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野良破十拳劍,昔日情誼徹底決裂!
第736章 野良破十拳劍,昔日情誼徹底決裂!
「轟!」
水擊三千,
轟鳴四溢,
高階須佐能乎之間的博弈粗蠻而恢弘!
實質的冰層被踏碎,不滅的黑炎被鎮壓,
在這裡,
所有可以封殺普通忍者的力量,都於此直接的能量對抗下顯得不值一提!
不過,從逐漸萎靡的黑炎上就能夠分辨出戰局的強弱,
無疑是荒占據著絕大部分優勢!
周遭那紛飛而落的血色雪花,更似要將這一片地域都演化成為他自身的領域!!
「咚咚咚,」
在連綿不絕的轟擊下,高舉圓盾的橘紅須佐不斷倒退,
經過最初高強度的能量碰撞後,此刻的他僅能夠依仗傳說中的靈器·【八咫鏡】進行被動的防禦。
但即便是號稱能夠盾反一切力量,無效一切攻勢的靈器,也在妖刀·顯明連的強勢攻伐下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當然,
其是能夠借用【瀰瀰切丸】的退魔之力直接轟破這層能量防禦的,
可那樣不就太過無聊了嗎?
今天,他願意將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這久別的重逢上。
所以,努力點,
再努力點,
給我好好、用力掙紮起來啊!!
「啊!」
痛苦的嘶吼在戰場邊緣角響起,
是佐助的聲音,只見一道鋒銳的冰棱狠狠地從其肩骨中洞穿了出來,帶著滾燙的熱血與流逝的生命。
畢竟,一昧的轟擊烏龜殼子也實在太過無聊了!
他想要更多一點的樂趣,
想要看到其更多一點的掙扎,
而得到鼬余陰庇佑的佐助,就是此間做好的催化劑!!
果不其然,聽到弟弟那痛苦嘶吼的那一刻,鼬整個人的態度都發生了改變,不止是眼裡的光芒變得凌冽、極具殺伐,就來被動的防禦也瞬間解散!
因為其知曉,
眼前的這個復仇者,是真的不會在意佐助的死活!
一兩個月前被強勢覆滅的雲隱,就是最好的證明!!
「噗!」
伴隨著貫穿能量體的聲音響起,具現化的妖刀·顯明連直接洞穿了解除使用【八咫鏡】防禦的橘紅須佐,且幾乎是擦著置身其中的宇智波鼬而過!
而其如此大膽的操作,就是為了用須佐能乎體內的能量封禁這柄裹挾強大能量的妖兵,以及揮動妖兵的左臂!!
一時,戰局出現僵持,
不,不能說是僵持,因為在下一瞬鼬就發起了自己的反攻!!
只見,懸掛於之須佐右手上的橘色葫蘆驟然迸發出了強烈的能量焰浪,一柄沒有具體實形,幾乎就是由能量體構造而成的赤色大劍出現在了須佐能乎的右手中。
此間動作沒有任何遲滯,
趁著對方右臂還無法自如動作,具現妖刀也被封禁,他豁然提著這潛藏已久的武器朝著視野中的對手斬去。
接觸的一瞬,
那極具壓迫、血腥氣息的須佐便出現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
就像是一塊巨石狠狠地砸進了平靜如鏡的湖水中一般,掀起波瀾,進而出現逃逸,而逃逸的目的地正是橘色須佐手裡的紅色葫蘆!!
「哦?」
「終於使用出來了嗎?潛藏在你血脈中的神器·【十拳劍】。」
看著那赤色的大劍以及被瘋狂汲取的查克拉能量,荒的眼裡終於躍然出了一抹動容的正色。
畢竟,其可是號稱能夠將所擊刺之人,放逐至醉生夢死般幻術世界的強大神器!
但掀起的動容也就僅此而已了。
「有必要這么小心嗎?」
「你想用的話說一聲不就好了,我很大方的,給你這個機會。」
注視著迫切想要突破須佐防禦,將自己永恆封印的對手,
荒竟是自行解除了穩定維繫的能量,放任那柄別名為【酒刈太刀】的封印之劍貼近自身。
一瞬間,那股強大的牽引之力如同蛟龍吸水一般將之肉身,將之魂靈,將之所有的一切都瘋狂地吸撕扯著、吸入了那個赤紅色的古怪葫蘆中!!
『嗡。』
隨著赤色葫蘆的蓋子被擰上,整個世界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冰川消減,黑炎寂滅。
龐大的須佐能乎出現了能量絮亂崩碎的跡象,置身其中,身形單薄的宇智波鼬更是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進這波瀾未平的湖面上。
穩固身形的他輕輕擦拭掉了眼角的兩道血痕,這絕對是其此生所經歷的最艱難的一場戰鬥之一,兇險程度根本不亞於滅族一夜被整個木葉圍攻。
不過,總算結束了。
下面也就只剩下阻止佩恩,時間還來的及。
心念涌動之餘,他在掃了一眼身處同一場域的佐助與止水後,就想要朝木葉核心區域趕去。
此間沒有任何想要溝通的態度,
哪怕,這兩人於之而言都是人生路上十分重要的族人。
但是就在鼬調整好氣息與心態堪堪挪動身形的時候,一種莫名的心悸驟然從其心底翻湧而上。
頓時,他顯露疲憊的眼睛裡充斥了難以言喻的驚愕,目光更是死死地盯著那被須佐巨手所提著的封印葫蘆!
那裡面是永恆的幻境,但凡有所執念的人,欲望都會在裡面被無限制的放大!
就更別提滿腔復仇欲望的宇智波荒了,
於之而言必然就是一座永遠無法逃離的特殊囚籠!!
可是,自己心中的這愈發不安的悸動又是怎麼回事?
無法按捺,無法排遣,無法忽視!
在那如履薄冰、如鯁在喉的複雜感官中,他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與恐懼將封印之物狠狠地拋開。
也就在那赤色葫蘆飛躍至虛空的瞬間,一股似王道降臨的毀滅力量驟然從中爆開,進而宣洩而出!
赤色葫蘆四分五裂,虛空被劃出瘮人黝黑的天之痕,橘色須佐能乎被波及到的位置徑直被粉碎成了虛無!
而始作俑者,就在那葫蘆爆開的區域緩緩顯露出了身影。
他衣衫平整,神態自若,
唯獨那左瞳流淌著猙獰而妖邪的紅色血液。
「哦?」
「這就是所謂的十拳劍嗎?好像,也不過如此。」
說話間,荒的嘴角溢流出了一抹諷刺的獰笑。
十拳劍的封印之里,確實存在著勾人心魂的力量,但是這些在萬花筒寫輪眼的抵禦下並不能夠對其構成真正的威脅。
真正的問題是如何從那混沌無邊的封印之地逃脫出來。
他所用的,是最笨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將整個封印之地毀了!!
事實證明,十拳劍的結界仍舊敵不過【野良·格殺】所具備的毀滅之力!
在抬目破開之餘,四溢至外界的餘威仍舊造成了一定的空間崩壞與須佐能乎的崩碎!!
「颯,還有什麼招式就一併使出來吧。」
「我等著。」
穩穩落足在湖面上的荒從容說道,不過就在脫口的瞬間,他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怪異了起來,就像是突然間感應到了什麼一樣。
「不過,似乎伱的時間已經不太夠用了。」
「十分鐘就要到了,再不快點擊敗我的話,木葉可就要毀了。」
「即便是有一些動作迅速的忍者能夠在這期間轉移出村子,但是,那些普通的居民可沒有這樣的力量。」
「你也應該明白的,普通的結界是不可能保護得了他們的。」
「哦,擅自逃離自然是不可行的!」
荒說話的尾音還沒完全落定,其整個就已經消失在了駐足的位置,並以極為鬼魅的速度眨眼間就橫阻在了妄圖逃離這片區域的鼬跟前,更是進而一擊鞭腿就狠狠地抽擊了過去。
在感官中出現危機的那一刻,鼬便匆匆架起了臂膀做出格擋態勢,伴隨著沉悶的肉體碰撞音,他阻擋下了這一擊來勢洶洶地鞭腿,但是整個人也在這巨力施加下向後倒退著。
湖面拉出波瀾,
在這短暫的對碰中,他竟是反而又拉開了一點與木葉核心區域的距離!
荒亦沒有趁勢追擊的意思,穩穩落定之後就如同一塊又臭又硬的磐石一般橫阻在前者與木葉之間,並饒有趣味地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反應。
「瞬身之術。」
此間,終於有聲音從鼬的唇齒中擠出。
對方如此鬼魅的身形,唯有止水的瞬身之術能夠做到!
在分辨出這獨屬曾經摯友的術式後,有一種莫名的悲涼感猝然從其心底涌動而上。
族人,止水,
所有人都在幫助他!
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一時間,其竟開始審視自己過往的行為,開始懷疑的選擇,
站在家族、家人乃至說整個木葉對立面的拯救,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如果真的正確,那麼木葉現在面臨的災厄又算什麼?
其只不過是將毀滅的時間勉強拖延了一些罷了!
這最終的結果,依舊是毀滅!!
甚至很可能毀滅的更加徹底!
悲涼的情緒參雜著一絲一縷的絕望開始於之心底滋生,但是這份乍起的悔意與悲涼很快就被其收斂回了眼底。
沒有時間,他真的快沒有時間了!
即便是相隔著半個木葉城區的漫長距離,自己的都能感受到那股匯聚於蒼穹上的恐怖力量!!
那股恐怖的力量,其甚至懷疑就算自身能夠及時脫離戰圈,奔赴核心區域,都無法阻止它的降臨!!
當然,真想要阻止這股力量的宣洩自然是有辦法的,
但是,那個人卻處於自己的對立面,根本不可能施以援手!!
除非.........
手掌翻動,一顆灰褐色的煙霧球躍然於之掌心,並隨著其信手捏爆瞬間蔓延開了迷人視線的沉悶煙霧。
「哼。」
見狀,在輕哼了一聲中,荒交錯的十指就已經完成了結印。
【風遁·颱風一過!】
狂暴的颶風直接在湖面上掀起了一道水龍捲,四溢的風力亦那沉悶的煙霧吹散一空。
不過,視野中卻已經沒有了宇智波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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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逃?」
「逃得掉嗎?」
這是一場註定的貓捉老鼠,
開啟的陰陽術式·【豹瞳】,早就將之氣息刻印在了骨子裡。
整個場域內一共有三道關於宇智波鼬留存下的氣息,
一道是朝著木葉核心區域發足狂奔的鮮明直球;
一道是以替身之術轉移到了場域的邊緣角的隱晦手段;
可這兩道身影所表現出來的氣息都相對薄弱,也就是說,障眼法!
其真正的本體就在於..........
「砰!」
波瀾四起的湖面突然暴起水柱,從湖面之下顯露的正是宇智波鼬!
猩紅的芒光於之如同困獸般的眼眶裡流淌,指骨分明的手掌里緊握著一併鋒銳的匕首。
而其瞄準的目標,赫然就是處於戰圈邊緣位置的宇智波止水!
【抱歉,】
【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飽受痛失至親痛苦,我只能夠這麼做。】
心念乍起,抬探出的苦無在關鍵時刻更改了必殺的軌跡,但它依舊瞄準了視野里那人的脖頸位置。
在分辨出宇智波荒掌握著屬於止水的瞬身之術後,他就知道自己無法單純地通過自身速度趕回村子,所以餘下的方法只有一個,以止水為要挾,並讓對方親手阻止那場災厄的降臨!!
失去一隻萬花筒寫輪眼的止水,必然不可能有宇智波荒來得妖孽!
不過,在情急之下他終究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荒使用的瞬身之術是止水開創的,至於獨瞳萬花筒寫輪眼,那也是萬花筒寫輪眼!!
鼬手中的苦無洞穿了那人的身影,但是卻絲毫沒有實質的命中感。
刃鋒貫穿間,帶走的只有一片虛影。
至於真實的宇智波止水,已然具現在了數十米之後的地域。
於之臉上顯露著一絲複雜的情緒,視線也直直地落在了前者身上。
而這樣的凝實只是極端的一瞬,而後他便像是做出了某種決斷一般將臉上的那抹特殊情緒收斂了起來。
「說起來,我們之間似乎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切磋過了。」
「既然你想打,那就來試試吧!」
字句脫口間,宇智波止水的左瞳猝然變幻,一輪漆黑的晦澀刻印開始輪轉,下一秒,一座墨綠色的須佐能乎豁然橫列。
邀戰入耳,鼬藏於眼底的悲哀之色愈發濃郁。
十年前,對方具現的須佐能乎替自己擋下了幾乎必殺的一擊,十年後,它卻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這跨越時間長河畫面交錯,令之胸口開始隱隱作痛。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目光交匯間,前者眼中的冰冷讓他讀懂了一件事。
曾經的摯友情誼,徹底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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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