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破虜軍進駐開原城
第93章 破虜軍進駐開原城
「大帥,我也不清楚具體怎麼回事,我們剛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一群八旗兵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簡直就像是變異不完全的混沌遺棄者一樣!」
「他們先前似乎是吃了些什麼,或者是用了什麼其他手段讓自己變異了,但肯定不是什麼好的手段。」
「我嚴重懷疑,這些清兵可能已經受到某種混沌污染,至少也是某些具有類似效果的東西。」
說完這些之後,羅平就開始給羅克詳細描述起先前驚險的戰鬥過程,並重點描述這些變異八旗兵究竟有怎樣的能力。
羅克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這世界有些東西很邪門,就比如說眼前這些發生驚人變異的八旗兵,他以前可從來沒見過。
看這群八旗兵的模樣,他們應當在各方面的身體素質都受到了不少強化,不過羅克輕點了一下之後,發現自己手下雖然有幾個巨劍士受傷,就連胸甲都凹陷了,但他們並沒有任何一個人陣亡。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不然死一個巨劍士他還挺心疼的,畢竟這個兵種是真的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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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幸好,多虧了有你們在,也是多虧了我沒把騎兵派進這城中。」
「倘若先前讓騎兵最先衝進來,到時候恐怕我的騎兵就得損失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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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克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地說道。
按照羅平的描述,這些八旗兵表現出的身體素質甚至已經超越了巨劍士,而且反應速度極快,簡直就是刺客型兵種。
一旦讓自己的騎兵衝進來,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地形施展得開,而且這些騎兵也沒有巨劍士身上的重甲和強悍肉搏能力。
真要是在狹窄地形中同這幫變異八旗兵展開絞肉戰爭,羅克懷疑,弄不好自己一整隊騎兵都能被敵人給砍翻。
「先把地上這些屍體收斂一下,回頭找一處合適的地方將他們全都燒了,不過別把這些屍體留在城中燒,我怕留下污染。」
「接下來立刻控制開原城,消滅一切反抗力量,還有給我把在這城裡當官的全都控制住!」
「對了,進城的時候不要騷擾百姓,一定要做到秋毫無犯,除非有百姓主動對咱們動手,否則絕不可以妄造殺戮!」
隨著羅克的命令被下達下去,剛剛進城的這些士兵馬上行動起來。
有加入到破虜軍中的新兵聽到羅克要求秋毫無犯後,臉上略微露出了一抹不快,但見到他臉上的神色,旁邊出自於系統中的一個士兵馬上就拍了他一巴掌。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兔崽子,咱們大帥從來都不靠劫掠百姓發財,不然俺們當初到你們村子裡的時候,早就把你們給搶了!」
「寧可餓死也不搶百姓,這可是咱們大帥的準則,誰要是敢在這裡敗壞軍紀,那就別怪大帥把你們拉出去槍斃!」
聽到這話,之前還產生邪念的少數新兵頓時低下了頭,全都不敢吭聲了。
想想也是,假如當初的羅家軍真是如土匪一般葷素不忌,見到有財富就想搶,那他們這些村子早就毀在羅家軍手裡了,他們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加入這支隊伍呢?
而且轉念一想,這城中大多數人也只不過是苦哈哈罷了,搶這些窮人沒意義,窮人又何苦難為窮人?
真要是搶,他們也得搶城中狗韃子,搶那些為富不仁的狗大戶才是!
看到這些士兵的表現,羅克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支軍隊想把仗打好,該有的軍紀是必須得有的,尤其羅克組建這支軍隊從來不是為了當什麼土匪,他更不可能隨便縱容自己手下的兵搶劫。
如果一支軍隊的紀律不好,那他們很快就會出現各種問題,最後心思全都不用在打仗上,結果變成一盤散沙。
況且,有一種說法說的好:
當你能制止一支軍隊搶劫,讓他們為了紀律而損害自己的利益時,那這些士兵還有什麼命令是不能服從的?
所以,當開原百姓面對進城的羅家軍瑟瑟發抖時,他們很快就驚訝地發現:
這支軍隊進了城以後,居然沒有如他們想像中那樣縱兵劫掠,而是秩序井然地排成一列列隊伍,開始四處巡邏,並重新維持起城內秩序了!
「這,這羅家軍竟然秋毫無犯!真乃當世奇聞也!」
「甚麼羅家軍,人家如今已更名為破虜軍了,發誓要驅逐韃虜,恢復中華!」
看著排成一列列的隊伍,在城中往來巡邏的士兵,開原城百姓議論紛紛,只覺得眼前這景象當真新鮮無比。
不論是羅克手下士兵的軍服,還是此刻正在到處張貼告示,並且還在對城中百姓進行宣講的士兵,以及他們所宣講的內容,都讓城中百姓感到前所未見,甚至聞所未聞。
事到如今,城中百姓對破虜軍態度可謂是相當不一。
有一些原本就是闖關東來的人見到這破虜軍竟打出反清旗號後,不由得拍手稱快,只覺得心中出了口惡氣。
對他們來說,他們之所以不得不往關外這苦寒之地跑,還不是因為天下大亂,滿清朝廷過於不做人,再加上那些地主鄉紳也同樣不做人嗎?
如果說讓他們直接打出旗號反清,他們大概率是不敢的,但他們心中對滿清朝廷可一直都有著那麼一口怨氣。
難得見到有人願意替他們出氣,這些人甭管以後如何,至少此刻是真心高興。
也有一些開原城百姓對破虜軍持有排斥的態度,雖然這支部隊進城以後確實秋毫無犯,但他們卻擔心這支部隊會把清兵引來!
不管怎麼說,這可是反賊啊!
大多數百姓雖然對清廷不滿,但他們還真不覺得清廷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推翻的。
滿清統治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沒出現過反賊?
但這些反賊卻又在什麼時候,能對滿清朝廷真正帶來致命的威脅?
所以他們許多人都覺得,這破虜軍在他們城中大張旗鼓打出反旗,回頭必然會給他們帶來災禍的,萬一回頭清兵破城以後大肆屠殺,他們豈不是要遭了無妄之災?
況且,雖然這破虜軍在告示中一直都宣稱自己接下來會留守在開原城,絕不會隨意離開,但這種東西誰又能說的准?
人家破虜軍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直接不管這開原城,但他們這些好不容易在開原城安家立業的人卻怎麼能說走就走?
若是清兵打過來,那災禍頃刻間就要來了!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的整體態度就是麻木,也就是對外面所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在他們看來,這破虜軍和清廷其實沒啥兩樣,到時候反正都要對他們收稅。
既然如此,那誰在外面當官老爺不是官老爺?這一切又和他們有何關係?
羅克也知道百姓此刻態度不一,但他現在沒太多功夫去管百姓的態度,因為信任和支持這種東西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來的,他現在得把最要緊的事情做了。
就比如說,他現在讓破虜軍到處在城中張貼告示,一方面是向百姓們講一下自己的主張和思想,另一方面,他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和百姓來點互動,拉近一下雙方關係。
再比如說,羅克現在正在對城中的潑皮無賴和趁火打劫者進行處理,凡是趁他軍隊進城想要趁亂打劫的傢伙,一律都被他毫不留情地下令通通槍斃!
穿越過來之前,羅克就曾經聽說過古代軍隊破城時,城中必然會鬧出各種亂子,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只是道聽途說,卻沒有真實的感觸罷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算是親身經歷了一波軍隊破城的場面。
有一些清兵見勝利無望,趁著破虜軍還沒有將整個城市控制住,他們乾脆化身為盜匪,想要搶一波就走。
對他們來說,現在不走,以後可就走不得了。
不論是破虜軍抓住他們,還是回頭清廷對他們這些逃兵進行清算,他們大概率都落不著什麼好的。
此時滿清八旗雖然腐敗嚴重,但他們以往的軍紀卻還尚在,其中就包括當逃兵者全家都得跟著連坐,要收回年俸還有田產什麼的,甚至還要將家人下獄。
對於收回年俸和田產什麼的,這些八旗兵還真不怎麼在意,因為他們的田產差不多都被自己給敗光了,而年俸也因為朝廷腐敗根本就發不下來多少。
否則,朝廷若真能如同清初時期對八旗兵進行供養,他們這些旗人也不至於過得如此落魄了。
但他們可很怕自己被砍頭,所以這些清兵許多都一咬牙,乾脆決定趕緊趁亂在城中搶一波財貨就走,到外面落草為寇去。
等以後把風頭避過去,他們再看看要不要回城重新生活。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些城中的潑皮無賴也是趁此機會打家劫舍。
反正現在官府都已經崩了,他們就算趁機作亂也沒人能管的了他們,而這些傢伙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披一層皮,他們甚至還乾脆號稱自己是羅家軍或破虜軍的士兵!
對於這種膽敢敗壞自己名聲的傢伙,羅克定然是絕不饒恕,連帶著那些跑去打家劫舍的八旗兵也全都被他通通抓起來槍斃。
甚至還有一些人都已經逃到了城外,最後卻也被他的騎兵一路追回來,落得個槍斃的下場。
破虜軍一口氣將這差不多上百號人通通槍斃,血腥的場面瞬間震懾了全城。
等行刑完畢之後,破虜軍又對全城百姓說明了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表明自己只是針對趁火打劫者,絕不傷及平民。
得知這個消息後,城中百姓瞬間就對破虜軍產生了不少好感,畢竟這些人進城以後不僅秋毫無犯,甚至還幫他們打壓其他作奸犯科之人,這當真能稱得上是仁德了。
把城中的治安問題搞定,依靠鐵血手段鎮壓了城裡的不法之徒後,緊接著,羅克就前去審問剛剛被自己抓住的開原城官僚了。
或許是因為在關外的緣故吧,開原城人口不算多,所以這裡的官僚系統也相對比較簡單。
在民政體系之中,開原城的青天大老爺就是知縣全祿,乃是貨真價實的滿清正紅旗出身,而且還是一位舉人,是正兒八經科舉上來的讀書人。
除了他以外,這座城中並沒有設置縣丞和主薄的職位,擔任其副手的便是巡檢和典史,一個負責管理緝捕巡邏,一個負責管理監獄,同時也連帶著幫助此地知縣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或許是仗著自己舉人出身,也或許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在開原城擔任知縣的全祿面對羅克時一點也沒有懼怕之色。
當羅克走進監牢里,站在他面前時,這傢伙面對羅克以及身旁的幾名士兵,甚至仍舊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怎麼?本帥看你這階下囚居然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不知傲氣究竟來自於何?
「」
面對這個看向自己卻仍舊梗著脖子,就好像一隻驕傲大公雞一般的知縣老爺,羅克差點忍不住沒笑出來。
說實話,站在他的角度看,他或許覺得自己此刻的表現非常硬氣。
但是站在羅克的角度,羅克卻只覺得這個蠢貨像是腦子有泡,不知道究竟在那裡傲什麼呢?
「哼!大膽狂徒!」
全祿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甚至還努力整了整皺巴巴的袖口,仿佛想要用這種方式維持住所謂的風度。
「爾等只不過是一介草莽罷了,如今竟糾集流民,行此犯上作亂、大逆不道之舉!」
「本官乃大清正紅旗舉人,朝廷命官!爾等無君無父之徒,也配緝拿本官?若是識相便速速投降,念在爾等乃是初犯的份上,朝廷或許會對爾等從輕發落!」
「否則待到朝廷天兵殺來,區區逆賊皆死無葬身之地也!」
好傢夥,都已經成階下囚了,還在那裡端著架子呢?
羅克也是被這傢伙的態度給氣笑了,於是他毫不客氣揮了揮手說道:「很好,我欣賞你的勇氣!來人,給我把他從牢里拎出來,先暴打一頓再說,若是他還不老實,那就給他黥面!我倒要看看,一介臉上被刺了字的階下囚,他以後又該如何在官場上立足?」
羅克話音剛落,全祿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大膽狂徒!你,你敢!」
他聲音有些顫抖地質問道,儘管他依舊還想強裝鎮定,但他臉上的心虛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對全祿來說,他不怕自己挨打,因為他現在被打得越慘,回頭等這些反賊被滅的時候,他反倒是越是有機會能獲得獎賞。
假如這些反賊被滅,結果他渾身上下乾乾淨淨,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模樣,到時候朝廷大概率得給他安排一個通賊的罪名,再不濟也得有一個失職之罪。
但如果他被反賊暴打一頓,最後卻仍舊保持住錚錚鐵骨,那他就是寧死不屈的忠臣之典範。
若是他死了,他的子孫後代還能因此獲得朝廷恩澤,若是他活著,那他以後的官運必然會更上一層樓,至少用不著在這窮鄉僻壤蹉跎多年了。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反賊只打他,而不對他做出其他手段,一旦羅克這奸邪小人往他臉上刺字,那他日後的政治生涯就全毀了。
不論何時,朝廷都不會允許一個臉上被刺了字的人去當官,更何況他這字還是反賊刺上去的,這只會成為他的恥辱。
到了那時,甭管朝廷會不會把他治罪,至少他以後肯定得告別官場了。
只可惜,羅克似乎根本沒有跟他廢話的意思。
兩名巨劍士毫無客氣打開牢門,就如從抓小雞一樣將他拎了出來,然後用銬子把他銬在牆上。
緊接著,其中一名巨劍士將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抽出,用旁邊火把燒的通紅,然後將這匕首靠近全祿的臉說道:「呵呵呵,老東西,別激動,讓我給你好好刺兩刀!」
「千萬別亂動啊,小心刺歪了之後變得更難看!」
眼看燒紅的匕首離自己臉越來越近,就如同一塊烙鐵一樣,仿佛馬上就要印在自己臉上,全祿先前的心態全都崩了。
不是,有沒有搞錯啊?他可是舉人!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舉人老爺啊,哪怕在任何一處地方,就算沒有這官身,他也是受人尊敬和景仰的存在!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可是舉人!讀書人————」
見這傢伙還在那裡唧唧歪歪,羅克冷哼一聲說道:「舉人有什麼了不起的?那萬福還是宗室呢,不也照樣被我們剁了腦袋?」
「我們可是抗清義軍啊,你一個滿清的舉人跟我們這樣說話,是覺得自己腦袋多到隨便砍了嗎?」
什麼?萬福居然被這群反賊給剁了?
聽到這話,全祿瞬間眼前一黑,緊接著褲子濕了一片。
完了,這幫反賊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就算那萬福只是邊緣人物,可他好歹也是宗室,這麼一個宗室人物加上三品守尉死在了此地,回頭他肯定是脫不了干係了。
「所以,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吧,若是你回答的內容讓我滿意,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狗命,否則,信不信我讓你騎著木驢遊街示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