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學習的好料子
林霄仔細感受著小腹處那一絲詭異的波動。
最初像是一隻細小的螞蟻在爬,緊接著,這股波動如同久逢甘露般,開始瘋狂的吮吸著體內那股來自謝輕蟬體內的清涼感。
一股細微,卻異常精純的內力,緩緩的在丹田處成型!
林霄心中大喜,立刻閉上眼睛,引導著這股新生的內力順著打通的經脈慢慢遊走。
雖然跟姜晚胭封存在他體內的那股磅礴內力比起來,就如同小溪流與汪洋的差距。
但這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一圈小周天運轉下來,林霄猛的睜開雙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一品武者,成了!
百朝大會還有不到三個月,裡面的人隨便拎出來一個,最低都是個三品四品,天驕們更是五六品之上的存在。
他想要在那群怪物堆里活下來,至少得把實力堆到六品!
於是林霄直接整夜進行吞吐運行周天。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大床上的謝輕蟬還像條死魚一樣昏睡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眉頭緊鎖。
林霄利索的穿好衣服,直奔世子府後院的地下練功室。
這地方本是真世子閉關前專門打造的,各種器械應有盡有,現在正好為他這個替身所用。
推開厚重的石門,林霄徑直走向角落裡那幾個用來打熬力氣的青石鎖墩,最小的一個也有一百斤。
林霄走上前,深吸一口氣,內力微微下沉,單手扣住石鎖的把手,猛的發力!
呼!百斤重的石鎖輕輕鬆鬆的提了起來。
先前以林霄的體質,百斤的石鎖需要兩手才能提起,也無法像此時這般輕鬆。
這就是凡人與武者之間的差距嗎?
林霄低頭看著手掌,輕輕握拳便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從經脈湧出。
林霄丟下石鎖,又走到兵器架旁,抽出一把真世子以前收藏的百鍊唐刀。
腦子裡回憶著在藏武閣里飛速記下來的那些零碎刀法。
唰!
手腕翻轉,刀尖撕裂空氣,有了那一品內力的加持,雖然招式還有些生疏,但輕鬆斬出破空聲。
將腦海中所有招式演練一遍後,林霄收刀入鞘,感受著體內那股正在自動運轉,源源不斷將元陰轉化為純陽內力的《陰陽合炁鑄靈經》。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就連謝輕蟬這等尋常體質,雙修的效果也如此猛。
如果換成適配功法的純陰之體,那修為提升的速度,恐怕遠超現在百倍!
「等到傍晚就去城西找情報販子,先把清霜的底細摸透。」
確定好目標之後,林霄提刀接著練,時時刻刻都能清楚感受變強的感覺,讓他有些沉迷。
到了正午時分。
「嘶!!!
主臥的大床上傳來一聲痛苦的嚶嚀,謝輕蟬幽幽的睜開眼睛,胳膊撐床準備起身時,渾身頓時傳來一股酸痛感。
謝輕蟬直接癱倒在床上,心裡不斷咒罵著。
「混蛋!畜生!」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謝輕蟬的咒罵,老嬤嬤端著一碗補湯,滿臉喜色的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您可算醒了!」
老嬤嬤看著凌亂的床鋪,和謝輕蟬那副慘遭蹂躪的疲態,老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殿下受了這般累,這肚子裡肯定已經種上世子爺的子嗣了!」
聽到這話,謝輕蟬氣得眼圈瞬間就紅了,一把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子嗣個屁!」
她咬牙切齒的咒罵:「那個畜生!他根本不是人!折騰了那麼久,最後都搞不好!」
老嬤嬤臉上的笑容猛的僵住。
這怎麼能行!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讓長公主懷上啊!
老嬤嬤轉念一想,看著謝輕蟬那副抗拒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殿下啊,這世子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肯定是因為您不夠溫柔,不懂那房中之術,沒把世子爺伺候舒坦了!」
「老奴這就去拿宮裡秘傳的春宮圖錄,好好的教導殿下幾招閨中秘術。」
「不學!」
謝輕蟬雙手環抱,眼神幽怨的低喝。
「本宮寧願死,也絕不學那些下賤玩意兒去討好那個混蛋!」
老嬤嬤湊到床邊,壓低了聲音,直擊要害。
「殿下,您就別犯糊塗了!」
「您想想,只要您學會了這幾招,把世子爺哄高興了!」
「一旦您懷了身孕,頭三個月可是萬萬不能同房的!不僅如此,等肚子大了,世子爺更不能碰您。」
老嬤嬤拍了拍謝輕蟬的手背。
「長痛不如短痛啊!忍過這幾次,以後您就徹底解脫了,再也不用受這份罪了!」
謝輕蟬咬著紅唇,陷入糾結,片刻後,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去……去把圖錄拿來吧……」
溫國公府,書內,房裡滿地都是帳本和廢棄的宣紙。
李婉兒頭髮凌亂站在宣紙中心,那雙本來清冷高貴的眸子裡布滿了血絲。
一想到蟬字玉佩還在世子手中,還有那一萬萬兩的欠款。
李婉兒就覺得脖子一陣陣的發涼,仿佛已經看到了全家滿門抄斬的聖旨。
「這可該怎麼辦啊……」
正當李婉兒急得快要崩潰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李慕白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滿臉酡紅,渾身上下散發著刺鼻的酒氣和胭脂粉味。
「姐!你在裡頭幹嘛呢,還不出去用膳……」
他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的嘟囔著。
看到這不爭氣的弟弟,李婉兒胸腔里的怒火瞬間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啪!她猛的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用膳?你還有臉用膳!」
李婉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慕白的鼻子破口大罵。
「溫國公府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去花街柳巷喝花酒!」
「要不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招惹了那個活閻王,還把那麼要命的把柄落在他手裡!我怎麼如此犯愁?!」
李婉兒罵著罵著,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現出,在世子府偏房裡,自己被迫跪在林霄腳邊的屈辱畫面。
李慕白被罵得掏了掏耳朵,滿臉的不在乎,他隨意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姐,那世子的不過就是個只會仗勢欺人的莽夫,手裡捏塊破玉佩又能怎樣?」
李慕白低著頭,眼神中透著怨毒。
「你等著瞧吧,他狂不了幾天了。」
「閉嘴!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李婉兒氣得直接抓起桌上的帳本砸了過去。
李慕白偏頭躲開,懶得跟這個處於暴走狀態的姐姐爭吵。
「行行行,我回房睡覺去了。」
他敷衍的擺了擺手,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李慕白一把關上房門,臉上的敷衍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唇角扯出一抹陰冷扭曲的笑,眼底再無半分溫情。
他走到床前,從床下摸出一個已沾上灰塵的錦盒。
打開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張絲質不凡的手帕。
錦料柔滑,以細密的金線繡出一簇零落海棠,針腳是皇家特有的針法,這是謝輕蟬先前的貼身手帕。
手帕上還留著一點淡淡的香膏餘味,只不過香氣已經淡得幾乎難以分辨。
李慕白一手拿著手帕,一手取出黑木盒。
「謝輕蟬,是你先違背誓約的!所以怪不得我!」
「林霄!我要你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