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訊問謝寶慶
「好漢,放過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聽到謝寶慶撕心裂肺、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趙平安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對惡徒的鄙夷。
「早幹嘛去了!當初你們打家劫舍、殘害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說罷,也不等謝寶慶再說半句求饒的話,手中的王八盒子槍身又是狠狠一砸,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謝寶慶肥胖的身子砸得向床邊翻去,「咚」 的一聲撞在床沿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哀嚎聲愈發悽厲。
趙平安全然無視他的慘叫,俯身一把掀開枕頭,將謝寶慶藏在枕下的手槍抽了出來。
他早就料到,謝寶慶能在這三不管的地界闖出名號,坐穩黑雲寨大當家的位置,絕不可能那麼簡單,必然會在身邊藏有後手,
所以從一開始就防著他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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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拿到手槍,借著門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趙平安仔細打量著手中的槍械,
平整光滑的槍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沒有絲毫磨損,
再看到槍身上那標識性的刻字,他也忍不住嘖嘖兩聲,
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毛瑟 M1916,沒想到你這土匪頭子,手裡還藏著這樣的好東西。」
他忍不住將手槍在手中輕輕把玩了片刻,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槍身,感受著這槍的質感。
這時,一旁的謝寶慶還在不停哀嚎,聲音嘶啞,聽得人煩躁不已。
趙平安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呵斥道:
「別嚎了,再嚎也沒用,整個黑雲寨,沒人會來救你!」
聽到趙平安的話,謝寶慶的哀嚎聲瞬間戛然而止,臉上瞬間露出一臉錯愕,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原本篤定,一定是寨子裡有人出賣了自己,
所以眼前這年輕人才會知道自己和鬼子勾結的秘密,才會摸到自己的床邊。
在他看來,寨子裡足足有近百號弟兄,還有十幾個忠心耿耿的心腹,
就算對方身手再厲害,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將所有人都解決掉。
畢竟,就算是一百多頭豬,想要全部抓起來也得費一番不小的功夫,
更別說自己寨子裡的弟兄,個個手上都有武器,常年在山裡闖蕩,身手也都不算差。
只要自己剛才的哀嚎聲傳出去,哪怕是遠處巡邏的弟兄,或是隔壁屋的親信,
但凡有一個聽到,必然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救自己。
可聽眼前這人的語氣,分明是整個黑雲寨都已經被他徹底控制,自己的那些弟兄,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謝寶慶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渾身忍不住發抖,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
「好...... 好漢,你到底是...... 是什麼人?如果是求財,我謝寶慶絕不吝嗇!寨子裡的糧食、武器,還有我藏起來的銀元,全都給你,只求你能放我一條活路!」
聽到謝寶慶顫抖不止、帶著哭腔的求饒聲,趙平安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毛瑟 M1916 揣進腰間,
隨後直接伸手,一把揪住謝寶慶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別看謝寶慶體型肥胖臃腫、重達百十來斤,但對於此刻的趙平安來說,壓根不算什麼問題,拎著他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仔般輕鬆。
當然,趙平安並不擔心謝寶慶會趁機反撲,
剛剛謝寶慶藏槍的手已經被他踩廢,再加上槍身兩次重重的重擊,他早已渾身是傷、渾身無力,
要是還能有反抗的力氣,那才是怪事。
而此刻被趙平安拎在半空中的謝寶慶,感受著身體懸空的失重感,
整個人也是有些驚慌失措,雙眼圓睜,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後生,竟然有這般驚人的神力。
哪怕自己此刻沒有反抗,但能單手輕鬆拎起自己這百十來斤的身子,也絕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謝寶慶心中又是一陣絕望,求生的欲望壓過了一切,他趕緊扯著嘶啞的嗓子不停求饒:
「好漢,好漢饒命!您到底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謝寶慶有的,絕對不會藏著掖著,全都給您,只求您放我一條活路!」
趙平安全然無視謝寶慶的苦苦哀求,單手拎著他,大步走到剛剛走過的正廳,
隨手一甩,將謝寶慶重重扔在地上。
「咚」 的一聲悶響,謝寶慶摔得七葷八素,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只能勉強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渾身不停發抖。
隨後,趙平安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火柴,「嗤啦」 一聲點燃,點亮了廳中央桌上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廳堂,也照亮了謝寶慶那張布滿恐懼與狼狽的臉。
趙平安緩緩走到那把鋪著虎皮的座椅前,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身體微微後靠,雙手抱胸,冷冷地盯著半跪在地上的謝寶慶,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直接開門見山:
「說吧,小鬼子給你的那些物資,都藏在哪了?」
聽到趙平安的訊問,謝寶慶眼神閃爍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還想著討價還價、拖延時間,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哀求,聲音顫抖著說道:
「好漢,我要是全都交代了,能...... 能留我一命嗎?我保證,再也不做惡,再也不跟小鬼子勾結了!」
通過剛剛趙平安的寥寥幾句話,還有他看到毛瑟 M1916 時的反應,謝寶慶已經猜到,
眼前這人並非八路軍,更不是國軍,甚至連其他山頭的土匪都不是。
雖然不清楚這人究竟是什麼來路,但看他的舉動,大概率只是圖財,
不然剛才也不會見到一把好槍,就表現得那麼感興趣、嘖嘖稱讚。
想通這一點,謝寶慶心中也生出了幾分僥倖的心思,覺得只要自己交出物資,對方或許真的會放自己一馬。
坐在虎皮椅上的趙平安,雖然不清楚謝寶慶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但看他那畏畏縮縮、眼神躲閃的神情,還有那雙滴溜溜轉個不停的眼睛,就知道這老小子沒憋什麼好心思。
他也沒什麼耐心和謝寶慶糾纏,當即站起身,大步走到謝寶慶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訊問的技巧趙平安雖然沒學過,但作為常年習武之人,人體哪裡最痛、最敏感,他心裡一清二楚。
只見趙平安伸出手,直接按住謝寶慶琵琶骨上側的穴位,手指微微用力,隨後重重一按。
「咔吧 ——」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瞬間在寂靜的廳堂里響起,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謝寶慶的全身,比剛才被踩手、被砸臉還要疼上數倍,
他當場便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眼淚鼻涕直流,身體蜷縮在地上,不停抽搐:
「好...... 好漢,饒命,饒命啊!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求您別再動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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