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半島:女團的詭異遊戲> 第一百零三章 恐怖地牢

第一百零三章 恐怖地牢

  第103章 恐怖地牢

  龍休抬手,又是一凳子。

  啪!

  女詭直接被拍到牆上,慢慢滑了下來。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了。

  龍休提著凳子,活動了一下肩膀。

  難得遇到一個打得過的詭。

  不打過癮怎麼行。

  

  「起來。」他說,「再打一會兒。」

  女詭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眼神放空。

  疼點就疼點吧。

  反正也好久沒被人疼了。

  就當被————那什麼了吧。

  龍休看她不動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正打算收手。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讓我試試。」

  龍休回頭。

  名井南站在他身後,表情有點猶豫,但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女詭,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

  「你想打?」

  名井南點了點頭,「可以嗎?」

  龍休把凳子遞給她,雙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名井南接過凳子,走到女詭面前。

  她先試探性地抬了一下凳子,輕輕碰了一下女詭的肩膀。

  女詭動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名井南又打了一下。

  比第一下重了一些。

  然後第三下。

  第四下。

  很快她就不矜持了。

  啪,啪,啪,一凳子接一凳子,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放得開,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奇妙的興奮感。

  龍休在旁邊指點,「用力一點,腰要發力。對,打那裡,那個位置肉少,疼。瞄準了再打,別打骨頭,打骨頭震手。」

  名井南學得很快,節奏感也越來越好。一開始還像是在發泄,後面簡直像是在練習一門新手藝,每一凳子下去都比上一凳子更精準。

  女詭躺在地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我都說了我沒惡意,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你說你沒惡意,前幾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你手可是往我脖子掐的。」

  龍休一邊指點一邊說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什麼時候都清醒。」


  龍休還沒來得及接話,名井南就搶先說道,「你以為你是子瑜,還不是什麼時候都清醒。」

  女詭不說話了,隨便吧,累了。

  打了能有快一分鐘,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

  對視了一眼,想起了什麼。

  「還要去找張姐。」龍休說。

  名井南點了點頭,把凳子放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打詭也挺累的。

  龍休瞥了一眼地上的女詭,轉身準備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女詭從地上爬了起來,正跟在他們後面,腳步虛浮,像是一個被打蒙了的人本能地跟著前面的人走。

  龍休停下腳步,舉起凳子。

  女詭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別再跟著我們,」龍休說,「不然再打一頓。」

  女詭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走,也沒有靠近。

  龍休轉身繼續走。

  女詭還是在後面跟著,不遠不近,保持著一個隨時能跑的距離。

  他回過頭,作勢要打。

  女詭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急急地說了一句,「地牢的牢門,要用鑰匙才能打開!」

  龍休的動作停住了。

  「鑰匙在哪?」

  「在枯井裡。」女詭說,「地牢東邊有一口枯井,鑰匙在裡面,沒有鑰匙,你們打不開那些柵欄門的。」

  說完她轉身就跑,幾步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後面。

  龍休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追。

  「她說的是真的嗎?」名井南問。

  龍休搖了搖頭,「我家鄉有一個成語,叫鬼話連篇。」

  這些詭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先去看看地牢再說。」

  妮妮繼續在前面帶路。

  又走了一小段路,面前出現了一個向下的石階。

  石階很長,看不到盡頭,兩邊的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帶著腐爛木頭和泥土混合的氣息,從底下往上涌。

  「就在下面。」妮妮說。

  名井南彎腰把妮妮抱了起來,「你指路就行。」

  妮妮摟著她的脖子,點了點頭。

  龍休提著凳子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石階表面滑溜溜的,踩上去要格外小心。

  越往下走,溫度越低,光線越暗。

  走了大概三四分鐘,才到底。

  底下是一條走廊,兩側是石壁,每隔幾步插著一根火把,火苗不大,昏黃的光一閃一閃的,把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扭曲變形,像有什麼東西在地面陰暗爬行。

  走廊兩邊是一間一間的牢房。

  木柵欄做成的門,有的柵欄已經斷了幾根,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鏽跡斑斑的鐵鎖掛在門上,有的鎖上還掛著乾涸發黑的痕跡,分不清是鐵鏽還是幹掉的血。

  沒有看守。

  整個地牢安安靜靜的,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和遠處某個地方傳來的一下一下的撞擊聲。

  有規律的,像是什麼東西在不停地重複同一個動作。

  有的牢房裡面有東西。

  暗處有影子在動。

  但看不清楚是什麼,只看得到一團模糊的輪廓在黑暗中蠕動。

  角落裡蜷縮著的人形,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有一間牢房裡,一個東西在不停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站起來,蹲下去,站起來,蹲下去。

  每一次站起來的時候,它的頭都會撞到天花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但它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樣,繼續站起來,繼續蹲下去,繼續撞。

  咚。

  龍休的餘光掃到了一眼,那個東西的臉是平的。

  鼻子、嘴巴、眼睛,所有的五官都像是被磨平了一樣,一整張臉就是一個光滑的平面。

  他一直在仰著頭撞天花板,或許他的整張臉就是這樣被撞沒的。

  還有一間牢房裡,一根鐵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吊著一個人形的東西。

  鐵鏈穿過它的鎖骨,從後背穿出來,釘在牆上。

  它沒有掙扎,就那麼掛著,像一件被遺忘的衣物,隨著火把的氣流輕輕晃動。

  空氣里的味道越來越重了。

  潮濕的、腐爛的、鐵鏽味的,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甜膩氣息,混在一起,黏在鼻腔里。

  龍休面不改色地走著,名井南抱著妮妮跟在後面,臉色有些發白,但也沒有停下腳步妮妮趴在名井南肩膀上,小手指著前方,「最裡面,媽媽在最裡面那間。

  1

  聽到這話,龍休和名井南都是心中一禁,這孩子居然一個人跑到這麼恐怖的地方,還一間間的去找。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這孩子日後必成大器。

  走到最後一間牢房的時候,龍休看到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