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二人狼狽拉扯著走出易家,剛邁過門檻,賈老蔫前行的腳步驟然一頓,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
身後的賈張氏全然沒有防備,身子依舊慣性往前踉蹌,頭皮被頭髮猛地拽扯,
尖銳的刺痛感瞬間貫穿頭顱,疼得她頭皮發麻、雙眼泛白。
極致的劇痛之下,她再也壓制不住,喉嚨一緊,脫口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嚎。
可悽厲的哀嚎剛衝破喉嚨響起,賈張氏便敏銳察覺到身側投來一道凜冽刺骨的目光。
那視線冰冷沉沉,裹挾著極強的警告意味與滔天戾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瞬間就讓她渾身僵硬、心底發寒。
極致的恐懼瞬間蓋過頭頂的劇痛,她來不及多想,飛速抬手死死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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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將剩餘的哭喊盡數憋回腹中,不敢再透出半分聲響。
頭皮的撕裂痛感陣陣侵襲四肢百骸,她只能死死咬緊牙關,強忍劇痛,鼻腔里溢出一聲聲壓抑細碎的嗚咽,身軀微微戰慄發抖,徹底沒了方才撒潑鬧事的蠻橫氣焰。
見賈張氏終於識趣服軟、安分隱忍,再也不敢肆意哭鬧造次,賈老蔫冷峻的眉眼間才掠過一絲淡淡的滿意。
他不再將心思放在自作自受的賈張氏身上,轉頭朝著屋內揚聲開口,語氣帶著真切的愧疚與歉意:
「老易,我先帶人回去了。今天是我管教無方,害翠蘭弟妹受了驚嚇,等回頭我再來登門,給你們夫妻倆賠罪道歉!」
話音落下,不等裡屋的易中海應聲回應,賈老蔫便抬手輕輕拉合易家房門,將滿室的尷尬與鬧劇盡數隔絕在內。
關上房門的剎那,他臉上僅存的幾分客氣溫情瞬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肅殺。
他垂眸看向身側瑟瑟發抖的賈張氏,語氣冷硬不帶一絲溫度,沉聲吐出一字:
「走!」
聽見這冰冷刺骨的命令,賈張氏心底瞬間沉入冰窖,渾身寒意翻湧。
她心知肚明,一場躲無可躲的嚴懲已然註定,再也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極致的恐懼裹挾全身,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雙腿發軟,走路踉蹌虛浮,幾乎站立不穩。
看著她這副畏畏縮縮、故作可憐的模樣,賈老蔫心底沒有半分憐憫,只剩滔天怒火與失望。
從昨日賈張氏在全院人面前丟人現眼、肆意惹事開始,他心中的怒火便早已到達頂峰。
雖然他狠狠教訓了賈張氏一頓,看似怒氣宣洩大半,實則心底的怨氣根本沒有徹底消散。
只是礙於易中海的再三勸解,加上賈張氏當場痛哭求饒、假意悔改,他才暫時壓下戾氣,暫且放過了她。
他本以為一頓實打實的教訓,能讓賈張氏收斂性子、安分幾日,踏踏實實過日子。
可今日這場鬧劇徹底打醒了他,昨日那頓打罵根本不痛不癢,壓根沒讓賈張氏長半點記性。
這女人劣根難除,挨打轉頭就忘,竟敢恩將仇報,跑到傾力幫襯自家的易中海家中撒野鬧事,險些把身子孱弱、心口有疾的趙翠蘭嚇出大事!
經此一事,賈老蔫徹底狠下心來,今日必須重重懲戒,打到她痛徹心扉、刻骨銘心,
徹底打碎她囂張跋扈的氣焰,讓她往後再也不敢肆意惹是生非、禍害全家!
夫妻二人各懷心思,一路沉默前行,很快便走到自家院門口。
往日裡熟悉尋常、尚且安穩的自家家門,此刻落在賈張氏眼中,卻如同吃人的龍潭虎穴一般,透著無盡的兇險與恐怖。
她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死死釘在原地,怎麼也邁不開半步,死活不敢進門。
見她驟然駐足、滿臉惶恐畏縮的模樣,賈老蔫雙眼微微一眯,面色愈發冷沉,厲聲呵斥:
「怎麼停下了?杵著幹什麼,進去!」
聽著他毫無溫度、滿是威壓的語氣,賈張氏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碎。
她再也撐不住強裝的鎮定,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賈老蔫腳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放聲痛哭哀嚎,卑微求饒:
「老蔫!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惹事了!你說什麼我都聽,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求求你別打我了!」
看著她痛哭流涕、跪地賣慘的模樣,賈老蔫臉上不僅沒有半分動容與心軟,神色反倒愈發陰沉冷厲。
他早已看透了賈張氏的本性,知道她此刻的悔改全然是假,求饒只是畏痛懼罰。
今日他早已下定決心,非要給她一場終生難忘的刻骨教訓,又怎會被這惺惺作態的眼淚糊弄心軟?
「我讓你進屋,你聽不到是嗎?」
賈老蔫冷聲呵斥,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
「老老實實乖乖進去,我還能酌情從輕,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承擔!」
聽見他話里不容置喙的狠厲語氣,賈張氏渾身又是劇烈一顫,心底徹底涼透。
她清楚,這一次賈老蔫是真的鐵了心要嚴懲自己,任憑自己如何求饒賣慘,都絕對不會心軟讓步。
無數求饒的話語堵在喉嚨口,此刻盡數憋死在腹中,再也說不出來半個字。
見她終於閉嘴沉默、不再聒噪糾纏,賈老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森寒的冷笑。
他不再多餘廢話,手上力道一緊,直接拽著賈張氏的頭髮,強行拖著她往屋內走去。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源源不斷傳來,疼得賈張氏滿臉扭曲、眼底含淚,心中滿是不甘與驚慌,卻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順著賈老蔫的力道,狼狽不堪地被拖拽進屋。
踏入屋內的瞬間,賈老蔫驟然鬆開攥著她頭髮的手。
失去牽制力道,賈張氏重心不穩,身子猛然一晃,結結實實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渾身發軟,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看著她癱坐在地、狼狽悽慘的模樣,賈老蔫再無半分遲疑,轉身抬手,「咔嗒」一聲嚴嚴實實關上屋門,
抬手將木門的門閂死死插緊,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杜絕一切外人打擾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轉頭,目光落在牆角立著的那根手腕粗細的木棍上,
緩步上前抬手握住木棍,眼神冰冷地朝著癱坐在地的賈張氏緩緩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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