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想驗牌

  我想驗牌

  程天主動往前走了一步,試探道:「還有事?」

  「我————」

  佟利雅張了張嘴,眼神閃躲了一瞬:「我就是想問問,衣服改完之後————程導能不能再看我跳一遍?」

  

  「當然。」

  程天點了點頭,目光滑到她泛紅的耳尖:「不過你現得再跳一遍,剛才光顧著想怎麼改,沒好好欣賞。」

  佟利雅臉更紅了,卻還是乖乖站起身,退到剛才跳舞的位置。

  音樂沒有,她就自己哼起了一首錫伯族的老調子。

  她剛抬起手臂,程天已經上前一步,雙手扶在她腰臀間:「這次我跟你一起跳。」

  「程導————」她聲音發顫,卻沒有掙扎,只是伸手撐在他胸口。

  「剛叫我程導我不挑你理,這會兒還叫?」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近距離下,她的五官比跳舞時更加明艷動人。

  佟利雅剛張開嘴,程天沒等她說完,整個人便覆了上去,將她後面的話全部封進了唇齒之間。

  被突然襲擊,佟利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抵在他胸口,下意識推了推。

  可沒堅持多久,在程天猛烈而嫻熟的攻勢下,她很快就潰不成軍,抵在胸口的手不知不覺環上了他脖頸。

  腰間銀飾在兩個人之間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有些硌人。

  佟利雅覺得不舒服,主動伸手想去解,指尖剛碰到腰帶銀扣,就被程天一把握住手腕。

  「別解。」

  他聲音低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喜歡————穿著衣服。」

  「討厭~」佟利雅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嬌嗔的聲音又軟又糯。

  程天笑了一下,嘴唇貼著她耳朵:「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在幹嘛嗎?」

  「不是就————正常開門————」

  佟利雅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那天她正在公寓裡練下腰,雙手撐在地上,頭腳朝下,身體彎成一張弓。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她差點嚇死,慌忙直起身,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尷尬————

  那是她和程天的第一次見面。

  想到這兒,佟利雅又羞又燥:「你還好意思說!那天我尷尬死了。」


  「那天我就在想————」

  程天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回味一件很有趣的事兒:「這個下腰,要是能換個時間————」

  「程天!」

  佟利雅又羞又惱地瞪著他,眼睛裡水光瀲灩:「虧我當時還可憐你、收留你,原來你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打我主意?」

  「很正常嘛。」

  程天主打一個坦誠,理直氣壯地說:「哪個男人不想擁有一個舞蹈生?」

  佟利雅咬著唇,眼神從羞惱變成拿他沒辦法的無奈:「那你現在提這個————是幾個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是你那個下腰,質量很高,我還想驗驗牌,看你最近退步了沒————」

  「你————」

  片刻後,臥室燈光暗了下來。

  腰間那些銀飾,也再次叮叮噹噹響了起來,比之前更急。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

  程天坐在沙發上,神清氣爽地吞雲吐霧,眉眼間全是得償所願後的饜足。

  他在心裡默默回味了一遍剛才那一個多小時。

  下腰,一字馬————

  這些需要超高核心力量的舞蹈動作,佟利雅做起來手拿把掐,從容且流暢。

  哪怕程天之前已經在體驗過這些,可每次嘗試,還是讓他在驚嘆之餘回味無窮。

  這是觸覺和視覺的雙重衝擊,唯一缺點————就是太耗體力。

  他這具被裝備強化過的身體還撐得住,甚至遊刃有餘,可從小練舞的佟利雅卻提前吃不消了。

  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訓練,她的身體再也無法展開下一組高難度動作。

  程天扭頭看了一眼窩在沙發角落裡的佟利雅。

  此刻她臉頰泛著潮紅,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寶藍色服飾也被汗水完全浸透,布料緊緊貼在身上,眼睛半睜半閉,眸裡帶著疲憊和————滿足。

  程天掐滅菸頭,拿起一張紙巾,幫她擦了擦汗濕的額頭:「還行嗎?」

  佟利雅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說,只是有氣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讓他自行領會。

  程天笑了,俯身在她光潔額頭輕輕一吻:「下次再開發些別的動作模組。」

  「你————想都別想。」佟利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啞啞的。

  程天挑了挑眉,沒再爭辯,只是伸手把她從沙發角落撈進懷裡。

  片刻後,佟利雅悶悶地開口:「程天。」


  「嗯?」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真就只想那些?」

  程天低頭想了想:「那時候想的是————這姑娘要是能給我跳一輩子舞,多好。」

  佟利雅愣了一瞬,然後慢慢把臉埋進他胸口,嘴角彎成了一道月牙。

  「油嘴滑舌的騙子。」

  她心裡非常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花心大蘿蔔。

  別看現在甜言蜜語張嘴就來,可這些話可能轉頭就對另一個女人說,連標點符號都不帶改的。

  但女人偏偏就是這麼感性的動物,明知道是假的,也願意聽,也願意信。

  甚至心裡還會抱著一絲僥倖,萬一呢?萬一自己不一樣呢?

  剛才自己那麼配合他,那麼投入,浪子會不會就此收心,把自己當成那個唯一?

  尤其是剛剛經歷了那樣緊密無間的交流,身體和靈魂都短暫地融在了一起。

  這股僥倖此刻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她甚至忘了,或者說選擇性遺忘了。

  幾個月前搬家,她清楚聽見程天電話那頭傳來的隻言片語,於是她驕傲地選擇了逃離o

  她不是那種願意跟別人分享男人的女人。

  她走了,走得乾脆利落,連一句質問都沒有留下。

  之後幾個月,她沒有主動聯繫過程天,而對方,也像是真的忘了她這個人。

  她本以為,兩個人會成為彼此的過客,一段短暫、還沒來得及開始就結束的人生插曲。

  這次《太平輪》試鏡,她沒有私下聯繫程天,只是帶著簡歷,和同學一起老老實實走試鏡流程。

  她心裡打定主意,試鏡能不能通過,全憑本事,不靠和程天的私人關係。

  可命運偏偏如此巧妙。

  她不僅試上了,還拿到了有多段劇情、甚至有一小段獨舞表演的女配。

  通過試鏡那天,她站在走廊愣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嘆氣。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今晚的一切都失控了。

  或者說,一切都在朝她嘴上不敢承認,心中卻想要的結果走去。

  佟利雅把臉埋在程天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又是

  那麼的勇敢。

  可悲的是,明知道這個男人不靠譜,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心。

  勇敢的是,即便知道最終可能會輸得很慘,她還是飛蛾撲火般撲了上來。


  「在想什麼呢?」

  聽到這個問題,佟利雅原本在他胸口畫圈圈的手頓時一頓:「我在想————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會把我一腳踢開。」

  她說完,強撐著鎮定,抬起頭看他,眼神里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慌張。

  看著她這副強裝淡定的嬌俏模樣,程天心裡一樂。

  作為情場老手,他哪能不知道此刻女人想要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安全感,無非就是一句承諾。

  程天立刻擺出一副認真表情,伸手捧住她的臉,語氣鄭重:「絕對不會,只要你不主動離開我,我也絕不負你。」

  佟利雅聽著這漏洞百出的承諾,心裡半是慶幸半是不忿。

  她故意激他:「那我在這期間————能不能談男朋友?」

  「當然不能!」程天說得理直氣壯:「不僅不能談男友,還不能接大尺度戲,我會吃醋。」

  「噗佟利雅看著面前這個理直氣壯的無恥男人,真的被氣到無語,氣到發笑。

  「合著就許你花天酒地,我就要為你守身如玉?」

  她坐直身子,較真道:「還有大尺度戲,誰有你程導尺度大?你出道拍的每一部劇,哪個沒有和女主的吻戲、甚至床戲?」

  程天被她噎了一下,張了張嘴,腦海里忽然冒出前世陳某人那句名言:「男人成功的動力一般都是來自於女人,下意識想擁有很多女人、好色是非常自然的」

  o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算了。

  那小子純屬發達之後飄了,就這一句話,不知敗了多少路人緣。

  這種事,即便在各行各業都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可你非要把窗簾拉開,站在太陽底下喊出來,不噴你噴誰?

  他看著佟利雅那雙又氣又笑的眼睛,決定換一個策略。

  「那不一樣。」

  程天伸手攬過她的肩:「我是導演,很多戲是劇情需要,你不一樣,你是我的人,我不想看你和別的男人太親密。」

  佟利雅被他那句「我的人」說得心裡一顫,嘴上卻不肯饒人:「你拍吻戲是劇情需要,我接吻戲,你就要吃醋,程導,你這雙標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我就是國家馳名雙標!你就說行不行吧?」

  佟利雅瞪著他,足足瞪了五秒鐘,最終還是沒能繃住,偏過頭去。

  「無賴。」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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