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專業的來了,都讓開
第225章 專業的來了,都讓開
懲戒號打擊巡洋艦的腹部打開。
數百個空投艙呼嘯著射出,拖著紅色的尾焰,朝著地面砸去。
永遠不要小看空降艙。
因為這玩意————賊特麼的硬!
時速一萬兩千公里的空投艙,根本無法被攔截。
一枚空投艙砸穿了復仇者大廈對面的辦公樓,從十二層貫穿到地面,鋼筋混凝土像餅乾一樣碎裂,衝擊波把路邊的齊塔瑞飛行器掀翻了好幾架。
另一個空投艙正好砸中一架齊塔瑞飛行器,把它連人帶機砸成了鐵餅。
還有一枚直接命中一架正在低空盤旋的利維坦戰艦,從脊背貫穿到腹部,藍紫色能量液炸開成一片霧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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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的空投艙落在大街上,巨大的衝擊力把路面砸出一個個深坑,周圍的齊塔瑞士兵直接被震成了肉泥。
空投艙的艙門彈開。
裡面沒有人。
只有一挺預裝了彈藥的雙聯裝風暴爆彈槍,以及一個自動火控伺服器。
爆彈槍自動旋轉槍口,對著周圍的齊塔瑞士兵瘋狂掃射。
另一座空投艙的側面裝甲板炸開脫落,內部搭載的雙聯爆彈槍開始旋轉,爆彈拖著尾焰掃向最近的齊塔瑞飛行器。
還有一座空投艙砸進齊塔瑞隊列中心,裝甲板脫落後露出的是死亡之風飛彈發射器,飛彈拖著螺旋尾焰近距離轟進齊塔瑞士兵最密集的區域,爆炸氣浪把半條街的外星殘骸掀飛到半空中。
各種自動武器在紐約的大街小巷架了起來。
狼蛛哨戒炮的陣地設在公園大道的十字路口,雙聯雷射炮朝天,只要有齊塔瑞士兵進入射程,炮管便以極高頻率微微顫動,像打蚊子一樣,擊落空中的齊塔瑞飛行器。
大氣層外,一批F—22改型戰機從巡洋艦的機庫彈射而出。
它們在太空中不需要考慮氣動外形,菱形機頭對準正在掙扎的利維坦戰艦,空對空飛彈脫離掛架,拖著尾焰轟進利維坦側舷的傷口,從內部炸開。
復仇者爆彈炮對著利維坦的腹部瘋狂掃射。
巨大的利維坦戰艦,像被捅破的氣球一樣,一艘接一艘地爆炸,墜毀在城市裡。
風暴突擊隊從穿梭機上跳下,噴氣背包的尾焰在樓宇間劃出弧線。
他們穿著動力裝甲,落地時踩碎了齊塔瑞飛行器的殘骸。
他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推進得有條不紊。
地獄槍的雷射束掃過街道,齊塔瑞士兵的裝甲在光束下像紙片一樣被洞穿,屍體從飛行器上滾落。
女武神運輸機呼嘯著降落,行星防禦軍從裡面衝出來,以班組為單位快速展開。
「穩住,不要冒進!」
「火力壓制!」
「保持好三三陣型!」
老兵們一邊喊話,一邊身先士卒,熟練地搶占掩體、架設交叉火力點,每個街角都有人在打手勢指揮推進,整個街區的齊塔瑞殘兵被壓著打。
地面上,史蒂夫站在翻倒的計程車旁邊,手裡的盾牌還保持著投擲後的姿勢,但周圍已經沒有目標了。
齊塔瑞士兵要麼被雷射打死,要麼被爆彈炸碎,要么正在被行星防禦軍追著補槍。
他注意到這群士兵的戰術動作,不是超級英雄的單打獨鬥,是職業軍人的配合。
互相掩護,輪流換彈,班組推進,還有人在————翻屍體。
就比如剛才,史蒂夫剛想衝上去幫忙,就看到一個行星防禦軍士兵,一槍放倒一個齊塔瑞士兵,然後熟練地蹲下來,把他身上的武器和能量核心拆下來,塞進自己的麻袋裡。
其中一個把武器遞給後面的隊友,然後把手放在飛行器的外殼上,轉頭朝另一個搖了搖頭————這東西太重了,拆不動的。
「飛行器拖走!武器全拆!屍體別拿了,太醜,我可不想吃這種屍體澱粉。」
說話的士兵一腳踢開腳邊的齊塔瑞士兵屍體,彎腰撿起對方手裡的能量槍,掂了掂重量,滿意地插進背後的繳獲袋。
「趕緊往前沖,前面還有好多飛行器沒拆呢。」
旁邊的隊友已經拆完了另一架飛行器的能量核心,抱在懷裡往回收點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把那架飛行器上掛著的金屬配重塊也扯了下來。
士兵們一邊打,一邊搜刮。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美國隊長看著這群士兵把整條街的齊塔瑞裝備拆了個精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托尼緩緩降落在史蒂夫旁邊,面罩打開,露出一張表情極其複雜的臉,看著頭頂那三艘遮蔽了半邊天空的巡洋艦。
「我就說他是搶劫犯。」史蒂夫把盾牌從地上撿起來,看著面前這群正在熱火朝天收屍體的士兵,沉默了好幾秒。
「你說得對。」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不到半個小時,地面上的齊塔瑞士兵就被清理乾淨了。
天空中的蟲洞,也被巡洋艦的光矛徹底摧毀。
紐約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齊塔瑞的屍體和飛行器殘骸。
行星防禦軍的士兵們正忙著把殘骸裝車,嘴裡哼著小曲。
復仇者們站在廢墟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自己居然全程打了個醬油。
神盾局天空母艦指揮室。
尼克·弗瑞站在主屏幕前,唯一的那隻眼睛死死盯著衛星畫面。
三艘帝國巡洋艦泊在蟲洞口,宏炮還在間歇開火。
驅逐艦懸停在曼哈頓上空,女武神運輸機正在往地面投送最後載具。
地面部隊正在有條不紊地清掃戰場、回收物資。
整個紐約上空的齊塔瑞軍團,在幾十分鐘內被打得連渣都不剩。
他身後站著一排神盾局高級特工,沒有人說話。
瑪麗亞·希爾手裡拿著數據板,屏幕上跳動著剛剛估算出來的火力參數,單發宏炮的威力遠超目前已知任何艦載武器系統。
整艘天空母艦上沒有人能給出一個合理的攔截方案。
弗瑞盯著屏幕,獨眼越眯越緊。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管的問題了,頭頂上那四飛船,任何一艘都能在一輪齊射內把整個天空母艦打成太空垃圾。
他看著畫面里地面上那群正在拆齊塔瑞飛行器的士兵,看著他們把武器一件件裝進推車,動作熟練得像在搞批發。
他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又是他。」
「那個混蛋,又來搶劫了。」
戰鬥的硝煙漸漸散去。
紐約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齊塔瑞人的屍體和燃燒的飛行器殘骸。
行星防禦軍的士兵們正拿著等離子切割槍,麻利地拆解著還能用的武器和能量核心,麻袋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從頭頂傳來。
風暴鳥重型炮艇緩緩降落,噴氣口吹起地上的灰塵和碎玻璃。
艙門打開,傅皓然走下來,靴子踩在滿是彈坑的路面上。
羅南握著動力斧跟在他身後,黑色動力甲上的血跡還沒幹。
卡倫第一個衝上去,圍著不遠處那艘墜毀的利維坦戰艦打轉。
這頭被飛彈打穿軀幹的巨型生化兵器,半邊身子還掛在車站穹頂的鋼架上。
它的外骨骼甲板下嵌著生物管線,藍紫色能量液正順著斷裂的肋骨往下淌,在碎石地面上匯成一小灘。
——
巨獸的頭部相對完整,四排鰭狀呼吸器官垂在扭曲的艦橋結構下方,即便死了,散發出的氣味依然比巢都底層還刺鼻。
「總督大人!」卡倫的機械義眼閃著興奮的紅光,手裡的掃描儀滴滴作響,「生物組織完整度87%!神經核心完好!」
「賣給生物大賢者,會是很不錯的價格!」
「拆了,全部帶走。」傅皓然毫不猶豫下令。
幾名機仆扛著等離子切割槍上前,火花從利維坦頸部的生物裝甲接縫處迸射開來。
傅皓然又走到一排被拖回來的飛行摩托前。
和齊塔瑞士兵身上那種有機質紋路的盔甲不同,飛行摩托的金屬外殼相對規整,推進器噴口的結構隱約能看出某種可復用的工程邏輯。
傅皓然踢了踢腳邊一架齊塔瑞飛行摩托:「這些飛行摩托也都裝上,帶回去研究。」
這時候,泰圖斯湊了過來,搓著手問:「頭,我發現這裡有好多好東西,我有些手癢「,傅皓然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讓周圍的士兵都能聽見:「我們是來維護世界和平的,絕不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
「至於那些無主之物,我們要替他們代為保管。」
「懂了!」泰凱斯立刻心領神會,只要東西上面沒寫名字,那不就是無主之物。
你說是你的?
你怎麼證明它是你的!
一群士兵嗷嗷叫著跟著泰凱斯跑了,手裡的麻袋甩得呼呼響。
就在這時,一道紅金色身影從樓宇間繞過來,減速懸停,穩穩落在傅皓然面前。
「嘩啦!」
周圍的士兵立刻舉槍瞄準,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鋼鐵俠。
只要傅皓然一個手勢,托尼瞬間就會變成篩子。
傅皓然揮了揮手,槍口齊齊放下,但依舊保持著警戒姿勢。
羅南往前站了半步,手裡的動力斧微微抬起,目不轉睛地盯著托尼。
托尼打開面甲,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嘴臭台詞,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士兵。
又看了看羅南那把能把齊塔瑞士兵聯通載具都劈成兩半的動力斧,以及對方啞光黑的陶鋼動力裝甲上還掛著齊塔瑞能量液的殘漬。
還有蹲在利維坦巨獸腦袋上切骨頭的機仆。
又掃過警戒用的狼蛛哨戒炮陣地————
托尼非常識時務地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傅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傅皓然很滿意。
上次見面這小子還嘴硬得很,現在終於知道規矩了。
「我可不覺得你會高興。」傅皓然打趣道,「不過沒關係,我不會在你們這呆太久。」
托尼明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這次來是————度假?」
傅皓然笑著問:「你有能容納三十萬士兵休假的地方推薦嗎?」
托尼立刻閉嘴了。
除非把整個紐約的酒店包下,否則沒戲————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開玩笑的。」傅皓然擺了擺手,沒有繼續拿他打趣,「不用擔心我的人。我們只是來採購一些食物和水,順便交流一下技術。這幾天估計要暫時住在你這,希望你能歡迎。」
托尼下意識想說不,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羅南的動力裝甲上。
雖然這玩意看起來笨拙,上面全是鉚釘,關節連接處還有明顯的鉚接痕跡,整體結構像是手工敲出來的,一點都不符合他的美學。
但托尼必須要承認,光看關節傳動和伺服電機的協同效率,這套甲已經超過了他見過的所有動力裝甲。
尤其是在親眼目睹這套動力裝甲的穿戴者輕而易舉手撕了幾名齊塔瑞人後,托尼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不會以外觀來評價事物的好壞。
至於和五大三粗的老爺們住一起——算了,忍忍就過去了。
托尼甩了甩頭,把這荒唐的念頭趕出腦子。
自己又不是基佬。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不耐煩的聲音從傅皓然身後傳出來。
「我們今晚吃什麼?」
露茜菲爾從風暴鳥炮艇的艙門裡走出來。
翡翠色的長髮垂到腰際,蒼白的皮膚在紐約午後的日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翡翠色的眼眸里寫滿了不耐煩。
自從知道艦隊沒帶多餘的食材後,她就一直處於別惹我的狀態,周圍三米以內的行星防禦軍士兵都自覺地繞著她走。
托尼的眼睛瞬間亮了。
噢,我又戀愛了。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個讓無數女性尖叫的標準斯塔克笑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托尼·斯塔克,你可以叫我托尼。」
「也許你之前對我的了解僅限於新聞報導,我必須說,那些照片完全沒有拍出我本人的魅力。」
托尼的語速輕快又帶了幾分不經意的炫耀:「我正好知道曼哈頓有幾家米其林三星的主廚,現在還躲在安全屋裡。」
「給我一個小時,我能給你準備一頓全紐約最好的私人晚宴。」
「不需要那群大老爺們打擾,就我們倆。」
露茜菲爾挑了挑眉,睥睨的眼神充滿了嫌棄:「不行,跟猴子一起用餐,會影響我的心情。」
托尼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
是自己幻聽了嗎?
對,一定是這樣的!
傅皓然剛想笑,露茜菲爾睥睨的眼神便掃來:「親愛的,你最好兌現你的承諾,否則————」
露茜菲爾身後出現綠色的維度切換的傳送門,荒蠍毀滅者的半個身影探了出來,一腳就踩穿了地面。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威脅單位。」
事實上根本不需要賈維斯的警告,托尼也能看得出這頭怪物的可怕。
「噢,親愛的,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唐人街,那裡的味道肯定不錯。」傅皓然熟練的安撫。
「是麼?那快點去吧。」
「好,這邊走。」
看著傅皓然熟練地安撫、帶路,托尼忽然有些同情。
「這麼快就吊死在一棵樹上,可悲的男人。」
托尼搖了搖頭,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太暴力的女人,他向來不喜歡,還是小辣椒那樣性格的最好。
邁阿密。
濱海私人別墅。
伊凡·萬科靠在一張充氣浮排上,手裡攥著半瓶伏特加。
泳池裡幾個穿比基尼的模特正互相潑水嬉鬧,池邊的音響放著拉丁舞曲。
他的新款邁凱倫停在車庫裡,冰箱裡塞滿了剛空運來的俄式醃黃瓜和冷凍水餃。
自從上次在斯塔克博覽會上正面揍了托尼一頓之後,他對繼續找托尼麻煩這件事就徹底失去了興趣。
老爹沒死,錢也有了,何必再去找不痛快。
他仰頭灌了一口伏特加,酒液順著花白的鬍鬚淌進池水裡。
泳池邊那台100寸的戶外電視正在播放新聞,主持人的聲音被音樂蓋得斷斷續續。
「————紐約上空的外星入侵已被擊退————大量外星殘骸正由地面部隊清理————四艘身份不明的巨型飛船目前仍停泊在紐約上空————」
伊凡翻了個身,背對著電視,繼續喝酒。
「————這支自稱來自神聖泰拉帝國的艦隊發言人表示,他們是代表人類文明遠征歸來的星際遠征軍,對地球沒有惡意————發言人特別強調,地球是人類的發源地,屬於帝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讓我們來看一下現場畫面,這是他們的戰艦徽章。」
伊凡扭頭看向電視,然後————
「噗!」
伊凡嘴裡的伏特加直接噴了出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雙頭鷹!
神聖泰拉!
那個男人回來了!
他猛地從泳池裡翻過身,水花濺了旁邊模特一身。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充氣浮排,模特被撞得尖叫一聲摔進水裡。
伊凡赤腳衝進客廳,抓起茶几上的護照、錢包和車鑰匙,衝出前門直奔車庫。
車庫捲簾門緩緩升起,他的邁凱倫剛退出車位,兩束探照燈同時從車道兩側射過來,照亮了整個前院。
他衝進車庫,跳上自己的改裝跑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跑車發出一聲咆哮,衝出了別墅大門。
剛拐過一個路口,伊凡猛地踩下剎車。
輪胎在地面上劃出長長的黑色剎車痕。
路口中央,十幾個穿著黑色力反饋動力裝甲的士兵正站在那裡,手裡的地獄槍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伊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慢慢舉起雙手,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別開槍。」
「我投降。」
他太清楚這種陣勢意味著什麼了,不反抗起碼不用受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