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吧撿個冰山美女,居然被人下了藥
計程車一個急剎,停在了霓虹閃爍的街口。
陸離推開車門,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浪瞬間穿透了鼓膜。
眼前的「夜玫瑰」酒吧,是江城市出了名的銷金窟。
門口站著四個膀大腰圓的黑衣保安,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掃視著往來人群。
陸離一身洗得發白的舊T恤,踩著幾十塊的帆布鞋,剛邁上台階就被攔住了。
「幹什麼的?今天場子滿了,去別家玩吧。」領頭的保安滿臉橫肉,語氣不善。
陸離也沒惱,這十八年他見慣了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戲碼。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掃了眼門口的訂座碼。
「場子滿了?那網上的神龍套怎麼還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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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嗤笑一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神龍套八萬八,你擱這兒買菜呢?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陸離沒廢話,直接將那張黑色的至尊龍卡夾在指尖,在保安眼前晃了晃。
「認識這個嗎?」
保安愣了一下,仔細一瞅那卡邊緣鑲嵌的細密碎鑽,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哆嗦。
能在夜玫瑰看場子,他自然有點眼力見,這卡一看就絕不是偽造的塑料片。
「給我在卡座區開個最好的位置,上最貴的酒。」
陸離將卡塞進保安的兜里,「密碼六個八,剩下的算你小費。」
保安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瞬間彎成了九十度。
「爺,您裡面請!我這就給您安排!」
穿過群魔亂舞的舞池,陸離被領到了二樓視野最好的半包圍卡座。
真皮沙發柔軟舒適,桌上很快擺滿了平時他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昂貴洋酒。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路易十三,仰頭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辛辣中帶著回甘,像極了他此刻狂野跳動的心臟。
「有錢人的快樂,確實容易讓人上頭。」
陸離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打量著樓下的紅男綠女。
就在這時,一樓角落裡的一個卡座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個染著雜色頭髮的小混混,正圍著一個穿著銀色亮片包臀裙的女人。
雖然酒吧里燈光昏暗,但那女人的側臉依然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五官清冷如畫,氣質像是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只是此刻,這座冰山似乎要融化了。
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蘇小姐,別掙扎了,這酒可是加了料的。」
一個打著耳釘的黃毛混混,滿臉淫笑地伸手去摸女人的下巴。
「乖乖陪哥幾個玩玩,保證讓你爽上天!」
女人咬破了嘴唇,溢出一絲鮮血,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滾……別碰我!」她聲音顫抖,卻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陸離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酒杯。
雖然他不是什麼爛好人,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屬實讓人倒胃口。
而且,這女人長得確實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徑直來到那個卡座前。
「讓讓,擋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了。」
陸離拍了拍黃毛的肩膀,語氣慵懶。
黃毛正急不可耐呢,被人打斷,轉頭就罵:「哪來的叫花子?想多管閒事?」
旁邊兩個混混也抄起了桌上的啤酒瓶,眼神兇狠。
陸離嘆了口氣,伸手從兜里掏出一沓剛才在吧檯換的現金,少說也有一萬塊。
他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把鈔票砸在了黃毛那張滿是青春痘的臉上。
「帶著你的狗腿子,拿上醫藥費,滾蛋。」
紅艷艷的紙幣散落一地,黃毛愣了兩秒,隨即勃然大怒。
「操!拿點臭錢就想在老子面前裝逼?給我廢了他!」
三個混混舉著酒瓶就朝陸離撲了過來。
就在陸離準備活動一下筋骨的時候,一道鐵塔般的黑影突然從旁邊閃出。
「砰!砰!砰!」
三聲悶響,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
黃毛和他的兩個同夥,像破布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砸碎了一地玻璃。
陸離轉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魁梧壯漢。
壯漢微微低頭,用只有陸離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少爺,我是黑虎,福伯讓我提前來接應您。」
陸離挑了挑眉,這老爺子辦事效率夠高的。
「幹得不錯。」他點了點頭,「處理乾淨,別惹麻煩。」
「明白。」黑虎轉身,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幾個哀嚎的混混往後巷走去。
卡座里只剩下陸離和那個冰山美女。
女人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力,整個人朝沙發下滑去。
陸離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纖腰。
入手一片滾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一股獨特的冷香,直往他鼻子裡鑽。
「好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雙手死死抱住了陸離的胳膊。
她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拼命貼近那唯一的清涼源泉。
「喂,醒醒!」陸離拍了拍她的臉頰。
女人不僅沒醒,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他懷裡鑽,隔著薄薄的衣料,惹得人心煩意亂。
「靠,這藥效也太猛了吧。」
陸離暗罵了一聲,這要是放任不管,今晚這女人絕對會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一把將女人橫抱起來,大步走出了夜玫瑰酒吧。
夜晚的冷風一吹,女人的身子稍微安分了一點,但體溫依然燙得嚇人。
陸離看了看四周,直接抱著她走進了旁邊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給我開一間總統套房。」
他將黑卡拍在酒店前台。
前台小姐看著他懷裡衣衫不整的絕色美女,眼神有些怪異。
但在看到那張黑卡後,所有的鄙夷瞬間化為了十二分的恭敬。
「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
拿著房卡,陸離坐著專屬電梯,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頂層。
「滴——」房門推開,奢華的歐式裝修映入眼帘。
陸離把女人放在寬大的真皮大床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這體力活,比搬磚還累。」
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轉身走進浴室,打算擰個冷毛巾給她降降溫。
等他拿著毛巾走出來時,床上的女人居然半坐了起來。
她那原本如墨的長髮散亂在肩頭,眼神迷離中透著一絲痛苦的清醒。
聽到腳步聲,女人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陸離。
「你是誰……你別過來!」
她一邊往床角縮,一邊用手胡亂摸索著什麼,顯然是把陸離當成了剛才那幾個混混。
「大姐,看清楚點,我剛救了你。」
陸離走上前,將冷毛巾直接拍在了她的額頭上。
冰涼的觸感讓女人打了個激靈,眼底的混沌稍微褪去了一些。
她盯著陸離那張雖然穿著破舊,但輪廓分明、透著幾分痞帥的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藥效還在體內肆虐,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救我……」她突然一把抓住陸離的衣領,力氣大得出奇。
陸離被拽得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撲到她身上。
「喂喂喂,碰瓷是吧?」他趕緊用手撐住床墊。
女人的臉貼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離的脖頸上,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眼角滑落一滴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決絕。
「我不要聯姻……我死也不要嫁給那個老頭子!」
陸離愣了一下,豪門狗血劇啊這是?
沒等他細想,女人接下來的舉動,直接讓他的大腦宕機了。
她一隻手死死揪著陸離的領子,另一隻手居然開始去扒陸離的褲兜。
「大姐!你冷靜點!我可是正經人!」
陸離嚇得拼命去捂自己的口袋,這女人看著冰清玉潔的,怎麼動起手來這麼狂野?
女人根本聽不進他的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從他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不是錢包,也不是黑卡,而是陸離的身份證。
她將身份證緊緊攥在手心,像捏著一張免死金牌,布滿紅暈的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笑意。
「成年了……太好了,你成年了……」
陸離被她笑得頭皮發麻,試探性地往後縮了縮。
「成年是成年了,你想幹嘛?劫色我可不干啊!」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陸離的眼睛。
「明天一早,帶上戶口本跟我去民政局,我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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