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Mina小姐你要一輩子待我懷裡嗎
第105章 Mina小姐你要一輩子待我懷裡嗎
井底是乾涸的泥土,沒有水。
目測高度大概五米左右。
龍休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概五米,還行。」
名井南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收回那隻無助的手,轉頭看著龍休。
表情很平靜。
但那平靜底下,龍休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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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休。」都不醬了。
「嗯?
「」
「你為什麼要丟我的手機?」
「探明高度啊。」
「那你為什麼不用你自己的?」
龍休沉默了一下。
「我的貴。」
名井南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我的便宜?」
是疑問句。
但龍休還是點了點頭,「嗯。」
名井南微笑著點頭,「所以才用我的?「」
龍休又點了點頭。
名井南氣得笑了一下,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出去之後給我買個新的。」
「行。」
名井南的氣消了一半。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要買和你一樣的。」
「行。」
名井南的氣徹底消了,其實她的手機也用挺久的了,是該換了。
枯井旁邊的石台上掛著一根打水用的粗麻繩。
龍休拽了拽,挺結實。
他一手撐著井沿,另一邊的斷臂壓在井口邊緣上借力,腳蹬著井壁的縫隙,順著繩子往下爬。
斷臂不方便,下得有點吃力,但速度不慢。
很快就到了井底。
他鬆開繩子,環顧了一圈。
井底的地面是乾涸的泥土,踩上去有點硬。
空間不大,大概三四個平方,像一個倒扣的瓮。
正前方的井壁一側,有一個拱形的通道,黑乎乎的,不知道通往哪裡。
龍休側耳聽了一會兒。
沒有聲音。
他把名井南的手機撿起來,手電筒還亮著,屏幕上有幾條裂紋,但還能用。
他朝上面喊了一聲,「放妮妮下來!」
上面傳來名井南的聲音,「怎麼放?」
「讓她站桶里!」
名井南低頭找了一圈,在井邊找到了一個打水用的木桶。
她把妮妮抱起來,放進木桶里,「抓好繩子,閉上眼睛,下去就沒事了。」
妮妮點了點頭,兩隻小手抓緊繩子,蹲在桶里。
名井南一點一點把桶放了下去。
妮妮全程沒有哭,沒有鬧,就安靜地蹲在桶里,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被吊下去。
她到井底之後,龍休伸手把她抱了出來。
然後抬頭看向上面。
「輪到你了。」
上面安靜了幾秒。
接著名井南的聲音傳來,「我怎麼下?」
沒人放繩子了。
「要不我上去放你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雖然很怕,但想著龍休一隻手爬上爬下很辛苦,她只能自己抓著繩子爬下來。
名井南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緊繩子,腳蹬著井壁的縫隙,一點一點往下爬。
她爬得很慢。
很用力。
手指因為用力抓著粗麻繩,指節泛白,粗糲的麻繩刮著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
但她沒有喊停,也沒有說怕。
咬著牙往下爬。
爬到距離地面還有一米多的時候,她的手臂開始發抖了。
堅持不住了。
她想喊一聲我抓不住了,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指就鬆了。
身體往後一仰。
失重感從腳底升起來。
名井南閉上了眼睛。
會摔到哪裡?
屁股先著地?還是背?
地上不會有插著一根尖刺吧。
電視劇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主角掉到陷阱里,地上豎著一排削尖的竹子,差一點就扎穿了。
就算沒有尖刺,這個高度摔下去,疼肯定是疼的。
她在等待疼痛降臨。
一秒。
兩秒。
怎麼還沒落地?
這下墜時間也太長了吧。
還是說人在危急時刻,思維真的會變快?
她正想著,一個聲音從下方傳了過來。
很近。
就在她耳邊。
「Mina小姐,你準備在我懷裡待一輩子嗎?」
名井南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龍休的臉。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低著頭。
她仰著頭。
他的眼睛裡是打趣。
她的眼睛裡映著井口漏下來的月光,亮晶晶的。
名井南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發現自己被龍休公主抱在懷裡。
頭靠在他的胸口。
能聽到他的心跳。
「放我下來。」
聲音很小,小到她自己的聽不清。
龍休把她放了下來。
名井南落地之後,腳踩實了地面,但心跳還沒有平復。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是在確認自己沒什麼事,然後伸出手,「妮妮,跟歐尼走」」
妮妮從龍休身後探出頭來,跑過去牽住了名井南的手。
龍休走在前面,舉著手機照路。
名井南牽著妮妮跟在後面。
她看著龍休的背影。
他的襯衫下擺塞在褲腰裡,後背的布料被肩膀的弧度撐開一點,不明顯,但看得出是有肌肉的輪廓。
剛才他說的話還在耳邊轉。
「Mina小姐,你準備在我懷裡待一輩子嗎?」
她的嘴微微張開,沒有動,卻有聲音傳了出來。
很輕。
輕到她自己都覺得那句話像是別人說的一樣。
「好呀。」
話說出口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臉開始發燙。
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朵尖。
龍休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疑惑地看著她,「什麼好呀?
」
名井南微微一笑,「你自己想。」
語氣帶著一點調皮。
如果龍休能看清,一定會看到名井南耳根已經燒得能煎雞蛋了。
龍休看了她一眼,沒多想,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名井南跟在後面,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耳朵。
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
是嘴巴自己叛變了。
嘴上叛變一次就行了。
心裡不許再想了。
話說這人身材還挺好的,小企鵝舔了舔嘴唇。
拱形通道不算寬。
大概剛好夠兩個人並肩走。
牆壁的表面很粗糙,像是用工具直接在山體裡鑿出來的,坑坑窪窪,沒有抹過泥。
頭頂被幾根木樑撐住,有的木樑已經裂了,看起來隨時會塌。
但龍休只放了一點注意力在上面。
他在意的是聲音。
那嬰兒的哭聲變了。
變成了笑聲。
嬰兒的笑聲。
天真的、純潔的、像是一個嬰兒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咯咯地笑。
在這個漆黑的通道里,聽起來格外瘮人。
好像他知道有人來陪他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