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十萬終於進入她的帳戶

  「為什麼沒有到帳？」

  姜晚在心裡調出消費記錄，八萬元轉帳顯示正在審核，有效消費金額仍是零，系統給出的原因只有四個字，尚未交付。

  吳先生收起手機，準備把桌上的一把機械鑰匙遞給他們。

  「款項已經收到，你們今天就能入住，智能鎖密碼稍後發到群里，我趕時間，其他手續讓物業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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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子備案呢？」

  「平台審核需要時間，我已經提交，最晚幾個工作日通過，不影響你們住。」

  姜晚打開租賃備案頁面，提交記錄里沒有合同編號，吳先生剛才只完成了平台簽約，並未向住建系統上傳材料。

  「合同寫明今天備案，房屋交付包括全部鑰匙，門鎖權限和完整使用空間，少一項都不算完成。」

  「我明天出國，材料今晚整理，等平台工作人員上班再處理也一樣。」

  「現在是工作日，線上備案全天開放，身份證和產權證明都在桌上，十分鐘能辦完。」

  吳先生把機械鑰匙推近。

  「姜小姐，我房子都讓你住了，八萬元也收到了，還能跑掉嗎？」

  「能不能跑和合同是否履行沒有關係，你現在完成備案，我當場簽交接確認，否則按補充條款退款。」

  陸霆琛拿起合同，翻到交付條款。

  「她說得對，備案屬於你明確承諾的義務，付款不能替代交付。」

  「你們夫妻租個房，要不要這麼麻煩？」

  「付款前問過三次，你每次都說當天辦理，現在說麻煩，責任不在我們。」

  吳先生看了一眼銀行到帳提醒，最終重新坐下，登錄住建系統上傳產權證明和租賃合同。

  「資料已經提交，審核還得等。」

  「海城線上備案由系統自動核驗，產權信息一致，幾分鐘會生成編號。」

  姜晚守著頁面刷新，備案編號出來以後，又要求吳先生將房屋平面圖和家具清單上傳附件。

  吳先生把手機放到桌面，語氣已經失去先前的客氣。

  「這些都辦了，鑰匙也給你們，能簽交接了吧？」

  「主臥一把，入戶門一把，智能鎖管理員權限呢？」

  「管理員帳號晚上發給你們，次臥我還要留幾箱私人用品，等我回國以後再取，不耽誤你們生活。」

  姜晚翻開合同中的房屋面積一欄。

  「整租兩居室，合同沒有約定次臥留給房東，八萬元對應全部空間，你留下物品，也保留了進入房屋的理由。」

  「幾箱書而已，次臥原本就放不下床，你們用不上。」

  「我用不用由我決定，房租已經覆蓋次臥，今天清空。」

  吳先生靠回沙發，手指在手機邊框上來回劃了兩次。

  「我馬上要趕飛機，哪有時間搬，你們先住主臥，等下個月再說。」

  「現在退款，我另找房子，你也不用搬。」

  「合同都備案了，哪能說退就退？」

  「未完成交付由出租方承擔違約責任，條款是你親自錄入的，需要我現在聯繫平台客服嗎？」

  陸霆琛沒有加入爭執，只走到次臥門口看了一眼，裡面堆著四隻紙箱和一隻旅行袋，房門上還安裝著獨立門鎖。

  「箱子可以暫存在物業倉庫，費用由我們先墊，從應付租金里扣除，門鎖今天拆掉，鑰匙全部交出。」

  吳先生抬頭看他。

  「倉庫費用為什麼讓我承擔？」

  「你出租前沒有清空房屋，租客沒有替你保管私人物品的義務，這個方案比退款和支付違約金便宜。」

  「你們兩個人倒是會算。」

  「合同寫得清楚，不需要另外計算。」

  吳先生給物業打了電話，保潔和倉管人員過來搬走紙箱，獨立門鎖也被拆下，智能鎖管理員權限當場移交。

  姜晚逐間檢查水電和家具，拍攝交付視頻，確認房屋內沒有遺留鑰匙，這才在電子交接單上簽字。

  小金圖標同時亮起。

  【有效共益消費已完成，住房消費金額八萬元，合法伴侶受益比例核定完成，基礎收益八十萬元。】

  銀行通知隨後彈出，八十萬元進入她名下的信託產品帳戶，摘要顯示為季度分紅，託管合同和納稅憑證已經生成。

  姜晚看過數字，沒有馬上划走，先點開信託機構的公開登記頁面，又核對產品編碼和收益說明。

  「你還在查基金？」

  陸霆琛從物業手裡接過門禁卡，把其中一張放到她面前。

  「這次是信託分紅，金額比剛才大，我要確認資金路徑。」

  「多少？」

  「商業隱私。」

  「八萬元全花出去，你帳戶只剩幾百元，現在還能守商業隱私，說明金額足夠解決眼前的問題。」

  「你觀察得太細，不符合普通司機的職業習慣。」

  「普通司機也知道一個人沒錢以後會先看餘額，不會反覆核對稅務憑證。」

  姜晚把手機鎖屏，拿起門禁卡走向次臥。

  「我對來源不清楚的錢過敏，查完才能安心，你不用套話。」

  「我沒有套話，只提醒你，短期異常收益容易觸發銀行風控，先別集中轉帳。」

  「你又從老闆談項目時聽來的？」

  「這句話銀行大廳也會播。」

  姜晚推開次臥，窗戶朝向小區內側，面積比主臥小了一半，廚房水管經過牆邊，開水時能聽到輕微水聲。

  陸霆琛把旅行袋放進門內。

  「你住主臥，我住這裡。」

  「主臥歸你，次臥歸我。」

  「房租各承擔一半，房間也該按面積分配，你沒有理由把大房間給我。」

  「你以後恢復跑車，工作時間可能在夜裡，主臥遠離電梯和廚房，睡眠不會被打擾，我作息跟著送餐平台走，次臥方便進出。」

  「你的平台帳號還沒恢復。」

  「會恢復，我的定位軌跡和訂單記錄都在，虛假投訴經不起核驗。」

  「那也該等恢復以後再決定。」

  「交接單已經簽了，房間分配由我安排，你不同意可以把租金提前還我，再按面積重新算。」

  陸霆琛看著她把母親留下的綠蘿放上次臥窗台，沒有伸手去搶行李。

  「你對所有欠你錢的人都這麼強硬？」

  「徐浩然欠了二十八萬還敢說是贈與，我對你提前強硬，省得一年後再補證據。」

  「我會按協議還。」

  「最好如此。」

  姜晚藉口去洗手間，關門後重新點開信託帳戶，八十萬元安穩停在餘額欄，醫療尾款和律師費終於不再擠在同一筆生活費里。

  她先預約償還醫院尾款，又留出三萬元作為起訴費用，其餘資金繼續放在託管帳戶，沒有購買任何非必要商品。

  小金給出的可消費額度已經提升，頁面下方也多了一項風險評級，當前等級為低。

  「八十萬可以直接提現嗎？」

  【可以，資金已完成稅務處理，提現和投資均由宿主自主決定。】

  「以後每筆大額收益都會進入同一隻信託產品？」

  【系統將根據金額和監管要求匹配合法渠道，包括信託分紅，專利授權收益和投資結算，全部資金接受獨立審計。】

  「陸霆琛如果發現這些資產由我控制，會發生什麼？」

  系統頁面停留片刻，新的規則從下方展開。

  【合法伴侶產生懷疑不觸發懲罰，形成完整證據並確認宿主為系統資產最終控制人，將啟動宿主壽命扣減機制。】

  姜晚關掉頁面，洗手池裡的水仍在流，她抬手擰緊龍頭，手機背面沾上的水珠順著邊緣滑進掌心。

  門外傳來陸霆琛的敲門聲。

  「物業送來新的管理員卡，你需要重新設置門鎖密碼。」

  「放桌上，我等會兒弄。」

  「密碼不要用生日和手機號，也別沿用以前住處的數字。」

  姜晚拉開門，見他已經把兩張管理員卡分別裝進透明卡套，桌上還放著一份手寫的居住支出清單。

  「你在防誰？」

  「跟蹤我的人已經找到小區附近，原來的密碼可能被物業經手，換掉更安全。」

  「他們還沒走？」

  陸霆琛沒有直接回答，只拿起她的手機，打開相機以後調到長焦模式，將鏡頭對準主臥窗外。

  「白色越野停在對面臨時車位，車裡的人一直在拍這棟樓，你過來看。」

  姜晚站到窗側，屏幕里能看見駕駛座上的男人舉著手機，她放大畫面時，對方剛把她進入單元門的照片發進一個聊天窗口。

  聊天頁面頂端的備註只有三個字。

  錢芳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