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乾龍脈？！
李賀愣愣的看著李衡，一時之間，倒是有些猶豫起來。
他並不是一個莽夫，雖然成了乞丐，但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遭遇，遇見事情反而更加謹小慎微起來。
吃個飯還需要膽量？那只能證明，這頓飯可沒有那麼好吃。
心思百轉間，李衡便有些不耐煩的咳了一聲，說道：「算了，既然你沒那個膽量，就不勉強了，繼續去要飯吧。」
說著，李衡背著雙手，轉身就要走。
「大人！我去！」
李賀也很快就有了決斷，連忙跟了上去，說道：「願為大人馬首是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願意跟在李大人身邊闖一闖！」
李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老子是去帶你吃香喝辣的，不是帶你去送命，你不用搞的那麼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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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賀尷尬的一笑，他剛才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李衡邁著老爺步，走在前邊，身後的李賀就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跟著。
這對組合走在街上，看起來是有些奇怪的。
走了一段，李衡便有些好奇的說道：「李要飯的，你跟我說說這縣城裡的事吧，我整天在山溝溝里鑽來鑽去，知道的肯定沒有你這個本地人多。」
李賀苦澀的一笑，說道：「李大人，我——這，你讓我說什麼呀？」
李衡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就隨便說說嘛，什麼都行，比如你覺得奇怪的，反常的，還有好玩的事，全都可以。」
「那我想想——」
李賀認真的想了想，開口說道：「李大人，縣裡的大戶人家都在囤積糧草，招攬人手算不算？」
「算，必須算啊！」
李衡頓時來了興趣，回頭看了李賀一眼，道：「你繼續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賀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是縣裡這些大戶人家，最近都在大肆購買糧食，招攬一些江湖上行走的人，說是要看家護院，要我看，可能沒那麼簡單。」
「哦？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李衡看了李賀一眼，開口說道。
「大人您想啊，這些大戶人家，誰家沒有幾十個上百個家丁？看家護院綽綽有餘啊。」
李賀湊到李衡的身邊，壓低了嗓音說道：「依我看，他們這應該是在備戰，或者說是在努力抬高自己的身價。」
「所有人都在韜晦待變，至於將來是怎麼一回事，現在還不好說。」
李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行，雖然變成了乞丐，但是這見識卻廣博了許多，繼續說下去。」
「大人過獎了，以您的聰明才智，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只是您現在考慮的都是大事，顧不上這些而已。」
李賀搖了搖頭頭，說道：「我為什麼說他們是在備戰？這些人如果真的全力以赴，他們能整合起來的力量是很恐怖的。」
「一旦戰事起，若是我大乾朝廷派兵增援，將來犯之敵打的對盔棄甲，他們就會站出來，一塊抗擊敵人。」
「可若是戰事吃緊，或者說被敵人打的丟盔棄甲……」
李衡笑了笑，問道：「他們就會保衛自己的那點家業，憑藉手上的力量，就算是換了天地，他們也依然屹立不倒，甚至會得到重用。」
李賀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要知道，翻遍歷史，歷代王朝覆滅之前，都會有一部分可憎之人倒戈，加速一個朝代的滅亡。」
李衡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悲觀了點，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人性這個東西是很複雜的，是盟友還是敵人，完全取決於你自己是否足夠強大。」
「暫且不管他們了，李賀，還有什麼事嗎？」
李衡看了他一眼，開口鼓勵道：「只當做是閒聊就好，你看，你剛才說的這件事就很重要。」
李賀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的確還有一件事，只是這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萬一出了錯，可能會有殺頭之罪……」
「這麼嚴重？」
李衡有些意外的看向李賀，問道：「就說給我一個人聽，也會出問題？」
李賀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至於，只是擔心大人知道後，免不得要去調查一番，因此而惹出事端。」
「這樣的話，你就不用擔心了，李賀，我這個人並不愚蠢，沒有把握又好處不多的事，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李衡擺了擺手，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大膽的說，說破無毒嗎。」
李賀跟在身後，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說道：「大人，你可聽說過龍脈？」
李衡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神色，說道：「聽說過，傳說在每一個王朝建立初期，皇帝為了延長王朝的統治時間，都會尋高人看風水，將大量的金銀珠寶埋在風水絕佳之地，這就是龍脈……」
說到這裡，李衡有些不滿的瞪了李賀一眼，說道：「是你說還是我說？你個臭要飯的！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李賀嚇得趕緊跪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我說！我來說！！」
李衡也不是故意嚇唬他，只是見這傢伙一臉的賣弄之相，所以才隨意敲打了一下。
自己跟他的關係沒那麼好，願意給他點好臉色，但是他不能蹬鼻子上臉不是？
「起來吧，旁人都看著呢。」
李衡居高臨下，望著李賀，神色淡然的說道：「以後給我好好說話，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是！大人！我知道了！」
李賀趕緊站了起來，有些畏懼的掃了李衡一眼，忙不迭的說道：「大人剛才說的的確是龍脈……我要說的這件事，就是跟大乾的龍脈有關。」
李衡聽的眼睛都直了，說道：「你找到大乾的龍脈了？」
「不是我，是……是孤山子老先生啊。」
李賀靠近了李衡一些，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幾下，低聲說道：「有一日在破廟中過夜，我親口聽孤老跟一個人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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