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村落
只要是個人，多少都會有些惡趣味。
相比起前世網絡上那些五花八門的趣味，萊恩自覺自己純潔的宛如一朵白花。
故意編造一個劇情，配合著銳雯演下去。
除開自己覺得有趣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覺得直接點破身份，有可能會產生某些衝突。
與其見面就先打一場，還不如先編造一個謊言，先磨合一下等彼此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了基本的信任後再攤牌。
而之所以要銳雯叫自己主人......
那肯定也不是故意為了占便宜，而是這個諾克薩斯女人確實演技不太行。
那仿佛看低能和傻子的目光，哪怕是萊恩有意想要無視都難。
你都在心裡罵我傻子了，我要你叫我幾聲主人過分麼？
總之萊恩覺得完全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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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真要做過分一點的話，畫出來的那套衣服就是兔女郎的制服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能忍住這種誘惑。
足見他是個多好的人！
而且......
從瑞文的反應來看，在諾克薩斯僕從和主人的身份和稱呼並不罕見。
因此......
萊恩忽然對那遙遠的國家產生了一點點的好奇。
原來諾克薩斯並不是只有戰爭和戰爭。
自己以後必須要要親臨現場，去狠狠地感受一下諾克薩斯的其他魅力！
......
發現銳雯的地方距離御風劍派並不遠，但也要走好幾個小時。
在經歷了接連兩天兩夜的長途跋涉後，萊恩對於自己的腳力有了一個清晰認知。
為了再保險一些，免得引發什麼創傷後遺症。
萊恩特意又在原地停留了一天，等銳雯徹底休息好了才開始趕路。
這片田地附近的好幾個村落都屬於御風劍派的庇護區，無論是布局還是屋舍看起來都極為類似。
這無疑給找人加大了難度。
用了大半天時間，走了不少彎路，萊恩才終於找到了疑似原著里背景故事發生的村落。
而找到的契機是他忽然記起了背景故事裡提過，村落正位於山下。
這裡不同於勾崖寺，也不同於磨坊鎮。
當目光掃過周圍的阡陌縱橫，看著一頭頭牛在田間犁地時，萊恩會在恍惚間感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艾歐尼亞並不大，在整個泛瓦洛蘭大陸的地圖上不過只占據了一個小角落。
但這裡卻有著跟萊恩前世極為相似的差異性，每一個地方都擁有獨屬於自己的特質、氣質乃至『時代』。
如果說勾崖寺和附近的磨坊鎮屬於中世紀，那麼這裡的時間線得再往前撥動幾百年。
鼻翼間環繞的田間芬芳，以及那幾乎能凝結成實質的土元素氣息，給了萊恩一種跟勾崖寺截然不同的踏實和厚重感。
但在這種厚重感的遮掩之下，他還敏銳地發現了一抹磨坊小鎮沒有的東西。
那就是......緊張感。
磨坊小鎮的空氣里似乎蕩漾著藝術和酒精。
那裡地理位置偏僻，除開對藝術感興趣的人之外，沒有人會特意過去。
就連諾克薩斯人都沒有將其作為戰略目標。
畢竟善於入侵的諾克薩斯人知道，擊潰一個地方的藝術中心沒什麼用。
相反在戰爭時期讓更多人沉迷藝術，會讓他們遭遇的抵抗力度降低。
但這裡不一樣。
御風劍派的性質決定了它會成為諾克薩斯的重點打擊目標。
而連帶著周圍的村落也對戰爭更加敏銳。
當他們知道戰火有重燃的跡象時，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有了變化。
看似祥和的畫面里仿佛隱藏著一張已經繃緊了弦的長弓。
銳雯老實地跟在萊恩的身後，本就看起來瘦弱的身軀蜷縮在寬鬆的衣裳裡面，腦袋不敢抬起來，只能用餘光悄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以及前方的『主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她愕然發現自己前方的這個本地人在看向周圍時，臉上似乎掛著跟她類似的表情。
那是一種對新鮮事物的好奇，仿佛這些東西在之前人生里從未見過。
「您......我們之前沒來過這裡麼？」銳雯迷糊的問道。
對於一個人設是失憶的僕人而言，問出這些問題很合適。
聰明的銳雯會把每一個字都在內心反覆斟酌，而後才選擇那些可以說的。
經過這幾十個小時的接觸，她發現萊恩並不是她印象中那種諾克薩斯奴隸主形象。
作為一個在農場度過幼年期的孤兒。
她沒多大就進入了諾克薩斯的軍營。
那裡的生活很簡單也很枯燥，而且幾乎與世隔絕。
這讓她對『人』的認知方面很匱乏。
她的世界幾乎被戰爭、軍人以及貴族們占據。
接觸普通人的唯一渠道，是戰爭和入侵。
而這種見面方式，無疑不能讓她窺見真正的普通人生活。
也因此觀察了萊恩許久的她，發現萊恩除了『傻』了一點外，舉手投足間還會時常流露出一股令她陌生的氣質。
想了很久很久，她才想起來這種令她感到陌生的氣質似乎叫作『平和』。
在諾克薩斯，很少有這種人。
「沒有，我已經兩年沒出過門了。」萊恩如實回答，「這裡的氣氛比我想像中要嚴肅很多。」
在銳雯閱讀他時，他也在反向加深對銳雯的了解。
跟他印象中的諾克薩斯戰士不一樣，至少到目前為止，銳雯展現出來的狀態都更偏於一個輕微的社交恐懼症患者。
沒有獠牙，也沒有利爪，反而像是一隻畏縮的兔子。
或許從本質上來說，她確實不適合當一個諾克薩斯人。
幼時的銳雯或許沒有選擇，但現在她長大了，有了自己選擇的權利和機會......
「......」銳雯把頭埋得更低了。
她是一個諾克薩斯人。
所以她更明白這裡的氛圍為什麼會變得嚴肅。
萊恩沒有理會身後低頭的銳雯，而是繼續往前走。
一邊走，一邊思索。
撿到銳雯算是一個成功的開始。
但想要改變劇情裡面的悲劇，這還遠遠不夠。
在原著里素馬長老的死因最初是被扣在了亞索頭上，一直到銳雯的『撿父』將破碎的武器拿去神廟希望進行修補。
而因為自己的出現，劇情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