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龍筋虎骨世子爺,豪門貴婦心尖好!
林霄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烏拓和巴蒙身上。
從一旁桌面上拿起兩份麻布衣扔給兩人。
「換上這套衣服,遮蓋住你們身上的紋身與南疆特徵,飾品什麼都拿掉,不要保留!」
「是,是!」
兩人麻溜更換衣物,而兩人脫下來的衣物,飾品。
林霄裝作「嫌棄」的模樣用棍子挑到一旁篝火內燒掉。
實際上是防止其中藏有毒物,萬一被兩人暗算翻車了就不好了。
等到兩人更好完服裝,林霄告誡兩人老老實實在密室呆著。
看到兩人急忙點頭的模樣,林霄喚回嚴虎兩人,安排兩人找人看管好密室出口,隨後帶著兩人大步走出密室。
回到前院,林霄直接找來世子府管家。
「去,備些上好的墨寶和宣紙,再去內務府討點上等的香炭和薰香,順便把馬車備好。」
「是,世子。」
管家動作麻利,立刻招呼下人們忙活起來。
林霄正站在院子裡,恰好碰上端著藥碗路過的老嬤嬤。
老嬤嬤看著家丁們大包小包的搬著筆墨紙硯,滿臉好奇的湊上前賠笑詢問。
「世子爺,您這大張旗鼓的,是要……」
林霄裝模作樣的長嘆了一口氣。
「世子妃如今遭了這等暗算,躺在床上昏睡不醒,所以打算去一趟京城外的楓山白馬寺,親自去大雄寶殿給她祈個福。」
「聽說楓山的此時紅葉正盛,我去把那漫山遍野的風景畫下來,等世子妃醒了,就算下不了床,也能看看外面風景。」
老嬤嬤聽完,老臉瞬間感動得跟朵花一樣,連連稱讚
「哎喲!世子爺真是有心了!殿下若是知道您這般疼惜她,定會歡喜得早日康復的!」
林霄表面溫和的點頭回應,心裡卻是冷笑連連。
謝輕蟬中了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張完美的擋箭牌。
以她為藉口出門,既能不引起任何懷疑,還能順手賺一波好感度。
待到管家準備妥當後。
林霄帶著嚴虎和徐錚,上了那輛奢華低調的世子馬車。
馬鞭一揚,緩緩駛出府門。
一炷香後,一隻灰褐色的鳥雀從世子府高聳的飛檐上騰空而起,振翅飛上高空。
鳥雀一路滑翔,穿過大半個京城,徑直飛向城外。
鳥瞰之下,深秋的楓山層林盡染,紅葉漫山。
坐落在半山腰上的白馬寺,此刻青煙裊裊,香火鼎盛到了極點。
寺廟寬闊的廣場和石階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從京城各地趕來的香客。
「聽說這白馬寺求神拜佛可是咱們大離最靈驗的!」
「可不是嘛,前陣子我家那個死鬼重病不起,我來這上了柱香祈福,第二天人就下地能跑能跳了!」
到處都是百姓們議論祈福和靈驗的嘈雜聲。
世子府的馬車穩穩停在了白馬寺的半山牌樓前。
林霄踩著木踏板下車,帶著嚴虎和徐錚,大步流星的跨過白馬寺高高的紅木門檻,徑直朝著香火最旺的大雄寶殿走去。
正當他準備邁步往裡進的時候,一個小沙彌橫跨一步,伸手擋了一下,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今日寺中香客繁多,還請您去後方排隊……」
小沙彌的話還沒說完。
後方幾個排了半天隊的豪門貴婦,看著有人敢大喇喇的插隊,立刻翻起白眼,陰陽怪氣的開腔了。
「這誰家的人啊,一點規矩都不懂!」
「就是!在佛門淨地這般跋扈,也不怕衝撞了菩薩,遭了報應!」
林霄沒有理會,身旁的嚴虎那張滿是橫肉的刀疤臉猛的一沉,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按在刀柄上,虎目圓瞪。
「放肆!」
五品武者的恐怖煞氣伴隨著一聲猶如猛虎般的怒吼,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那幾個正嚼著舌根的貴婦被這排山倒海的殺意一衝,嚇得臉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雙腿一軟險些癱在地上。
「阿彌陀佛,施主冷靜!」
一個穿著大紅袈裟,滿面紅光的住持方丈,急匆匆的從大殿裡擠了出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方丈撥開小沙彌,堆起滿臉近乎諂媚的笑容,身子躬得極低。
「世子爺大駕光臨,簡直令敝寺蓬蓽生輝啊!」
聽到「世子爺」這三個字。
原本還鬧哄哄的人群瞬間死寂一片。
尤其是那幾個剛剛還出聲嘲諷的豪門貴婦,此刻個個捂著嘴巴,連氣都不敢喘一口。
但等她們戰戰兢兢的偷偷抬眼,看清林霄的模樣時,心裡的恐懼瞬間被一種異樣的心思給衝散了。
那劍眉星目的硬朗五官,加上常年習武練就的那股子龍姿鳳表的霸氣身段,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的狂傲的氣場。
不愧是「龍筋虎骨麒麟勁」的武王世子。
這般非凡的氣質!哪怕是看上一眼,都讓人覺得心尖發顫!
要是有機會能伺候這種絕世猛男,就算少活十年也願意啊!
林霄對於這些婦人發花痴的目光熟視無睹。
在主持的恭迎下,從容的走進了大雄寶殿。
他隨意拿了三炷香,站在佛像前微微鞠了個躬,算是走完了祈福的流程。
完事後,林霄轉身跨出大殿。
方丈慢步跟在林霄身後半步,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
「世子爺,寺後百年菩提,乃是本寺絕景,是當年開朝皇帝種下,您難得來此,是否需老衲陪同參觀?」
他快步上前半步,姿態放低。
「老衲藏有陳年御前貢茶,老衲已命沙彌焚香煮茶,可供世子享用!」
「若是世子有意,老衲還可率全寺僧眾為武王祈福,保佑邊關安穩!」
林霄腳步驟然停住,眉頭微蹙,側過身淡淡開口。
「佛門清淨地,大師這般喋喋不休,難免失了禪門氣度。」
「退下!」
方丈臉上的笑意一僵,慌忙合十躬身。
「這倒是老衲唐突,擾了世子雅興,罪過罪過!」
方丈躬身緩緩退開,姿態謙卑規矩。
待到轉身走遠,方丈滿臉的殷勤緩緩褪去,眼底藏著一絲深沉算計。
林霄心中感嘆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嚴虎同樣有著相同想法,一臉煩躁地揉搓耳朵。
「這禿驢這能囉嗦!」
「行了,去後山。」
「是,世子。」
嚴虎和徐錚拎著筆墨紙硯的行頭,緩步跟隨在林霄身後。
三人優哉游哉的順著石階,朝著人跡罕至的後山楓樹林走去。
踩著滿地厚厚的落葉,林霄打量著後山的景色,
漫山楓葉如同火焰般沾染整座山峰,片片紅葉伴隨著風聲落下。
順著山勢往遠處眺望,可俯瞰大半京城。
林霄立在林間,抬眼靜靜打量著周遭這片典雅景致。
忽然耳朵忽然微微一動。
遠處風聲中夾雜著幾聲微弱悽厲的尖叫。
「不要!救命……救命啊!」
林霄循著聲音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撥開一片濃密的紅葉灌木叢。
前方的空地上,三個長得獐頭鼠目,流里流氣的市井混混,正滿臉淫笑的將一個青春少女死死的圍堵在樹下。
少女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生得那是極為水靈,白裡透紅的臉蛋上布滿了驚恐的淚水。
此刻,她身上的羅裙已經被撕扯開了大半。
大片白雪般的嬌嫩肌膚,暴露在空中。
「救命啊!」
少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護住胸口,哭得梨花帶雨,那無助的模樣簡直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在發顫。
「跑啊!小娘皮,你倒是接著跑啊!」
一個領頭的混混搓著手,嘴角流著口水,正一步步的逼近。
「荒山野嶺的,今天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乖乖讓哥哥們爽一把!」
看著眼前這一幕惡俗的戲碼,嚴虎眉頭一橫,大手已經握在了戰刀的刀柄上。
他微微側過頭,壓低了嗓音詢問。
「世子,要殺了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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