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太陰之道

  太陰之道

  很快,一行人便帶著蕭玥纓回了水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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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在一座石床之上,蕭玥纓便被安放在上面。

  陳陽用靈力仔細探查起蕭玥纓的狀況,而此時蕭玥纓的臉色也是愈發難看。

  隨著青光護盾消散之後,她的嘴唇也變得愈發青紫,時不時便冷得發顫,能看得出來還有著意識,但卻是沒有辦法甦醒。

  而在陳陽仔細探查的時候,身後的龜丞相和龍蝦他們也是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丞相,你說龍君是不是看上這人類女人了?」

  肥魚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女人瘦不拉幾的,有什麼好看的?」

  「我當初接觸到的那些同族,個個都是膀大腰圓,有個腦袋甚至比我還大嘞。」

  「只可惜她覺醒不了靈覺,早早的便走了。若是我那個時候早點能遇到龍君就好了。」

  青月看著他們當眾討論龍君的事情,甚至還當著龍君的面,也是嘴角微抽,小聲提醒道:「龍蝦將軍,現在龍君可還在呢。」

  但龍蝦卻是笑著道:「我這是替龍君考慮不是?你說說什麼時候有了小龍君了,那該多是件妙事。」

  肥魚也點了點頭:「龍蝦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有小龍君了,俺老肥定然也跟了龍君許久了。」

  青月聽聞此言,也是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打了個哈哈,便不再管此事。

  他們方才說的話,陳陽自然也是全部聽見了,也是嘴角一陣微抽。

  什么小龍君?

  按照自己這副身軀的年齡來算,自己此刻還是個孩子呢。

  不過好像龍族也都是這樣,如果按照一千年一歲來算的話,那些小說裡面,三千多歲那還只是一個蘿莉。

  就當陳陽想著此事的時候,探入進蕭玥纓體內經脈的靈力也是有了反應!

  陳陽只感覺到一陣透體的冰寒,瞬間侵蝕了他所探查進去的靈力,並且那陰寒之毒貫穿整個經脈,更隱隱有著朝著內部繼續蔓延的趨勢。

  但陳陽能感覺到,這女人身上的靈力在自發地抵禦這股陰寒的靈力。

  但僅憑這女人的那點微薄靈力而言,雖然極為精純,便是陳陽也能感到自己不如這靈力的質量,但那量卻也是太過稀少了。

  「許是消磨過多了吧。」陳陽這般想到。

  隨後,陳陽便開始操弄起周圍水中的水脈之力。

  陳陽前面就發現了這股陰寒中正的詭異靈力,乃是一種陰盛到極致的銀光。


  而唯一能解決的,便是水脈之中同樣精純,但卻帶著股勃勃生機的靈力,恰好能夠中和。

  讓陳陽不由想到了一句話—盈虛相繼,物極必反。

  或許正是如此,才需要水脈的中和才能夠奏效。

  隨後陳陽便將水脈靈力開始牽引了起來。

  水脈靈力開始由陳陽作為中樞,不斷地向著蕭玥纓的體內衝去。

  由於蛟龍天生便屬水,對於水靈之力極為親和,水脈也同樣是如此。

  所以水脈之力通過陳陽體內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損傷,甚至還不斷地開始沖刷起陳陽的肉身,使得肉身更加堅韌了幾分。

  並且還沒有前世小說之中所看見過的,鍛鍊肉身就會使得肉身痛苦這樣的說法。

  「這樣倒是個不錯的好方式,或許自己日後也可以這樣實驗一番。」陳陽這樣想到。

  而就在太陰靈光被沖刷的時候,那股靈力之間也開始散發起了寒意,順著蕭玥纓的肌

  膚,一點點地向外流出。

  水崖內的氣溫頓時便開始低了起來,使得後方圍觀的龍蝦、肥魚等妖,不由一陣發顫。

  龜丞相跟老龜更是直接打起了哈欠。

  龍蝦哆嗦著身子,感覺冷得有些瑟瑟發抖:「這水溫是怎麼回事?怎的突然就冷了下來?」

  青月此刻也有些發抖,甩了甩僵硬的身子,看向躺在石床上的蕭玥纓道:「許是那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而就在水溫愈發冰冷,龍蝦它們都快被凍得說不出話來,這時陳陽卻是淡淡開口了:「你們若是覺得冷的話,便先出去吧,由我一人救治便可。」

  聽著陳陽的話,龜丞相他們也是如蒙大赦:「多謝龍君。」

  陳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龜丞相在臨走之前則道:「龍君,那我便在洞府外候著,若是有什麼需要,便呼喚一聲小龜即可。」

  陳陽頷首:「去吧。」

  此刻的陳陽正在全力牽引水脈,無心同他們閒扯瞎聊,龜丞相他們也很是識相,知道

  自己在此處也幫不上忙,留在這只會耽誤陳陽的救治,倒還不如先離開。

  而就在所有人離開之後,陳陽這才好好地細細品味,感受其中的不同。

  隨著太陰凝光逐漸從眼前這女人的體內蒸出,陳陽也能感覺到那陰寒靈力的不凡之處o

  其中陳陽光是淺薄感受一番,便如同見到一輪皓月,而眼前這靈力則是與那皓月所散發出來的清冷光輝無比相像。


  所以陳陽在一邊用引導水脈衝刷那阻塞靈力之時,一邊也在默默吸收著。

  這靈力的質量實為渾厚,讓他直接吸收那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是這樣一點點煉化吞噬的話,卻也是一樁了不得的機緣。

  當然,這指的不是修為之上,而是對於道法的理解跟感悟。

  陳陽也開始默默參悟腦中的那一輪銀月法相。

  而隨著水脈的不斷沖刷,蕭玥纓的臉色也是漸漸的恢復了紅潤,雖說不如剛開始在青色護盾里的那一般,但此刻卻也已經看不出烏青色了,但也還是有些蒼白而已。

  不過,任誰受了如此重傷,這都是很正常的。

  隨著陳陽開始繼續認真修煉,整個水府之內的水中也開始漸漸凝出了冰花。

  那些冰花從陳陽的身子開始向四周結去。

  但陳陽卻是感受不到任何冰冷,此刻他的體魄無比強韌,自然是不怕這些冰晶的,對陳陽來說,這不過是稍冷的一些水而已。

  陳陽對於銀月法相的參悟也是極為有效,雖然他所主修的水法與太陰一道扯不上太大關係,但終究也是有這些關聯。

  再加上蛟龍天生的學此種法術的悟性,陳陽一路上參悟的也是極其之快。

  不一會,便自腦中開始有了些階段性的理解:太陰之道,效法月之盈虛,修陰德、煉陰神、合虛歸寂。

  陳陽自其中更是參悟出了一篇全新的採氣法門,分為夜煉、望月、吞月精、洗魂煉魄。

  雖說感受的不算十分完善,但陳陽也能察覺的出來,這或許是一篇極強的採氣之法。

  那效果甚至不弱於他血脈之中所自帶的淵息採氣法,並且還多了一個洗鍊魂魄的功效,或許會對後面修行境界到了關於神魂一類知識有一些幫助。

  並且此刻陳陽在煉化的就是眉骨,眉心骨剛好也是決定聰慧程度,還有神魂強度的地方,或許到時候自己神識魂魄強一些的話,這一關也好突破一些。

  望著腦海之中那一輪皓月法相,陳陽也不由感到有些陶醉。

  這種一心沉浸在道術之中的感覺,是極其難以體會的。

  但就在陳陽想要繼續觀摩的時候,陳陽忽地便感覺體內的經脈迎來了一陣刺痛。

  那刺痛就仿若有人在用針尖扎他一般,令他疼得無法忍受。

  陳陽一睜眼,仔細探查體內,便發現原來並不是有人提醒他,而是他此刻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光了,甚至開始壓榨起了經脈,所以才有了這個疼痛。

  方才陳陽太過沉入,完全沒有感悟到外界的變化,所以方才如此。


  陳陽望著蕭玥纓,有些戀戀不捨:「看來那邊只能等明天了。」

  雖然陳陽只是作為連接水脈靈力與這女子身上的橋樑,但水脈本就是狂躁之物。

  即使陳陽早已經梳理過水崖之內的水脈,本質終究還是難以改變的,所以方才僅僅只是傳輸,對他的力量消耗也是極其之大。

  不過經過自己的一番努力之後,此刻倒是也已經勉強脫離了生命危險。

  再治療一些日子,說不定自己就能夠醒來了。

  不過若是想要治好的話,確實還需要一些時日,這阻塞的陰寒之氣無比深厚,如今自己也不過只能保住這少女的性命讓她能夠醒來而已。

  「看來這掃把星自己還是得多留她一些日子了。」

  「不過醒來之後定是要看看能不能要些寶物償還那救命之恩。」看著此刻正安穩睡在石床上的蕭玥纓,陳陽這樣想到。

  隨後陳陽心神一盪,原本洞府之中所凝聚的點點冰晶瞬間被震成了粉碎。

  又是蛟尾一卷,洞府之中原本的水流便被盡數推了出去,洞府內的溫度也高了許多。

  除了還略微剩下些寒意之外,與平日裡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差別了。

  當晚,陳陽便開始嘗試起了那望月採氣法。

  如今的水崖之中已經很少再有精怪會出來吞吐月華修煉了,因為水崖之中不僅靈氣更加穩定,甚至若是當晚能夠在靈田巡視的話,還可以趁機修煉一番。

  陳陽對於這種事情也是默許的,畢竟要想好好上班,有點福利是肯定的。

  所以諾大的水面之上,也就唯有陳陽一隻精怪,借著體內的望月採氣法,陳陽也開始在天上採集了起來。

  月華之下灑下點點銀光,正如陳陽在用水脈驅散那法力之時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不過,這月華卻是遠不如蕭玥纓身上所揮發的好吸收,反而令得陳陽有一種滯澀之感,許久才採集下來一縷月華靈氣。

  這月華靈氣無法停留,與其說是一門真正的採氣法,倒不如說是一門輔助修煉的法訣。

  隨後陳陽便將這法力煉化進了神魂之中,而有著月華靈力的進入,陳陽也是感覺神魂一清,只感覺魂魄都被洗鍊了一番。

  要說這種感覺與什麼時候最為相像,那便是在頓悟狀態的時候。

  這月華法力或許能夠提升悟性也說不定,正如清明魂魄此等功效。

  一夜過去,隨著正月落下,陳陽也不過只凝聚了三縷。

  但自從第一次洗滌之後,後面再次洗滌精煉魂魄,卻是並沒有一開始的那般驚艷效果了。


  雖然能夠感覺得到,但也是十分細微。

  不過陳陽卻是並不氣餒,如此倒是正好,畢竟他也不可能每天都過來吞吐那月華之靈,這樣的話,每天有月亮的時候出來煉化一番便可以了。

  隨後陳陽又回了水崖之中,準備繼續參悟一番,順便幫那女人繼續驅散一下那陰寒靈力。

  而長瀾縣之中,當晚姬司召便連夜離開了長瀾縣,直奔府城而去。

  而這一次姬司召只帶了十個人,剩下的親衛軍隊全部交與周處指揮,就連黑老也沒帶o

  深夜,姬司召原本所下榻的府邸之中,周處令人在偏廳之內給他安排了個位置,而偏廳旁邊則是一座新被打掃出來的房間,姬司雪跟姬司雲都是住在裡面。

  兩個地方的距離十分之近,這樣周處也好及時能夠去救援。

  根據醫師所說,那小公子明日也許就醒了,畢竟還是少年,恢復得極為之快。

  休養一段時間,便是可以帶他去見一見先生,詢問一番。

  自己明日正好也可以與先生先說一下此事,若是可以的話,再商量時日,若是不行,那自己也算盡力了。

  明日的時候又將會有一筆玉石到來,那是錢江商會替他先從附近收攏的,明日正好送一批過去。

  隨後,周處便也布下聚靈陣,開始修煉了起來。

  很快,偏廳的一角內,周處所處的地方開始凝聚起淡薄的靈霧,周處也開始修煉了起來。

  而就在周處默默修煉的時候,定州西元城之中,城中心原本的州牧府邸之中,原本奢華林立、樓台舞榭的府邸,變成了一座清致典雅的道觀。

  道觀內皆是來回巡邏、頭綁黃巾的子弟。

  州府之內更有著無數的暗中崗哨,默默地盯著周圍的一切,戒備心十分重。

  而如此戒備森嚴的州府之內,卻是有一高大漢子在快步奔走著,一路向著後院行去。

  而後院的花園之中,原本所造的假山舞榭之中的人工湖泊之中,一座法壇正在湖中原本亭台之處布置著。

  而法壇外則是密密麻麻的黃巾教子弟,正嚴格監視著四周。

  而中興則是一群穿著道袍的弟子正在。盤腿認真修煉著。

  但那漢子就是那麼急匆匆地闖了進去,並且誰都不敢阻攔。

  王常一路來到了湖中心處,端坐在最首位的穿著陰陽天師袍的儒雅中年人面前,直接便抱拳跪了下來:「兄長!玥纓出事了!」

  「據說在逃跑之時,中了那姬家姬鵲的金丹神通,如今身受重傷,下落不明!」

  聞言儒雅中年男人緩緩睜開了眼,而若是仔細看去,別人發現蕭玥纓竟與其長得十分相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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