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
只不過讓鬼子軍官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些呼嘯而出的子彈,根本傷不到這頭 「野鷹」 分毫。
鈦合金打造的機身堅硬無比,子彈打在上面,
只發出一陣 「叮叮噹噹」 的脆響,便被盡數彈開,連一道劃痕都沒能留下。
片刻之後,屋頂上的槍聲徹底落下,死寂重新籠罩了這片廢墟。
鬼子軍官顫抖著抬頭望去,只見屋頂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手下的屍體,
鮮血順著瓦礫的縫隙汩汩往下淌,染紅了整片地面。
而那頭 「野鷹」 卻依舊穩穩地盤旋在半空中,雙翼舒展,
鷹眼在夜色中閃著冷冽的光,仿佛一尊不敗的暗夜修羅。
見到這一幕,這頭鬼子軍官再也壓不住心中滔天的恐懼,理智徹底崩塌。
他怪叫一聲,瘋了似的朝著廢墟外狂奔,邊跑還邊聲嘶力竭地嘶吼:
「撤退!快撤退!」
其餘留在地面的鬼子,早就被屋頂上那血腥慘烈的一幕嚇破了膽,連半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聽到軍官的喊聲,他們像是得了赦令一般,
連手裡的槍都顧不得拿,紛紛抱頭鼠竄,慌不擇路地朝著遠處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而趙平安看著屏幕上四散奔逃的鬼子身影,卻沒有操縱無人機繼續追擊。
畢竟留著這些活口,比殺了他們用處更大,
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津門地界出了一頭不懼子彈、能輕易撕碎人的 「神鷹」,遠比直接屠戮更能攪動鬼子的軍心。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等這 「鷹妖」 的傳聞在鬼子軍營里傳開,往後他們夜裡站崗巡邏,怕是連抬頭看天的膽子都沒有了。
待到四散奔逃的小鬼子身影徹底消失在無人機的視野範圍,趙平安便沒再讓它在廢墟上空停留,
意念一動,操縱著無人機振翅直衝高空。
隨著無人機雙翼扇動的速度陡然加快,也化作一道迅捷的黑影,漸漸融入沉沉夜色,徹底沒了蹤跡。
等到片刻之後,無人機的身影才出現在了津門城郊的一處河面之上。
這處河面寬闊靜謐,夜色下泛著淡淡的月光,周遭蘆葦叢生,悄無聲息,乃是一處絕佳的隱蔽之地。
緊接著,無人機沒有絲毫停頓,雙翼收攏,
如同一支黑色利箭,徑直朝著河面之下俯衝而去。
沒錯,方才解決那幾頭小鬼子時,無人機的鷹爪、羽翼乃至機身都沾滿了粘稠的鮮血與細碎骨渣,腥氣刺鼻,
趙平安特意操縱無人機來到這裡,自然是要將這些污穢徹底沖洗乾淨。
至於無人機內部布滿精密電子元件,落入水中是否會受損,趙平安心中毫無波瀾,半分擔心也沒有。
且不說系統介紹時早已明確提示,這架仿真無人機具備全方位密封防護性能,尋常水火根本無法對其造成絲毫損傷,
即便沒有這層提示,以他前世的認知也能篤定,無人機沒這麼容易損壞,
前世一個普通的智慧型手機尚且能做到防水防塵,更何況是這超越時代、集偵查與突襲於一體的黑科技仿真無人機。
要知道,這架無人機本就設計為能在暴雨、狂風等惡劣天氣下日夜巡航,
若真這般脆弱,豈不是隨便下場雨就徹底癱瘓,根本談不上實戰用途。
隨後就見無人機以極快的速度沖入水中,「噗通」 一聲激起巨大的水花,水面瞬間掀起一陣翻滾的波濤,
隨後便歸於平靜,只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
水下,水流順著機身的密封縫隙滑過,將附著其上的血腥污穢盡數沖刷殆盡,
鈦合金機身在水下依舊泛著冷硬的光澤,內部電子元件運轉如常,毫無異常。
不過數息功夫,無人機便猛地從水下衝出,
雙翼展開扇動,帶起漫天水珠,在月光的映照下如同散落的碎銀。
此刻再看它,整個機身潔淨如新,不見半點血腥痕跡,
啞光黑色的鈦合金表面在月光的浸潤下,閃過一層層細膩冷潤的光澤,
仿佛剛才那場慘烈的突襲、滿身的污穢從未出現過一般,重新變回了那隻形似雄鷹、隱於暗夜的隱秘利器。
透過無人機的視角看到機身煥然一新的模樣,趙平安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意念微動,操縱著無人機調轉方向,返回秦家小院上空,維持著高空巡航的狀態,
這才緩緩收回沉浸在系統空間裡的意識。
經過方才戲弄小鬼子、血洗廢墟的這一遭,連日來因周旋黑市、提防鬼子而稍顯抑鬱的心情,也徹底煙消雲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酣暢淋漓的輕快。
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倦意也悄然漫了上來。
他也沒有再耽擱,伸手拉過床尾的薄被蓋在身上,便準備閉眼休息。
畢竟一早醒來,他還有好些事情要忙活,
白天要和秦東昌一道去飯莊,晚上還得去黑市赴李懷德的約,甚至還要和黑市背後之人周旋。
樁樁件件都容不得半點馬虎,時間也著實稍顯緊迫。
雖說經過系統強化藥劑的加持,他的體質早已遠超常人,就算熬上幾天不睡,也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再加上有無人機在上空 24 小時巡航警戒,方圓幾里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幾乎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但趙平安還是想以全勝的狀態,去應對接下來的種種變數。
畢竟這批藥品物資的事情,實在太過重要,半點差錯都出不得。
伴著窗外隱約的蟲鳴與夜風拂過窗紙的輕響,趙平安很快便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紙,在床榻邊灑下一片清輝,時間也隨著這靜謐的夜色,緩緩流逝。
等到趙平安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窗外天色已經徹底大亮,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紙縫隙鑽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連帶著屋裡的塵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趙平安伸了個懶腰,渾身筋骨舒展,
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 「戲耍」,讓他積壓的鬱氣散了個乾淨,連帶著睡眠質量都好了不少。
他隨手摸過床頭的懷表,掀開表蓋瞥了一眼,時針不偏不倚地指在了八點的位置。
看到這個時間,趙平安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錯愕,忍不住坐在床上愣了半晌,心裡更是泛起了嘀咕:
不對啊,師伯昨天明明說好了,今天一早要帶自己去飯莊熟悉情況,怎麼都八點了,連半點叫他起床的動靜都沒有?
按說師伯素來嚴謹守時,斷不會誤了約定的時間,莫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趙平安皺了皺眉,掀被下床,穿著鞋子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朝外張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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