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賈老蔫,你就是個窩囊廢!
賈老蔫死死攥緊手中木棍,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
周身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這間小屋填滿,他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沉聲怒斥:
「好樣的!張小花,你可真是我的好婆娘!真是好樣的!」
話音剛落,賈老蔫心中再無半分猶豫,半點情面不留,手腕粗的實木 木棍猛地高高揚起,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 「啪」 響,木棍重重抽打在賈張氏的腿上。
粗實木棍狠狠砸下,厚重悶響在狹小密閉的屋內轟然炸開,鑽心刺骨的劇痛順著腿根筋骨一路直衝頭頂。
方才還在滿地撒潑、滿口怒罵的賈張氏渾身驟然劇烈一抽,
到了嘴邊的污言穢語瞬間硬生生掐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撕心裂肺、刺破耳膜的痛嚎。
她本能地蜷縮起雙腿,雙手死死捂在挨打的地方,滾燙的淚水混著渾濁鼻涕順著臉頰肆意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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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滿心不甘、蠻橫囂張的氣焰,短短一瞬便消散得乾乾淨淨。
「疼......疼死我了!賈老蔫你真敢下手!」
賈老蔫面無表情,眼底一片寒涼,沒有半分憐憫,握著木棍的手臂穩如磐石,冷沉沉開口:
「你背地裡瞞著我收何家賠償的大洋,轉頭跑到老易家裡威逼恐嚇翠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我原本只是打算讓你安分躺上一個月,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往我的槍口上撞。」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揚,第二棍毫不留情,狠狠落在賈張氏另一條大腿上。
接連兩下重擊落下,賈張氏雙腿又麻又脹,
骨頭縫裡酸脹刺痛,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
整個人軟塌塌癱在冰涼泥地上,再也撐不起半分身子,
只能蜷著身子來回打滾,嘴裡一遍遍地哀嚎求饒,哪裡還有半分方才撒潑叫板的底氣。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該瞞著你收別人的錢,不該闖去易家嚇唬翠蘭,更不該一時糊塗跟你嚷嚷離婚!老蔫,求你別再打了,再打下去我的腿真要斷了!」
賈老蔫往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地打滾、涕泗橫流的賈張氏,
木棍橫在身前,周身寒氣逼人,字字帶著重壓:
「現在知道認錯服軟了?剛才在人家老易家步步緊逼、把翠蘭嚇得舊疾發作的時候,你怎麼不懂得收斂?昨天剛挨完一頓教訓,轉頭就又闖出彌天大禍,半點記性都不長。今天要是不狠狠治住你,往後指不定還要鬧出多大亂子,把咱們賈家上下所有人都拖進泥潭裡。」
賈張氏疼得渾身止不住發抖,兩條大腿火辣辣地灼燒般疼,
皮肉底下筋骨陣陣發酸發木,
她心裡清楚,
再多挨幾下,怕是真要落下病根。
她顧不上僅剩的臉面,手腳並用地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
死死抱住賈老蔫的褲腿,腦袋埋在他腿間,放聲痛哭哀求。
「我記住了,這輩子都不敢再惹事了!院裡誰家的閒事我都不摻和,老老實實守在家裡洗衣做飯,專心照看東旭,再也不出去撒潑鬧事,你把棍子放下好不好?」
看著她痛哭流涕、卑微服軟的模樣,賈老蔫胸中翻湧的怒火稍稍平復了幾分,
可一想起今日她險些徹底得罪死易中海、險些把趙翠蘭嚇出大事,心底的寒意依舊散不去,手中木棍依舊沒有放下。
「你也不用裝這副可憐模樣,不管怎麼說,你終究給我們賈家生了東旭,就算沒有大功,也有十幾年苦勞,我不會直接把你打殘,只是得讓你踏踏實實躺在床上靜養幾個月,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聽見賈老蔫這番話,賈張氏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猛地僵在原地。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都放下所有身段跪地求饒,賈老蔫依舊不肯鬆口,鐵了心要重罰自己,要讓她臥床數月不得動彈。
一想到往後好幾個月只能癱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若是休養不到位,往後落下病根,走路一瘸一拐,一輩子都要受人指指點點,賈張氏心頭瞬間湧上無盡的絕望與怨毒。
求饒的心思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她強忍著雙腿撕裂般的劇痛,猛地抬起頭,對著賈老蔫破口大罵。
「賈老蔫,你就是個窩囊廢!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回家就只會拿我撒氣欺負!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跟你過這麼多年!」
罵聲未落,不等賈老蔫反應過來,賈張氏借著抱他褲腿的力道猛地發力,狠狠一推,直接把賈老蔫推得踉蹌後退兩步。
趁著賈老蔫身形不穩、來不及阻攔的空檔,她手腳並用地爬起身,
連腿上劇痛都顧不上,拼盡全力朝著房門狂奔而去,一心只想拉開門逃到院子裡,躲開這頓重罰。
可等她跌跌撞撞撲到門邊,慌亂伸手去拉門板,才赫然想起方才賈老蔫進屋後就插死了門閂。
她雙手死死攥住木門把手,渾身發抖,拼盡全力來回拉扯,
厚重木門紋絲不動,粗實的木閂牢牢卡死,任憑她如何折騰都打不開分毫。
就在她慌慌張張、急得快要崩潰的時候,身後踉蹌後退的賈老蔫已經穩住身形,緩步朝她走來,
聲音陰沉得如同結了冰,冷聲道:
「看樣子剛才那兩下下手還是太輕,沒能讓你長夠記性,還敢跟我動手,今天非得好好管教你不可!」
聽到賈老蔫話語裡那股冰冷刺骨、毫無半分溫情的語氣,賈張氏渾身猛地狠狠一顫,心底的恐慌瞬間蔓延全身。
她僵硬著脖頸,緩緩轉頭回望。
從窗戶透出的日光下,賈老蔫手握粗重木棍,靜靜佇立在不遠處,
身姿挺拔沉冷,周身戾氣翻湧,一雙眼眸漆黑幽深,沒有半點溫度,死死鎖定著她。
僅僅是對視一眼,賈張氏雙腿瞬間酸軟無力,幾乎要當場癱軟在地,剛才硬撐出來的囂張氣焰,瞬間潰散大半。
她本能地想要開口求饒,喉嚨反覆滾動,卑微的話都到了嘴邊。
可看著賈老蔫此刻鐵面無私、冷厲決絕的神情,她心裡徹底透亮,
今天對方早已鐵石心腸,任憑自己如何痛哭哀求、卑微認錯,都再也起不到半點作用,求饒只是徒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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