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91章 卷末-李曉悅篇

第91章 卷末-李曉悅篇

  第91章 卷末-李曉悅篇

  一個半小時後。

  雪越下越大,點點飛星化作漫天寒酥,待得天地留白,又變成鵝毛亂舞,紛紛颯颯,千里銀裝。

  陳曉把手裡的羅漢木雕放下。

  「像這種沉香木木雕,比較嬌貴,不宜上油,只需要輕柔擦拭便可。如果價值比較高,還是建議大家訂製玻璃櫃和櫥窗一類用具進行儲藏。」

  「多謝K書黨贈送的遊艇。」

  「好了,老工作室的最後一場直播就到這裡吧,過幾天我會在博物館給大家現場演示古字畫修復和維護的一些小技巧。」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對,這邊是租的地下室,我要搬家了,所以後續直播環境會變。」

  「多謝ALENWAKE贈送的真的愛你。」

  「哦,還有一件事,我跟朋友合作的一鳴驚人文物修復工程有限公司因業務發展,需要招聘一些對文物修復工作感興趣的人員,如果大家有這方面的需求,可以聯繫我的義子獲取詳細資料。」

  「好,下了各位,拜拜。」

  陳曉說完輕輕一點,關閉直播間,又把補光燈閉了,拿起支架上的手機,想看看如今混成一鳴驚人文物修復工程有限公司總經理助理的自乾兒給自己的留言,忽地心思電轉,扭頭看向東南,進而臉色一變,不去管自乾兒的問題,外套都沒來得及穿,推開門衝出樓道,來到單元樓前面的空地上。

  門口的防爆燈表面附了一層灰塵,光照不佳,好在地上積了一層雪,反射出白蒙蒙的光,點亮電動車後面肩挑白雪的女孩兒。

  「曉悅?」

  陳曉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直播間,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在大雪天過來找自己。

  許是被他的喊聲喚醒,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的女孩兒也不說話,掉頭就走。

  「站住。」

  陳曉哪能就這麼放她離開,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才發現小手已經凍透,縮在袖子裡不斷抖著,連眉毛都泛著一抹銀光,瞧這狀態,在外面站了沒有半個小時,也有二十分鐘了。

  「站了多久?為什麼不通知我?」

  他一面拍打外套上的雪,一面帶著些許責備問道。

  「你————在直播————」

  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絲顫抖和膽怯。

  「那你就傻傻地站在外面?樓道里蹭下暖也好過淋雪挨凍吧?走,跟我上樓。」陳曉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扎進樓道,沿樓梯來到二層,推開房門便有一股暖氣撲面而至。


  「把羽絨服脫下來。」

  」

  」

  「我叫你把羽絨服脫下來,你自己感覺不到嗎?快濕透了。」

  他一面說,一面去拿已經打包好的棉服。

  嗤————

  李曉悅慢吞吞地脫掉羽絨服,望著地上打包好的紙箱,通紅的小嘴噴出一團白氣:「這是要搬家嗎?」

  「對。」

  「哥說你換了大房子,在南四環,是一套聯排別墅。」

  「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陳曉在箱子裡扒拉半晌,終於找到那件長款灰色棉服,拿在手裡走到李曉悅面前,把東西遞過去:「給,換上它。」

  她沒有動,穿著高領毛衣呆呆站著,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心裡話像夜色下的海水,起起落落,漲潮退潮。

  離開新龍城,她本來已經坐上回家的地鐵,但是當她看到陳老師778的直播預告,標題是在老工作室的最後一次直播,便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中途換乘1

  號線來到管莊東里。

  昨天那偉問那雋情況時說了一嘴小舅子買了大房子的事,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他要搬家,心裡就有一股壓抑不住的衝動,似乎再不行動一切都晚了。

  然而來到管莊東里,站在單元門前,明知道他就在—1層地下室,她又猶豫了,不說後悔終生,說了算什麼?知三當三?胡海莉那麼愛沈磊,對自己也不錯,以後如何面對她?

  所以她就這麼站著,站在雪地里,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不肯退,也不敢進。

  「怎麼不動?屋裡是有暖氣,但你淋了雪,濕寒入體會感冒的。」

  陳曉見她不動,乾脆把棉服展開,往她身上一披,像給不會穿衣服的小孩子一樣幫她穿棉服。

  可就在他微微彎腰,準備去系棉服最上面的扣子的時候,一團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對面女孩兒抖落棉服,用力抱住他的肩膀,兩瓣帶著絲絲寒意的柔軟堵住了他的嘴。

  「我不管從前,我也不想在將來,我只求————今天————」

  窗外雪如故,廚房的燈閃了閃,不知誰家在用大功率電熱器。

  咕咕————

  咕咕————

  鴿舍里傳出幾聲悶響,然後是撲棱翅膀的聲音,一團積雪滑下,散落在雪與水的交界。

  翌日清晨,雪停了。

  唰————


  唰————

  樓下傳來掃雪的聲音。

  老小區這一點比較好,總是有拿著大把退休金,精力充沛的大爺給自己找活於來充實晚年生活。

  陳曉洗漱完畢穿好外套,瞥了一眼裡屋裝睡的女人,走過去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細密的睫毛抖了抖,卻沒有睜眼。

  「天亮了,我去買早餐。」

  陳曉說完拍拍她的肩膀,到門口換上旅遊鞋快步下樓。

  直至腳步聲消失不聞,李曉悅掀開被子坐起來,扭頭望著窗簾縫隙那邊的都市雪景,兩隻手越攥越緊,末了雙肩輕顫,屈起腿,抱著棉被哭了起來。

  因為天氣原因,早餐鋪排隊買食物的人特別多,足足花去半個小時,陳曉才提著一袋油條,半壺豆漿和幾個糖餅回到樓上,開門第一眼,李曉悅的鞋子沒了,再看床上,人不在,衛生間靜悄悄的。

  陳曉來到客廳,發現小方桌上有一張紙條,便把油條放下拿起來仔細打量,末了輕輕地嘆了口氣。

  嗡————

  嗡————

  手機開始震動,屏幕顯示來電人是胡海莉,八成是詢問昨晚為什麼沒回新房休息。

  三天後。

  入冬的第一場雪來時轟轟烈烈,去時匆匆忙忙。馬路與便道已經恢復原來的的模樣,只有邊邊角角林蔭樓後還殘留著凍成一塊的白。

  首開國風小區,陳曉抱著一個玻璃杯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熱茶散出一縷縷白煙,迷濛了近視鏡的底邊。

  胡海莉和沈琳坐在沙發上,笑逐顏開地逗著剛剛學會喊舅媽的那子軒。

  那偉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擺弄手機:「曉悅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手機號碼註銷不說,把我微信也拉黑了。沈琳,你快說點什麼。」

  沈琳瞥了一眼在餐廳剝沈紀山從老家寄來的花生的婆婆。

  「可能是————跟那雋鬧彆扭了吧。」

  「那雋之前檢出焦慮症,曉悅各種關心照顧,我還以為倆人和好了,怎麼會————唉。」

  胡海莉插言道:「我覺得她是帶著一種回報那雋的心情攙扶陪伴,現在那雋的病好了,對她而言,這意味著完成使命,應該功成身退了。」

  那偉說道:「功成身退也沒必要把我拉黑吧?沈磊,你看看你的微信,能不能聯繫到她?」

  陳曉心說她第一個拉黑的就是我。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噠噠噠————

  噠噠噠————

  「來了,來了。」

  田玉芳放下手裡的活兒走過去打開房門,伴著一股冷風和淡淡酒氣,那雋跨步走入,看到客廳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死對頭也在。

  「那雋,你怎麼來了?公司的事解決了?」那偉從沙發起身,一臉不解看著鬍子拉碴,頭髮打綹起油,精神狀態十分差勁的弟弟。

  「沒錯,解決了,我手裡握著他們壓榨員工的證據,他們不敢食言收回期權。」那雋說完不再理睬他,走到正對陽台的沙發前面:「沈磊,我問你,曉悅離開是不是因為你?」

  那偉與沈琳一臉錯愕,田玉芳也跟著走到客廳,怔怔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雋,你說什麼?」

  那雋沒有回應老娘的問題,兩眼逼視對面的男人:「我在跟你說話,說,是不是因為你?」

  「」

  「沒錯,是因為我。」

  哈?

  因為沈磊?

  那偉看看小舅子,再看看親兄弟:「那雋,曉悅是因為沈磊才把我們拉黑的?這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那雋冷笑道:「情況就是李曉悅愛上了他這個有女朋友的傢伙。」

  李曉悅愛上了沈磊?

  !!!!

  !!!!

  全場愕然。

  甭管是沈琳、那偉、田玉芳,還是胡海莉,都被這個說法雷得外焦里嫩,就連那子軒都不再玩鬧,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可憐的敗犬叔叔。

  李曉悅愛沈磊,愛而不得傷心離開,這個邏輯,確實講得通。

  那雋的情緒像是開閘的洪水:「我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選擇我,反而一顆心放在你這個有女朋友的失敗者身上。」

  陳曉輕笑道:「失敗者?你在說我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不會忘了當初哥的工作室開業,我們兩人訂下的賭局吧?」

  「比掙錢的那個?」

  「不錯。」那雋說道:「現在我拿到了閃付世紀科技全部期權,你跟哥的工作室才掙了幾個錢?距離過年已經沒幾天了,所以是我贏了,你敗了。」

  「你的期權值多少錢?」

  「800萬總有的。」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