也對,蘇更生是個做事情雷厲風行,一絲不苟的強人,看不慣姜總對周士輝的偏愛很正常。」

  「————」

  帝都展覽館東館大廳內,四個來自青蓮的女人站在由鳶尾花石雕與牡丹花石雕合拼,象徵著中法友誼的主題雕塑旁邊,小聲議論著近兩天發生的事情,不時往二樓瞟一眼,生怕站在空牆前面的話題女主角給她們搞突然襲擊。


  當然,姜雪瓊很清楚她們在談什麼,因為她和周士輝的事被HK總部方面知道是青蓮最大的八卦,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走過去把那幾個礙眼的傢伙驅散,今日今時————她是真沒心思搭理她們,因為這面牆太空了,在整個展廳里很扎眼。

  「韓鸚,去,叫工人把斜對面趙先生的那幅《向馬諦斯致敬》搬到這裡來,不然太空了,很不協調。」

  「姜總,這————恐怕不好吧。」韓鸚指著北廳說道:「那邊都是咱們國內著名畫家的作品,搬到這邊和西方畫家的作品放在一起,萬一被畫作所有者知道了,會砸咱們青莛招牌的。」

  「這倒也是。」

  姜雪瓊嘆了口氣,只能作罷,看看角落裡寫有「畫作因故不能出展」的提示牌,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姜總,來了。」

  這時杜梅由下面快步上樓,跑到她的身邊報喜。

  「什麼來了?」

  「《卡涅斯風景》啊。」

  杜梅聲音才落,展館通道內幾名工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副用木架加固的畫作走向二樓,往空牆的位置而來。

  姜雪瓊緊皺的眉毛舒展了些。

  這是她前天打了無數通電話才從一位國內大佬手裡求來救急的,總算在慶典開幕前趕上了。

  「慢點,一定要輕拿輕放。」

  她小聲囑咐幾句,看著工人將那幅雷諾瓦的畫掛到空牆中央。

  「姜總,這畫值多少錢?」杜梅在旁邊問了一句。

  「行情好的話,能賣一百多萬吧。」

  「嘶,這麼貴。」

  杜梅倒吸一口涼氣,如今帝都核心區域房價才5000多一平,面前這幅畫賣掉至少能換兩套三居室。

  「蒂娜。」

  便在這時,韓鸚打斷她和杜梅的談話,朝一樓北廳方向努努嘴。

  二人偏頭一瞧,只見一個年齡三十大幾,頭髮染成銀灰色,戴單耳墜與大號銀項鍊,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裙的女人在蘇更生的帶領下來到名家展的展廳,徑直朝她所在的位置走來。

  「安迪?」

  姜雪瓊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儘管對此已有心理準備。

  「蒂娜,我聽說名家展這邊遇到一些問題。」

  噠,噠,噠————

  伴著高跟鞋與階梯的撞擊聲,氣場拉滿的副總裁走到姜雪瓊跟前,看看掛在空牆中間的《卡涅斯風景》和正從梯子下來的工人,陰陽怪氣說道:「我還以為你有應急預案呢,原來並沒有。」


  姜雪瓊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看著隨安迪一起上樓的蘇更生。

  與此同時,展覽館西館,未來大師展廳外面,通往舉行開幕式的前廣場的廊道左右坐著不少人,這個點兒過來的要麼是畫家的好友,要麼是工作人員,一般來講,遊客不會提前一個小時入場,就算很有閒,很積極的那種人,也會先去參加在前廣場舉行的中法交流季開幕式。

  黃亦玫在這裡,黃振華也在,前者是因為周士輝命令她在西館等候,後者是因為擔心前者被可惡的僱主虐待,特地請了一天假過來這邊保駕護航——————就在昨天,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黃亦玫還是被他抓到,供出自己在當周士輝的保姆的實情。

  黃振華大受刺激,拿著鐵棍要去幹仗,不過沒有成事,因為當妹妹的舊事重提,問他是否忘記在青莛鬧事的教訓,周士輝巴不得送他進監獄吃牢飯,再把黃劍知走後門的事情捅出來,到時候完的不是他一個人,是黃家整個家庭,如今唯一的選擇就是忍辱負重,熬到父親退休,還好只剩一個來月,咬咬牙就挺過去

  了。

  「關芝芝?哥,你看,那是關芝芝吧?」

  黃振華聽到妹妹問話,側身看去,果然看到長廊外面有個穿淺藍色條紋襯衣,灰色長褲,手裡捏著一個大紅手包的女人經過。

  「關芝芝!」

  他喊了一句。

  「黃振華?你怎麼在這兒?」關芝芝頓住腳步,看看黃振華,又看看他身邊的黃亦玫,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我們來參加畫展,玫瑰現在青上班,是未來大師展的主辦方之一」黃振華急中生智道:「我來給她捧捧場,你呢?怎麼有空來這兒?」

  「我————」

  關芝芝停頓片刻,許是覺的說謊沒有意義,直言道:「我聽說未來大師展會展出周士輝的作品,想過來看看。」

  黃亦玫很不理解:「關姐姐,他都那樣對你了,你該不會還對那個人渣心存幻想吧?」

  沒等關芝芝回答這個問題,黃振華想到自己的遭遇,趕緊好心勸阻:「芝芝,你可不能犯渾啊,現在的周士輝可不是以前的周士輝,那是一點不念舊情,你如果真對他的畫做點什麼,他絕對會送你進去坐牢。」

  「咦,黃振華?黃亦玫?你們也在。」

  就在這時,後面響起一道婉若鶯語的聲音。

  二人回頭一瞧,發現白曉荷由前廣場的方向走來。

  「曉荷,你怎麼————」

  她穿了件淺綠色防風外套,下面是灰色休閒褲,簡簡單單梳了條馬尾辮,配上那副近視鏡,一股書卷氣撲面而來。


  「我來看士輝的畫啊。」

  她笑起來淺淺的,淡淡的,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感染力,可以撫慰人心。

  士輝?

  連「周」這個姓都省略了,看來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關係。

  黃振華很抓狂,早知道白曉荷也會來看畫展,他就不來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黃亦玫也很茫然,不知道周士輝是怎麼給她洗腦的,一位女博士,竟連辨別壞坯和好男人的智商都沒有?放著自己優秀靠譜的哥哥不選,去選那個人渣。

  白曉荷心裡沒那麼多彎彎繞,周士輝喊她「曉荷」,她叫他「士輝」,多正常的一件事啊。

  「你是周士輝什麼人?」問話的是關芝芝。

  「你是————」白曉荷推了推眼鏡,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

  黃振華趕緊在旁邊解釋:「芝芝,這是白曉荷,我朋友,她跟你————她是被周士輝騙了。」

  他本來想說跟你一樣也被周士輝騙了,不過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把中間的幾個字吞了回去。

  「芝芝?關芝芝?你就是關芝芝?」白曉荷上上下下打量關芝芝一陣,伸出手:「我聽士輝提起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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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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